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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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我都可以。”陳也順勢整理了一下陸繁序的頭發，說：“如果你要回上海的話……”
“——不回”陸繁序打斷他：“我媽回不回去我不知道，我是不回。”
陳也詫異：“阿姨可能要回上海？”
“嗯。”
“是……要辦離婚手續嗎？”
“不是，我小姨的兒子今年結婚，生了個女孩，要辦滿月宴，估計也就在過年這段時間裏，我去不去都無所謂，主要是看我媽那邊。”
“確實……”陳也清了清嗓，聲音弱了幾分，他還以為方殊葶是因為離婚的事情要回上海，嚇他一跳。
來北京這麽多天，那邊一點兒關於離婚的動靜也沒有，中間聽陸繁序說過一回，他說方殊葶說陸綏知的媳婦想要過來，但方殊葶沒讓她過來，一來是怕自己尷尬，二來是怕陸綏知的媳婦來當和事佬來勸她不要離婚的。
“你不用擔心，他們大概率是不會離婚的。”陸繁序瞥了一眼陳也，垂眸安慰他，每次都這樣，只要一提到離婚的事情，陳也就會變得一言不發，像是要把離婚這件事所有的錯誤歸結於自己身上一樣。
“為什麽？”陳也擡眼看向陸繁序，見他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陳也更加不明白了，從上海老兩口鬧離婚開始，陸繁序就一直是這副不慌不忙的模樣，好像要離婚的不是他父母，又或者像方殊葶說的，陸繁序的爸爸對陸繁序不上心，沒什麽感情，所以陸繁序覺得他們離不離婚都無所謂。
“很簡單啊。”陸繁序攬住陳也的肩膀，解釋說：“畢竟是結婚三十幾年的夫妻了，他們之間不僅有感情，還有利益，早些年因為我哥的身體，我爸既要管理公司，又要照顧我哥，那時候公司才剛成立，他壓根忙不過來，所以公司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我媽在管理，我媽這個人你別看她有時候性格挺可愛的，在處理公事上可一點不手軟，到目前為止公司財務上面的很多事情都要經手我媽，所以就算他們真的要離婚也沒有這麽簡單。”
陳也明白了：“所以說他們現在也只是在吵架？”
陸繁序輕笑：“差不多，做最壞的打算，就算他們真的要離婚，我哥也不會同意的，我爸還是很聽我哥話的，如果他真的接受不了我們在一起，那我就常年在北京不回去了，我媽想我了我就把她接來北京玩幾天。”
“或者我可以——”
陳也開口一句話都還沒有說，陸繁序就知道他想說什麽了，他伸手用力捏了捏陳也的臉頰，語氣不善的威脅道：“你這張嘴天天凈說些我不愛聽的東西，我覺得你比我適合當啞巴。”
“你不舍得。”陳也得意的笑笑。
陸繁序冷哼一聲：“有什麽不舍得的，留著你這張嘴早晚要氣死。”
陳也挑挑眉：“話也不是這樣說的，你想啊，如果我要是成了啞巴，那以後半夜誰叫給你聽？還是說你要出去找別人叫給你聽？”
陸繁序：“反正我是不介意來一場沈浸式運動。”
陳也皮笑肉不笑：呵呵。
不要臉。
午飯過後，陳也收拾好東西帶著一家人出發，路上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到酒店時已經下午四點半了，酒店房間是陳也好幾天前就預定的，預定了兩套，方殊葶一個人一套，陳也帶著李珩跟陸繁序一套，一套房間裏面有三個臥室。
陸繁序原本怕李珩晚上一個人在陌生的環境睡覺會害怕，想讓他過來跟自己和陳也一起睡的，但是陳也以李珩應該獨立為借口拒絕了這個請求。
直到天徹底黑下來，陳也才把帶來的行李放好，起身一轉頭一看，就看見了正在幫李珩擦頭發的陸繁序，他偶爾低聲跟李珩說著什麽，逗得李珩笑得合不攏嘴，偶爾會故意去撓李珩的癢癢肉，撓的李珩直求饒喊叔叔饒命。
看到這一幕，陳也內心一陣柔軟，有種錯覺好像他們真的是一家人，這種感覺沒人能給他，只有陸繁序。
“要不我來吧，你先去洗澡，等會一起下去吃飯。”陳也想接手陸繁序手裏的毛巾，陸繁序繞開他：“不用，頭發擦幹了，你去洗吧，我剛才跟他一起洗了，你洗完我們就下去吃飯，吃完飯再泡溫泉。”
陳也收回手：“好，你們先下去吃飯吧，阿姨剛才給我打電話，說她已經在樓下了，別讓她等太久。”
“那也行。”陸繁序最後整理了一下李珩的頭發，把他從床上抱下來：“我們先下去了，你也快點準備好下來。”
“嗯。”
陸繁序牽著李珩下樓，剛到包間門口就看見裏面的方殊葶，李珩開心的掙開他的手沖了進去，激動喊道：“奶奶！我來了！”
正在看手機的方殊葶聽到李珩的聲音迅速擡頭：“珩珩，快來快來，坐奶奶旁邊。”
李珩笑著爬到方殊葶旁邊的椅子上，急忙分享道：“奶奶，我洗澡了，你聞聞是什麽味道的沐浴露。”他伸手把自己的胳膊放在方殊葶面前。
方殊葶聞了聞，故作神秘的猜測：“是不是橙子味的啊？”
“奶奶，你好聰明啊！”
“那是。”方殊葶得意道。
陸繁序拉開椅子落座在兩人對面，方殊葶見他是一個人來的，又朝門口看了看，疑惑道：“小也呢？他怎麽沒來？”
“洗澡還沒下來，讓我們先吃。”
方殊葶放下手機：“沒事，不著急，我們等他一下。”
陸繁序未答，拿起菜單剛要看看點什麽菜，忽然服務員敲門進入，她視線直落在陸繁序身上，隨後走上前彎腰禮貌問道：“你好，是陸先生嗎？”
“是。”
服務員微微一笑：“抱歉打擾了，隔壁包間有位先生找您，他說他姓寧，是您的朋友，托我來問您方不方便過去小聚片刻。”
姓寧的朋友……
陸繁序蹙眉看了方殊葶一眼，又問服務員：“請問一下那位姓寧的先生長什麽樣？”
服務員想了想，說：“應該和您差不多高，偏瘦，桃花眼，對了，鼻尖有一顆痣。”
“寧挽鈞？”方殊葶詫異地看向陸繁序：“他怎麽也來北京了？”
“不知道。”陸繁序輕輕合上菜單，放下，：“不過怎麽說，人家來了估計也是看到我了才會叫我，媽，我先去看看，等會陳也來了讓他再點點菜，你想吃什麽也順便點了。”
“好，你早點回來。”
“知道了。”
陸繁序起身整理好衣服，跟著服務員離開，隔壁雖然是個小包間，但是布置的非常精致，隔著一層紗簾陸繁序隱約能看清座上的人。
服務員撩開紗簾，對著座上的人道：“寧先生，人到了。”
“好的，麻煩你了。”寧挽鈞對著服務員淺淺一笑，明明笑容溫柔和煦卻因為鼻尖的痣看上去並不是太真誠。
服務員退出房間後，寧挽鈞才看向旁邊站著的陸繁序，他一句話沒說，只是點了點對面的位置示意陸繁序坐下。
陸繁序也沒拒絕，一坐下寧挽鈞就倒了杯茶水放在他面前，閑談道：“聽你哥說你要辭職了，我一開始還以為開玩笑，沒想到是真的。”
上周陸繁序遞了辭呈，現在估計不止寧挽鈞一個人，公司大部分人應該都知道了。
“公司那邊有我哥，我在不在都不重要，想去別的地方發展一下，總在上海有些膩了。”陸繁序拿起茶杯禮貌性的小抿一口，隨後放下茶杯：“話說寧總最近怎麽有空來北京玩？是不忙了嗎？”
寧挽鈞笑了兩聲：“忙啊，哪有不忙的，但是工作也忙不完啊，所以就跟你哥請了一個禮拜的假來這邊玩玩，正好聽朋友介紹，說這地方的溫泉度假村還不錯就來試試看，結果就碰到你了，這不巧了？”
“那確實挺巧的，我跟家人也是，覺得年底了，好不容易歇下來，就想著好好找個地方放松放松，對北京也不熟，只是聽他們說這裏好玩就來了。”
寧挽鈞放下茶杯的手微微一頓，他擡眼看向陸繁序，眸光微變：“家人？我記得陸董和陸總都在上海吧，難不成方總也在北京？”
“嗯，我媽在隔壁。”
寧挽鈞聽後，懊惱一笑，連忙起身：“抱歉抱歉，我不知道方總也在這，應該我去見她的，小陸，你看你方便嗎？方便的話勞煩帶我過去敬方總一杯？”
“不用了，寧總。”陸繁序同樣也站起身：“我媽這兩天身體不好，不適合喝酒，她就想單純出來散散心，我們出來玩就好好玩，工作的事等回去有的說，到時候寧總就算不想說也不得不說了。”陸繁序半開玩笑的搪塞過去。
寧挽鈞輕擡眼，盯著陸繁序看了幾秒，隨後順著陸繁序的話接下去：“也是，看我這腦子，出來玩就痛痛快快的玩，談什麽工作，談什麽領導，全部拋之腦後，此時此刻我是寧挽鈞你是陸繁序，咱倆是朋友。”
陸繁序唇角輕扯：“多謝寧總理解，我聽說六樓有個麻將室，不知道寧總有沒有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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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陸繁序打斷他：“我媽回不回去我不知道，我是不回。”
陳也詫異：“阿姨可能要回上海？”
“嗯。”
“是……要辦離婚手續嗎？”
“不是，我小姨的兒子今年結婚，生了個女孩，要辦滿月宴，估計也就在過年這段時間裏，我去不去都無所謂，主要是看我媽那邊。”
“確實……”陳也清了清嗓，聲音弱了幾分，他還以為方殊葶是因為離婚的事情要回上海，嚇他一跳。
來北京這麽多天，那邊一點兒關於離婚的動靜也沒有，中間聽陸繁序說過一回，他說方殊葶說陸綏知的媳婦想要過來，但方殊葶沒讓她過來，一來是怕自己尷尬，二來是怕陸綏知的媳婦來當和事佬來勸她不要離婚的。
“你不用擔心，他們大概率是不會離婚的。”陸繁序瞥了一眼陳也，垂眸安慰他，每次都這樣，只要一提到離婚的事情，陳也就會變得一言不發，像是要把離婚這件事所有的錯誤歸結於自己身上一樣。
“為什麽？”陳也擡眼看向陸繁序，見他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陳也更加不明白了，從上海老兩口鬧離婚開始，陸繁序就一直是這副不慌不忙的模樣，好像要離婚的不是他父母，又或者像方殊葶說的，陸繁序的爸爸對陸繁序不上心，沒什麽感情，所以陸繁序覺得他們離不離婚都無所謂。
“很簡單啊。”陸繁序攬住陳也的肩膀，解釋說：“畢竟是結婚三十幾年的夫妻了，他們之間不僅有感情，還有利益，早些年因為我哥的身體，我爸既要管理公司，又要照顧我哥，那時候公司才剛成立，他壓根忙不過來，所以公司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我媽在管理，我媽這個人你別看她有時候性格挺可愛的，在處理公事上可一點不手軟，到目前為止公司財務上面的很多事情都要經手我媽，所以就算他們真的要離婚也沒有這麽簡單。”
陳也明白了：“所以說他們現在也只是在吵架？”
陸繁序輕笑：“差不多，做最壞的打算，就算他們真的要離婚，我哥也不會同意的，我爸還是很聽我哥話的，如果他真的接受不了我們在一起，那我就常年在北京不回去了，我媽想我了我就把她接來北京玩幾天。”
“或者我可以——”
陳也開口一句話都還沒有說，陸繁序就知道他想說什麽了，他伸手用力捏了捏陳也的臉頰，語氣不善的威脅道：“你這張嘴天天凈說些我不愛聽的東西，我覺得你比我適合當啞巴。”
“你不舍得。”陳也得意的笑笑。
陸繁序冷哼一聲：“有什麽不舍得的，留著你這張嘴早晚要氣死。”
陳也挑挑眉：“話也不是這樣說的，你想啊，如果我要是成了啞巴，那以後半夜誰叫給你聽？還是說你要出去找別人叫給你聽？”
陸繁序：“反正我是不介意來一場沈浸式運動。”
陳也皮笑肉不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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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過後，陳也收拾好東西帶著一家人出發，路上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到酒店時已經下午四點半了，酒店房間是陳也好幾天前就預定的，預定了兩套，方殊葶一個人一套，陳也帶著李珩跟陸繁序一套，一套房間裏面有三個臥室。
陸繁序原本怕李珩晚上一個人在陌生的環境睡覺會害怕，想讓他過來跟自己和陳也一起睡的，但是陳也以李珩應該獨立為借口拒絕了這個請求。
直到天徹底黑下來，陳也才把帶來的行李放好，起身一轉頭一看，就看見了正在幫李珩擦頭發的陸繁序，他偶爾低聲跟李珩說著什麽，逗得李珩笑得合不攏嘴，偶爾會故意去撓李珩的癢癢肉，撓的李珩直求饒喊叔叔饒命。
看到這一幕，陳也內心一陣柔軟，有種錯覺好像他們真的是一家人，這種感覺沒人能給他，只有陸繁序。
“要不我來吧，你先去洗澡，等會一起下去吃飯。”陳也想接手陸繁序手裏的毛巾，陸繁序繞開他：“不用，頭發擦幹了，你去洗吧，我剛才跟他一起洗了，你洗完我們就下去吃飯，吃完飯再泡溫泉。”
陳也收回手：“好，你們先下去吃飯吧，阿姨剛才給我打電話，說她已經在樓下了，別讓她等太久。”
“那也行。”陸繁序最後整理了一下李珩的頭發，把他從床上抱下來：“我們先下去了，你也快點準備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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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繁序牽著李珩下樓，剛到包間門口就看見裏面的方殊葶，李珩開心的掙開他的手沖了進去，激動喊道：“奶奶！我來了！”
正在看手機的方殊葶聽到李珩的聲音迅速擡頭：“珩珩，快來快來，坐奶奶旁邊。”
李珩笑著爬到方殊葶旁邊的椅子上，急忙分享道：“奶奶，我洗澡了，你聞聞是什麽味道的沐浴露。”他伸手把自己的胳膊放在方殊葶面前。
方殊葶聞了聞，故作神秘的猜測：“是不是橙子味的啊？”
“奶奶，你好聰明啊！”
“那是。”方殊葶得意道。
陸繁序拉開椅子落座在兩人對面，方殊葶見他是一個人來的，又朝門口看了看，疑惑道：“小也呢？他怎麽沒來？”
“洗澡還沒下來，讓我們先吃。”
方殊葶放下手機：“沒事，不著急，我們等他一下。”
陸繁序未答，拿起菜單剛要看看點什麽菜，忽然服務員敲門進入，她視線直落在陸繁序身上，隨後走上前彎腰禮貌問道：“你好，是陸先生嗎？”
“是。”
服務員微微一笑：“抱歉打擾了，隔壁包間有位先生找您，他說他姓寧，是您的朋友，托我來問您方不方便過去小聚片刻。”
姓寧的朋友……
陸繁序蹙眉看了方殊葶一眼，又問服務員：“請問一下那位姓寧的先生長什麽樣？”
服務員想了想，說：“應該和您差不多高，偏瘦，桃花眼，對了，鼻尖有一顆痣。”
“寧挽鈞？”方殊葶詫異地看向陸繁序：“他怎麽也來北京了？”
“不知道。”陸繁序輕輕合上菜單，放下，：“不過怎麽說，人家來了估計也是看到我了才會叫我，媽，我先去看看，等會陳也來了讓他再點點菜，你想吃什麽也順便點了。”
“好，你早點回來。”
“知道了。”
陸繁序起身整理好衣服，跟著服務員離開，隔壁雖然是個小包間，但是布置的非常精致，隔著一層紗簾陸繁序隱約能看清座上的人。
服務員撩開紗簾，對著座上的人道：“寧先生，人到了。”
“好的，麻煩你了。”寧挽鈞對著服務員淺淺一笑，明明笑容溫柔和煦卻因為鼻尖的痣看上去並不是太真誠。
服務員退出房間後，寧挽鈞才看向旁邊站著的陸繁序，他一句話沒說，只是點了點對面的位置示意陸繁序坐下。
陸繁序也沒拒絕，一坐下寧挽鈞就倒了杯茶水放在他面前，閑談道：“聽你哥說你要辭職了，我一開始還以為開玩笑，沒想到是真的。”
上周陸繁序遞了辭呈，現在估計不止寧挽鈞一個人，公司大部分人應該都知道了。
“公司那邊有我哥，我在不在都不重要，想去別的地方發展一下，總在上海有些膩了。”陸繁序拿起茶杯禮貌性的小抿一口，隨後放下茶杯：“話說寧總最近怎麽有空來北京玩？是不忙了嗎？”
寧挽鈞笑了兩聲：“忙啊，哪有不忙的，但是工作也忙不完啊，所以就跟你哥請了一個禮拜的假來這邊玩玩，正好聽朋友介紹，說這地方的溫泉度假村還不錯就來試試看，結果就碰到你了，這不巧了？”
“那確實挺巧的，我跟家人也是，覺得年底了，好不容易歇下來，就想著好好找個地方放松放松，對北京也不熟，只是聽他們說這裏好玩就來了。”
寧挽鈞放下茶杯的手微微一頓，他擡眼看向陸繁序，眸光微變：“家人？我記得陸董和陸總都在上海吧，難不成方總也在北京？”
“嗯，我媽在隔壁。”
寧挽鈞聽後，懊惱一笑，連忙起身：“抱歉抱歉，我不知道方總也在這，應該我去見她的，小陸，你看你方便嗎？方便的話勞煩帶我過去敬方總一杯？”
“不用了，寧總。”陸繁序同樣也站起身：“我媽這兩天身體不好，不適合喝酒，她就想單純出來散散心，我們出來玩就好好玩，工作的事等回去有的說，到時候寧總就算不想說也不得不說了。”陸繁序半開玩笑的搪塞過去。
寧挽鈞輕擡眼，盯著陸繁序看了幾秒，隨後順著陸繁序的話接下去：“也是，看我這腦子，出來玩就痛痛快快的玩，談什麽工作，談什麽領導，全部拋之腦後，此時此刻我是寧挽鈞你是陸繁序，咱倆是朋友。”
陸繁序唇角輕扯：“多謝寧總理解，我聽說六樓有個麻將室，不知道寧總有沒有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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