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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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陳也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有種想破罐子破摔不去實習的沖動。
一天到晚哪那麽多事。
還不等他開口，王景修接著面無表情的補充：“又或者，你可以跟顧正清合租，他單身，不過，你好像不是單身。”
最後一句陳也徹底無話可說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無論王景修有什麽目的，他都贏了。
最後車子緩緩停在一個小區前，第一套看的是那套三室兩廳，在17層，視野不錯，客廳和主臥都朝陽，陳也在附近又看了看，離公司很方便，樓下有大型商場，買東西也近。
因為感覺這套還不錯，所以後面的就沒往下看。
陳也直接敲定。
直到十一月末的時候才搬進去。
搬進去住的那天全宿舍的人都來了，來湊熱鬧。
並且隨之還有另一件好事。
張科也在北京找到了相對應的實習工作。
三個人最後只剩陸繁序了。
飯桌上一群人熱鬧了幾個小時，陳也被灌的有些臉紅。
但是程漾和於木支還依舊在不停地倒酒，見狀，陸繁序一把奪過酒杯放在桌子上，淡淡道：“他喝醉了，你們喝吧，我帶他回房間先。”
“誒誒誒？？”
於木支一聽，立馬起身阻攔：“小陸，你這就不痛快了，今天難得高興，好不容易喝一回，以後就難見面了，怎麽還不高興要把人帶走呢？”
“就是。”程漾咳了兩聲：“也哥的酒量我們都知道，他沒這麽差的，就是喝飽了而已。”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
陳也唇角帶笑，單手靠在飯桌上，微擡著眼看向陸繁序，想看他怎麽接茬。
結果這人壓根不走尋常路，捏著酒杯嚴肅地看向兩人：“想怎麽喝？我陪你們喝。”
說完他一口悶了手裏的白酒。
速度快到陳也都來不及阻止。
對面的於木支和程漾看見這一幕頓時啞口無言。
於木支緩緩坐下，小聲嘀咕：“明明就沒有醉，還能喝，怎麽耍賴呢？”
陳也輕嘖一聲：“是我耍賴嗎？”
他一把摟過陸繁序的脖子：“明明是他要幫我擋酒的，你們是不是嫉妒？”
程漾哼笑：“誰嫉妒，你跟小陸世界無敵好，我就不參合了。”
一旁的張科聽到這話，笑出聲，他舉杯看向程漾：“是，你是摻和不進去，你要摻和進去就完犢子了。”
他話裏有話，坐在程漾旁邊的祁望看了張科一眼。
“可不是？”於木支說：“我跟你說，張科你是不知道，當初大一軍訓那會，也哥發個燒，媽呀，這能給小陸急的，連忙背著人從四摟跑下去，牛逼。”
“對對對，還有，大二的時候，有人不是跟也哥吵架嗎？我從來沒有見過小陸生氣，那天他硬是把跟也哥吵架那人打的叫直爸爸，只能說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小陸的潛力得也哥來開發。”程漾接著說。
張科震驚了：“是嗎？這事我怎麽沒聽你們提起過呢？”
“嗨，都忘了這茬了，小陸打起架來，一點不輸也哥，特別是把人按在地上掄拳頭那狠勁兒，靠，簡直跟也哥一模一樣。”
於木支越說越激動，最後還模仿上了。
張科嘆聲氣裝模做樣的搖搖頭，喝了一口酒對著陳也說：“果然，陸繁序還是被你帶壞了，看他以前多乖啊，連臟話都不說，現在直接上手打人了。”
說完，他又幫陳也倒滿酒，酒杯順勢輕輕碰了一碰陳也酒杯。
然後一口氣喝完自己杯中的酒。
“什麽叫被我帶壞了？我們家陸繁序這叫孺子可教也，你懂什麽？”陳也回懟他一句，起身拿起酒杯，剛要把酒往嘴裏送，就被陸繁序打斷了。
對方直接奪過他的酒杯，往自己嘴裏送。
陳也硬是盯了他幾秒，最後輕笑著從椅子上起來，不急不緩道：“得，不跟你們喝了，我進屋洗個臉，回來嘮嗑。”
“行行行，去吧去吧。”張科不耐煩地擺手放人走。
看陸繁序這架勢，要是再不放人走，估摸著他能把自個喝迷糊。
其餘人見張科都發話了，也不好再留陳也，只好跟著說：“是啊，也哥，洗把臉快出來，菜吃完了，酒還沒有喝完呢，等你出來趕緊再炒倆菜。”
陳也回頭看他一眼：“自己炒，不行下樓買兩包花生米。”
於木支忒沒勁兒的說：“花生米有什麽好吃的——”
話說一半，張科酒杯突然猛地往桌上一擺，抓了抓頭發，起身對於木支說：“沒出息，你讓他炒菜不如讓我來炒菜，我跟你說，我炒菜可好吃了。”
“是嗎？”於木支眼睛都亮了，看向程漾：“咱倆今天有口福了。”
“沒錯，等著張哥大展身手。”
下一秒，在兩人一聲聲的捧殺中，張科自信滿滿的走了進廚房。
看著一桌子殘羹剩飯，又看了看整齊幹凈的廚房，陳也跟陸繁序面面相覷。
陳也不放心張科的廚藝，特意留在旁邊看了一會，確保不會出什麽意外，才放心的轉身回了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喝酒的緣故。
洗完臉後陳也還真覺得腦子有點懵，雲裏霧裏。
甚至已經到了連自己在想什麽都不清楚的地步了，思維一片混亂。
他靜坐在房間的露臺外面，看著附近的高樓大廈，霓燈璀璨，只覺得眼花繚亂。
一直到房間裏的開門聲響起再關上，陳也才猛地回過神。
他轉頭看去，是陸繁序拿著外套和熱水走了出來。
露臺的風很大，其實是有點冷的。
陳也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坐了這麽久，現在反應過來，指尖已經泛涼了。
陸繁序把熱水輕輕放在桌子上，又將衣服披在了陳也身上：“困了怎麽不回房間坐？這裏風太大會感冒的。”
陳也搖搖頭：“屋裏又太悶，最近下雨，不喜歡在屋裏。”
“是有一點。”
陸繁序沈默了幾秒，倏地問：“後天要去上班了嗎？”
“嗯，”陳也端起熱水喝了一口：“你還沒有找好工作嗎？”
陸繁序在陳也對面緩緩坐下：“沒找。”
“哦。”陳也低頭看著杯子裏的水，過了一會，問：“是要回上海嗎？”
“......”
這個問題過了很久陸繁序都沒答，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大廈。
陳也見他沒有說話也就沒再追問。
有時候沈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不想打破砂鍋問到底，有時候太早知道答案會讓他不那麽開心。
陳也放下熱水，從果盤裏剝了一顆草莓糖放在嘴裏。
甜味在舌尖蔓延，酸甜的草莓味在嘴裏化開。
他突然想到自己也有幾年沒有抽煙了。
每次一想抽煙了就往嘴裏塞顆糖。
雖然陸繁序從來沒有說過不讓他抽煙，或者不喜歡他抽煙之類的話。
但是他卻不想讓陸繁序身上沾染一點煙味。
在陳也的潛意識裏，陸繁序是幹凈的，是甘甜的，像春天的純白色山茶花，身上永遠有股形容不出的清香。
這也是為什麽他每次遇到不開心的事情就想抱抱陸繁序的原因。
因為陸繁序身上的味道足矣讓他冷靜。
以前陳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其實只要一個很簡單的擁抱，一個就夠了，就能代替的了以往那些曾抽過的煙......
可以後呢？
風漸漸模糊了眼眶。
陳也強忍著鼻塞擡頭看了一眼天。
自從上了大學以後，他跟陸繁序的時間就由不得自己。
他都快麻木了每次寒暑假跟陸繁序分別時的情景。
放假那會陳也還能安慰自己，只是短暫的。
而現在卻不得不面對現實了。
真的要跟陸繁序異地戀他未必能受得了。
可就算受不了又能怎麽辦，陸繁序是自由的。
不屬於任何一個人。
包括他。
陳也吸了吸鼻子，一句話沒說，起身離開。
然而前腳剛踏進屋，後腳露臺的玻璃就被人關上。
陳也來不及回頭，一個熟悉的長臂從身後環住他。
陸繁序聲音沙啞，帶著疲憊：“陳舟野，我生日快到了。”
“嗯。”
“生日過後我就要回上海了。”陸繁序的聲音很輕，很沈靜。
像是在敘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陳也心微微一顫，覺得渾身都發冷，似乎連帶著房間都結上了一層冰霜，凍的他鼻塞，嘴裏的草莓糖也甜的發苦，想吐了。
調整呼吸後，陳也開口問：“今年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不要”陸繁序將頭埋在他肩上：“我想你陪著我。”
陳也閉上眼，轉身抱住陸繁序：“你要出去玩嗎？”
“不出去。”
“好，那就不出去，我們在家待一天。”
其實有那麽一瞬間，陳也想問，留下來可以嗎？
但最後也沒說出口。
他不清楚為什麽，心裏莫名的慌，害怕有人離開，更害怕陸繁序的離開。
陳也鼻尖輕輕蹭了蹭陸繁序的鼻尖，然後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這個吻漫長到天荒地老。
帶著草莓味的酒香，說不上好聞，但也不難聞，陸繁序呼吸逐漸急促，像是迷路之後的無措，迫切尋找著什麽。
陳也扣著他的後腦勺緩慢將人帶到了床上，他單膝跪在床邊，把人輕輕放下，然後手撐著床俯身專註著配合陸繁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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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到晚哪那麽多事。
還不等他開口，王景修接著面無表情的補充：“又或者，你可以跟顧正清合租，他單身，不過，你好像不是單身。”
最後一句陳也徹底無話可說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無論王景修有什麽目的，他都贏了。
最後車子緩緩停在一個小區前，第一套看的是那套三室兩廳，在17層，視野不錯，客廳和主臥都朝陽，陳也在附近又看了看，離公司很方便，樓下有大型商場，買東西也近。
因為感覺這套還不錯，所以後面的就沒往下看。
陳也直接敲定。
直到十一月末的時候才搬進去。
搬進去住的那天全宿舍的人都來了，來湊熱鬧。
並且隨之還有另一件好事。
張科也在北京找到了相對應的實習工作。
三個人最後只剩陸繁序了。
飯桌上一群人熱鬧了幾個小時，陳也被灌的有些臉紅。
但是程漾和於木支還依舊在不停地倒酒，見狀，陸繁序一把奪過酒杯放在桌子上，淡淡道：“他喝醉了，你們喝吧，我帶他回房間先。”
“誒誒誒？？”
於木支一聽，立馬起身阻攔：“小陸，你這就不痛快了，今天難得高興，好不容易喝一回，以後就難見面了，怎麽還不高興要把人帶走呢？”
“就是。”程漾咳了兩聲：“也哥的酒量我們都知道，他沒這麽差的，就是喝飽了而已。”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
陳也唇角帶笑，單手靠在飯桌上，微擡著眼看向陸繁序，想看他怎麽接茬。
結果這人壓根不走尋常路，捏著酒杯嚴肅地看向兩人：“想怎麽喝？我陪你們喝。”
說完他一口悶了手裏的白酒。
速度快到陳也都來不及阻止。
對面的於木支和程漾看見這一幕頓時啞口無言。
於木支緩緩坐下，小聲嘀咕：“明明就沒有醉，還能喝，怎麽耍賴呢？”
陳也輕嘖一聲：“是我耍賴嗎？”
他一把摟過陸繁序的脖子：“明明是他要幫我擋酒的，你們是不是嫉妒？”
程漾哼笑：“誰嫉妒，你跟小陸世界無敵好，我就不參合了。”
一旁的張科聽到這話，笑出聲，他舉杯看向程漾：“是，你是摻和不進去，你要摻和進去就完犢子了。”
他話裏有話，坐在程漾旁邊的祁望看了張科一眼。
“可不是？”於木支說：“我跟你說，張科你是不知道，當初大一軍訓那會，也哥發個燒，媽呀，這能給小陸急的，連忙背著人從四摟跑下去，牛逼。”
“對對對，還有，大二的時候，有人不是跟也哥吵架嗎？我從來沒有見過小陸生氣，那天他硬是把跟也哥吵架那人打的叫直爸爸，只能說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小陸的潛力得也哥來開發。”程漾接著說。
張科震驚了：“是嗎？這事我怎麽沒聽你們提起過呢？”
“嗨，都忘了這茬了，小陸打起架來，一點不輸也哥，特別是把人按在地上掄拳頭那狠勁兒，靠，簡直跟也哥一模一樣。”
於木支越說越激動，最後還模仿上了。
張科嘆聲氣裝模做樣的搖搖頭，喝了一口酒對著陳也說：“果然，陸繁序還是被你帶壞了，看他以前多乖啊，連臟話都不說，現在直接上手打人了。”
說完，他又幫陳也倒滿酒，酒杯順勢輕輕碰了一碰陳也酒杯。
然後一口氣喝完自己杯中的酒。
“什麽叫被我帶壞了？我們家陸繁序這叫孺子可教也，你懂什麽？”陳也回懟他一句，起身拿起酒杯，剛要把酒往嘴裏送，就被陸繁序打斷了。
對方直接奪過他的酒杯，往自己嘴裏送。
陳也硬是盯了他幾秒，最後輕笑著從椅子上起來，不急不緩道：“得，不跟你們喝了，我進屋洗個臉，回來嘮嗑。”
“行行行，去吧去吧。”張科不耐煩地擺手放人走。
看陸繁序這架勢，要是再不放人走，估摸著他能把自個喝迷糊。
其餘人見張科都發話了，也不好再留陳也，只好跟著說：“是啊，也哥，洗把臉快出來，菜吃完了，酒還沒有喝完呢，等你出來趕緊再炒倆菜。”
陳也回頭看他一眼：“自己炒，不行下樓買兩包花生米。”
於木支忒沒勁兒的說：“花生米有什麽好吃的——”
話說一半，張科酒杯突然猛地往桌上一擺，抓了抓頭發，起身對於木支說：“沒出息，你讓他炒菜不如讓我來炒菜，我跟你說，我炒菜可好吃了。”
“是嗎？”於木支眼睛都亮了，看向程漾：“咱倆今天有口福了。”
“沒錯，等著張哥大展身手。”
下一秒，在兩人一聲聲的捧殺中，張科自信滿滿的走了進廚房。
看著一桌子殘羹剩飯，又看了看整齊幹凈的廚房，陳也跟陸繁序面面相覷。
陳也不放心張科的廚藝，特意留在旁邊看了一會，確保不會出什麽意外，才放心的轉身回了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喝酒的緣故。
洗完臉後陳也還真覺得腦子有點懵，雲裏霧裏。
甚至已經到了連自己在想什麽都不清楚的地步了，思維一片混亂。
他靜坐在房間的露臺外面，看著附近的高樓大廈，霓燈璀璨，只覺得眼花繚亂。
一直到房間裏的開門聲響起再關上，陳也才猛地回過神。
他轉頭看去，是陸繁序拿著外套和熱水走了出來。
露臺的風很大，其實是有點冷的。
陳也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坐了這麽久，現在反應過來，指尖已經泛涼了。
陸繁序把熱水輕輕放在桌子上，又將衣服披在了陳也身上：“困了怎麽不回房間坐？這裏風太大會感冒的。”
陳也搖搖頭：“屋裏又太悶，最近下雨，不喜歡在屋裏。”
“是有一點。”
陸繁序沈默了幾秒，倏地問：“後天要去上班了嗎？”
“嗯，”陳也端起熱水喝了一口：“你還沒有找好工作嗎？”
陸繁序在陳也對面緩緩坐下：“沒找。”
“哦。”陳也低頭看著杯子裏的水，過了一會，問：“是要回上海嗎？”
“......”
這個問題過了很久陸繁序都沒答，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大廈。
陳也見他沒有說話也就沒再追問。
有時候沈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不想打破砂鍋問到底，有時候太早知道答案會讓他不那麽開心。
陳也放下熱水，從果盤裏剝了一顆草莓糖放在嘴裏。
甜味在舌尖蔓延，酸甜的草莓味在嘴裏化開。
他突然想到自己也有幾年沒有抽煙了。
每次一想抽煙了就往嘴裏塞顆糖。
雖然陸繁序從來沒有說過不讓他抽煙，或者不喜歡他抽煙之類的話。
但是他卻不想讓陸繁序身上沾染一點煙味。
在陳也的潛意識裏，陸繁序是幹凈的，是甘甜的，像春天的純白色山茶花，身上永遠有股形容不出的清香。
這也是為什麽他每次遇到不開心的事情就想抱抱陸繁序的原因。
因為陸繁序身上的味道足矣讓他冷靜。
以前陳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其實只要一個很簡單的擁抱，一個就夠了，就能代替的了以往那些曾抽過的煙......
可以後呢？
風漸漸模糊了眼眶。
陳也強忍著鼻塞擡頭看了一眼天。
自從上了大學以後，他跟陸繁序的時間就由不得自己。
他都快麻木了每次寒暑假跟陸繁序分別時的情景。
放假那會陳也還能安慰自己，只是短暫的。
而現在卻不得不面對現實了。
真的要跟陸繁序異地戀他未必能受得了。
可就算受不了又能怎麽辦，陸繁序是自由的。
不屬於任何一個人。
包括他。
陳也吸了吸鼻子，一句話沒說，起身離開。
然而前腳剛踏進屋，後腳露臺的玻璃就被人關上。
陳也來不及回頭，一個熟悉的長臂從身後環住他。
陸繁序聲音沙啞，帶著疲憊：“陳舟野，我生日快到了。”
“嗯。”
“生日過後我就要回上海了。”陸繁序的聲音很輕，很沈靜。
像是在敘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陳也心微微一顫，覺得渾身都發冷，似乎連帶著房間都結上了一層冰霜，凍的他鼻塞，嘴裏的草莓糖也甜的發苦，想吐了。
調整呼吸後，陳也開口問：“今年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不要”陸繁序將頭埋在他肩上：“我想你陪著我。”
陳也閉上眼，轉身抱住陸繁序：“你要出去玩嗎？”
“不出去。”
“好，那就不出去，我們在家待一天。”
其實有那麽一瞬間，陳也想問，留下來可以嗎？
但最後也沒說出口。
他不清楚為什麽，心裏莫名的慌，害怕有人離開，更害怕陸繁序的離開。
陳也鼻尖輕輕蹭了蹭陸繁序的鼻尖，然後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這個吻漫長到天荒地老。
帶著草莓味的酒香，說不上好聞，但也不難聞，陸繁序呼吸逐漸急促，像是迷路之後的無措，迫切尋找著什麽。
陳也扣著他的後腦勺緩慢將人帶到了床上，他單膝跪在床邊，把人輕輕放下，然後手撐著床俯身專註著配合陸繁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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