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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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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能否讓我探一下你的靈脈?”洪江沒接她的話題,反而選擇先驗明身份。

“可以。”溫弦伸出手,輕而易舉的將命脈交到陌生人手中,連相柳都替她捏了把汗。

洪江打入一道靈力游走於溫弦經脈中,半炷香後撤回靈力,卻已經淚流滿面:“你的血脈純度遠超王上,天意啊,能拯救辰榮的人出現了!”

是的,洪江一直都知辰榮殘軍會滅,只是咽不下那口氣罷了。他撩袍跪地,盡管甲胄著身,仍然向他們神農最尊貴的王姬行了大禮:“罪臣洪江拜見畫弦王姬。”

“義父!”相柳不明所以,義父究竟探出了什麽?引來如此大的態度轉變。

洪江招手讓他過去,又道:“臣這位義子靈力高強,是大荒數一數二的高手,臣將他送給王姬,定能護王姬周全。”

“多謝。”溫弦說著托住相柳,說道:“你不用跪我,我們身份是平等的。”

接受了洪江的好意,溫弦不著急回中原或高辛,清水鎮才是劇情集中地,不久後,玱玹、阿念、相柳、西陵玖瑤、塗山璟和她的雙重身份,必將會上演一場大戲。

戲臺子已搭好,就差玱玹了。她倒要看看玱玹能唱成什麽樣子。

洪江不敢讓溫弦住在簡陋的軍營裏,安排將士幫她在後山搭了間木屋,相柳也被他趕去照顧兼保護溫弦了,所以那一堆軍務洪江自己攬了過去。

整日待在小院裏雖然安全,卻不免枯燥,相柳變回銀發又是個不會說話的,於是不到一周溫弦就熬不住了,纏著他出門,相柳被纏的九個腦殼都疼,無法,答應了溫弦的請求。

毛球隨了他主人傲嬌的性子,格外不滿溫弦也能騎在他背上,於是在天空中橫沖直撞,轉圈翻身,連相柳都沒坐穩,被它一翅膀掀得從空中摔了下去,溫弦恐高,這種情況下也顧不上家教禮儀了,死死抱住相柳,最後相柳給她墊底,二人摔在了辰榮軍營邊界一棵大樹的樹冠上,幸好相柳及時用了靈力減速,否則他們和這棵樹都得遭殃,至於毛球呢?抓朏朏(fei fei 第三聲)去了。

《山海經·中山經》有載:“有草焉,其狀葵葉赤華,莢實如棕莢,名曰植楮,可已癙,食之不瞇。”其形如貍貓,尾生白毛,養之可忘憂,人皆愛之,貴胄尤甚,價高難得。然於毛球而言,解憂、高價皆不及食重。

朏朏雖無甚攻擊力,卻機敏靈活,狡黠膽小,稍有危險,便逃之夭夭,極難捕獲。然朏朏喜聞少女之歌,若有憂傷少女歌唱,朏朏則為歌聲所引,乃至近之,欲使少女忘憂。今日毛球得遇朏朏,幸有神族男子作女子聲輕歌引之,男子面若紅玉,在日下瑩瑩有光,似染淡淡血暈。

尖銳的風猶如一把利刃般呼嘯而下,毛球的利爪如閃電般伸向朏朏,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青年眼疾手快地護住了小家夥。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恭敬地向雕大爺作揖行禮說道:“雕大爺啊,請您息怒!實在不是小的故意想要冒犯您老人家呀!您想必也清楚,朏朏這種小動物可機靈得很呢,要抓住它可真是不容易啊!如果不是我先用計將它引誘出來,恐怕雕大爺就算想吃也無從下手吧。”

青年一邊說著,一邊搜腸刮肚地尋找著誇讚毛球的話語,試圖轉移雕大爺的註意力。漸漸地,毛球開始被青年的讚美之詞所吸引,放松了警惕。而就在這時,青年趁機迅速出手,不動聲色地將毒藥撒在了毛球身上。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讓人不禁拍案叫絕。

溫弦從樹上飛身躍下,玩弄毛球的羽毛:“你若不整那一出,說不準我還會為你解毒,可惜了,世上沒有後悔藥。”她一眼便認出青年是玟小六,改頭換面的西陵玖瑤。

玟小六像個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的凝望著那位從天而降的仙女。她身穿一襲潔白如雪的長裙,宛如一朵盛開的百合花,在空中翩翩起舞。那白裙實在是太美了,仿佛散發著一種神秘的光芒,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要知道,這裏可是辰榮義軍的駐紮之地,戒備森嚴,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夠輕易進入的地方。玟小六在清水鎮已經生活了二十多個年頭,對於辰榮軍裏面的人物可謂是了如指掌,但這位女子卻是如此陌生,他從未見過她的身影。

來不及多想,玟小六正準備悄悄溜走,有聲音從樹上傳來:“毛球,我和你說過多少遍,人心狡詐,這次長記性了吧?”

相柳白衣白發,優雅地坐在橫探出地樹枝上,幸災樂禍地看著白羽金冠雕。

如此獨一無二的特征,玟小六再認不出九命相柳那他就是傻子,扔出一包藥粉,撒腿就跑,溫弦皺眉,瞬移過去結印擋住了藥粉,她知相柳愛幹凈,不想看到毒藥臟了他的白衣。

“毛球吃的毒蛇沒有幾十萬條,也有十幾萬條,連軒轅宮廷醫師做的藥都奈何不了它,你這個清水鎮醫師本身倒是大得很。”

真不能怪溫弦,著實是她一見到西陵玖瑤就來氣,要不是她這個扶哥魔,相柳又怎會慘淡收場,不過不可否認,本質意義上,小夭是個好人,扶持玱玹稱帝倒不如扶持西陵玖瑤,可惜,她自己肯定沒有這個心思。

一隊士兵跑過來,恭敬地行禮:“王姬、軍師。”

相柳從樹上下來,一腳把玟小六踹到他們面前:“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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