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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年輕人的愛情哪有不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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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年輕人的愛情哪有不瘋的。……

第50章

問完魏山, 陳遠洲和譚立新準備去見見曹涵,林尋一一聽也想跟著去。

譚立新覺得林尋在外面跑了這麽長時間,實在辛苦, 就讓他在隊裏休息, 順便等著姜志超。

林尋一忙說道:“我想跟著陳隊多學習學習。”

譚立新一聽樂了,故意道:“你小子這是打算換師父啊?”

林尋一嘻嘻哈哈道:“不敢不敢,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要是同意, 我現在就跪下磕頭叫您一聲爹。”

譚立新嚇得連連後退兩步,“你是不是跟無雙那小子混的時間長了, 怎麽現在跟他說話一樣不著調?”

最後還是陳遠洲帶著林尋一去見曹涵,譚立新留下等姜志超。

曹涵不在學校, 陳遠洲就去了他家,可他也不在家。

開門的是他的妻子韓柳心, 陳遠洲亮明身份後,韓柳心明顯有些緊張, 忙問道:“是我丈夫出什麽事了嗎?”

“那倒沒有,我們來只是想簡單了解點情況。”林尋一說道。

對於曹涵的去向,韓柳心表示並不清楚。她說曹涵平時工作比較忙, 不回來也是常有的事。她這兩年開始更年期,喜歡安靜, 所以也就不多過問。

陳遠洲見墻上只掛著曹涵和韓柳心的合照,問道:“您的孩子是做什麽工作的?”

“我沒有孩子。”韓柳心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陳遠洲又問韓柳心認不認識趙墨林。

韓柳心點點頭,她說她之前聽曹涵提到過。那個時候曹涵還在競聘副院長,需要發表學術論文,但是曹涵在學術方面一向沒什麽成績,就想找趙墨林幫忙, 看看能不能聯合發表,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趙墨林沒有同意。

“老曹回來埋怨過幾次,說趙老師不近人情,這麽多年的同事,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韓柳心說道。

陳遠洲問道:“那後來曹院長是怎麽競聘成功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他工作上的事我很少過問。”韓柳心停頓了一下,又說道:“老曹這個人雖然搞學術不太行,但是很擅長人際交往,就連學生有事也願意找他幫忙。”

陳遠洲:“經常有學生找他嗎?”

韓柳心嗯了一聲,“老曹常說,如果我們兩個有孩子,也差不多是和這些學生一樣大的年紀,所以能幫就盡量幫一把。”

陳遠洲把手裏的照片攤開鋪在茶幾上,問韓柳心認不認識這些人。

韓柳心一一掃過這些照片,最後目光停在了劉晴那張上,“這個小姑娘我有些印象,大概是二十天前吧,她還來找過老曹。”

她說劉晴來找曹涵,是為了男朋友姜志超出國的事。她說劉晴當時懇求曹涵,能不能再給姜志超一個機會。

“後來我就回了臥室,他們又聊了什麽我就不清楚了。”韓柳心說道:“反正最後是不歡而散了,我記得那姑娘是哭著跑出去的,也不知道老曹那天怎麽了,態度很不好,但他平時對女學生的事情還是很上心的。”

韓柳心好像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問題,連忙又欲蓋彌彰的解釋了一下,“我的意思是老曹平時很關心學生。”

陳遠洲整理著茶幾上的照片,又問她認不認識魏山。

韓柳心微微坐直了身子,說道:“不認識,沒聽過。”

可陳遠洲卻註意到,她說這話的時候,瞟了眼魏山的照片。

陳遠洲又問了韓柳心,知不知道曹涵平時除了在學校,還經常去哪些地方,有什麽愛好,和誰的關系比較近,可韓柳心搖搖頭,說並不清楚。

“曹涵昨晚回來了嗎?”陳遠洲覺得韓柳心對曹涵的態度有點反常。

韓柳心搖頭,“沒有。”

臨走的時候陳遠洲問了最後一個問題,“方便問一下您和曹院長為什麽沒要孩子嗎?”

韓柳心的表情明顯有些不對勁,似乎是很不願意提到這個話題,只說道:“不好意思,個人隱私,不方便回答。”

回去的路上,陳遠洲問林尋一有沒有看出什麽問題。

林尋一說,感覺曹涵和韓柳心的感情好像不太好。別的不說,就光是曹涵經常不回家這件事,她就不懷疑什麽嗎?

還有結婚這麽多年,韓柳心竟然連曹涵的興趣愛好都不知道,這明擺著就是對曹涵不上心。

“還有她說曹涵平時對女學生的事情很上心,這話咋聽著這麽別扭呢?”

“還有劉晴,她不是不想讓姜志超出國嗎?這咋又來找曹涵幫忙?難道是她後悔了?那她咋不去找趙老師幫忙呢?”

陳遠洲:“這個曹涵確實不太對勁,我懷疑他和魏山之間應該存在某種聯系。還有韓柳心,她嘴上說沒見過魏山,可眼神卻瞟了眼魏山的照片,這種下意識的舉動不會騙人。”

“那她為啥要隱瞞呢?”林尋一覺得事情越來越覆雜了。

他縷了一下目前掌握的情況。

案發現場發現的手表,以及姜越在趙墨林辦公室裏找到的皮鞋,讓他們認為兇手就是趙墨林。可趙墨林的腳印和案發現場的腳印又對不上,再加上之前的調查,趙墨林確實和劉晴沒什麽往來,如果兇手真是趙墨林,那殺人動機又是什麽?

還有魏山。因為出國的事,他對趙墨林和姜志超肯定是有怨氣的。但是他和劉晴之前的聯系也只有姜志超,如果說最後出國的人不是他,他有報覆心理倒也正常,可現在出國人選已經定了他,那完全沒必要再殺人了。就算殺也應該是殺姜志超吧?

現在又冒出個曹涵,也跟劉晴有過聯系。

“先找到曹涵再說吧,再查一下他和韓柳心的感情狀況,我覺得這倆人的關系好像不像表面這麽平靜。”陳遠洲看了眼時間,估計姜志超已經到了,而且詢問室裏的魏山也應該坐不住了。

刑偵隊裏,姜志超已經趕了過來。

“我的天啊,你們是沒看到,姜志超看到劉晴屍體的時候,嘎的一下就抽了過去,多虧江銘當時也在,哢哢一頓搶救,人好不容易醒了,可知道劉晴懷孕了以後,嘎得一下又抽了過去,江銘這一晚上就忙活他了。”

譚立新有些感慨,他說現在年輕人處對象,都用情這麽深嗎?好家夥,都趕上殉情了,這絕對是真愛。

一旁的姜越立馬接話:“我是這樣的。”

陳遠洲現在把姜越當成愛情導師了,也連忙說道:“我也是。”

鄧回這個單身狗撓了撓頭,也不甘示弱道;“我以後也是。”

林尋一憋不住笑,他說師父你年輕的時候不是這樣啊?師娘知道嗎?

“滾一邊去。”譚立新照著林尋一的屁股就是一腳。

林尋一齜牙咧嘴的揉了揉屁股,他說師父你這腿腳恢覆的是真不錯啊!真有勁!

姜志超的情緒總算穩定下來,他頂著腫成核桃的眼睛,抽抽搭搭的回答著陳遠洲的問題。

姜志超說他和劉晴的感情非常好,劉晴這幾年租房子的錢,包括生活費和學費,都是他出的。

劉晴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十分依賴他,自從知道他有可能出國以後,連覺都睡不好。他對於出國這件事本身也很猶豫,因為他也舍不得劉晴。

學科測試的前一晚,他和劉晴在一起,臨睡覺之前劉晴給他倒了杯水,喝完那杯水之後他昏昏沈沈的就睡著了,誰知道睡得太死,第二天竟然直接錯過了第一科考試。

因為缺考一科,姜志超沒有通過測試。他事後也懷疑過劉晴的那杯水有問題,但他也並沒有追問劉晴。他和劉晴說,知道不能出國之後,他反倒是松了口氣,等穩定下來,就和劉晴結婚。

陳遠洲問姜志超,劉晴聽到他這番話時,是什麽反應。

姜志超說劉晴哭了好久,一直埋怨自己不該這麽自私,耽誤了他的前途,如果他能出國的話,將來的發展一定會更好。

陳遠洲:“劉晴很後悔阻攔你出國?”

姜志超:“是,她反反覆覆跟我說了好幾天,還問我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補救,但那個時候學校已經定下來讓魏山出國了。我就勸她,不出國也沒事,要是想深造的話,還可以考國內的研究生。”

“劉晴從來沒有跟你說過她懷孕的事?”陳遠洲又問。

姜志超搖搖頭,他說他要是知道劉晴懷孕了,壓根就不會猶豫要不要出國的事,肯定留在國內和劉晴結婚。

不過姜志超也有些疑惑,他說他和劉晴在一起的時候一直有做安全措施,不知道劉晴為什麽還會懷孕。

陳遠洲讓姜志超想想,劉晴這段時間都和什麽人接觸過,或者有沒有什麽反常的地方。

姜志超和劉晴最近都忙著畢業和工作的事,兩個人見面的次數少了一些,但好像並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陳遠洲又問他和魏山的關系怎麽樣,姜志超說就是同學關系,他也知道魏山很想出國,聽同學說魏山私下裏也想了不少辦法,還找過曹涵,但不管怎麽樣,魏山算是如願以償了。

陳遠洲:“劉晴和魏山認識嗎?”

姜志超:“認識倒是認識,但是談不上多熟,她就是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碰到過幾次魏山。”

陳遠洲:“劉晴知道魏山也想出國嗎?”

姜志超點頭:“知道,我跟她說過。”

陳遠洲:“那劉晴和曹涵認識嗎?”

“曹院長?”姜志超搖搖頭,語氣很肯定:“那肯定不認識,我和曹院長接觸的都不多,更別說晴晴都不是我們學院的。”

姜志超也不知道劉晴曾三次找過趙墨林的事,但是他堅信趙墨林絕對不會是兇手。

“趙老師沒有殺人的理由啊!”姜志超斬釘截鐵道。

譚立新那邊也和趙墨林確認了一些事情。

曹涵在競聘副院長前,曾幾次找過趙墨林,想和他聯合發表幾篇學術論文,曹涵甚至還提出給趙墨林一大筆錢,但都被他拒絕了。

這些年想找趙墨林聯合發表論文的人不少,有些人甚至出高價,只為了他能署個名,可趙墨林對待學術一向嚴謹,況且他也根本不缺錢,所以不屑這麽做。

趙墨林還提到一件事。他說之所以不推薦魏山,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魏山之前做的一件事,給他留下的印象很不好。

“大三下學期的期末考試,魏山不知道什麽原因,第一科遲到了半個多小時。按規定,他要取消當科成績,可他竟然拿出了趙墨林簽過字的請假條,監考老師看完就放他進了考場。事後趙墨林知道了這件事,但因為期末考試的成績跟獎學金掛鉤,趙墨林知道魏山家境不好,獎學金對他很重要,所以就沒揭穿他。”

陳遠洲倒是有些意外:“他模仿趙墨林的筆跡簽字?”

“沒錯,還模仿的非常像,像到趙墨林都有些自我懷疑,到底簽沒簽過那張請假條。”

譚立新說,當初趙墨林推薦姜志超出國的時候,曹涵也是極力推薦魏山,只不過曹涵沒有趙墨林說話有力度,再加上魏山確實也不如姜志超優秀,所以魏山一直都不是第一人選。

陳遠洲說,當初姜志超錯過了一科考試,趙墨林還跟學校申請,想給他一個補考的機會,是曹涵堅決不同意。

譚立新:“之後曹涵就再一次和學校推薦了魏山,魏山這才有了出國的機會。”

陳遠洲說,這倒是和剛才姜志超說的對應上了。

“但是姜志超失去出國資格後,劉晴應該是後悔了,她還找過曹涵,想讓他剛忙。”陳遠洲說道:“但是這件事顯然姜志超並不知情。”

譚立新也有點蒙了,他說也不知道劉晴這姑娘是怎麽想的,本來男朋友有機會出國,她不樂意。後來男朋友失去了出國的資格,她又後悔,這叫啥事啊?

“還有這個魏山,他還真是鐵了心的想出國。可曹涵這麽賣力氣的幫他,總不會是善心大發吧?”譚立新疑惑。

“那就要看魏山怎麽說了。”陳遠洲見林尋一也從詢問室裏出來了。

林尋一說魏山果然耐不住了,都沒等問,上來就說自己沒有作案時間,和之前猶猶豫豫的態度完全不同。

而且跟他們之前推測的一樣,魏山這個不在場證明還真不太好說出口。

“他說他昨天晚上一直在陪女朋友。”林尋一把詢問記錄遞給陳遠洲。

鄧回切了一聲,“陪女朋友有啥不好說出口的。”

林尋一:“他女朋友今年四十二歲。”

“啥玩意?”鄧回嚇了一跳。

林尋一:“魏山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他說他找了一個年紀比他大那麽多的女朋友,別人一定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他,覺得他沒有底線,所以一開始才說不出口。可他剛才交代的可是相當痛快了,說的時候雲淡風輕的,似乎並不覺得這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

“或許他只是想演一個‘有底線’的人。”陳遠洲看著詢問記錄,“他說他給趙墨林的錢,都是他女朋友給的?”

林尋一:“對。”

魏山說他是去年認識的萬梅,萬梅是做服裝生意的,很有錢。

“昨晚萬梅有個應酬,魏山就跟司機一起等她。結束的時候大概是十點左右,魏山把萬梅送回住處,就一直陪著她,今早萬梅醒了他才離開。”林尋一說萬梅和司機都可以證明他沒有作案時間。

“而且魏山為了出國的事,還給曹涵塞了不少錢。”林尋一說道:“這件事劉晴也知道。”

“劉晴?”陳遠洲皺眉。

“魏山說,是有一次他給曹涵送錢的時候,被劉晴撞見了,當時劉晴並沒有說什麽,轉頭就走了,事後他還一直擔心劉晴會向學校告發他,也偷偷找過劉晴一次,求她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可劉晴說她本來就不想讓姜志超出國,所以魏山愛怎麽做怎麽做,還祝他成功。魏山說他一開始不說這件事,是怕咱們懷疑他殺了劉晴。”

“明早去找萬梅核實一下。”陳遠洲說他現在去劉晴的住處看看。

“這都幾點了,你還是先吃飯吧。”譚立新見外面天都黑透了。

“你先問問你徒弟答不答應吧。”陳遠洲示意譚立新往前看。

林尋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閃現到了門口,隨時準備出發。

“這小子是打了雞血了?”譚立新有點不理解,“年輕人上進也不至於上進到這種程度吧?這廢寢忘食的。”

姜志超帶著陳遠洲和林尋一去了劉晴的住處,他說他不是每天都在這住,有時候也會回宿舍和家裏住。

開門的時候姜志超有些意外,他說劉晴每次出門都會把鑰匙轉兩下,她覺得這樣更安全,可剛才鑰匙只轉了一下就把門打開了。

陳遠洲立馬打開手電檢查了一下門鎖,但是並沒有發現人為破壞的痕跡。

劉晴的住處布置的很溫馨,窗臺上的花瓶裏還有幾枝鮮花,是姜志超去參加婚禮之前送給她的。

觸景生情的姜志超又開始大哭。陳遠洲和林尋一四處看了看,先任由他哭著。

過了一會,陳遠洲看著書桌上的粉色日記本,問道:“劉晴有寫日記的習慣?”

“嗯,她除了我,也沒什麽朋友,就記記日記。”

姜志超說他很尊重劉晴,從來沒有偷看過她的日記本。

日記的最後一頁被撕掉了,但是因為字跡比較重,印到了第二頁上。

陳遠洲在桌上找了根鉛筆,磨鈍後在第二頁上輕輕斜著擦,日記的內容就顯現了出來。

“怎麽會這樣......”姜志超看完日記後,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很快他又從地上爬了起來,瘋了一樣的沖出了門。

林尋一去追姜志超,陳遠洲又在抽屜裏發現了幾封信,看完信的內容後,他帶著日記本和信回了刑偵隊。

譚立新正端著飯盒扒拉著飯,香的滿嘴油。陳遠洲告訴他曹涵有問題,必須馬上找到他。譚立新一聽,立馬讓姜越多帶些人去找曹涵,然後還不忘指了指他的辦公室。

“弟妹來了,在你辦公室呢,她還給大夥送了飯,這幫小子吃得這個香。”譚立新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飯盒,“我這都是第二盒了。”

辦公室裏,徐秀竹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見陳遠洲進來,她立馬站起身。

這還是徐秀竹第一次來陳遠洲工作的地方,對於自己這種不請自來的行為,她不知道陳遠洲會不會生氣。

“我看你一直沒回家,就想著過來給你送點飯。”徐秀竹把手裏的飯盒遞了過去。

陳遠洲接過飯盒,有些心疼徐秀竹,“我隨便對付一口就行,你白天那麽累,還跑這一趟做什麽。”

徐秀竹在陳遠洲面前總是藏不住事,她說她也是想來看看案子進展的怎麽樣了。

“我知道這不合規矩,可我晚飯的時候去看了無雙,他蔫的不行,舒阿姨雖然表面看起來沒什麽事,但是我看她眼睛通紅的,也是哭過了。”

從目前的線索來看,劉晴這個案子已經可以排除趙墨林的嫌疑了。其實這個栽贓陷害本身就不太高明,別的不說,單是作案動機就沒辦法解釋。

陳遠洲不能說太多,但徐秀竹很聰明,猜也能猜到。

“我先送你回去。”陳遠洲捏了捏徐秀竹的手。

“我自己回去就行,你趕緊忙正事吧。”徐秀竹說著從挎包裏掏出手電筒,“我帶這個了。”

陳遠洲親了她一下,然後牽起她的手:“護送老婆回家也是正事。”

徐秀竹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和他拉開距離,看到門是關著的時候才松了口氣,小聲埋怨道:“這是在你的單位,你要瘋嗎?”

“年輕人的愛情哪有不瘋的。”陳遠洲大概是受了姜志超的影響,張口就來。

徐秀竹一聽,煞有介事的四處看了看,“這裏哪有年輕人?”

陳遠洲一聽立馬蔫了。果然,他還是受不了年齡攻擊。

把徐秀竹送回家後,陳遠洲又回了隊裏。

林尋一已經回來了,他說姜志超一出門就跑沒影了,他只好先去了曹涵家裏,但是韓柳心說曹涵一直沒回來。

“我已經讓人在學校和曹涵家附近守著了,看到姜志超就第一時間把他按下,絕對不讓他做傻事。”

陳遠洲把在劉晴家裏找到的信給了林尋一。

“這誰寫的啊?”林尋一看完以後問道。

“是曹涵的筆跡。”

“我去,怪不得劉晴要在日記裏那樣寫,還有韓柳心說曹涵對女學生的事很上心,敢情這孫子是他媽的騷擾女學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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