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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章 真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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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章 真正的秘密

張夫人右手抹了抹鉞上的鮮血,又用舌頭舔了舔手上的血,笑了,笑的極其詭異。

在這詭異的氛圍下,最先開口的卻是寇雁西:“為什麽要殺張義?”

張夫人看了看現場的人,陰惻惻的說道:“殺他的人是你們,他那個樣子,根本活不久。與其痛苦的活著,不如助我一臂之力,為他報仇。”

“你要做什麽或者,你做了什麽?”藍夜警惕起來。

張夫人拖著張義的一只腳,緩步走向張仁奎身邊,蹲下身子,抹了抹張仁奎的臉,道:“我們家族子嗣艱難,我費盡心力懷上了他,生下來他,結果..”她擡頭眼中滿是恨意:“你們害死了他。你們一個一個我都不會放過。”

寇雁西道:“你們家族不是子嗣艱難,而是命不長。難道不是作孽太多?你能活到現在,是害了多少的人性命,你自己心裏清楚。”

張夫人呵呵的笑了兩聲:“你竟然猜到了我是尹家的人。”

寇雁西道:“那晚我們在院子交手我就有些懷疑,困魔陣和五行陣爐火純青,我恰好對垠族有這個特點有點印象,就查認真查了查。”

“尹族?”藍夜問道,有這個族?

“不是尹,是土艮垠,千年前也是一個大族,以算命為生,出過幾個人物。垠族算命很準,可能透露太多天機,垠族的人都不長命。後來,不知道是哪個人發現,他們可與偷取別人的命。事情敗露後,垠族幾乎被各大勢力滅門。”

藍夜疑惑的問:“困魔和五行能偷命?”

寇雁西簡單的解釋道:“就如鄭老爺子,他本命不該絕,死後魂被困在困魔陣,該他的命數就會被張夫人在五行陣中偷取。這門法術很邪門,據記載,其實很多人都研究過,但是都沒有成功,似乎只有垠族才行。”

文心聽完後,也終於是明白了,為什麽那個女人要害鄭家,於是問道:“所以,他害我爹,是因為他要偷我爹的命?那是不是我兒...”

寇雁西搖頭:“偷命也要看生辰八字的,只有你爹的生辰八字和他匹配。”

“你為什麽知道我爹的生辰八字。”文心看向張夫人,接著又自嘲的笑笑:“為什麽知道,自然張義那個畜生說的。”

張夫人並未理文心,專心的用張義的血開始在地上寫寫畫畫。

藍夜:“情況不妙啊。”

接著出手了,現在不出手,等這個女人又弄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出來就麻煩了。

張夫人又是詭異一笑,接著藍夜突然就消失了。

寇雁西大驚失色:“藍夜。”

張夫人緩緩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脖子,說道:“你也知道,我們垠族對五行陣可是爐火純青,那你為什麽想不到,我會在五行陣上在疊加一個五行陣呢。”

寇雁西蹙眉:“怎麽可能,我看過你的操作陣法,你對五行陣掌握其實也沒有那麽熟練。”

寇雁西不想和他糾纏這個問題,質問道:“你把藍夜怎麽了?”

張夫人得意的笑了笑:“當然是送他去好方。”

只是沒得意幾秒,藍夜就從另外一個地點出現了。寇雁西心這才安定下來。

張夫人很是震驚的看著藍夜:“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藍夜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剛剛他不是說了嗎?你對五行陣掌握並不熟悉。你還不承認。”

藍夜是真的覺得是張夫人的陣法有問題,因為他剛剛像是進入了無盡的黑暗,那裏冰冷刺骨,看不見卻能聽見聲聲淒厲的叫聲,短短幾息,他就被什麽東西推了出來。

張夫人怒道:“垠族只有我,只有我對五行陣掌握是最熟練的。”

寇雁西覺得張夫人就這個問題太過固執,便換了個話題:“如果你疊加了五行陣,剛剛為什麽..”寇雁西像是想到了什麽:“疊加的五行陣陣眼是張義。”

張夫人糾正道:“不完全對,是死了的張義,他死了,我才能啟動這個五行陣。”怪不得,怪不得她會殺了張義。

只聽到張夫人哈哈大笑起來,對著文心道:“你運氣倒是挺好,竟然還能重生到另外一個人身上,可惜,你不惜命,好好過你偷來的日子不好,要跑回來找死。”

文心此時卻很平靜,他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害死我兒。”

張夫人卻否認:“除了你爹,我沒想害任何人,包括你。是那個男人,覺得鄭家遲早會到你兒子手上,到時候如果他發現了什麽,他就不得善終了,還不如早早的把這個危險扼殺住。既然他連兒子都殺了,殺你不是理所當然。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文心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恨不得將張義挫骨揚灰,:“這個畜生,虎毒不食子,他怎麽下得了手。”

張夫人卻心情很好的說道,“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哥哥其實也是他害死的。”

“什麽?”

那團黑色的煙霧也在半空晃了晃,“當年你哥哥出門壓貨,遇到了劫匪,這劫匪的裏面就是張義。當年你哥哥請的鏢局的人身手不錯,那群劫匪傷亡也不小,張義他其實也受了傷,只是不嚴重,把自己身上的傷治好了,才帶著只有半口氣的你哥回了鄭家。”

文心怎麽也想不到害死自家哥哥的也有張義一份,她仰天大笑起來:“這真是天大的笑話,他害我兄長,我竟還當他是恩人。最後害了鄭家滿門。我是罪人,是罪人。”他猛的跑到張義身邊,掏出自己身上的一把匕首,一刀又一刀的戳在張義身上。可是,又有什麽用呢?張義已經死了。

那黑色的煙霧顏色又變深了一分,他似乎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寇雁西問張夫人:“張義和鄭家是有什麽仇?”

張夫人卻道:“沒有,只能說,這就是命。馬上你們都會成為我的牢中之物了。”

藍夜問寇雁西:“你不是說他們吸取別人的命,需要生辰八字對上嗎?”

寇雁西卻道:“生辰八字對上人,一個抵上萬人。我們,蚊子小也是肉。”

藍夜:這個玩笑不好笑啊。

此時,兩眼無神的坐在那裏文心突然就朝著張夫人扔了幾張爆裂符,張夫人躲開,文心像是不要命的,也不管張夫人對他的攻擊,一直靠近這張夫人一邊扔著爆裂符。手裏的爆裂符扔完了,張夫人原本就受了傷,文心這不要命的物理攻擊,傷上加傷。而文心也成了一個血人。

文心盯著張夫人道:“張義該死,你也該死。你們都該死。殺了她。”

魔嬰突然出現在張夫人身後,手穿過張夫人的胸膛,長長的指甲上,一顆小小的心臟似乎還在跳動。

魔嬰又收回手,張夫人應聲倒下,她應該死的很憋屈,明明她能控制周圍的方位,卻沒有時間沒有機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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