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361

關燈
0361

第三百五十九章 你自找的(裴淩 微H)圖在上一章

言清漓其實想著,若這樣能令他消消氣,倒也沒什麽,反正他們早已結合多次,誰知他中途突然停手。

她慢慢坐起身,挪蹭到在床邊坐著生悶氣的男人跟前,小心問道:“怎得停了?”

裴淩冷笑,斜著眼輕蔑地看向她,仿佛在說:你就這麽欠操?

想到她方才眼中只有陸眉,與他情意綿綿的模樣,他便嫌惡地別過頭去:“你這種浮花浪蕊的女人令小爺倒胃口!”

浮花浪蕊既有輕浮之意,又可代指妓子,這是在罵她不要臉地裝作妓子與陸眉在青樓私會呢。

但凡換個面皮兒薄的女子,聽到這話都非得被辱哭了不可,好在言清漓了解裴淩這張嘴就是又毒又犟,在氣頭上時更是口不擇言,且她也心知自己對不住裴淩在先,雖然那所謂的奸夫……們並非是陸眉,但她的的確確紅杏出了墻,還不止一次。

她垂下眼眸,掃了裴淩的褲襠一眼。

倒胃口?這口是心非的人吶。

她在心裏輕輕一嘆,爬下了床。

裴淩方才說完那句話就有些後悔,可說都說出去了,便想著稍後她若回罵了,他就忍忍別吭聲算了,不與個女人計較。

見她跳下床,原以為她這是甩臉子要走,他心裏一急,絞盡腦汁去想找補的話,誰知她居然默不作聲地蹲在了他面前,來解他的褲腰。

他怔楞一瞬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驚詫的目光中又添了幾絲痛恨,咬牙盯了她好半天,才擠出句話:“行啊你,言清漓,你倒是為了他什麼都肯做,就這麽怕我打死他?”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陸眉,裴淩應當以為她為了陸眉在委曲求全取悅他,這倒也沒錯,她確實不願陸眉再因她而吃苦頭,然而委曲求全卻也談不上,眼下她更多的是覺得對不住裴淩,想去彌補,但這話是絕對不能宣之於口的。

被攥住了一只手腕,她就用另一只繼續去解,纖長的睫毛翩然垂下,她溫聲軟語道:“先不是還說要重新娶我,這麼快便倒胃口了?”

重新娶你,你不是不肯同我走嗎?

真心幾番被踐踏,裴淩冷冷推開她:“我說帶你回盛京,不過是看你今時今日落魄可憐,這才動了幾分惻隱。”

側過去的眼裏含著顯而易見的失落,他努力拾撿著那被再次踏碎的自尊,冷哼道:“一個三番兩次與人通奸的女人,你難不成還真以為我會對你久念不忘?若非你自個兒跑到我面前來,我早記不得你這號人物了,莫要自作多情。”

這話說完,房中陷入良久的沈默。

裴淩微微蹙眉,回想自己是不是哪個字眼又說重了,最重的不就是通奸那個詞嗎?可這是事實!她幹得出來還怕人說?

那她為什麼就不說話了?

裴淩終是沒忍住覷了她一眼。

她坐在地上,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腿。

還以為她摔疼了,可他收著力的,方才也不過是輕輕一推,最多是一屁墩坐地上了,那傻呆呆地看什麽呢?

他順著她的視線,緩緩朝下看去,猛然一僵。

進屋時他只甩了外袍,褲子卻是沒來得及脫,方才她過來解他褲腰一通亂折騰,不知怎的就露出了腿上綁著的一雙護膝。

那護膝很是陳舊了,中間格格不入地打著塊又硬又黑的補丁,好像是從什麼地方剪過來的,上頭的花樣子更是奇醜無比,兩膝加一塊,統共能看出是四只水鴨子在大搖大擺地招搖過市,但若真較起真來,應當是兩只半,剩下那一只半被撩成了烤鴨……

這東西他日日都戴著,已經習慣了,今日先開始也沒想過還會在她面前脫衣,便忘了卸。

方才那大段挽尊的話此刻就像那幾只鴨子一般蠢,裴淩尷尬的臉也幾乎同那被火撩著的水鴨子一般黑了,言清漓實在沒忍住,低頭笑起。

傻死了。

都做將軍的人了,還綁著這樣一對護膝上戰場,被人瞧見,憑白叫人笑掉大牙。

可是笑著笑著,她又有些想哭。

這麽醜的東西,有些人棄如敝履,有些人如若珍寶,殘了毀了也要盡力保留,她的心顫了顫,再看向裴淩時,包裹在柔軟心臟外的那層殼靜悄悄地裂開了口,緩緩湧進來一股暖流。

裴淩黑沈著臉,忙撂嚴實中衣,催眠自己屋子暗,她方才興許什麽也沒看到。

同時,又有些矛盾地希望著她看到了,並且還記得這是什麽。

見她又慢騰騰湊回來了,心想著應該再推開她,可也不知哪根弦搭對了,他身僵體硬動不了了,就這麽眼睜睜地,懷著幾分齷齪的期待,盯著她那雙纖纖素手解開了他的腰帶,掏出了他半勃的性器,又分撥開那堆雜亂的密林。

菇頭被她柔軟溫熱的小嘴含住時,他腦中一閃而逝的念頭居然是——幸好沐過浴了。

言清漓對這根東西再熟悉不過了,可再見時仍覺驚人,小裴淩同他主人一樣“硬”得很,可它不會裝模作樣,似是想念她許久,一入口就歡快地變身,硬到不能再硬,粗到不能再粗。

身體兩側男人的大腿緊緊繃繃,也消停了,不犟了,將她牢牢夾在了中間。

她扶著莖身艱難吞吐,聽到頭頂傳來裴淩隱忍的悶哼,餘光掃見他攥緊的拳頭上青筋快爆開了,再擡眼向上瞟去,卻只能看到他不斷滾動的喉結。

從裴淩的位置,看到的是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埋在他胯間,擡頭時嘴裏插著根粗紅的大雞巴,插得她嬌唇圓張,腮頰凹陷,兩道秀眉微攏,一猙獰,一柔美,這樣的畫面格外激人獸欲,他感覺方才打在陸眉臉上那幾記肘擊又打回在了自己頭上,腦瓜子也嗡嗡的。

大抵是許久沒用過這物了,當她攥住那兩顆漲緊的卵袋時,能明顯感覺到柱身狠狠一跳,微鹹的腺液立馬從馬眼處急急湧到她嘴裏,她的肩膀登時就被那人握住推開來。

肉棒從嘴裏跳出來,青筋繚繞,猩紅色,泛著光亮,紅彤彤的菇頭又在她眼前分泌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推開我做什麽?你從前不是最喜歡我這樣?”言清漓重新攥住那根陽具,唇抵在菇頭上,講話時唇瓣輕輕擦過,像是在溫柔親吻。

她心知裴淩方才差點就要交待了,悄悄勾起唇角,沒直說,給他留了幾分薄面。

裴淩面色鐵青。

她過去做他媳婦時就不大愛用口,時隔了大半年,頭一回就來猛料,神仙也遭不住!雖說也有禁欲太久的緣故吧,但與過去相比,她這口舌功夫簡直堪稱突飛猛進。

那靈巧的小舌頭勾來卷去,也不知是吃多了誰的鳥才練得這般嫻熟,還時不時地擡起那雙媚眼看他,明明脂粉未施,模樣清麗,偏偏眼尾卻長了鉤子,含著男人的肉根時,就像是只吸人精的妖精,當真是騷得無邊。

一想到她九成九給其他男人、極有可能是牢裏那位含過鳥,濃濃的妒火便將裴淩飄忽在腦瓜頂上的幾竅魂魄給吸了回來。

他忍著將她掀翻在床狠狠幹上一頓的可怕獸欲,從喉嚨低滾出沈沈的聲音:“你這身本事……從青樓學回來的?別以為這樣,小爺就能對你那奸夫……善罷甘休!”

哎,這還記仇呢。

嘴巴離開了那根憋到燒紅的鐵棒,言清漓起身脫了早被撕壞的上衣,掛著松松散散的肚兜,從落地的羅裙中邁出兩條白皙的腿,騎坐在了裴淩腿上,同時拔下頭上發簪,一頭青絲如瀑垂下。

她是真的美,宛如那日在公主府的湖心亭中,踩著繡著芙蓉花的白裙而來,這樣妖冶主動的她,令裴淩一時看楞了。

回過神時,聽到她湊到他耳邊問:“那麽……爺,你就說你想不想要我。”

輕聲軟語的,連聲音都長出了鉤子,尤其是這聲“爺”,直接從他耳朵鉆進了他身體裏,將他的心給鉤了出來,又捧上了雲霄。

可這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膚上,留下的凈是其他男人的痕跡,居然就這麽明目張膽地勾引他。

欲望裹纏著覆雜的感情,裴淩恨自己為何偏偏只喜歡這個可惡的女人,一二三四五六次地頻頻栽在她手裏。

他額頭上的青筋暴漲,在她扶著肉棒要下坐時,突然抱著她轉身,將她按在了床上。

後背被他撂得有些疼,言清漓還沒等驚呼出聲,就被裴淩用力提著腳踝拽到了床邊,大掌按住她大腿根,將兩條腿分得極大,扶著陽具碾開了花唇,之後便泰山壓頂般地罩下來了。

他好像是故意狠狠壓著她,她被他壓得幾乎喘不過氣,擡手推他:“你起開些……”

可他卻摟著她的腦袋直接咬在了她脖子上,濕濡的吻滑到耳畔,又愛又恨地在她耳邊低罵了一句:“賤婦!這可是你自找的!”

隨後,那根大鐵棒就急不可耐地闖了進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