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騷操作

關燈
騷操作

醫務室內,花瑗笑容和藹地看向胡央和陳丘。

“我就想看看下雪天摔倒受傷來醫務室的有沒有自己班的同學,沒想到啊,竟然是你們倆?”

陳丘往裏面瞅了幾眼,看到好幾個學生,她說:“老師,怎麽就不能是我們倆?”

“我猜到了於申也猜到了秦茵,就是沒想到你們倆也能把自己弄出事來。”

胡央聽到這,說:“萬事皆有可能。”

你們倆什麽時候話這麽多了?

花瑗扶了扶眼鏡,問:“因為什麽來的?”

陳丘抓著胡央的手往花瑗臉前一懟:“手凍傷了。”

花瑗看著胡央發著淺紅的手心,默默伸出自己的手:“我們倆手心一個顏色。”

陳丘把胡央的手湊在自己眼前:“看來情況不是很糟。”

胡央:“我就說吧。”

花瑗:“怕的話回去就用溫水泡一會兒,沒什麽事就回教室吧。”

說完,她又叫住兩人:“吃飯沒?”

兩人:“……”

花瑗:“我就知道。”

兩個人回到教室裏的時候,班裏基本上還是空的。

吃飯的學生飯後消食去玩雪,沒吃飯一直在玩雪的到現在還沒回來。

於申掂著一大堆東西擺了兩桌子,看陳丘進了門立馬從桌子上跳起來。

“奶茶,果茶,烤肉拌飯,小燒烤,米粥,你們想要什麽這裏應有盡有。”

胡央進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麽一句話。

她看著自己桌子上那一堆塑料袋子,問:“你買的?吃這麽多?”

於申連忙搖了搖頭,雙手指向陳丘,擺出一個極誇張的姿勢。

胡央看了她一眼,見她蹲在教室後面不知道在幹什麽。

“她買的,她買的,她給你買的。”

“她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隨便叫我買了些,你們好好享受啊。”說完,於申拽著身邊的人跑出了教室。

“你拉我幹什麽,我還想蹭一口飯呢!”劉通頭一直朝這裏望,但是於申勁兒太大,他生生被強拽出門。

“你哪來的勁兒?”秦茵沒讓他拽,順走一根烤腸邊吃邊說。

“蹭個屁的飯,都給我趕緊走。”於申說著手上勁兒更大了。

說完,幾個人的聲音消失在了走廊裏。

胡央挑了下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都是你托他買的?咱倆可吃不了這麽多。”

陳丘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你看著吃,剩下的給他們。”

胡央點了點頭,在一堆塑料盒裏扒出來一盒烤肉拌飯。

吃了一會兒,胡央口渴了,她看著那兩瓶飲料,瞧著都覺得膩。

陳丘從後面回來,她的視線在兩瓶飲料上掃了一圈,然後拿起一瓶胡央覺得能膩死人的奶茶,喝了一口又往後面走去。

胡央頭跟著她一起轉到教室後面,過了一會兒,拌飯吃得快差不多了,胡央看著桌子上另一瓶果茶,拿在手裏晃了晃。

和他們上次出去玩在奶茶店喝得差不多,應該不會很甜。

胡央喝了一口,鼓在嘴裏,遲遲咽不下去。

於申到底要了幾分糖,能甜成這個樣子?

還有,這麽甜,陳丘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這麽直接喝了?

胡央沈默兩秒,使勁咽了下去。

胡央抱著果茶瓶,側身往後看去,看見陳丘手裏拿著的奶茶已經下了小半瓶。

如果不喜歡喝,不可能喝那麽多,看來陳丘很能吃甜的。

“你在做什麽?”胡央忍不住問,她把小燒烤堆在劉通桌子上,把兩人的課桌收拾幹凈。

陳丘手裏的動作停了下,“沒什麽,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待會兒我就知道了……

胡央想起陳丘在扒拉她衣服之前也這麽說了一句話。

“你怎麽總喜歡說這麽神秘的話?”胡央問。

陳丘沒有回應,她嘴角向上挑了挑。

上課鈴聲打響,學生如潮水般湧入教室,不一會兒,班裏便滿了人。

有人好奇往陳丘那看去,都被陳丘給盯回去了。

胡央把果茶瓶放在地上,一擡頭對上一個盆子。

“你還記不記得花瑗說過什麽?”陳丘一只手撐著椅子,一只手插兜裏。

胡央看著她這表情和眼神,眼睛往下移。

是一個裝著溫水的盆子。

她擡頭又看向陳丘,“別人手凍上了你也會這麽做?”

陳丘:“不會。”

胡央頭指了指前面的桌子:“那他們呢?”

陳丘挑眉:“也不會。”

胡央很想說不用,但聽到這她又乖乖把手按進了盆子裏,然後她點了點頭。

“你不好奇我為什麽要這麽問你?”胡央突然想到了什麽,擡頭問她。

陳丘身子朝向胡央,把她堵得死死的,旁邊想往這邊看的同學什麽都看不到。

“好奇。”

胡央挑了挑眉,沒吭聲。

陳丘見她不說,也不問,就這麽看她認真得用溫水擦手。

陳丘岔開的腿散漫地放在一邊,胳膊支著頭。

她盯著胡央的手看,導致劉通和秦茵兩個人回到班裏站在桌子旁邊看她,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果然時間久了什麽都能看到。”劉通表情覆雜地說。

胡央一個激靈,把手縮了回去。

劉通看陳丘掃了自己一眼,閉嘴回自己位置上去了,他看到滿桌子吃的,激動地回頭問:“都給我了?”

陳丘點了點頭。

劉通:“你們泡吧,想泡多久就泡多久,我替你們把風!”

說完他便狼吞虎咽地吃下一根辣椒燒烤。

胡央覺得泡手泡得差不多了,她擡頭看陳丘,見陳丘給她弄來一個毛巾:“給。”

胡央接過,隨便擦了擦手。

她剛想轉正身子,手就被旁邊的人握住。

“我看看。”陳丘輕聲說。

她先是看了看胡央的手背,然後又翻過來看了看手心。

陳丘伸出手指從胡央的掌心虛虛地擦過,然後停在胡央的小拇指旁邊。

胡央看她低著頭認真看自己的手,也出了神。

“嘟嘟”兩聲,是棍子敲在桌子上的聲音。

陳丘瞬間回神,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扭頭問劉通:“上課了嗎?”

劉通桌子上的塑料袋子已經被他慌亂地堆在了桌肚裏,他扭頭,腮幫子撐得滿滿的,“打了啊,就是鈴聲沒以前響,跟悶屁一樣。”

“不用你說。”花瑗的聲音突然響起。

“劉通,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是班長?”花瑗從劉通的桌肚裏掏出他還沒吃完的燒烤,在他眼前晃了晃。

劉通把嘴裏嚼碎的東西咽下去,“沒忘。”

“後面站著去。”

劉通不情不願地起身,滾後面去了。

胡央偷偷轉回身子,滿臉雲淡風輕。

陳丘看著手裏裝著溫水……哦不,已經成涼水的盆子,坐正身子準備解釋。

“因為我說了句回去用溫水泡著手,所以你就和胡央一起泡手泡到了上課?”

周圍想看陳丘在幹什麽的學生終於了解了情況,有人沒忍住低低地發出了笑聲。

“老師,我沒泡,我……”陳丘突然卡殼了。

花瑗:“你怎麽了?”

“我是準備盆子那個。”

花瑗:“……”

花瑗收起手裏的棍子,“胡央的手有那麽好看嗎,讓你看得鈴聲打響了都沒註意到?知道該怎麽做了吧,後面站著去。”花瑗往後面揮了揮手。

胡央舉了下手,小聲問:“老師,我不用吧。”

花瑗看向她:“胡央,我們應該拒絕陳丘才對。”

班裏有人爆發出了笑聲,花瑗扭頭去管紀律,胡央去看陳丘,發現對方一直盯著自己。

陳丘對著自己,眨了眨眼睛,睫毛撲棱撲棱的。

胡央和她對視,往後看了一眼,跟著陳丘也滾後面去了。

花瑗回頭看兩人已經站後面去了,滿意地點了點頭:“自己看時間,站夠二十分鐘就回來。”

陳丘和胡央異口同聲:“好。”

劉通眼睛還盯著花瑗手裏的燒烤袋子,胡央懷疑他下一秒能饞出口水來,往身邊挪了挪。

她胳膊肘碰到陳丘,又收到背後。

玩個雪把人撲地上去,回來泡個手還能泡到上課鈴聲都聽不見被花瑗給逮了,這都什麽事?

就算上課鈴的聲音在這種風雪天氣沒那麽大,說聽不見不是有點離譜嗎?

胡央盯著墻上的表看,頭一偏和後門外面的於申對視上了。

於申扒著窗戶,一直用口型問她老師在不在。

註意到胡央的視線,陳丘也看了過去。

看到遲遲未歸的於申,陳丘又把頭扭了回來。

她看了一眼講臺上坐著的花瑗,覺得於申想偷溜進來是不可能了。

胡央對著於申,盡力張大了嘴念出花瑗兩個字。

於申瞇著眼辨別她的口型……她說的這是——哪科老師?

於申看著胡央的口型費勁腦子去想,突然一個靈光乍現。

班裏坐著的是花瑗!

於申一時間心死,他頹著身子,開了前門喊報道。

不出意料,花瑗讓他也滾後面來了。

八班五人組,除了秦茵一個不落全在班級後面站著,觀賞性極高。

四個大高個往後面一站,跟門神一樣。

花瑗寫著教案,眼神往後面一掃。

她看到陳丘的時候,眼神突然頓住,這段時間她明顯感覺得到陳丘鮮活了不少,連之前帶她的班主任也這麽說。

她沒教陳丘之前就認識她,和她之前班主任嘴裏說的一樣,可悶。

現在教了她,覺得她之前的班主任說的不錯。

可是現在她的情況和剛開始見面又有些不一樣,具體是哪不一樣,可能是跟同學之間談話交流比較多了,原因好像是……

花瑗眼珠一轉,看向胡央。

好像是因為一直在她身邊待著的胡央。

花瑗收了心思,停了筆,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叫站在後面的幾個人回了座位。

於申和他們站在一起,沒一會兒就弄明白了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班裏發生了什麽好玩有趣的事情。

他聽完之後就趁花瑗不註意,貼著墻背過身去使勁笑個不停。

“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有這種騷操作,拿盆子給胡央泡手泡到上課,哎呦我……”於申眼看著講臺上低頭寫東西的花瑗,笑著對陳丘說。

胡央聽見於申的話,偏頭看她一眼。

陳丘沒什麽表情,可能是因為剛剛於申跑腿給她買外賣了。

胡央:這算什麽騷操作?

她低頭去看自己的手,覺得手舒服了不少,確實不冷了。

胡央看著小拇指,陳丘剛剛把手放在了這個地方,她伸出拇指撚了撚,然後把手背到了身後。

最後一排的窗戶沒關進,冷風順著吹到了胡央臉上,把她凍得渾身起雞皮疙瘩,連帶著腦子都清醒不少。

她又想起自己問陳丘的那個問題,她想了一會兒,什麽也沒想出來。

所以,到底是因為什麽紅的臉?

胡央思緒不寧,良久才回了神,她往陳丘臉上掃了一圈,看見對方因為於申的笑聲和說話的內容終於忍不住繃緊了臉色皺起了眉。

陳丘的鼻梁直挺,側臉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頭頂上泛著冷調的白光投落下來,在她的睫毛底下打出小小一片陰影。

陳丘似有所感,忽然扭頭,“怎麽了?”

胡央的視線最後在陳丘脖頸處掃了一圈,“沒事,就看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