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91 你在這樣，我真的要親你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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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91 你在這樣，我真的要親你嘴了……
賀良景頓了頓, 掃視前面的幾位，道：“……這幾個都多少歲了？”
老鴇回答：“才總角呢，幹凈的很, 公子大可放心。”
“……”賀良景揉揉額角，“給我找個年紀最大的。”又補充, “要男的吧。”
老鴇像看個怪物似的看賀良景，但還是應下了, 問龜公：“阿涼那小子在哪？”
龜公道：“還在禁閉呢。”
“還不把他喊出來？”
龜公連忙跑去帶人過來, 待阿涼站在賀良景面前時，賀良景瞧他面容，頗為玩弄道：“倒是與我一位故人神似。”
老鴇拍拍手：“這可真是巧！證明公子與阿涼這小子有緣。”她使勁打了下阿涼的腦袋，“還不快謝謝這位……”
賀良景毫無心理負擔道：“顧。”
“還不快謝謝顧公子賞識你？”
阿涼懨懨道：“謝謝顧公子賞識。”
老鴇卻被他的態度所激怒，揚手就要扇他：“你個沒點眼力見的賠錢貨——”
“哎。”賀良景笑瞇瞇的擡手攔下了老鴇的動作, “不必如此, 他這冷淡的性子我很喜歡。”
老鴇歉意道：“顧公子海涵，方才真是讓您見了笑。”
“對了, 既然現在還見不到青玉姑娘，我便先將今日的入場券給付了。”他掏出僅剩的一錠銀子給了老鴇, “我很期待青玉姑娘的表演。”
老鴇欣喜的收下了, 親自帶他們去了空的包間，賀良景問能不能與阿涼在這兒四處逛逛, 老鴇委婉拒絕了：“青玉姑娘表演在即，有許多地方不便展示, 公子若對聞香樓感興趣, 過兩日再來一趟如何？”又叮囑阿涼要照顧好客人，切莫像上次鬧出亂子。
老鴇一切吩咐完後便離去了，賀良景對阿涼道：“你來這兒多久了？”
小倌睨了他一眼, 自覺此人不像是來做那些事的，道：“你要問什麽便問，不必拐彎抹角。”
賀良景笑了兩聲：“跟他性子倒是真有些像。”
阿涼嗤笑：“你愛而不得，又何必去在他人身上找影子？”
賀良景楞了下，不明白他是從哪個方向聯想到這兒的，無奈道：“喜歡這般誤會我的意思也是如出一轍。”
賀良景說：“我想先問你一件正事。”他指指自己，“你覺得我長得怎麽樣？”
“……”阿涼臉色覆雜，“你的正事是這個？”
“自然，這不夠正事嗎？”
“……”
“你怎麽不說話？”賀良景竟被他的沈默弄得緊張起來，一時間不自信起來，喃喃道，“莫不是我在人眼裏真的長得很是一般？”
阿涼抿抿嘴，瞧了瞧他，收回了眼神：“……尚可。”
“什麽叫尚可？”賀良景不滿意道，“醜陋就是醜陋，一般就是一般，好看就是好看，絕不能是尚可這樣模棱兩可的評價！”
“……”阿涼道，“……好看。”
賀良景開心了，舒眉展眼：“我就知道。”
“……”
“好阿涼，我還再問你一些事。”賀良景放松下來，身體往後靠，翹起了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道，“聞香樓的花香為何那麽濃？我見這樓中雖種了花，可卻不會濃成這樣。”他不大喜歡的聳聳鼻子，“讓我聞著想打噴嚏。”
“不知道。”阿涼如實道，“青玉姑娘來後不久，這裏的花香味便愈發濃烈，但來的客人都說好聞，你是第一個覺得難受的。”
“你呢？”
“什麽？”
“你覺得好聞嗎？”
阿涼楞了下，道：“……不太習慣就是了。”
“你的朋友們呢？”
阿涼嘲諷但是道：“我們這些小倌可不會互相稱兄道弟。”
“這不重要。”
“……他們只覺得這些香客人們喜歡，能留下客人們，所以他們也喜歡。”
賀良景看著他，“但你有沒有覺得……”他突然靠近阿涼，輕聲道，“聞香樓很冷，即使是烈日灼灼，卻也絲毫影響不到這裏。”
阿涼見賀良景愈發逼近的臉龐，目光躲閃起來，慌張道：“……我不知道。”
賀良景瞇了瞇眼，察覺阿涼或許是知道什麽，待想逼問，兀的聽見了十分急促的腳步聲，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他，老鴇的聲音響起：“顧公子，您要找的那位顧公子在這邊。”
“……”完了。
阿涼只見方才游刃有餘的‘顧公子’猛的站起來，想要打開窗戶跳出去，阿涼提醒他：“窗戶是封死的，為了防止我們逃跑或做傻事。”
賀良景回頭悲憤的望了他一眼，那眼神阿涼讀的明明白白：你不早說？！
門被推開的那一剎那，賀良景開始假裝很忙的在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塵。
而顧玉也就這麽配合著他，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賀良景將自己全身能拍的地方打了個遍，才出聲：“身上灰塵那麽多還來什麽青樓？”
賀良景清嗓道：“……顧玉，好巧呀。”他向顧玉笑道，“你也迷路了嗎？真是的，我也不知為何就走到了這裏，哎，我真是太笨了！”
顧玉道：“不是要見青玉姑娘嗎？”他朝房間正中央坐著的阿涼看了一眼，“怎麽，還不夠，所以又點了個男的侍奉你？”
老鴇左看看顧玉，右看看賀良景，自以為這兩位是搞在一起的斷袖，心領神會的喊阿涼出來，不要參與到這場出軌的質問中。
阿涼剛站起身，賀良景忙說：“哎，阿涼得留下來！”我還沒從這小子嘴裏撬出東西呢！
阿涼完全意料不到賀良景這般理直氣壯，被人找上門了還拒不認錯，甚至要一剛到底。
老鴇也楞住了，一時間為難的看向顧玉，顧玉被賀良景激怒，點點頭冷笑道：“好啊，既然你如此愛這樣的煙花之地，連這樣的人也如此寶貝——是我多管閑事，我走。”
“……”賀良景傻眼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快步走過去拉住顧玉的手，“幹什麽你，我只是來了趟聞香樓，幹嘛非得這麽較真？不要生氣了。”
顧玉咬牙切齒道：“我較真？我生氣？”
你哪兒都在說自己很生氣啊。賀良景覺得自己眼睛不瞎，可不想刺激顧玉，萬一這小孩兒像上次那樣被自己氣哭了怎麽辦，畢竟是自己偷錢在先，便道：“你先進來坐坐冷靜下，然後我們談一談。”
顧玉聞言轉頭瞪他，凜聲問：“喊我冷靜？不久前還答應的好好的，結果轉頭就來了聞香樓……是誰背諾在先？”
“……”賀良景頭疼的拍拍腦門，“我，是我行了吧。”
顧玉完全不吃賀良景哄小孩兒似的語氣，愈加憤怒：“誰管你？放開，我不打擾你的興致！”
“別啊，你管一下嘛。”
“我要回去，放開。”
“哎呀顧玉……”
“我說了——”
賀良景對人的耐心少得可憐，而顧玉已經將他對人所有的耐心全部透支，便也沈了聲音：“顧玉，不要鬧了。”
顧玉哪裏聽不出賀良景話中不悅的語氣，一時間沒有準備，又深覺委屈，眼眶霎時紅了，可他絕不願因此落淚，那樣過於丟人，且賀良景憑什麽？
“……”賀良景看到顧玉發紅的眼眶怔楞了一秒，不是，他也沒說重話啊，怎麽看起來又要哭了。
“好，既然如此，你便玩你的。”顧玉逼迫自己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對賀良景道，“待你恢覆，希望你說到做到——我兩橋歸橋，路歸路。”
賀良景知道今天若是真的這樣放他離開了，那才是真的完蛋了，他嘆著氣，一只手箍住顧玉的腰將人往房裏帶，一只手朝老鴇揮了揮，示意她趕快走。顧玉在賀良景懷裏掙紮的厲害，狠聲道：“你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賀良景偏頭躲開顧玉那亂動的腦袋，單手將門關上，放下門閂，嘴裏敷衍道：“啊好好好，對我不客氣。”
確定老鴇已經走遠，賀良景才放開顧玉，對裏面有些無措的阿涼道：“別被他嚇到了，這小子平時還是很文靜的。”
我怎樣為何要跟一個小倌解釋？！我還會嚇到他？笑話！顧玉愈憤怒，臉色愈冷，連瞥向阿涼的眼神都像一把劍似的飛了過去，阿涼被嚇得退後幾步，顧玉卻更看不慣了，嘲弄賀良景：“你費盡心思來聞香樓，就點了這種人？”
“他怎麽了？”賀良景奇怪道，“也沒你說的那麽不堪吧，我倒是覺得他有些……”有些像你還沒來得及說完，顧玉手裏突然出現一把劍，冷聲道：“你給我讓開。”
“……”賀良景從沒有覺得顧玉會有那麽難哄，“你聽我解釋行不行。”
“我是你的誰？憑何要聽？”
賀良景無奈的挑了下眉，沈吟兩秒，像在思考什麽事，然後他傾過身，手捏住顧玉的下巴往上擡了擡，自己則吻住顧玉的嘴角，認真的問他：“現在還能不能聽？”
顧玉能清楚的看到賀良景淺棕的眼珠子裏，倒映出一個睜大了眼睛的，十分無措的自己：“你……”
賀良景輕笑道：“若是還靜不下心聽我說話，我就真的要親你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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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良景頓了頓, 掃視前面的幾位，道：“……這幾個都多少歲了？”
老鴇回答：“才總角呢，幹凈的很, 公子大可放心。”
“……”賀良景揉揉額角，“給我找個年紀最大的。”又補充, “要男的吧。”
老鴇像看個怪物似的看賀良景，但還是應下了, 問龜公：“阿涼那小子在哪？”
龜公道：“還在禁閉呢。”
“還不把他喊出來？”
龜公連忙跑去帶人過來, 待阿涼站在賀良景面前時，賀良景瞧他面容，頗為玩弄道：“倒是與我一位故人神似。”
老鴇拍拍手：“這可真是巧！證明公子與阿涼這小子有緣。”她使勁打了下阿涼的腦袋，“還不快謝謝這位……”
賀良景毫無心理負擔道：“顧。”
“還不快謝謝顧公子賞識你？”
阿涼懨懨道：“謝謝顧公子賞識。”
老鴇卻被他的態度所激怒，揚手就要扇他：“你個沒點眼力見的賠錢貨——”
“哎。”賀良景笑瞇瞇的擡手攔下了老鴇的動作, “不必如此, 他這冷淡的性子我很喜歡。”
老鴇歉意道：“顧公子海涵，方才真是讓您見了笑。”
“對了, 既然現在還見不到青玉姑娘，我便先將今日的入場券給付了。”他掏出僅剩的一錠銀子給了老鴇, “我很期待青玉姑娘的表演。”
老鴇欣喜的收下了, 親自帶他們去了空的包間，賀良景問能不能與阿涼在這兒四處逛逛, 老鴇委婉拒絕了：“青玉姑娘表演在即，有許多地方不便展示, 公子若對聞香樓感興趣, 過兩日再來一趟如何？”又叮囑阿涼要照顧好客人，切莫像上次鬧出亂子。
老鴇一切吩咐完後便離去了，賀良景對阿涼道：“你來這兒多久了？”
小倌睨了他一眼, 自覺此人不像是來做那些事的，道：“你要問什麽便問，不必拐彎抹角。”
賀良景笑了兩聲：“跟他性子倒是真有些像。”
阿涼嗤笑：“你愛而不得，又何必去在他人身上找影子？”
賀良景楞了下，不明白他是從哪個方向聯想到這兒的，無奈道：“喜歡這般誤會我的意思也是如出一轍。”
賀良景說：“我想先問你一件正事。”他指指自己，“你覺得我長得怎麽樣？”
“……”阿涼臉色覆雜，“你的正事是這個？”
“自然，這不夠正事嗎？”
“……”
“你怎麽不說話？”賀良景竟被他的沈默弄得緊張起來，一時間不自信起來，喃喃道，“莫不是我在人眼裏真的長得很是一般？”
阿涼抿抿嘴，瞧了瞧他，收回了眼神：“……尚可。”
“什麽叫尚可？”賀良景不滿意道，“醜陋就是醜陋，一般就是一般，好看就是好看，絕不能是尚可這樣模棱兩可的評價！”
“……”阿涼道，“……好看。”
賀良景開心了，舒眉展眼：“我就知道。”
“……”
“好阿涼，我還再問你一些事。”賀良景放松下來，身體往後靠，翹起了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道，“聞香樓的花香為何那麽濃？我見這樓中雖種了花，可卻不會濃成這樣。”他不大喜歡的聳聳鼻子，“讓我聞著想打噴嚏。”
“不知道。”阿涼如實道，“青玉姑娘來後不久，這裏的花香味便愈發濃烈，但來的客人都說好聞，你是第一個覺得難受的。”
“你呢？”
“什麽？”
“你覺得好聞嗎？”
阿涼楞了下，道：“……不太習慣就是了。”
“你的朋友們呢？”
阿涼嘲諷但是道：“我們這些小倌可不會互相稱兄道弟。”
“這不重要。”
“……他們只覺得這些香客人們喜歡，能留下客人們，所以他們也喜歡。”
賀良景看著他，“但你有沒有覺得……”他突然靠近阿涼，輕聲道，“聞香樓很冷，即使是烈日灼灼，卻也絲毫影響不到這裏。”
阿涼見賀良景愈發逼近的臉龐，目光躲閃起來，慌張道：“……我不知道。”
賀良景瞇了瞇眼，察覺阿涼或許是知道什麽，待想逼問，兀的聽見了十分急促的腳步聲，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他，老鴇的聲音響起：“顧公子，您要找的那位顧公子在這邊。”
“……”完了。
阿涼只見方才游刃有餘的‘顧公子’猛的站起來，想要打開窗戶跳出去，阿涼提醒他：“窗戶是封死的，為了防止我們逃跑或做傻事。”
賀良景回頭悲憤的望了他一眼，那眼神阿涼讀的明明白白：你不早說？！
門被推開的那一剎那，賀良景開始假裝很忙的在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塵。
而顧玉也就這麽配合著他，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賀良景將自己全身能拍的地方打了個遍，才出聲：“身上灰塵那麽多還來什麽青樓？”
賀良景清嗓道：“……顧玉，好巧呀。”他向顧玉笑道，“你也迷路了嗎？真是的，我也不知為何就走到了這裏，哎，我真是太笨了！”
顧玉道：“不是要見青玉姑娘嗎？”他朝房間正中央坐著的阿涼看了一眼，“怎麽，還不夠，所以又點了個男的侍奉你？”
老鴇左看看顧玉，右看看賀良景，自以為這兩位是搞在一起的斷袖，心領神會的喊阿涼出來，不要參與到這場出軌的質問中。
阿涼剛站起身，賀良景忙說：“哎，阿涼得留下來！”我還沒從這小子嘴裏撬出東西呢！
阿涼完全意料不到賀良景這般理直氣壯，被人找上門了還拒不認錯，甚至要一剛到底。
老鴇也楞住了，一時間為難的看向顧玉，顧玉被賀良景激怒，點點頭冷笑道：“好啊，既然你如此愛這樣的煙花之地，連這樣的人也如此寶貝——是我多管閑事，我走。”
“……”賀良景傻眼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快步走過去拉住顧玉的手，“幹什麽你，我只是來了趟聞香樓，幹嘛非得這麽較真？不要生氣了。”
顧玉咬牙切齒道：“我較真？我生氣？”
你哪兒都在說自己很生氣啊。賀良景覺得自己眼睛不瞎，可不想刺激顧玉，萬一這小孩兒像上次那樣被自己氣哭了怎麽辦，畢竟是自己偷錢在先，便道：“你先進來坐坐冷靜下，然後我們談一談。”
顧玉聞言轉頭瞪他，凜聲問：“喊我冷靜？不久前還答應的好好的，結果轉頭就來了聞香樓……是誰背諾在先？”
“……”賀良景頭疼的拍拍腦門，“我，是我行了吧。”
顧玉完全不吃賀良景哄小孩兒似的語氣，愈加憤怒：“誰管你？放開，我不打擾你的興致！”
“別啊，你管一下嘛。”
“我要回去，放開。”
“哎呀顧玉……”
“我說了——”
賀良景對人的耐心少得可憐，而顧玉已經將他對人所有的耐心全部透支，便也沈了聲音：“顧玉，不要鬧了。”
顧玉哪裏聽不出賀良景話中不悅的語氣，一時間沒有準備，又深覺委屈，眼眶霎時紅了，可他絕不願因此落淚，那樣過於丟人，且賀良景憑什麽？
“……”賀良景看到顧玉發紅的眼眶怔楞了一秒，不是，他也沒說重話啊，怎麽看起來又要哭了。
“好，既然如此，你便玩你的。”顧玉逼迫自己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對賀良景道，“待你恢覆，希望你說到做到——我兩橋歸橋，路歸路。”
賀良景知道今天若是真的這樣放他離開了，那才是真的完蛋了，他嘆著氣，一只手箍住顧玉的腰將人往房裏帶，一只手朝老鴇揮了揮，示意她趕快走。顧玉在賀良景懷裏掙紮的厲害，狠聲道：“你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賀良景偏頭躲開顧玉那亂動的腦袋，單手將門關上，放下門閂，嘴裏敷衍道：“啊好好好，對我不客氣。”
確定老鴇已經走遠，賀良景才放開顧玉，對裏面有些無措的阿涼道：“別被他嚇到了，這小子平時還是很文靜的。”
我怎樣為何要跟一個小倌解釋？！我還會嚇到他？笑話！顧玉愈憤怒，臉色愈冷，連瞥向阿涼的眼神都像一把劍似的飛了過去，阿涼被嚇得退後幾步，顧玉卻更看不慣了，嘲弄賀良景：“你費盡心思來聞香樓，就點了這種人？”
“他怎麽了？”賀良景奇怪道，“也沒你說的那麽不堪吧，我倒是覺得他有些……”有些像你還沒來得及說完，顧玉手裏突然出現一把劍，冷聲道：“你給我讓開。”
“……”賀良景從沒有覺得顧玉會有那麽難哄，“你聽我解釋行不行。”
“我是你的誰？憑何要聽？”
賀良景無奈的挑了下眉，沈吟兩秒，像在思考什麽事，然後他傾過身，手捏住顧玉的下巴往上擡了擡，自己則吻住顧玉的嘴角，認真的問他：“現在還能不能聽？”
顧玉能清楚的看到賀良景淺棕的眼珠子裏，倒映出一個睜大了眼睛的，十分無措的自己：“你……”
賀良景輕笑道：“若是還靜不下心聽我說話，我就真的要親你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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