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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變本加厲的餓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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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天林,少爺讓我告訴你,好好待著,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做的別做”

一名年輕的男子看著桌子對面一臉疲態的中年男人,面無表情的開口。

“這位先生,我知道該怎麽做的”被喚作季天林的中年男人看著眼前的男人,祈求的開口,“麻煩你告訴少爺,救救我!”

軍方的禁閉室不比警局的拘留室,到處都透著死寂的沈重,靜靜在這呆了幾個小時的他,深深感覺到了那種絕望的恐懼。

“失敗者就該有失敗者的覺悟,少爺不會花費時間在你身上,倒是……”年輕男子眼底迅速劃過一絲譏諷,微微勾唇,“你的家人,我們會安頓好的”

年輕男子撂下一句話,已經轉身離開,留下後知後覺的季天林一臉的頹敗。

翌日——

“安席城,你這頭餓狼!”

夏晴天動了動酸痛酥軟的身體,全身的骨頭像被拆掉重組一樣,酸痛難忍,她惡狠狠的瞪著身邊一臉饜足的某人。

她實在想不通,自從搬過來之後,除了生理期那幾天之外,某人幾乎夜夜笙歌,本以為到了新婚之夜會節制一點。

可是……某人昨晚卻像打了雞血一樣變本加厲的折磨她。

“老婆,我記得你也很享受的,你看我的背,都被你抓紅了……”

某人低沈的聲音帶著清晨獨有的沙啞緩緩響起,還象征性的側身露出自己結實的背部線條,上面幾條長長的鮮紅的痕跡和肩膀上的咬痕,足以證明“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這句話。

看到他背上的痕跡,夏晴天一張小臉忍不住爆紅,想到昨晚的戰況,從浴室到床上,其實她承認她也有些情難自抑,畢竟某人終於徹徹底底的屬於她了,而且她發現和安席城在一起久了,她的獨占欲也越來越強了……

“安席城……”

“老公!”

某人糾正她的叫法!

夏晴天想到昨晚某人使勁渾身解數讓她叫這個稱呼的做法,小臉微熱,為了防止某人再次化身為狼,她還是低低的喚了一聲,“……老公”

嬌軟無力的軟糯嗓音像貓爪子一樣輕輕的撓著他的心,還有眼下那雙水潤的眼眸正期盼的看著他,沖擊著他的自制力,安席城眸光微暗,摟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幾不可見的輕哼一聲,“嗯~”

“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的”

夏晴天任他摟著,綿軟的身子乖巧的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聲,其實剛才在他側身的那一瞬,除了她留下的痕跡,還有大片的斑駁的紅色印記,她知道那是燒傷的痕跡,是四年前那場爆炸……

雖然這段時間他們經常同床共枕,她也不是第一次看到那片紅痕,但幾乎每次她都控制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想,既然他不想說,她就不問吧。

安席城聽見她的聲音,在她細嫩美好的曲線上不安分摩挲的手微微一頓,斂了斂眸,沈默了一瞬,手上微微用力,將兩人的距離貼的更近,低沈篤定的聲音響起,“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我會一直好好的”

他還想陪她一起走完餘下的人生,不會那麽蠢想要送死。

夏晴天伸手緊緊環抱著他精瘦的腰身,埋頭在他的胸膛,“嗯~我說過只要你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只要你還要我,我會一直在的……”

安席城心狠狠一顫,他想,他最喜歡兔子的地方,就是她從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愛了就愛了,哪怕在旁人聽起來很矯情很肉麻的話,她依舊能坦率直白的說出來……

一如當年他們在林姨的面館裏的時候,她睜著一雙羞澀卻坦然的大眼,靜靜看著他說,“我想對你表白……”

天知道,他愛死了她的坦率和甜言蜜語!

幾乎是下意識的,安席城微微松開她的身子,看到她擡起的迷茫的大眼時,俯首再一次的狠狠吻上她嬌艷的唇……

“唔……”

夏晴天唇邊囈出一聲破碎的輕哼,腦袋混混沌沌的盤旋著一個念頭,怎麽好好的又親上了……

直到某人一個翻身直接覆在她身上,夏晴天一個激靈,腦子微微清醒了幾分,無力的手推了幾下,“安席城……”我們該起床了。

“老公!”

僅僅是喚了個名字,後半句話還沒說出口,某人沙啞的嗓音吐出兩個字後,像懲罰她一樣狠狠地加重了自己的動作……

午後陽光正好的房間,溫度再次節節攀升……

——

“小子,你這速度可比你老爸強多了!”

夏晴天和安席城一起下樓的時候,驟然聽到安鎮渾厚響亮的聲音。

她好奇的一看,見夏奕晗手中正在把玩著一把老駁殼槍,而安鎮正一臉激動的看著某球,那雙滄桑的眸子精光閃閃。

夏晴天嘴角微微抽了下,她認得這是老爺子放在書房裏的經常擦拭的很寶貝的東西,聽安席城說過那是他年輕時打仗用的槍械。

可是……夏奕晗小朋友才三歲,這麽小就讓他玩槍真的好麽?

“媽咪,你們起得可真早啊!”

夏奕晗聽到腳步聲,輕輕瞥了一眼從樓上相攜走下來的兩人,輕哼一聲,隨即轉過身繼續專註手上的東西。

在大廳上的人也紛紛投去意味深長的目光。

夏晴天微微一窘,伸手擰了下某人精瘦的腰,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某人卻是一臉雲淡風輕,掃了一眼大廳上的人,沈聲開口,“王姨,我餓了,幫我熱一下飯菜”

“一直在熱著呢,我這就給您和少夫人端出來”王姨笑瞇瞇地應了一聲,轉身就鉆進了廚房。

夏晴天聽到王姨的話,耳根子有些熱,她其實不太習慣王姨的喚法,可自從上次來這邊吃飯之後,王姨堅持一直這樣叫,聽安席城說過,他奶奶是皇族的後裔,而王姨祖上一家跟著他奶奶嫁過來的,對稱呼禮法很看重,她也只能順著她的意思。

“晴天,你們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聽到南楓的聲音,夏晴天微微點頭,“嗯~前些天就打包好了,明天我們去別墅那邊拿了行李就可以直接走”

南楓微微頷首,笑道,“那就好,有什麽需要張羅的和我說一聲,我讓人去給你們買,帶些禮物過去問候一些這幾年一直照顧你的朋友們”

南楓說的是她和安席城的蜜月旅行,原先就訂好的新婚的第二天,安席城就帶她去美國一趟,說是要將她這四年走過的地方重新再走一遍。

原先夏晴天說沒必要,蜜月旅行太耗時間了,他一個集團的總裁那麽忙,一出去大半個月,怕是下面的人直接罷工吧。

可某人一臉淡定的說,還有他老爸盯著,額……雖然她覺得滿坑爹的,但是實在也拗不過他的堅持,正好有些事情她也想回去確認一下。

“席城,你們蜜月旅行怕是要緩緩了”安祁昊拿著一份報紙從門外走出來,放在桌子上。

安席城蹙了蹙眉,目光落在報紙頭條的標題上——昨日被控破壞軍婚的男子,離奇暴斃,是人為還是畏罪自殺?!

醒目的標題用鮮紅的字體印在報紙上,還附上了一張男子的死狀,臉色慘白,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要透過報紙直直的看向誰一樣……

坐在安席城身邊的夏晴天瑟縮了一下想要看得更真切一些,報紙瞬間已經從眼前消失,某人直接抽走揉成一團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安席城冷沈著臉色,一雙利眸射向安祁昊,“老頭,你是故意的!”

這種事情完全可以叫他去書房直接說的,居然讓夏晴天看到這種畫面,要是她晚上做噩夢怎麽辦?

“兔子,你沒事吧”安席城看向呆呆的夏晴天,擔憂的開口。

後者微微回神,擡眸,“安席城,那個人是昨天那個搗亂的男人?”

安席城擰了擰眉,再一次瞪了一下某人,口氣有些惡劣,“你不用管!”

“安大叔,你不用那麽緊張,我媽咪雖然傻了點,但可不是那種看到死人就嚇暈的軟妹子”

這邊的夏奕晗看到這邊的動靜已經從垃圾桶裏撿回安席城剛扔掉的報紙,一臉淡定的開口。

“嗯嗯,球球說的沒錯,我沒事的”額~似乎好像有哪裏不對?

懶得細究,夏晴天朝安席城安撫的笑了笑,在眾人一臉驚愕的神情下起身走到夏奕晗身邊,接過他手中的報紙,仔細端詳了一會,認真的開口,

“照片拍得不是很清晰,不過這個男人應該是受了什麽刺激導致心臟突然停止搏動,衰竭而死,這種刺激可能是外界的也可能是身體內部的原因引起……”

夏晴天頓了頓,語氣有些凝重,“安席城,你要查的話,可以朝他生前見過什麽人或者有過什麽病史這方面入手,不過,報紙上說可能是軍方采用的逼供手段過當,導致他的突然暴斃,應該也有可能。”

她蹙了蹙眉,繼續說道,“但是我想這只是他們的障眼法而已,應該是昨天指使他的幕後主謀下的黑手,一方面是為了殺人滅口,另一方面是為了禍水東引將臟水潑到我們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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