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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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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

“我不去。”妘姍姍出言反對,“好好的五神山不住,跑去帝國地盤,我又不是傻子。再者,父王你真的沒有將女兒當作她的替身嗎?可笑母妃深情錯付。”

少昊眸光幽深,道:“這些話都是誰跟你說的,離間你我父女關系,其心可誅。”

王姬身份尊貴,身旁親近之人總共也就那麽幾個,海棠是他親手培養出來的,玱玹更不可能背後說閑話,那對他無利,還有……

“防風意映,寡人聽聞你與阿念關系親厚。既然阿念不願去西炎,讓小夭獨去也無妨,你便留在五神山多陪陪阿念,她進來心情不好。”

這算是變相的囚禁了。高新少昊的智計聞名大荒,能看破溫弦的計謀不奇怪,再加上溫弦本就不願隨同玱玹去軒轅受罪,五神山留便留了,反而能正大光明的會合妘姍姍。

玱玹讀懂俊帝的言外之意,擔心之餘更多的是不解。防風意映故意離間小夭與阿念,高辛內亂對她沒有絲毫益處,反倒是自己……難道,她竟是為了……

“師父,意映是軒轅的王姬,長期留住五神山,不合乎禮節。”玱玹作揖,幫溫弦說話。

塗山璟立即駁回:“防風小姐只是王孫的義妹,不姓軒轅,代表塗山府與陛下交談商務,未嘗不可。”在他眼裏,防風意映擋了小夭的路,非奸即惡。曾經的青丘公子清風霽(ji第四聲)月,或許可以正視婚約和感情,但經歷過六載折磨,心境大變,脫掉尊貴的衣服,撕掉尊貴的身份,他什麽都不是。對於小夭,與其說愛與喜歡,不如說是精神依托。防風意映占據了塗山璟未婚妻的名頭,所以他見不得對方如意。

小夭感覺道氣氛不對勁,按道理來說,她們和玱玹同為一條船上的隊友,應該互幫互助,但俊帝是她要敬愛的父王,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辦了,低聲勸璟:“你們一定要爭鋒相對嗎?璟,賣我個面子,意映算我名義上的表姐。”

在小夭看來,防風意映能拉著整個家族投靠處於人生低谷的王孫玱玹,可見其魄力非比一般,其中緣由哪怕不深究,小夭認為,防風意映對哥哥有情,只有愛情能使女子變得強大。(從此處可以讀出,西陵玖瑤的思想不正常,和從小住在玉山沒有長輩教導有一定關系。)

“好。”璟應道,果然不再發難。

妘姍姍想再說些什麽,身邊坐著的蓐收連忙拿起一塊青艾糕塞進她口中:“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二人相視一笑,妘姍姍將人設拿捏的很好,盡管蓐收心中存疑,也想不到眼前人根本就不是高辛憶。

只是……世上怎會有母親認錯自己的孩兒呢?靜安王妃見妘姍姍的第一面便識破了偽裝,看透一切的她選擇閉口不言,只要得知阿念好好的,她便安心了。

由於妘姍姍出夠氣了,塗山璟的視線重新回到小夭身上,少昊自認掌控全局,場面再度安靜下來。

蓐收飲了幾杯酒就把妘姍姍拉走了,靜安王妃亦提出告退,俊帝準了。

孟冬之月的最後一日,蓐收帶人送來了慶典時要穿的禮服,高辛王召來小夭,讓小夭去試穿,若有不合適的地方可以立即修改。

夜晚,密密麻麻的蟲蟻爬入偏殿,將那素白色的束腰長裙啃咬的面目全非。

大荒內所有有名望的家族幾乎都收到了請柬(jian),高辛玖瑤背靠玉山王母和兩國帝王,沒有人敢明目張膽下她的面子,所以一時間,賓客從四面八方趕來高辛。

仲冬之月的第十四日,五神山的瀛洲已經住滿了各地趕來的貴客。

次日,賓客們雲集在五神山的員嶠山,看高辛王領著王姬祭祀天地和祖先,以此見證大王姬回歸高辛王族。

破碎的禮服被侍女發現,面色慘白,小夭嘆氣:“不是趕制了套新的嗎?穿那套吧。”

(此處情節變動是作者有意為之,單純不想讓西陵玖瑤穿得太隆重。)

新禮服沒有華麗繁覆的繡花,素白的雲紋緞子,配以碧玉環佩,高貴莊重,遠比第一套禮服穿著舒服。

繁瑣的儀式結束,休整了一段時日,當春風吹過中原大地時,高辛大王姬向軒轅王寫信請求,希望能在母親忌日時,去軒轅祭拜遠葬在軒轅山的母親,盡一份孝心,也希望代母親在軒轅王膝下略盡孝心。

軒轅國內沒有人反對,都在商討如何接待高辛王姬。

小夭協同玱玹離開五神山後,蓐收開始私下幫“阿念”招兵買馬,二人經常以各種理由同進同出,少昊皆看在眼裏。

溫弦被靜安妃邀去賞花,突然有俊帝身旁的侍從來請她去見高辛王,靜安妃有些擔心,立即派人尋蓐收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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