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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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過夜
傅紹祺洗完澡出來，目光落在客廳，季明正坐在沙發前，旁邊丟了塊用過的毛巾，手裏拿了個不知道哪裏找出來的羽毛逗貓。黑貓現在已經完全不怕季明了，正在地上撲來撲去。
季明聽到腳步聲，擡頭看去，傅紹祺穿了一身季明的衛衣套裝，頭發半幹被他盡數抓到腦後，穿的拖鞋與季明腳上是同款不同色，出自同一位設計師之手。那套衛衣領口是深v領，一點也不符合傅紹祺這種老古板，傅紹祺大概一開始拿的時候沒註意，季明的目光饒有興致地在傅紹祺露出的白皙胸膛上停留了會。
傅紹祺不動聲色地攏了一下衣領，頂著季明意味不明的目光走到季明旁邊，小黑貓見他過來，立刻拋棄季明，蹭到傅紹祺腳下，在傅紹祺的拖鞋上踩來踩去。
季明似真似假地抱怨道：“這貓真是不識貨，我這羽毛筆還是限量紀念版，可不是用來逗貓玩的，你一來她就不理我了。”
傅紹祺在季明旁邊坐下，小黑貓蹲坐在了傅紹祺腿上，一股淡淡的檸檬香氣散發開來，是季明慣用的一款沐浴露。季明伸手過去拿羽毛筆有一搭沒一搭地逗貓，問道：“這貓你哪撿來的，臟得要死，我好心給她擦她一開始還不樂意。”
傅紹祺說：“我今天在我實驗室樓下碰到的，我一下樓也不知道她從哪裏竄過來的，扒著我不肯走，我看她叫得挺可憐的就把她帶來了。”
季明湊過去伸手去摸黑貓的腦袋，另一只手順勢搭在傅紹祺肩上，將人和貓都圈在了懷裏，鼻間滿是檸檬香氣，“你要養她？我記得你不喜歡小貓小狗的。”
見傅紹祺看過來，季明挑了挑眉，說：“蘇星說的，不過小時候確實沒見你養過小動物。”
傅紹祺沈吟一瞬，說道：“小時候家裏不讓。我媽說，小動物都是一條生命，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的情況下，沒資格對另一條生命負責。”
小時候養過除了貓和狗什麽都養過的季明沈默了，他的金魚往往死於他餵太多的魚食，兔子連著買了三只，都沒有熬過一周就開始拉稀，烏龜養在院子裏的池子結果逃跑了，倉鼠也是越獄消失。他試圖扯開話題，咳嗽了一聲，“那你打算養她了？”
傅紹祺也伸手撫摸黑貓，貓咪顯然極為受用，眼睛都瞇了起來，“我其實想把貓養在你這裏，行嗎？”
季明：“Excuse me？為什麽我要幫你養貓？”
傅紹祺滿臉真誠地看著季明，說：“你知道的，我平時太忙了，小動物需要陪伴，我實在是做不到。”
季明收回了摸貓的手，說：“你怎麽不讓蘇星幫你養。”
傅紹祺說：“小貓很喜歡你。”
那只黑貓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傅紹祺的話，配合地咪了一聲，將頭又蹭到了季明手下，示意他繼續摸不要停。季明沒好氣地揉了一下黑貓的腦袋，說：“我看上去是養得來小動物的人嗎？我耐心不好，你忘記我小時候養死的小動物們了嗎？你應該把她放回去，她可以給自己重新找一個好人家。”
小時候把小動物養死後，季明既傷心又害怕，傷心小動物的死亡，害怕死去的小動物來找他報仇，總是一邊哭一邊拉著傅紹祺陪他埋葬屍體。
傅紹祺說：“但是你可以讓她成為貓中貴族，她肯定是第一只用上大師手作羽毛筆的貓。”他拍了拍小黑貓，將小黑貓抱到季明懷裏，對小黑貓說：“小黑，快給你未來的爸爸撒嬌。”
小黑貓嗲嗲地咪了一聲，晃動尾巴纏住了季明的手。
看著這一人一貓的騷操作，季明簡直要氣笑了，他伸出雙手捧起小黑貓，說道：“行吧行吧，她看著怪可愛的。但是你剛才叫她什麽？”
傅紹祺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小黑啊，怎麽了，她不是剛好是黑色的嗎？”
季明搖搖頭，故作深沈道：“她可是要成為貓中貴族的，雖然血統應該不太純正，小黑這名字也太土了，我要叫她伊麗莎白。伊麗莎白，就是你的名字了。”最後一句話是對小黑貓說的，小黑貓不管這些，打了個哈欠，開始吮季明的手指。
傅紹祺頗為無語的樣子，重覆了一句：“伊麗莎白，你當她女王呢。”
季明看小黑貓這樣，想起什麽來，扭頭問傅紹祺：“你有餵過她吃的嗎？”
傅紹祺茫然地搖了搖頭，恍然大悟：“我沒想到這個，原來她一開始找我可能就是餓了，我還以為她是來找我玩。”
季明頗為無語，指揮傅紹祺道：“你去廚房架子上拿盒牛奶，給伊麗莎白倒點，先給她吃點，我現在下單一些小貓吃的用的東西。”
喝過牛奶，伊麗莎白的肚子很快肉眼可見的漲了起來，小貓舔了舔嘴，在季明用衣服給她做的窩裏趴了下來，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季明看了眼時間，折騰到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窗外此時雨勢很大，還伴隨著打雷聲。傅紹祺也註意到窗外的雨，季明問道：“你沒開車來吧，你怎麽回去？”
不等傅紹祺開口，季明又睜眼說瞎話：“我車讓司機開走了，現在這麽晚再讓他來接不太好吧，小張平時都睡挺早的，這個點應該都睡著了。這裏打車也不是很好打。”其實季明車庫裏還有兩臺車，但季明決定當那兩臺車不存在。
傅紹祺猶豫了一下，“季明，我能留宿嗎？”
季明明知故問：“這不太好吧，蘇星還在等你回去呢。”
傅紹祺望進了季明的眼裏，意有所指道：“最近我們有些矛盾。”
季明心下一動，說道：“你確定要留下嗎，我這邊就一張床，客房都沒收拾過，只能委屈你跟我睡一張了。”
傅紹祺緩慢地眨了一下眼，說道：“好。”
季明調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傅紹祺的臉，站起來說：“我去洗漱了，你去櫃子裏找套睡衣換上吧。”
洗完澡，季明穿了條內褲，披了件睡袍敞著懷就出來了，傅紹祺穿著長衣長褲，已經上床了，正靠在床頭看一本書。季明將睡袍隨手搭在一邊，掀開被子就上了床。一具熱烘烘的身體突然貼過來，傅紹祺有些不適地稍微坐正了身子，問道：“只有一床被子嗎？”
季明說：“是啊，怎麽了？”
傅紹祺說：“那你怎麽不穿睡衣？”
季明說：“我喜歡這麽睡。”
傅紹祺沒轍，將書合上放在了床頭櫃，將燈關了，率先躺進了被窩。季明也跟著躺下來，過了一會傅紹祺問：“你能不要靠我這麽近嗎？”
季明無辜道：“我有嗎？我的床不大，兩個大男人躺一塊，我怕我掉下去。”
在黑暗中，傅紹祺微微勾了勾嘴角，翻身換了個方向，面對季明躺著。這樣一來，兩個人就是面對面的姿勢了。
房間裏燃過香薰，在黑暗中淡淡的琥珀和粉胡椒香氣因熱而蒸騰，季明的一只胳膊裸露在被子外，半搭在傅紹祺腰上。
“睡吧，晚安。”傅紹祺輕聲說道。
“晚安。”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起來後，季明閉著眼迷糊了一會，想起什麽來伸手一摸身側，空空如也，枕頭上的溫度已經冷卻。季明睜開眼掀開被子起身，披上睡袍走出房間一看，伊麗莎白早就醒了，正追著自己的尾巴玩，見到季明，停下動作，喵嗚了一聲給季明打招呼。
“早上好，伊麗莎白。”季明走過去看了看她，食盆裏還有吃的，應該是早上傅紹祺走前給她餵過。
季明走進廚房，發現中間島臺上放了個三明治，冰箱上貼了張便簽。季明取下便簽，上面是傅紹祺的字：感謝收留，給你留了三明治記得吃。貓我已經餵過了。
季明給傅紹祺打了個電話，沒接通，可能是在忙，季明就沒再打。洗漱完，季明再去看伊麗莎白，小奶貓嗜睡，已經躺在窩裏又睡著了。季明給小貓拍了張照，發到朋友圈裏，配文我女兒。
季澤平看到朋友圈，立刻評論了：？
季明回他：你孫女，叫伊麗莎白。
季明給助理發了信息，讓他幫忙買一些小貓的生活用品。
“她真漂亮。”顧廷勝被季明叫來，蹲在地上與睡飽了的伊麗莎白玩。季明沒什麽養貓的經驗，想起顧廷勝養過，就想找他取經。
季明對此矜持地點了點頭，說道：“挺粘人的。”
顧廷勝笑道：“她性格蠻好的。”
然後顧廷勝給季明講了很多養貓的註意事項，還拉他進了一個群。季明問道：“這是什麽？”
顧廷勝告訴他這是本地一個愛貓人士的群，大家會在群裏分享一些養貓的心得，有時候還會組織些活動。季明疑惑地問道：“你不是沒有養貓嗎？”
顧廷勝說：“我有時候參加活動，可以擼別人家的貓，另外他們會組織流浪貓救助，我參加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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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紹祺洗完澡出來，目光落在客廳，季明正坐在沙發前，旁邊丟了塊用過的毛巾，手裏拿了個不知道哪裏找出來的羽毛逗貓。黑貓現在已經完全不怕季明了，正在地上撲來撲去。
季明聽到腳步聲，擡頭看去，傅紹祺穿了一身季明的衛衣套裝，頭發半幹被他盡數抓到腦後，穿的拖鞋與季明腳上是同款不同色，出自同一位設計師之手。那套衛衣領口是深v領，一點也不符合傅紹祺這種老古板，傅紹祺大概一開始拿的時候沒註意，季明的目光饒有興致地在傅紹祺露出的白皙胸膛上停留了會。
傅紹祺不動聲色地攏了一下衣領，頂著季明意味不明的目光走到季明旁邊，小黑貓見他過來，立刻拋棄季明，蹭到傅紹祺腳下，在傅紹祺的拖鞋上踩來踩去。
季明似真似假地抱怨道：“這貓真是不識貨，我這羽毛筆還是限量紀念版，可不是用來逗貓玩的，你一來她就不理我了。”
傅紹祺在季明旁邊坐下，小黑貓蹲坐在了傅紹祺腿上，一股淡淡的檸檬香氣散發開來，是季明慣用的一款沐浴露。季明伸手過去拿羽毛筆有一搭沒一搭地逗貓，問道：“這貓你哪撿來的，臟得要死，我好心給她擦她一開始還不樂意。”
傅紹祺說：“我今天在我實驗室樓下碰到的，我一下樓也不知道她從哪裏竄過來的，扒著我不肯走，我看她叫得挺可憐的就把她帶來了。”
季明湊過去伸手去摸黑貓的腦袋，另一只手順勢搭在傅紹祺肩上，將人和貓都圈在了懷裏，鼻間滿是檸檬香氣，“你要養她？我記得你不喜歡小貓小狗的。”
見傅紹祺看過來，季明挑了挑眉，說：“蘇星說的，不過小時候確實沒見你養過小動物。”
傅紹祺沈吟一瞬，說道：“小時候家裏不讓。我媽說，小動物都是一條生命，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的情況下，沒資格對另一條生命負責。”
小時候養過除了貓和狗什麽都養過的季明沈默了，他的金魚往往死於他餵太多的魚食，兔子連著買了三只，都沒有熬過一周就開始拉稀，烏龜養在院子裏的池子結果逃跑了，倉鼠也是越獄消失。他試圖扯開話題，咳嗽了一聲，“那你打算養她了？”
傅紹祺也伸手撫摸黑貓，貓咪顯然極為受用，眼睛都瞇了起來，“我其實想把貓養在你這裏，行嗎？”
季明：“Excuse me？為什麽我要幫你養貓？”
傅紹祺滿臉真誠地看著季明，說：“你知道的，我平時太忙了，小動物需要陪伴，我實在是做不到。”
季明收回了摸貓的手，說：“你怎麽不讓蘇星幫你養。”
傅紹祺說：“小貓很喜歡你。”
那只黑貓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傅紹祺的話，配合地咪了一聲，將頭又蹭到了季明手下，示意他繼續摸不要停。季明沒好氣地揉了一下黑貓的腦袋，說：“我看上去是養得來小動物的人嗎？我耐心不好，你忘記我小時候養死的小動物們了嗎？你應該把她放回去，她可以給自己重新找一個好人家。”
小時候把小動物養死後，季明既傷心又害怕，傷心小動物的死亡，害怕死去的小動物來找他報仇，總是一邊哭一邊拉著傅紹祺陪他埋葬屍體。
傅紹祺說：“但是你可以讓她成為貓中貴族，她肯定是第一只用上大師手作羽毛筆的貓。”他拍了拍小黑貓，將小黑貓抱到季明懷裏，對小黑貓說：“小黑，快給你未來的爸爸撒嬌。”
小黑貓嗲嗲地咪了一聲，晃動尾巴纏住了季明的手。
看著這一人一貓的騷操作，季明簡直要氣笑了，他伸出雙手捧起小黑貓，說道：“行吧行吧，她看著怪可愛的。但是你剛才叫她什麽？”
傅紹祺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小黑啊，怎麽了，她不是剛好是黑色的嗎？”
季明搖搖頭，故作深沈道：“她可是要成為貓中貴族的，雖然血統應該不太純正，小黑這名字也太土了，我要叫她伊麗莎白。伊麗莎白，就是你的名字了。”最後一句話是對小黑貓說的，小黑貓不管這些，打了個哈欠，開始吮季明的手指。
傅紹祺頗為無語的樣子，重覆了一句：“伊麗莎白，你當她女王呢。”
季明看小黑貓這樣，想起什麽來，扭頭問傅紹祺：“你有餵過她吃的嗎？”
傅紹祺茫然地搖了搖頭，恍然大悟：“我沒想到這個，原來她一開始找我可能就是餓了，我還以為她是來找我玩。”
季明頗為無語，指揮傅紹祺道：“你去廚房架子上拿盒牛奶，給伊麗莎白倒點，先給她吃點，我現在下單一些小貓吃的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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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看了眼時間，折騰到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窗外此時雨勢很大，還伴隨著打雷聲。傅紹祺也註意到窗外的雨，季明問道：“你沒開車來吧，你怎麽回去？”
不等傅紹祺開口，季明又睜眼說瞎話：“我車讓司機開走了，現在這麽晚再讓他來接不太好吧，小張平時都睡挺早的，這個點應該都睡著了。這裏打車也不是很好打。”其實季明車庫裏還有兩臺車，但季明決定當那兩臺車不存在。
傅紹祺猶豫了一下，“季明，我能留宿嗎？”
季明明知故問：“這不太好吧，蘇星還在等你回去呢。”
傅紹祺望進了季明的眼裏，意有所指道：“最近我們有些矛盾。”
季明心下一動，說道：“你確定要留下嗎，我這邊就一張床，客房都沒收拾過，只能委屈你跟我睡一張了。”
傅紹祺緩慢地眨了一下眼，說道：“好。”
季明調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傅紹祺的臉，站起來說：“我去洗漱了，你去櫃子裏找套睡衣換上吧。”
洗完澡，季明穿了條內褲，披了件睡袍敞著懷就出來了，傅紹祺穿著長衣長褲，已經上床了，正靠在床頭看一本書。季明將睡袍隨手搭在一邊，掀開被子就上了床。一具熱烘烘的身體突然貼過來，傅紹祺有些不適地稍微坐正了身子，問道：“只有一床被子嗎？”
季明說：“是啊，怎麽了？”
傅紹祺說：“那你怎麽不穿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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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無辜道：“我有嗎？我的床不大，兩個大男人躺一塊，我怕我掉下去。”
在黑暗中，傅紹祺微微勾了勾嘴角，翻身換了個方向，面對季明躺著。這樣一來，兩個人就是面對面的姿勢了。
房間裏燃過香薰，在黑暗中淡淡的琥珀和粉胡椒香氣因熱而蒸騰，季明的一只胳膊裸露在被子外，半搭在傅紹祺腰上。
“睡吧，晚安。”傅紹祺輕聲說道。
“晚安。”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起來後，季明閉著眼迷糊了一會，想起什麽來伸手一摸身側，空空如也，枕頭上的溫度已經冷卻。季明睜開眼掀開被子起身，披上睡袍走出房間一看，伊麗莎白早就醒了，正追著自己的尾巴玩，見到季明，停下動作，喵嗚了一聲給季明打招呼。
“早上好，伊麗莎白。”季明走過去看了看她，食盆裏還有吃的，應該是早上傅紹祺走前給她餵過。
季明走進廚房，發現中間島臺上放了個三明治，冰箱上貼了張便簽。季明取下便簽，上面是傅紹祺的字：感謝收留，給你留了三明治記得吃。貓我已經餵過了。
季明給傅紹祺打了個電話，沒接通，可能是在忙，季明就沒再打。洗漱完，季明再去看伊麗莎白，小奶貓嗜睡，已經躺在窩裏又睡著了。季明給小貓拍了張照，發到朋友圈裏，配文我女兒。
季澤平看到朋友圈，立刻評論了：？
季明回他：你孫女，叫伊麗莎白。
季明給助理發了信息，讓他幫忙買一些小貓的生活用品。
“她真漂亮。”顧廷勝被季明叫來，蹲在地上與睡飽了的伊麗莎白玩。季明沒什麽養貓的經驗，想起顧廷勝養過，就想找他取經。
季明對此矜持地點了點頭，說道：“挺粘人的。”
顧廷勝笑道：“她性格蠻好的。”
然後顧廷勝給季明講了很多養貓的註意事項，還拉他進了一個群。季明問道：“這是什麽？”
顧廷勝告訴他這是本地一個愛貓人士的群，大家會在群裏分享一些養貓的心得，有時候還會組織些活動。季明疑惑地問道：“你不是沒有養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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