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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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年大學生涯,畢業後君越宸就被安排到君臨集團公司任職。最早是在辦公室裏工作,後來成為公司管理人員。

年韶槿這一年也畢業,她沒有和君越宸在一起,而是被應聘到另外一家公司。

君越宸的命運都在他父親的安排中,目的就是把他培養成為君臨集團的繼承人。君振國對君越宸還是有愛的,認為這一生對兒子沒有盡責,他想著回報這個兒子。

因此有了君振國的扶持,君越宸的輝煌人生也便開始, 以後的路子要一路飄紅,成為當地有名的職場風雲人物。

富麗華大酒店頂級的總統套房內,年韶槿慵懶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滿臉的陰沈,不知道她為何而憂愁。

俊美的臉頰上展示的不是喜悅,而是冰冷的憂郁。她的眼光很遲疑,動作很呆滯。

也不知道她的腦子裏在胡亂的想什麽,反正看上去讓人心裏一陣奇怪。

過了一會兒,她下意識的從床上下來,松散的睡裙很短,裸露出她珍貴的白嫩肌膚,漂亮的身材。只見她幾步走到落地窗前,講窗戶推開。瞬間,一股涼風迎面吹來,讓她倍感舒爽。

去年的今天是年韶槿和君越宸的結婚日子,可是,僅僅隔了一年,她卻感覺不出新婚那種快樂。也不知道有種什麽樣的委屈在胸口團著,憋得她喘不過氣來。

伸手摸了下自己光滑的脖子,白玉的嫩手順著下端無意識的握住了套在那條金項鏈下的那個心形吊墜。

這條普通的項鏈不是君越宸的定情物,也不是他們的結婚紀念品。而是張岳在她結婚之際送給她的一條普通項鏈。

她今天為何不戴君越宸給她買得價值昂貴的鉆石項鏈,非要戴這條廉價的項鏈?因為此時,她要跟張岳見面。這是對他的最好安慰,說明她心裏還是有他的。

結婚剛一年,君越宸卻時常不在她的身邊,這讓她非常的惱火。

他去了哪裏?讓她的心又是惦記,又是生氣。漫長的一個月都過去了,連個電話都沒有,哼!任何女人都會被這種不負責人的老公氣死。

心想你就是死了也得有個信兒吧?我好去給你收屍啊?你這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讓我如何是好?

站在那兒楞怔了一會兒,她下意識的轉過身,無意中看到茶幾上擺放的各色水果,輕輕的在沙發上坐下。

年韶槿此時的心境很壓抑,她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很甜的味道,她感覺不出來。眼神又掃了一眼旁邊的那瓶紫紅色好看的令人口渴的紅酒。她想喝酒了,認為郁悶的心情,只有喝酒才能散開。

於是,她輕輕的將酒瓶打開,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一飲而盡。

紅酒的味道好特殊,區別於烈酒,外觀口味都像是飲料一樣,但又很上頭。一杯下去就感覺腦袋有漂浮感。

接著,她的腦袋裏又開始有了君越宸的身影,這個男人,在她重生前就是這樣沒有譜,她們已經結婚,他還是這樣,跟重生前一樣讓她無奈,心煩。

重生後的年韶槿發誓要拯救他,讓他的思想徹底轉換過來,好好的愛她,哪知他。。。

不覺中,年韶槿一杯接著一杯,已經喝了好幾杯。這可都是喝的酒精啊,她的頭再沒有感覺都是撒謊。而且她是位女性,平時很少接觸酒,一旦碰上,她脆弱的酒量就讓她的臉色變得通紅,身體東倒西歪的搖晃。甚至嘴裏還胡言亂語。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一位高個子男子灑脫的走了進來。

是他約年韶槿來這裏等他,他有點急事耽誤了時間。所以一進來就給年韶槿說道歉的話,說他來晚了。

年韶槿表情猶豫,反應遲鈍的都讓這位男子吃驚。他看著她紅潤的臉,發現她手裏還攥著一個酒杯。

“哦,你喝酒了?”他不解的問。年韶槿沒有爽快的回答她,神情還是那樣遲疑。

男子一把將年韶槿摟在懷裏,輕聲說:“我知道你在想君越宸,但他並沒有想你,你這樣折磨自己幹嘛,人活著都是為了幸福,他給不了你幸福,你還對他那麽癡情幹嗎?現在我來了,要安撫你受傷的心,你就跟著我一起快樂好嗎?我不希望你在我面前總是哀哀戚戚的,那樣沒有意思,掃興的事情我們不去做,好嗎?”

這位男子就是張岳,是年韶槿重生前的前夫,後來被君越宸擠掉。如今重生後,張岳依舊在愛著她,即便她跟君越宸結婚,他依舊暗戀著她。跟她保持著那種私密關系。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你越是很珍惜的人,她卻要跟你掉歪歪,但越是吊你的胃口,你越奇怪的鉆牛角尖,瘋狂的愛她。

反過來,你不珍惜的人,她卻對你非常的好。

張岳就是這樣的情況,他對年韶槿可以說是百依百順,但她沒有跟他走到一起,卻和君越宸走到一起,而且君越宸對她並不好,經常讓她一個人守空房。

這時,年韶槿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張岳嚇了一跳,上去將她的酒杯奪了過去,“你今天究竟怎麽拉?為何要這樣折磨自己?難道見了我不高興嗎?要麽我走,你一個人呆在這裏醉吧?”

張岳明顯的生氣,說話聲音很高,就是在讓她聽。

年韶槿心裏有痛啊,她忍不住哭了,淚水滾滾而落,眨眼的工夫哭得是一塌糊塗。

張岳撫摸著她的肌膚,勸說:“親愛的,你不要在我面前哭別的男人好嗎?那個君越宸在我的眼裏,連個屁都不如,我永遠鄙視他。你要為我在你身旁而激動,而欣慰,好嗎?生活中不過誰找男朋友,都要找個你愛我的,那樣你才有幸福感。找個我愛你的,你這生註定是伺候人家的命。而且還得不到對方的重視。我現在對你來說就是‘你愛我’的一個角色,你還不知足嗎?”

頓時年韶槿哭得更加的厲害,居然還哭出聲,胸脯都開始顫抖。

張岳聞到她身上濃濃的酒味,說:“親愛的,你是不是已經喝醉?瞧你身上的酒味都快成酒廠了。”

年韶槿哽咽著說:“我沒有喝多,沒有!我什麽都清楚,怎麽能喝多?”她血紅的嘴唇水汪汪的嘟起,看上去很是性感。

張岳迫不及待的親吻她的紅唇,那兩片薄薄的唇柔軟而有吸引力,吻上去讓他整個身體都感覺舒服,痛快。

年韶槿不由得在他的懷裏蠕動幾下,然後下意識的站了起來,緊緊的黏貼在他的懷裏。

他抱住她就像抱住了一個新世界,那種幸福感在他的臉上不住的飛揚。

然後他熱火朝天的將她的身體抱了起來,他受不了她的刺激,想跟她在床上狂歡。

寬敞豪華的席夢思床,潔白的床單,整個人放上去,立刻感覺一幅美人圖出現在他的眼睛裏似的,令他陶醉、興奮、激動不已。

她的睡裙很短,倒在床上下體跟沒有穿沒有什麽區別。兩條光滑的白腿露在外面,很是吸引他的眼球。

張岳就喜歡她苗條的身材,潔白的譏諷,漂亮而嫵媚的臉蛋,以及她溫柔的性格。

他看著年韶槿的美色,感覺著她的嫵媚,他難以空制住的激情像火一樣燃燒起來。

這個女人在他心目在簡直太神秘,以至於他的所有心思都用在她的身上。即使她已經跟君越宸結婚,屬於別人碗裏的菜。但他的心思還是沒有死去,依舊在暗暗的愛著這位他心目中的美人。

當他迫不及待的掀開她的睡裙,年韶槿突然說了一句“不!”然後快速拉過棉被將自己的身體遮住。

張岳當時被整了一個大吃驚,眼睛睜得大大的,楞在那兒。半天才反應過來問:“你為什麽突然不讓我動你?為什麽?我是很愛你的啊,既然你來跟我約會,還忌諱我碰你的身體?”

“你不要動我,我已經跟君越宸結婚,我只能跟他一起暧昧,別人動我是對君越宸的極大不尊,我良心會受到譴責的,求你饒過我這次吧。”年韶槿突然用哀求的聲調說,弱弱的聲音傳人張岳的耳中。

他當時氣憤極了,想不到這個女孩任性的都讓人心涼。他看了她很久,長出一口氣,跑到客廳去了。

剛才他進來時看到的是年韶槿在喝悶酒,現在成了他自己喝悶酒,就像是接了她的班。

說實話,他今天對年韶槿此時的做法相當的沒有好感。心口在窩著火,如果再沖動一步,就敢把她從總統套房裏攆走。

給自己滿滿的倒了一杯紅酒,然後一口全部喝光。

“張岳!張岳!”年韶槿不知怎麽回事,又突然叫她的名字。他擡起頭朝床上的年韶槿看了一眼,只見她流著兩行眼淚,哀憐的叫他的名字。

張岳又站了起來,幾步走到他的身邊,冷冷的問:“你不是今天不讓我碰你,又叫我幹嗎?有什麽心事說?”

張岳口氣很硬,分明是被剛才她的做法氣蒙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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