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的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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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的黑街
系統囊括無遺擁有全地府的靈魂模板，自然也就等同於認得每一只鬼，那林如溪說的這個鬼使，自然也就包含在其中。
【肅斂，原是陰鬼使頭目，俗稱明旌鬼王。負責陰陽兩界巡視，專管陽間拘魂。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的直屬高頭。不過，他早已在四百年前就退步抽身，銷聲匿跡。不知宿主為何打聽他的消息。】系統果然無所不知，知無不言。
林如溪打聽的自然是和陰德榜息息相關之事。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就要履行承諾爬上陰德榜前五十，如果她做不到，那她最好還是提前去打聽打聽如何避免魂飛魄散。
“我聽說肅斂是陰德榜發榜以來，陰德積分排名最高的鬼。但現在他的名字卻並未出現在榜單上，我自然好奇。”
林如溪閑暇時間把陰德榜相關的情報通讀過，要想積累陰德往上爬，自然就要有榜樣參考。
而肅斂，就是林如溪最為關註的一位前輩。
【不過肅斂身為陰鬼使專管拘魂，陰德積累的自然要容易些。】系統似乎頗為了解，分析道。
林如溪卻搖搖頭說：“不止，如果這樣算來，孟婆早該趕超到他前頭去了。但孟婆現在也只不過是十名之內上下浮動，他一定是有自己的法子，所以才與我們拉開了差距。”
系統好似一個排憂解難的老友，幫著林如溪假設說，【他會不會也和你一樣，依靠打賞得到的陰德花來兌換？或許他曾幾何時也是一個風雲人物？】
但林如溪查閱的資料否定了系統這個想法，“地府之內，唯有我這樣上不了臺面的下等鬼差才會對這些新奇玩意兒感興趣。我翻閱過資料，自千年前地府設立內網以來，從未出現過轟動一時的追捧對象。”
【這麽說，你竟然還算是地府第一紅人？】系統調侃。
“那倒也不是，按照書中記載，地府內網設立初衷是為了更快地傳遞情報，並非是為了取悅大眾。而內網網站上更多的則是訊息，並非是八卦娛樂。其中最受關註的幾個賬號，均是關於地府新聞的報道。”
林如溪展示自己手機上的頁面信息給系統看。
主頁上大多都以要聞、公告為主，措辭公正官方，內容涵蓋廣闊。說直白一些，這個地府內網更像是二十一世紀的新聞聯播網站，而非輕浮論戰的網紅爭流之地。
“娛樂部分只占主頁的一個角落封面，而且追溯起來，確實在我之前沒有更加膽大包天的賬號，肅斂不可能是一個比我還更了解網絡的鬼。”林如溪作為從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人，確實有資格說這種話。
【那你覺得肅斂，是什麽原因才能獲取那麽多的陰德？】系統虛心求問。
林如溪看著自己記事本上一條關於“黑街”的分析，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意。
“很簡單，他是搶來的。”林如溪特意用筆圈起黑街，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她特意等到了這個時間點，為的就是進入一個月才打開一次的黑街之中。
系統似乎有些跟不上林如溪的思維，問，【黑街？這是什麽地方，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林如溪笑笑，看來系統確實有按照自己的要求開啟屏蔽功能，這下她可就放心了。
“從我打算脫離孟婆之徒之名開始，我便開始著手幫助青聯重築魂火，你不知是因為我本身並不是特別信任你。”林如溪直截了當道。
青聯魂火被孟婆毀壞大半，但想必她也不會在乎一個身輕言微的小鬼侍是否是真的魂飛魄散。林如溪偷留的那一小塊靈石便是青聯再次重燃魂火的希望。
林如溪穿越至此，時時都與危險為伴，既無親信，更無同路，實為寸步難行。
雖有強悍系統作為靠山，但這系統身份成謎，更有利用之嫌，林如溪又怎會把自己的身家全權托付。
但青聯心思單純，又走投無路，若是自己再次出手相救，恐怕就算是一塊石頭也得化作精怪來報恩厚謝。
林如溪查閱古籍無數，終於是幫助青聯在這幾日重新燃起了魂火。
【宿主有自己的想法，系統自然不會阻攔。】系統聲音平平，聽不出是何情緒。也許是林如溪多想了，系統只是單純的一個運行代碼，一個毫無靈魂的虛擬之物。
“你理解便好。”林如溪從懷中取出那一小塊靈石，閃爍兩下，靈石儼然變成了青聯的模樣。
她與之前的樣子並無差異，但也許是魂火不穩的原因，她看起來就好似一個面無表情的紙紮人，再無天真的調笑之容。
“主子，是要出發了嗎？”青聯正色問道，話語裏也全無感情。
林如溪頷首，摸了摸她的腦袋，和婉地說：“是的，我們需要在二十天內完成陰德積分指標，按照你先前所說，我認為沒有問題。”
腦海中的聲音饒有興趣地跳出來問，【不知宿主是何計劃，可否告知？】
在試探成功後，林如溪便沒有之前那般不信任系統。起碼目前作為一個並肩戰鬥的夥伴，林如溪還是會把她的計劃一一告知。
“自從清醒過後，我才切身體會到陰德榜設立的目的，這是一種實力與榮耀的象征。我不太了解其他鬼差鬼使是如何獲取陰德的，但我想那肯定也不會是一件易事。”林如溪一次性引渡三百餘只野鬼雖然獲得的回報不小，但對自身的傷害也是根深蒂固的。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去查閱資料，起初只是想要獲得一定的自我滿足感。但後來卻意外發現肅斂這個異乎尋常的存在。他在榜期間的積分，讓普通的努力全都望塵莫及。”
幸虧地府內網當中存有真實數據資料，否則林如溪也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肅斂當時排名第一的時候，與第二名呈現斷層式的打壓，饒是第二第三的積分加起來，也沒有他那般恐怖。
【所以宿主便覺得這其中有蹊蹺，才會繼續往下查對嗎？】系統作為聽眾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存在，畢竟他總是能讀懂訴說者的想法。
林如溪說：“沒錯，那時正好青聯恢覆，我便從她處打探消息。想著她也待在孟婆身邊很長的時間，見多識廣一些。”
後來果然如林如溪所料，青聯所知的還不算少。當時肅斂的陰德積分轟動一時，孟婆作為同樣具有職務之便的輪回司一方代表，自然是被拉出來鞭屍比對的對象。
孟婆當然無法忍受說三道四，著重派了好些手下全力去打探關於肅斂掠去陰德積分的方式。
而青聯，恰好就在當時發現肅斂秘密的一個隊伍之中。
“青聯說，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地府還有如此決疣潰癰的一面。臭不可聞的罪犯之流熙來攘往，暴虐無道的交易出沒不常，而這一切，都存在於那條‘黑街’。地府那只有極少數知道的一處禁地。”林如溪在腦海裏將所有情報告知於系統，這也算是測試的一環。
若是自己此次違規進入黑街暴露，那麽系統必定會有最大的嫌疑。
但這一切都要在進入黑街之後才會見分曉，林如溪現在只需把系統當作己方戰友一般看待便好。告知情報，系統也可以更好地配合。
【但黑街之內，究竟是何原因導致肅斂的積分可以騰升的？你說他用搶的方式，難不成是黑吃黑？】系統好奇道。
林如溪聽系統的猜想一陣發笑，惹得身旁的青聯一臉疑惑。林如溪擺擺手示意沒事，馬上恢覆嚴肅，在腦海中回答：“黑吃黑？那到沒有。我說的搶，是指他用他那強勁的實力，從‘獵人’手中，搶了許多生意。”
系統果然好奇，問，【獵人？黑街當中還有獵人？獵什麽？】
“靈魂、器物、甚至是陰德。”林如溪當初聽青聯解釋也是一頭霧水。這地府可是往生之地，唯有生死為重，為何還生出生意來了？
【也就是說，黑街之中，有除了地府主要官吏之外，還有可以自行成事的存在？而宿主你，居然要下沈到這些暗潮中去牟利？宿主，你這是劍走偏鋒啊。】系統果然和當初的林如溪一樣震驚。
黑街交易的存在，意味著還有那麽一批鬼，可以如黑白無常一般拘魂勾魄，可以像孟婆之流一樣引渡送入輪回，甚至可以和閻羅王一起掌控人間生死。
這是很恐怖的一股勢力，這也就意味著整個地府都有可能被吞沒，任何一個鬼都會被取代。
但這其中更深的淵源，不是林如溪可以摻和的小打小鬧，若是繼續深究，那才是真正的蒙昧無知。
林如溪自知此事罪業深重，但勝在她膽大包天，野心通天盛大，所以才會有這麽一個計劃。她要潛入黑街，效仿肅斂，贏得至關重要的陰德。
告知系統此事，就相當於把自己置於懸崖峭壁之上，只一根手指便可完全毀滅她。但林如溪就在賭，這個系統是會推自己下懸崖，還是助自己上九天。
“是，想必此事一成，你我便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系統，你會如何選擇？”林如溪沒有絲毫猶豫，這也是唯一可以確認系統無害的一個辦法。
假設系統當真是為自己而生，那麽他絕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但如果是另有他者在利用自己，那麽如此逆天無道的選擇擺在他的眼前，只會留給他兩個選擇。要麽排除異己，要麽就是異途同歸。
系統的機械音頗為沈心靜氣地回答，讓林如溪打從心底露出了微笑。
系統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宿主，選擇你，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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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囊括無遺擁有全地府的靈魂模板，自然也就等同於認得每一只鬼，那林如溪說的這個鬼使，自然也就包含在其中。
【肅斂，原是陰鬼使頭目，俗稱明旌鬼王。負責陰陽兩界巡視，專管陽間拘魂。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的直屬高頭。不過，他早已在四百年前就退步抽身，銷聲匿跡。不知宿主為何打聽他的消息。】系統果然無所不知，知無不言。
林如溪打聽的自然是和陰德榜息息相關之事。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就要履行承諾爬上陰德榜前五十，如果她做不到，那她最好還是提前去打聽打聽如何避免魂飛魄散。
“我聽說肅斂是陰德榜發榜以來，陰德積分排名最高的鬼。但現在他的名字卻並未出現在榜單上，我自然好奇。”
林如溪閑暇時間把陰德榜相關的情報通讀過，要想積累陰德往上爬，自然就要有榜樣參考。
而肅斂，就是林如溪最為關註的一位前輩。
【不過肅斂身為陰鬼使專管拘魂，陰德積累的自然要容易些。】系統似乎頗為了解，分析道。
林如溪卻搖搖頭說：“不止，如果這樣算來，孟婆早該趕超到他前頭去了。但孟婆現在也只不過是十名之內上下浮動，他一定是有自己的法子，所以才與我們拉開了差距。”
系統好似一個排憂解難的老友，幫著林如溪假設說，【他會不會也和你一樣，依靠打賞得到的陰德花來兌換？或許他曾幾何時也是一個風雲人物？】
但林如溪查閱的資料否定了系統這個想法，“地府之內，唯有我這樣上不了臺面的下等鬼差才會對這些新奇玩意兒感興趣。我翻閱過資料，自千年前地府設立內網以來，從未出現過轟動一時的追捧對象。”
【這麽說，你竟然還算是地府第一紅人？】系統調侃。
“那倒也不是，按照書中記載，地府內網設立初衷是為了更快地傳遞情報，並非是為了取悅大眾。而內網網站上更多的則是訊息，並非是八卦娛樂。其中最受關註的幾個賬號，均是關於地府新聞的報道。”
林如溪展示自己手機上的頁面信息給系統看。
主頁上大多都以要聞、公告為主，措辭公正官方，內容涵蓋廣闊。說直白一些，這個地府內網更像是二十一世紀的新聞聯播網站，而非輕浮論戰的網紅爭流之地。
“娛樂部分只占主頁的一個角落封面，而且追溯起來，確實在我之前沒有更加膽大包天的賬號，肅斂不可能是一個比我還更了解網絡的鬼。”林如溪作為從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的人，確實有資格說這種話。
【那你覺得肅斂，是什麽原因才能獲取那麽多的陰德？】系統虛心求問。
林如溪看著自己記事本上一條關於“黑街”的分析，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意。
“很簡單，他是搶來的。”林如溪特意用筆圈起黑街，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她特意等到了這個時間點，為的就是進入一個月才打開一次的黑街之中。
系統似乎有些跟不上林如溪的思維，問，【黑街？這是什麽地方，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林如溪笑笑，看來系統確實有按照自己的要求開啟屏蔽功能，這下她可就放心了。
“從我打算脫離孟婆之徒之名開始，我便開始著手幫助青聯重築魂火，你不知是因為我本身並不是特別信任你。”林如溪直截了當道。
青聯魂火被孟婆毀壞大半，但想必她也不會在乎一個身輕言微的小鬼侍是否是真的魂飛魄散。林如溪偷留的那一小塊靈石便是青聯再次重燃魂火的希望。
林如溪穿越至此，時時都與危險為伴，既無親信，更無同路，實為寸步難行。
雖有強悍系統作為靠山，但這系統身份成謎，更有利用之嫌，林如溪又怎會把自己的身家全權托付。
但青聯心思單純，又走投無路，若是自己再次出手相救，恐怕就算是一塊石頭也得化作精怪來報恩厚謝。
林如溪查閱古籍無數，終於是幫助青聯在這幾日重新燃起了魂火。
【宿主有自己的想法，系統自然不會阻攔。】系統聲音平平，聽不出是何情緒。也許是林如溪多想了，系統只是單純的一個運行代碼，一個毫無靈魂的虛擬之物。
“你理解便好。”林如溪從懷中取出那一小塊靈石，閃爍兩下，靈石儼然變成了青聯的模樣。
她與之前的樣子並無差異，但也許是魂火不穩的原因，她看起來就好似一個面無表情的紙紮人，再無天真的調笑之容。
“主子，是要出發了嗎？”青聯正色問道，話語裏也全無感情。
林如溪頷首，摸了摸她的腦袋，和婉地說：“是的，我們需要在二十天內完成陰德積分指標，按照你先前所說，我認為沒有問題。”
腦海中的聲音饒有興趣地跳出來問，【不知宿主是何計劃，可否告知？】
在試探成功後，林如溪便沒有之前那般不信任系統。起碼目前作為一個並肩戰鬥的夥伴，林如溪還是會把她的計劃一一告知。
“自從清醒過後，我才切身體會到陰德榜設立的目的，這是一種實力與榮耀的象征。我不太了解其他鬼差鬼使是如何獲取陰德的，但我想那肯定也不會是一件易事。”林如溪一次性引渡三百餘只野鬼雖然獲得的回報不小，但對自身的傷害也是根深蒂固的。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去查閱資料，起初只是想要獲得一定的自我滿足感。但後來卻意外發現肅斂這個異乎尋常的存在。他在榜期間的積分，讓普通的努力全都望塵莫及。”
幸虧地府內網當中存有真實數據資料，否則林如溪也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肅斂當時排名第一的時候，與第二名呈現斷層式的打壓，饒是第二第三的積分加起來，也沒有他那般恐怖。
【所以宿主便覺得這其中有蹊蹺，才會繼續往下查對嗎？】系統作為聽眾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存在，畢竟他總是能讀懂訴說者的想法。
林如溪說：“沒錯，那時正好青聯恢覆，我便從她處打探消息。想著她也待在孟婆身邊很長的時間，見多識廣一些。”
後來果然如林如溪所料，青聯所知的還不算少。當時肅斂的陰德積分轟動一時，孟婆作為同樣具有職務之便的輪回司一方代表，自然是被拉出來鞭屍比對的對象。
孟婆當然無法忍受說三道四，著重派了好些手下全力去打探關於肅斂掠去陰德積分的方式。
而青聯，恰好就在當時發現肅斂秘密的一個隊伍之中。
“青聯說，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地府還有如此決疣潰癰的一面。臭不可聞的罪犯之流熙來攘往，暴虐無道的交易出沒不常，而這一切，都存在於那條‘黑街’。地府那只有極少數知道的一處禁地。”林如溪在腦海裏將所有情報告知於系統，這也算是測試的一環。
若是自己此次違規進入黑街暴露，那麽系統必定會有最大的嫌疑。
但這一切都要在進入黑街之後才會見分曉，林如溪現在只需把系統當作己方戰友一般看待便好。告知情報，系統也可以更好地配合。
【但黑街之內，究竟是何原因導致肅斂的積分可以騰升的？你說他用搶的方式，難不成是黑吃黑？】系統好奇道。
林如溪聽系統的猜想一陣發笑，惹得身旁的青聯一臉疑惑。林如溪擺擺手示意沒事，馬上恢覆嚴肅，在腦海中回答：“黑吃黑？那到沒有。我說的搶，是指他用他那強勁的實力，從‘獵人’手中，搶了許多生意。”
系統果然好奇，問，【獵人？黑街當中還有獵人？獵什麽？】
“靈魂、器物、甚至是陰德。”林如溪當初聽青聯解釋也是一頭霧水。這地府可是往生之地，唯有生死為重，為何還生出生意來了？
【也就是說，黑街之中，有除了地府主要官吏之外，還有可以自行成事的存在？而宿主你，居然要下沈到這些暗潮中去牟利？宿主，你這是劍走偏鋒啊。】系統果然和當初的林如溪一樣震驚。
黑街交易的存在，意味著還有那麽一批鬼，可以如黑白無常一般拘魂勾魄，可以像孟婆之流一樣引渡送入輪回，甚至可以和閻羅王一起掌控人間生死。
這是很恐怖的一股勢力，這也就意味著整個地府都有可能被吞沒，任何一個鬼都會被取代。
但這其中更深的淵源，不是林如溪可以摻和的小打小鬧，若是繼續深究，那才是真正的蒙昧無知。
林如溪自知此事罪業深重，但勝在她膽大包天，野心通天盛大，所以才會有這麽一個計劃。她要潛入黑街，效仿肅斂，贏得至關重要的陰德。
告知系統此事，就相當於把自己置於懸崖峭壁之上，只一根手指便可完全毀滅她。但林如溪就在賭，這個系統是會推自己下懸崖，還是助自己上九天。
“是，想必此事一成，你我便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系統，你會如何選擇？”林如溪沒有絲毫猶豫，這也是唯一可以確認系統無害的一個辦法。
假設系統當真是為自己而生，那麽他絕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但如果是另有他者在利用自己，那麽如此逆天無道的選擇擺在他的眼前，只會留給他兩個選擇。要麽排除異己，要麽就是異途同歸。
系統的機械音頗為沈心靜氣地回答，讓林如溪打從心底露出了微笑。
系統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宿主，選擇你，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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