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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陸眉碰過你了?(寧天麟 微H)

想是她這話說得好聽, 讓人聽得愉悅, 寧天麟

再度低頭去吮她鮮翠欲滴的唇與柔軟的香舌,才平覆好的氣息很快又被他攪亂了。

若說方才那個綿長又激烈的吻是在訴說他對她的思念,那這個吻就多了些赤裸裸的占有意味了。

摟在她腰間的手毫不猶豫地挑起她的衣角,言清漓頓時被他冰涼的手指給涼了個激靈。

她急忙去推他的手,他卻無視她微弱的抗拒掌心硬繭在她腰線上刮擦出一陣陣顫栗,而後又片刻不停直奔胸前,牢牢攥住了她的乳。

“唔~嗯~”

一聲嚶嚀溢出,手掌冰涼,乳尖直接被激得挺立起來。

隨後,她發覺腰間裸露的肌膚沒了涼風的侵襲,勉力睜開眼,原是他用自己身上寬大的白裘將她給一並罩住了。

可他這只手還一直在她衣裳裏呢,難不成方才是松了韁繩為她遮衣的

言清漓再度打個激靈,猛地想起他們還騎著馬呢,身子也後知後覺地有了搖搖欲墜感。

馬蹄踩在薄雪上發出吱咯吱咯的聲音,他的鼻梁緊壓在她的臉頰上,手托著她的右乳摩挲輕。揉。

趕路這麽會功夫還要又揉又親的,言清漓耳尖羞紅,急道:"不行,別這樣……唔……”

才開口,嘴裏就又被他靈活的舌給填滿了。

冬衣厚重,方才隔著衣裳寧天麟還沒覺出什麼,此刻撫上她的身子,便發覺她真是清減不少,這還是在嘉慶關將養了月餘呢,如此看來,她之前應是食不果腹,不知受了多少苦。

可身子都清減了那麽多,按說胸前這一對也會跟著縮一縮。

男人手掌寬大,卻楞是無法掌握住她胸前的柔軟,乳肉見縫就鉆,水波一樣從他指縫間流出,那軟軟彈彈的感覺,實是令人愛不釋手。

他一觸便知,這對乳兒的大小同他們上回分別時一般無二,都這麽久了,是何人一直為她抓揉?

言清漓叫他吻得頭暈目眩,輕輕掙紮著,胯下馬兒被她掙動得不太舒服,寧天麟一手勒韁控馬,一手牢牢摟著她不讓她動,含著她唇瓣深吻,輪番在她兩只奶兒上游移,一會兒沿著邊緣打轉,一會兒又托起來掂一掂。

她慢慢覺出些不對了,他好似在丈量什麼……

“陸眉碰過你了?”

果然。

“沒、沒有。”言清漓想都不想就搖頭。

奶子還在人家手裏,言清漓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心跳,不想被寧天麟察覺出她在緊張。

其實她若是寧天麟,這話是根本不會信的。

陸眉早先為了“救”她,險些命喪四殿下手,四殿下是知曉陸眉對她有心的,且他在外人眼裏又是個風流多情種,孤男寡女相處數月,說他二人是清白的,誰信?

況且,他們也確實不清白。

還有,這近兩個月來,又豈止陸眉一人碰過她的身子,銅流縣時,她先是與陸眉雲霄夜雨數日,試遍春宮圖上所有招式,走路都是腿軟的,接著又遇上裴淩,還被他二人齊上陣,連後庭都沒逃過去。

本以為到了嘉慶關能清閑下來,結果先是陸眉,後是星連。

那日她得知星連對她動了情,下決心不再毀人家道業,可她躲了幾日後,發現他會像從前在言府時那樣,夜裏悄無聲息地潛進她房裏,安安靜靜在她身邊歇上片刻,然後在她醒來前就離開。

若非她適應不了嘉慶關的幹冷,有一日夜裏醒了找水喝,還發現不了這個事。

那少年也是不解,問她為何要躲他?不是說可以與她做身體上享樂的事嗎?他其實很想與她做這種事。

她無言以對,想拒絕,可對上那雙眼睛又說不出太狠的話,後來也忘了是怎的,便又死捂住嘴與他有了一回,之後被陸眉發現,那廝一副落寞心涼的模樣,她只好又尋了機會補償他一回,不,一個下午。

不過到底是客居在慕家的,他也知不好淫亂人家府邸,那日下午他趁星連被慕晚瑩纏住無法脫身,帶她跑出去聽戲。

戲子在戲臺上唱戲,她在包廂裏唱曲。

寧天麟確實是不信的,清潤的聲音不鹹不淡:“前有言琛,後又來個陸眉,阿漓,你可真是個不省心的。”

他掐著她的乳頭把玩,帶了幾分氣力揉搓,言清漓咬唇忍下到了嘴邊的呻吟,為陸眉求情:“四殿下,若無青時,你今日也就見不到我了,他一路上不知救了我幾回,宮變那日我也是受瑯姨臨終所托,才會去與他報信。”

寧天麟在她身後輕笑:“原來阿漓當我是洪水猛獸,放心,既是你恩人,我無論如何都會以禮相待,再說陸公子如今聲名震震,海內仰望,我既來請他相助,又如何會對他不利。”

若她承認了,他興許還能當她與陸眉,就像她與那仙雲山門生一般,只是興起玩鬧,很快就能忘懷。

可她否認,那就是在保護陸眉,同當初對言琛一樣,或多或少是動了真心的。

言清漓沒想到這人今日竟這般好說話,正有些詫異,又被他溫熱的吐息給撲了耳廓:“我打算於年內攻下盛京,阿漓,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的嗎?”

等此間事了,心願達成,願與我一生長伴。

眼下是年初,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

言清漓一怔,旋即點頭:“阿漓記得。”

“如此便夠了。”

寧天麟左手握著韁繩,夾緊馬腹轉入一條窄道,右手則離開她的胸乳,往下探去。

他本不欲以此承諾去維系她與他的關系,可她的心總是飄忽不定,那這份承諾就成了他的定心丸。

總歸她兜兜轉轉還是會回到他身邊來,等天下大定時,這荒唐的共妻游戲也就結束了。

山道漸窄,白鬃俊馬上的男子面如冠玉,清雅絕塵,可誰又能看到他的手指正插在身前女子的下體之中,將她攪弄得流水潺潺,身子虛晃。

發覺他這是想來真的,言清漓嚇得花容失色:“四殿下,眼下不是時候……”

想要並攏腿,可腿夾在馬腹上如何合得攏?

她不斷後縮,挨他近了反倒更方便他插入,長指滑進濕膩的洞穴快速抽送,她呻吟出聲,緊抓著馬鞍的胳膊都打了顫。

戲樓之後她與星連和陸眉都沒有再做出格事,素了也有些日子,她實在不想承認她只被寧天麟用手指插了幾下就要洩身了。

好在馬速慢,踢踢踏踏的與溜達無異,她急忙又將身子前傾,最終都快抱住馬脖子了,才逼得寧天麟拔出手指,可那手指上盡是晶亮的淫液,都拉絲了。

他勾起唇角:“四下無人,我想,阿漓亦想,如何不是時候?”

還不待她辯駁,身後男子忽然就勢按住了她的腰,這回她真是想起都起不來了。

“不行!啊~”

厚重的裙子被掀開後,寧天麟以匕首在她裙下綢褲上割了條口子,雪白的臀肉像是被剝開外皮的果實,映入眼簾的先是一朵小粉菊,不知是羞怯還是灌入涼風的緣故,那小小花兒登時緊縮起來。

“四殿下,不可在這裏!”言清漓趴在馬背上緊抓著馬鬃根本不敢亂動,就像條任人宰割的魚,她漲紅了臉驚呼:“至少先下去!下馬!呀啊~”

寧天麟可不是星連,他眸色深深,箍著她的腰將她拉回一些,又將韁繩纏於自己手臂上,騰出手掰擡起她的臀,這才露出下頭濕乎乎的小肉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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