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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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岳有膽怯心理,但他說服不了年韶槿,因為她現在也喝多了,思想擰巴的無法左右。把她送回家,張岳一個人又駕車回了自己的家。

他不知道今夜是禍是福,只能聽天由命。年韶槿踉踉蹌蹌的上了樓,打開房門一看,屋裏空我一人。她氣憤的大罵:“該死的君越宸,你丫給老娘滾回來,我要親自教訓你,我早忍不住你這樣蹂躪我,一次次的原諒你,你是一次次的死不要臉。今天我非讓你交代清楚,說出那個小妖精是如何勾搭你的?”

年韶槿對著空房子大嚷,就像屋裏有人在跟她說話似的,等她發洩完怨氣,就撥打君越宸的手機。問你這個鬼東西現在在哪裏?什麽時候回來?

君越宸驚了一跳,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年韶槿會猜疑到他在外面鬼混。馬上說這就回去,你在家等我。君越宸沒敢多說話,只講了幾句話就壓了電話。

河心娜趕忙穿上衣服問怎麽回事?是誰給你打的電話?難道是年韶槿嗎?她怎麽知道我們在一起的?你現在就回去吧?要麽把事情鬧大我也不好受,她肯定會來找我的。

看得出,河心娜有膽怯心理,說話時身子都在顫抖。然後她還是慌神似的,很不安的樣子,桌面上一杯涼白開,讓她一口氣灌到肚子裏。她有一種預感,就是有人在暗中監視著她。但這個特別壞的人是誰這個不好說。

君越宸剛才正跟河心娜在暧昧,這樣一折騰,他的精神世界就像突遇意想不到的災難,一下子讓他陷入痛苦不堪的深淵。

年韶槿知道他跟河心娜的事是很麻煩的,就像上次他跟歐陽菲的事被她發現一樣,她會很難纏的。

這個大男人當時就慌了,看上去,他比河心娜還膽怯。眼神都呈現出特殊的慌亂。

“心娜,對不起了,我們在一起的事可能被人跟蹤。現在年韶槿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我必須回家將她擺平,要麽這個女人也很煩人的。”

“嗯,你趕快去吧,回去處理問題時冷靜點,多想想後果,能不發脾氣最好忍讓。過於急是處理不好事情的。”

河心娜開始囑咐君越宸,她發現自己的責任也很大。

君越宸穿好衣服,拿上自己的包,匆匆忙忙的下了樓。他的心思全部在年韶槿的身體,不擺平這個女人,今天他又好活不了。

他每邁一步都是沈重的,因為心情就沈重,導致腳步也很重。

沒一會兒,他就坐在車裏,快速發動車,直接奔家駛去。

到了家,君越宸滿臉的不高興,但看到年韶槿神情恍惚的樣子,他有點吃驚,心想我太太怎麽成這個樣子?再聞她身上的味道,一股酒精味撲鼻而來。

他當時就生氣了,大聲問:“你去哪裏喝酒了?居然比我都喝的多?你也太出格了吧?要知道你是個女人,搞這麽隨便幹嗎?”

“你有什麽資格問我?你自己做人做得很好嗎?你都醉成這個樣子,有什麽資格問我?這個年月男女人是平等的,你不要用大男子主義來侮辱我?我不會吃你這套。”

“誰大男子主義了?你不要胡說八道好嗎?我問你跟誰喝酒去了?快告訴我?”君越宸突然異常的憤怒。

結果年韶槿比他還厲害,“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問我?你先說你自己是不是跟河心娜在一起?”

君越宸聽了這話很是為難,臉色瞬間陰沈下來,問:“你是聽誰說的?沒有證據不要胡說八道好嗎?如果你想證明我是真的和河心娜在一起,就把證人拿出來,不要聽別人胡說,他們是想破壞我們的關系,讓我們的愛情死亡。況且你也不是個孩子年齡,就那麽沒有主見嗎?總是喜歡聽別人的話?”

“君越宸,你別偽裝了,你這個人花心不花心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還能瞞過我嗎?別人說你也是你確實做人做得不好,要麽誰會背後說你的壞話?無風不起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這樣大一個人,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還是你做人不好,為何別人就沒有緋聞?”

年韶槿講道理也有一套,咄咄逼人,讓君越宸半天喘不過氣來,尷尬的站在那兒。

年韶槿說完,發現君越宸心裏底虛,她便開始乘熱打鐵,繼續譏諷他:“我跟你結婚這樣久,從你身上沒有得到什麽精神安慰,除了得到一些錢。可是真正的愛情是用金錢解決不了的,你懂嗎?”

這個女人今天喝了酒表現的很活躍,重生之前她就受盡了君越宸謊言的欺騙,百般被他淩辱,她一次次原諒他。現在重生後,她是帶走使命來的,目的就是征服他,讓他的那種跑偏的思想徹底扭轉過來。這剛結婚,他的毛病又開始出現,她不能讓他這樣繼續下去的。一定要把他任性與霸道搬過來。

屋子裏只有他倆,但顯得很不平靜,君越宸氣性很大,他說不過年韶槿就用腳狠踹椅子,結果屋裏讓他搞的很淩亂。

“你好卑鄙,今天我算看透你的人品,一次次觸碰我的底線,說實話,你跟歐陽菲的事我還沒有饒恕你,今天你又跟河心娜搞到一起,你還是個人嗎?簡直就是個色狼,一個花心大蘿蔔。我怎麽這一生就遇到你?真是可悲。”年韶槿借著酒勁兒,把話說得很強硬。

君越宸沒有了脾氣,雙手捂住臉,一下子蹲在地上不動了。他的內心很浮躁,需要安靜,因為今天妻子每句話都刺穿她的心口。

年韶槿看到君越宸跟一個茄子一樣蔫吧,她的膽量顯得更大,“我問你,為何每次跟婊子們約會都要跟我撒謊?為什麽要這樣欺騙我?快說?你這樣虛偽,覺得自己跟一個老總的形象相配嗎?告訴你,別把我惹急了,這個世界不完全是你說了算,我要是怒了一樣可怕。”年韶槿說完,還上來推君越宸,嫌棄他不說話,非讓他回答她的問題不成。

君越宸實在是忍受不住她的折磨,突然站立起來,照她的臉上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他的大手抽在年韶槿的嫩臉上,肯定感覺不同,她當時就顫抖上了,而且臉部疼得跟割她的肉一樣。

腦袋也被震蕩後蒙圈起來,眼睛更是金光燦爛,看什麽都顛倒的感覺。

這次君越宸又是一次罕見的發火,他真的很少這樣對年韶槿發怒,只有被羞辱的實在無法人忍受時,他才開始出手。

不過這一巴掌下去,他的氣出了一半,但也後悔,畢竟她是他的小嬌妻,這樣做法實在是傷害她的自尊,糟蹋她的感情。

可是他不這樣對她動武,她比他還兇狠,簡直讓他窩囊的不堪忍受。

年韶槿呆楞了片刻,委屈的眼淚開始下落。君越宸以為這一個大耳光把她震住,他的心口一大片煩躁立刻也不見了,像是輕松多了。

心說女人永遠是依靠著男人生活,讓她出頭,就是寵慣她臭毛病,將來對我的事處處想插手,這可能嗎?況且讓女人阻隔我的前程和自由絕對行不通,給女人跪搓板,那不是我的性格。

這時的君越宸突然恨了起來,天不拍地不怕的神奇。很霸道,很不講理。

可是他剛點燃一只煙,年韶槿突然開始說話了,“你可以猖狂,囂張,對我隨意踐踏,但你要對這種家庭暴力負責。我不是隨便讓你想打就打的,你是個名人,是個老總,在文明方面你更要給我講清楚。否則,我會毀了你的名聲,明天我會將我挨揍的情形公布於網上,我要聲討你的無恥。還要將你私通的兩個女人都暴露出來,我要讓你好受。”

君越宸是名人,他註重維護自己的形象,一旦名聲被糟蹋,那等於他的威信掃地。所以他聽到年韶槿這樣的話深深的嚇了一跳。認為這個女人既然能說出來,她就能幹出來。

然後他站在那兒都楞了,癡癡的看著年韶槿,半天才開口:“你不能置我於死地吧?我打了你一個嘴巴子,可以向你承認錯誤,確實剛才有點冒失,望多多諒解。”

“就這樣簡單的賠禮就完事?你給說清楚,你跟河心娜是怎麽相識的?你倆今天是不是在一起了?你要坦白交代,我會給你一次機會,如果執迷不悟死不說實話,那我也就不客氣。反正事到現在,我已經被你逼的沒法跟你繼續生活下去了。”年韶槿說話很幹脆,但她的問題很難回答。君越宸真的不能輕易從他的口中把他與河心娜的事說出來,誰知她總是逼著他說。

“你有必須刨根問底嗎?夫妻之間的事,我覺得沒有必要搞得太明白,如果那樣很多家庭都得破裂了。只要夫妻之間互相尊敬,就足以了。你說我說的對嗎?”

“不對,我認為夫妻間的情感都是清明的,沒有必要搞虛的,搞模糊的,那樣還算上真愛嗎?夫妻交心才是對的。”年韶槿立刻否定君越宸,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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