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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比如說……以身相許(超級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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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晴天怔了一下,腦子反應不過來他說的意思,楞楞的開口:“我很有誠意啊”

“證據呢?”安席城不為所動。

夏晴天睜著迷蒙的雙眼,一臉茫然,“什麽證據?”

安席城循循善誘:“表現你誠意的證據,人家不是說,滴水之恩無以為報,不如……以身相許?”

“……”

夏晴天小臉微紅,難不成他繞那麽大的圈子說的就是這個啊。

“能不能換個方式啊?”她糯糯的開口。

安席城搖搖頭,“除了這個,我不接受其他感謝”

“那算了”夏晴天有些賭氣的松開自己攥著他胳膊的手,迅速鉆進被子裏裹成一團。一個晚上的收留就要以身相許,她才沒那麽傻。

安席城看著她賭氣的動作,一雙眸子染上淺淺的笑意,這才是他的蠢兔子,會賭氣,會撒嬌,會鬧小性子,他夢中久違的美好畫面。

目光掠過一旁放著的姜湯,安席城蹙了蹙眉頭,拉下她蒙著的被子,沈聲道:“先把姜湯喝了再睡”

“不要,我已經睡著了!”夏晴天猛地一把重新拉回自己被子,傳來悶悶的一句。

“乖,喝完再睡”安席城無奈,只能耐著性子哄道。

“……”這次某人直接不出聲了。

“真的不喝?”

“……”依舊是一陣沈默。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一道冷聲傳來,夏晴天只覺頭上的被子猛地被一陣大力掀開,她猛地擡起頭朝某人吼道:“安席城,我都說我不……唔”

話還沒說完,餘下的話已經被一抹溫熱給堵住,夏晴天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怔楞之際,感覺到自己下巴被托起,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氣息。

溫暖的帶著濃濃姜味的液體順著對方的唇大口大口的灌了過來,夏晴天始料不及,本就不喜歡生姜的她被這猝不及防的味道灌得忽地有些一陣反胃。她想要吐出,可卻甚至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盡數被硬逼著吞下。

可是姜湯已經喝完了,安席城的唇依然不肯離開,溫熱的舌反而越發深入的逼進了過來。肆意侵占她的領地,霸氣掠奪。親吻著,廝磨著,吸吮著,啃咬著,仿佛要將她整個的吞進肚裏。

夏晴天原本就因為生理期的到來身體幾乎沒什麽力氣,安席城這般帶著席卷一切的雷霆之吻落下來,她瞬間只感覺她的身體更是疲軟不堪,絲毫不聽使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纖細的腰肢被被羅玄緊緊的托著,與他腰腹間親密相貼,感受著他身上灼燙的溫度。

這一瞬間夏晴天只感覺到萬分的暈眩,她仿佛回到了四年前那個大年夜,漫天煙花璀璨之下,他們也是這般緊緊擁在一起,忘情的擁吻。

夏晴天尖尖在這樣纏綿悱惻的深吻之下漸漸失去了自己的意識,任憑他的舌尖瘋狂纏繞著自己。知道是不能不該的,可是狂亂的心跳,續亂無章的急促呼吸,一切還是都跟隨著安席城而律動,記憶力永遠只為他而綻放的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在輕顫著。

夏晴天潛意識為自己身體的反應又羞又憤,卻無可奈何。

????不知道過了多久,是不是有幾個世紀,安席城才放過她的唇齒,稍稍離開了一段距離,目光卻是牢牢的盯著她的眉眼不肯離去。

夏晴天渙散的雙眼也漸漸開始聚焦,恰好對上他噙著笑意的一雙黑眸,條地一怔,急忙推開他,身體騰地一軟摔回床上,夏晴天卻顧不得有沒有摔到那裏,順勢拉過被他甩到一旁的被子,迅速蓋到自己的頭上。

看著悶在被子裏蜷成一團的某只兔子,安席城卻不惱,眼底的笑意越擴越大,最終抑制不住的笑出了聲來。

或許說,因為顧青黎在他缺席的這四年的陪伴和未婚夫妻之說,即使他自己相信蠢兔子,卻仍忍不住對此心懷芥蒂,這四年她是不是已經不再屬於他了,可她剛才的反應足以證明,她這四年只有他一個人。

思及此,知道某只兔子臉皮薄,安席城也不再鬧她,轉身向臥室走去。

窩在被子裏的夏晴天聽著漸漸離開的腳步聲和隨之而起的關門聲還有嘩嘩的水聲,貓在被子裏的一雙大眼滴溜溜的轉了轉,他去洗澡了?

夏晴天這才偷偷的把頭從被子裏探出來,果然見到浴室裏有隱隱的人影在晃動,心下一舒,卻猛地又提了起來,他為什麽會在這裏洗澡?

意識到這一點,夏晴天急忙打量著房間裏的擺設,簡約的黑灰白三色,分明就是某人高冷嚴肅的格調嘛!

完了!她睡了他的房間,那他睡哪裏啊?不會要和她睡吧!夏晴天猛地一激靈坐了起來,想到剛才那個情不自禁的熱吻之下,她竭力不想回想起的他某處的身體反應,她的臉頰迅速躥紅,瞬間又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她大姨媽剛來呢。一想到這個護身符,夏晴天糾起的心迅速放了下來,她怎麽忘了,而且某人的處女座潔癖別說對她做什麽,更不會和她睡在一起的,至於在這裏洗澡,應該是因為這個房間是他的,洗漱用品都在這呢。

嗯嗯,夏晴天越想越有道理,他一會洗完澡之後應該就會去客房睡的,雖然挺不好意思鳩占鵲巢,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他直接抱她來他的房間呢?

夏晴天心安理得的想著,看了一眼還傳來嘩嘩流水聲的浴室,腹誹了一下下,他進去都有十多分鐘了吧,居然還沒洗好,果然土豪不用為水電位擔心,睜著眼睛等了一會,困意襲來,夏晴天打了個哈欠,緩緩閉上了雙眼。

安席城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身上只穿了條寬松的平角褲,一雙黑眸先是掃了一眼床上的人兒,確認上面完完整整的拱起一小團才松了口氣。

緩步走至床邊,某只蠢兔子已經睡著,臉頰兩邊泛著微微的紅暈,像是剛剛縮在被子裏悟出來的,小嘴微微張著,嫣紅欲滴的顏色讓安席城想到剛剛動情的一吻,眸光瞬間暗了暗,情不自禁的緩緩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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