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十年前，星雲霽被迫忘記未卿殊後，獨自在外流浪了一段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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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十年前，星雲霽被迫忘記未卿殊後，獨自在外流浪了一段時間。 ……
十年前, 星雲霽被迫忘記未卿殊後，獨自在外流浪了一段時間。
他很害怕人們漠然地從身邊走過，所以總是做出誇張的動作或者大吵大鬧來吸引註意力。
但他越發瘋, 路人躲得越快，對他避之不及。
星雲霽試圖嘗試正常點的吸引方式——他去玩魔術雜耍、當流浪歌手、話劇演員、比賽選手……他甚至想過去當老師和精選首相，畢竟上課誰會不盯著老師看？演講時臺下的嘉賓誰會不重視首相的話？
但他因為年齡被拒絕了。
星雲霽繼續去嘗試更多引人註目的方式，但每次都覺得不夠。觀眾從幾個人漲到幾十人再到上千上萬人, 全部聚精會神看著他在舞臺上表演, 星雲霽仍覺得不夠。
因為他知道這些人只是因為看到想看的表演才來關註他, 至於星雲霽本身是個什麽樣的人、有著什麽愛好、討厭什麽東西、思考什麽道理……這些通通不重要。人們只要從他的表演中，獲得令自己滿足的情緒就好了。
星雲霽感到迷茫, 開始思考自己為什麽這麽努力想要得到關註, 但真正得到後卻更加失望。
直到他遇見了白蘭, 更準確來說，是白蘭找到了他。
臉上擁有紫色倒王冠刺青的少年說：“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 跟我走吧。”
星雲霽毫不猶豫答應了, 從此跟著白蘭做事。
他們輕而易舉做出白蘭不知從哪學來的科技, 得到遠超這個時代的力量, 逐漸壯大家族。待一切準備完成後, 白蘭說要對世界宣戰。
在世界各地的屏幕裏說完宣戰感言後, 白蘭離開鏡頭, 把星雲霽推到前面，笑瞇瞇道：“現在是我實現諾言的時候了，這就是你想要的哦~”
欸？
星雲霽懵了一下，反應過來白蘭的意思：你想被全世界註視著, 再也不會被忽視。
真的是這樣嗎？
星雲霽看著鏡頭，意識到自己正被所有人看著, 所有人都看著這兩個說要毀滅世界的瘋子。
仿佛突然被一道明亮的聚光燈拉到舞臺上，星雲霽在意識到這一點時，多年來運用熟練的表情管理差點失控，他感到心臟就要跳出胸膛，指尖微顫。
因為他終於明白了——
被全世界註視也就意味著會被那個人註視！
這麽多年了，星雲霽終於再次站到他的面前。
只要想想此時的他也在看著屏幕裏的自己，星雲霽就得到了巨大的滿足，這是再多註視都比不上的。
他覺得這可太棒了，如果沒有其他惹人厭煩的視線，只有他和那個人在對望就更好了。
致辭的時間比較短，星雲霽還沒說多少就被強制下線，臨走前還戀戀不舍的看著鏡頭，好像能把它看出花來。
白蘭按著他的肩膀：“好啦好啦，知道你喜歡，下次還有機會~”
於是，星雲霽就全心全意投入到和白蘭的搞事事業中，在世界各地引起了一系列恐/襲，並且全球直播，在人們的恐懼與哀嚎中享受被他註視的時刻。
然後他和白蘭就被制裁了。
沒錯，就是那個彭格列十代目！天知道在對面一群高中生含著友情羈絆沖上來時，剛開始他和白蘭有多不屑，後來就被揍得多慘烈。
除此以外，他們還通過神奇指環啊什麽的扭轉過去，把他和白蘭的所作所為全部抹消，給他們戴上腳銬，每天派人監視。
就是旁邊那群人嘍。
因為白蘭改過自新後救了山本武，再加上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他們和彭格列眾人熟悉了不少，就連這次星雲霽提出的申請也通過了，並且興致勃勃地趕過來看熱鬧。
他們興致這麽高的原因是——星雲霽在申請上寫著“戀愛約會大作戰”。
彭格列眾人剛開始不太相信，打算將計就計看看星雲霽想搞什麽鬼。沒想到監視了一會就發現他是認真的。
這下可有熱鬧看了。
於是監視人山本武發消息把藍波叫過來，藍波把一平叫過來，一平把庫洛姆叫過來……反應過來後，已經一大群人圍著吃瓜看戲了。
眾人看到未卿殊對星雲霽毫不猶豫的信任，紛紛唏噓：“多好的人啊”“怎麽就被星雲霽纏上了”“唉”……
星雲霽：……
呵，詭計多端的彭格列，這一定是離間我和卿哥哥的手段。
他們說卿哥哥信任我，不就是在諷刺我謊話連篇，辜負卿哥哥的信任嗎？
我當然也能說實話！
星雲霽張了張口，打算承認事實，說我騙了你，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假的，你在飛機上就已經陷入我的幻術了。
他艱難的張了張口，氣流在喉管震動，聲音即將破土而出的時候，卻被厚重的土壤重重壓下。
真的要說實話嗎？
真的要把這樣的自己展露在卿哥哥面前，讓他看清我是個多麽卑劣、狡猾、無惡不作的人嗎？
星雲霽擅長欺騙和表演，在未卿殊面前都不算什麽好東西，他知道卿哥哥更欣賞那些坦率真誠的家夥，喜歡和好人待在一起。
然而他呢？
只要未卿殊接觸彭格列就會知道星雲霽被監視的原因，知道他在未來幹的“好事”，知道他傷害殺過的人數不勝數，做過的惡事喪盡天良。
如果他們一直沒分開，星雲霽願意在未卿殊面前當一輩子好人，做一輩子好事。
只是造化弄人，現在一切都晚了。
未卿殊擔憂地看著呆住的星雲霽，在他眼前揮了揮手：“星星？星星？”
星雲霽被未卿殊的聲音驚醒，終於從混亂的思緒中抽開，勉強笑了笑：“怎麽了？”
未卿殊發現他臉色蒼白，眼神躲閃，以為星雲霽傷口疼。他看了看周圍，想著白蘭一時半會不過來，幹脆將星雲霽扶到旁邊的椅子上，讓他坐下。
星雲霽懵懵的被他按到椅子上，不解：“怎麽了卿哥哥？”
未卿殊：“沒發現嗎？你臉上已經沒有血色了。”
星雲霽連忙調整好表情，恢覆成一分柔弱三分堅強六分破碎的樣子，再將自己淺淡的彩虹色眼睛完全露出來，擺好姿勢後充滿感情地背臺詞：
“沒事，扶我起來，我還能走。”
未卿殊被逗樂，看到星雲霽即使受傷還不忘演戲，又心疼又好笑：“還演呢，這裏可沒有觀眾。”
星雲霽心中一震，表面上故作不知，裝傻充楞：“欸？演什麽？我怎麽不知道。”
未卿殊一邊仔細查看星雲霽的身體情況，一邊無奈道：“你啊，遇到我後就開始演戲了，不是嗎？”
星雲霽：“欸？欸！”
未卿殊：“有這麽驚訝嗎，我又不是笨蛋。而且我們小時候一起住了快一年，當然看出一些你刻意改變的習慣啊。”
“我的……習慣嗎？”
未卿殊捏住星雲霽的下頜，示意打開：“當然啦……啊一聲，讓我看看你的口腔……嗯，沒錯，做的很棒哦。”
被誇誇的星雲霽晃了晃腳，十分開心。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要未卿殊說清楚：“卿哥哥轉移話題了！回來回來，星星想知道卿哥哥看出了什麽習慣啊？”
星雲霽對這個問題十分在意。
未卿殊隨口道：“很多啊，比如你小時候慣用左手，剛才卻一直用右手捂著胸口。”
忙於凹造型忽視舒適度的星雲霽：……
“還有嘴巴，小時候你習慣抿唇，剛才卻一直微張著嘴。”
想讓下頜角更鋒利的星雲霽：……
“還有你的指節、手掌、腰背……”
星雲霽安靜地聽著，未卿殊每說一個點，星雲霽就微闔一點眼睛，直到眼睛完全閉上，晶瑩的淚水終於沖破阻礙，從眼角流下。
未卿殊立刻噤聲了，小心翼翼道：“星星？”
星雲霽狼狽的抹了抹淚水，收拾好後才睜開眼睛深深地看向未卿殊，那裏面有道雨過天晴的彩虹：
“對不起卿哥，我只是太感動了，我、我沒想到卿哥把我的習慣記得這麽清楚……”
就好像星雲霽被未卿殊放在了心裏一樣。
未卿殊坐到他身邊，無奈拍了拍棉花糖般的頭發：“別把自己看的這麽輕，你在我這裏當然不一樣。”
畢竟是馬甲嘛。
星雲霽卻更加感動了，心想這麽了解自己的卿哥一定看破了一切吧！
他一股腦把真相說出：“原來卿哥早就知道了，早就識破了我的幻術，卻願意陪著我胡鬧……原來卿哥一直默默看著我，我卻現在才發現……”
未卿殊滿頭問號：“什麽幻術什麽識破？”
看到未卿殊不似作假的反應，星雲霽整個人都蒙了，化作石像：“……欸？卿哥不是知道這裏是幻境嗎？”
未卿殊和他面面相覷：“我不造啊！”
一段十分尷尬的非靜止畫面後，兩人紛紛反應過來，星雲霽想要再次施展幻術，未卿殊明白了星雲霽在耍他，想要直接動手！
圍觀眾人看不下去了，白蘭使用火焰將星雲霽的幻術吸收，周圍終於展露出原本真實的畫面——
這是一棟充滿意式風情的古老建築，室內的裝飾低調又優雅，如其內一直傳承許久的彭格列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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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 星雲霽被迫忘記未卿殊後，獨自在外流浪了一段時間。
他很害怕人們漠然地從身邊走過，所以總是做出誇張的動作或者大吵大鬧來吸引註意力。
但他越發瘋, 路人躲得越快，對他避之不及。
星雲霽試圖嘗試正常點的吸引方式——他去玩魔術雜耍、當流浪歌手、話劇演員、比賽選手……他甚至想過去當老師和精選首相，畢竟上課誰會不盯著老師看？演講時臺下的嘉賓誰會不重視首相的話？
但他因為年齡被拒絕了。
星雲霽繼續去嘗試更多引人註目的方式，但每次都覺得不夠。觀眾從幾個人漲到幾十人再到上千上萬人, 全部聚精會神看著他在舞臺上表演, 星雲霽仍覺得不夠。
因為他知道這些人只是因為看到想看的表演才來關註他, 至於星雲霽本身是個什麽樣的人、有著什麽愛好、討厭什麽東西、思考什麽道理……這些通通不重要。人們只要從他的表演中，獲得令自己滿足的情緒就好了。
星雲霽感到迷茫, 開始思考自己為什麽這麽努力想要得到關註, 但真正得到後卻更加失望。
直到他遇見了白蘭, 更準確來說，是白蘭找到了他。
臉上擁有紫色倒王冠刺青的少年說：“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 跟我走吧。”
星雲霽毫不猶豫答應了, 從此跟著白蘭做事。
他們輕而易舉做出白蘭不知從哪學來的科技, 得到遠超這個時代的力量, 逐漸壯大家族。待一切準備完成後, 白蘭說要對世界宣戰。
在世界各地的屏幕裏說完宣戰感言後, 白蘭離開鏡頭, 把星雲霽推到前面，笑瞇瞇道：“現在是我實現諾言的時候了，這就是你想要的哦~”
欸？
星雲霽懵了一下，反應過來白蘭的意思：你想被全世界註視著, 再也不會被忽視。
真的是這樣嗎？
星雲霽看著鏡頭，意識到自己正被所有人看著, 所有人都看著這兩個說要毀滅世界的瘋子。
仿佛突然被一道明亮的聚光燈拉到舞臺上，星雲霽在意識到這一點時，多年來運用熟練的表情管理差點失控，他感到心臟就要跳出胸膛，指尖微顫。
因為他終於明白了——
被全世界註視也就意味著會被那個人註視！
這麽多年了，星雲霽終於再次站到他的面前。
只要想想此時的他也在看著屏幕裏的自己，星雲霽就得到了巨大的滿足，這是再多註視都比不上的。
他覺得這可太棒了，如果沒有其他惹人厭煩的視線，只有他和那個人在對望就更好了。
致辭的時間比較短，星雲霽還沒說多少就被強制下線，臨走前還戀戀不舍的看著鏡頭，好像能把它看出花來。
白蘭按著他的肩膀：“好啦好啦，知道你喜歡，下次還有機會~”
於是，星雲霽就全心全意投入到和白蘭的搞事事業中，在世界各地引起了一系列恐/襲，並且全球直播，在人們的恐懼與哀嚎中享受被他註視的時刻。
然後他和白蘭就被制裁了。
沒錯，就是那個彭格列十代目！天知道在對面一群高中生含著友情羈絆沖上來時，剛開始他和白蘭有多不屑，後來就被揍得多慘烈。
除此以外，他們還通過神奇指環啊什麽的扭轉過去，把他和白蘭的所作所為全部抹消，給他們戴上腳銬，每天派人監視。
就是旁邊那群人嘍。
因為白蘭改過自新後救了山本武，再加上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他們和彭格列眾人熟悉了不少，就連這次星雲霽提出的申請也通過了，並且興致勃勃地趕過來看熱鬧。
他們興致這麽高的原因是——星雲霽在申請上寫著“戀愛約會大作戰”。
彭格列眾人剛開始不太相信，打算將計就計看看星雲霽想搞什麽鬼。沒想到監視了一會就發現他是認真的。
這下可有熱鬧看了。
於是監視人山本武發消息把藍波叫過來，藍波把一平叫過來，一平把庫洛姆叫過來……反應過來後，已經一大群人圍著吃瓜看戲了。
眾人看到未卿殊對星雲霽毫不猶豫的信任，紛紛唏噓：“多好的人啊”“怎麽就被星雲霽纏上了”“唉”……
星雲霽：……
呵，詭計多端的彭格列，這一定是離間我和卿哥哥的手段。
他們說卿哥哥信任我，不就是在諷刺我謊話連篇，辜負卿哥哥的信任嗎？
我當然也能說實話！
星雲霽張了張口，打算承認事實，說我騙了你，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假的，你在飛機上就已經陷入我的幻術了。
他艱難的張了張口，氣流在喉管震動，聲音即將破土而出的時候，卻被厚重的土壤重重壓下。
真的要說實話嗎？
真的要把這樣的自己展露在卿哥哥面前，讓他看清我是個多麽卑劣、狡猾、無惡不作的人嗎？
星雲霽擅長欺騙和表演，在未卿殊面前都不算什麽好東西，他知道卿哥哥更欣賞那些坦率真誠的家夥，喜歡和好人待在一起。
然而他呢？
只要未卿殊接觸彭格列就會知道星雲霽被監視的原因，知道他在未來幹的“好事”，知道他傷害殺過的人數不勝數，做過的惡事喪盡天良。
如果他們一直沒分開，星雲霽願意在未卿殊面前當一輩子好人，做一輩子好事。
只是造化弄人，現在一切都晚了。
未卿殊擔憂地看著呆住的星雲霽，在他眼前揮了揮手：“星星？星星？”
星雲霽被未卿殊的聲音驚醒，終於從混亂的思緒中抽開，勉強笑了笑：“怎麽了？”
未卿殊發現他臉色蒼白，眼神躲閃，以為星雲霽傷口疼。他看了看周圍，想著白蘭一時半會不過來，幹脆將星雲霽扶到旁邊的椅子上，讓他坐下。
星雲霽懵懵的被他按到椅子上，不解：“怎麽了卿哥哥？”
未卿殊：“沒發現嗎？你臉上已經沒有血色了。”
星雲霽連忙調整好表情，恢覆成一分柔弱三分堅強六分破碎的樣子，再將自己淺淡的彩虹色眼睛完全露出來，擺好姿勢後充滿感情地背臺詞：
“沒事，扶我起來，我還能走。”
未卿殊被逗樂，看到星雲霽即使受傷還不忘演戲，又心疼又好笑：“還演呢，這裏可沒有觀眾。”
星雲霽心中一震，表面上故作不知，裝傻充楞：“欸？演什麽？我怎麽不知道。”
未卿殊一邊仔細查看星雲霽的身體情況，一邊無奈道：“你啊，遇到我後就開始演戲了，不是嗎？”
星雲霽：“欸？欸！”
未卿殊：“有這麽驚訝嗎，我又不是笨蛋。而且我們小時候一起住了快一年，當然看出一些你刻意改變的習慣啊。”
“我的……習慣嗎？”
未卿殊捏住星雲霽的下頜，示意打開：“當然啦……啊一聲，讓我看看你的口腔……嗯，沒錯，做的很棒哦。”
被誇誇的星雲霽晃了晃腳，十分開心。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要未卿殊說清楚：“卿哥哥轉移話題了！回來回來，星星想知道卿哥哥看出了什麽習慣啊？”
星雲霽對這個問題十分在意。
未卿殊隨口道：“很多啊，比如你小時候慣用左手，剛才卻一直用右手捂著胸口。”
忙於凹造型忽視舒適度的星雲霽：……
“還有嘴巴，小時候你習慣抿唇，剛才卻一直微張著嘴。”
想讓下頜角更鋒利的星雲霽：……
“還有你的指節、手掌、腰背……”
星雲霽安靜地聽著，未卿殊每說一個點，星雲霽就微闔一點眼睛，直到眼睛完全閉上，晶瑩的淚水終於沖破阻礙，從眼角流下。
未卿殊立刻噤聲了，小心翼翼道：“星星？”
星雲霽狼狽的抹了抹淚水，收拾好後才睜開眼睛深深地看向未卿殊，那裏面有道雨過天晴的彩虹：
“對不起卿哥，我只是太感動了，我、我沒想到卿哥把我的習慣記得這麽清楚……”
就好像星雲霽被未卿殊放在了心裏一樣。
未卿殊坐到他身邊，無奈拍了拍棉花糖般的頭發：“別把自己看的這麽輕，你在我這裏當然不一樣。”
畢竟是馬甲嘛。
星雲霽卻更加感動了，心想這麽了解自己的卿哥一定看破了一切吧！
他一股腦把真相說出：“原來卿哥早就知道了，早就識破了我的幻術，卻願意陪著我胡鬧……原來卿哥一直默默看著我，我卻現在才發現……”
未卿殊滿頭問號：“什麽幻術什麽識破？”
看到未卿殊不似作假的反應，星雲霽整個人都蒙了，化作石像：“……欸？卿哥不是知道這裏是幻境嗎？”
未卿殊和他面面相覷：“我不造啊！”
一段十分尷尬的非靜止畫面後，兩人紛紛反應過來，星雲霽想要再次施展幻術，未卿殊明白了星雲霽在耍他，想要直接動手！
圍觀眾人看不下去了，白蘭使用火焰將星雲霽的幻術吸收，周圍終於展露出原本真實的畫面——
這是一棟充滿意式風情的古老建築，室內的裝飾低調又優雅，如其內一直傳承許久的彭格列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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