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開啟if線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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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開啟if線的準備
◎妖族之行。◎
在雲澤境住了一段時候， 慕蒙和慕清衡商量著動身去妖界。
恰好慕落天族一堆事務要忙，根本走不開，這件任務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慕蒙和慕清衡頭上。
到了妖族帝界靖郅山， 慕清衡一邊走一邊隨意打量，低聲讚道：“果然是氣象一新，足見流天的手段。上一任妖帝軟弱奢靡， 統治腐朽不堪，如今只是剛一踏進這地界，便感覺森嚴氣息，確實與以前大不相同了。”
他足足有二百多年沒有踏足這裏， 耳目一新的感覺更加強烈。
慕蒙微微一笑，點頭道：“月哥哥確實極不容易， 能在這地方殺出一條血路， 的確難為他了。”
“雖然妖族事務紛雜， 依舊不太好管， 但是現下已經沒有過去幾百年那樣動蕩不止， 基本上都是安寧和順的， 直到現在也不過出現過幾次不痛不癢的小亂子。”慕蒙微微仰著頭， 笑著解釋， “那些事情一聽便知月哥哥足以應付， 妖族已經很久不必尋求天族的幫助了。”
“他求仁得仁……”慕清衡隨口順著慕蒙的話往下說，剛開了個頭便頓了一下。沈默片刻，最後什麽都沒說，笑著摸了摸慕蒙的頭發。
求仁得仁，未見得吧。
這世上還是他最幸運了。
他們兩人一邊聊一邊走，接近宮門口，月流天已經在那裏等候他們了。
“蒙蒙，清衡，你們竟然這麽早就過來了，果然是很惦記我呀。”天族二位殿下親臨，又都是至交好友，月流天自然親自相迎，眉目如和煦春風笑著向他們走來。
他與慕清衡互相略施一禮後，轉頭打量起慕蒙，瞇著眼笑道：“嗯，蒙蒙這次見，可比上次氣色好多了，看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以後我是不用操心你啦。”
慕蒙有些不好意思的彎唇笑，轉頭看了慕清衡一眼，慕清衡微微眨眼，一瞬間福至心靈的懂了其中深意，剎那間眼底彌漫憐惜之色，悄悄握緊了她細白柔軟的手指。
上次她來妖界時正是月流天登基，按理說是欣慰又喜悅的好事，可那時，慕清衡祭劍身亡不久，她對什麽事心思淺淡。
這麽想著，慕蒙笑著歉然拱手：“月□□理萬機還分出心神來操心我，實在是小妹的不是。但今日見了過後，你總該放心了吧。”說著她又往慕清衡身邊靠了靠，容色裏的幸福歡喜近乎帶著灼人的光芒。
月流天笑著瞪她一眼，頗有些寵溺的意味，而後看一眼慕清衡調侃她：“清衡既歸，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他由衷道：“看你們兩人這般要好，真替你們感到開心。”
慕清衡眉目清雋，和慕蒙對視一眼，一手握著她的小手沒放，另一手將東西遞過去，微笑道：“此前我不在，還未恭賀你登基之喜，這是補上的賀禮。”
當時月流天登基為帝，他尚且是劍中一離魂，如今歸來理應補上遲來的祝賀。
月流天淺笑接過，雖未打開，但拿在手中那沈甸甸的分量和盎然的靈氣便能說明，這禮物定非是凡俗之物，只怕是什麽稀世罕見的寶貝。
“清衡，你這也太……”
月流天正猶豫這禮物太過貴重，慕蒙連忙擺擺手打斷他，笑吟吟地又遞過來兩個盒子：“月哥哥，你現在可是一界之主，身份不同了，當然要配好東西，千萬不要推辭。還有這兩樣禮物也一並收下，剛才那個是哥哥送你的登基賀禮，這兩個不同。”
她先後擡了擡左右手，“左邊這個是我和哥哥送的生辰禮，右邊是逢息雪和笙笙的心意。你知道的，笙笙渡劫之日快要到了，所以他們兩個沒有辦法親自過來，就托我轉交啦。”
月流天望著慕蒙手中的兩樣賀禮，其貴重程度不亞於他手中剛收到的這一份。一時間哭笑不得，調侃道：“你們一個一個都這般手筆，日後可叫我怎麽還這份人情？”
慕蒙一笑，故作嚴肅的表情更顯得古靈精怪：“我們三人之間還談人情？月哥哥現在是妖族之帝，身份更上一層樓，到了我們該仰仗的時候啦。”
她眨眨眼，“再說了，你在逢息雪那裏人情更大，若沒有你對笙笙的照顧，她的妖丹和魂魄也不會像如今這樣穩固。你就別推辭了，以後他可年年都有好東西要送給你的。”
月流天失笑，揮了揮手：“好了好了，什麽都能被你說出理來。快別在這站著了，進屋再說。”
慕蒙看了一圈，忍不住笑著誇讚道：“月哥哥，我原來還不知道，你對修葺殿宇這方面有如此靈氣啊。”
月流天微微一怔，下意識擡眸與慕清衡對視一眼，而慕清衡也正從容地望著他，目光平和沈靜。
他們倆這副表情慕蒙就知有問題，心念一轉試探道：“莫非這裏的布局不是月哥哥你的手筆？”
月流天一手虛虛握成拳，抵在唇邊輕輕咳了一聲，微笑道：“是啊，蒙蒙，可能你不大清楚妖族的規矩，自我登基後……便要開始納妃了。我們和天族不一樣，妖族宗支太多，需要各方平衡；再說聖祖有訓，妖族帝支後代不可太過單一。所以待這次生辰禮過後，我便要先納進四位妃妾。”
說完，月流天環視一圈房間，眼眸中無太多歡喜，卻也沒有什麽反感的意味，只微微一勾唇角：“這是其中一位的手筆，她心思靈巧，平日裏也沒有其他喜好，只喜歡在這方面花些心思。總歸妖族殿宇風格確實太過沈悶，改個面貌也好。她既喜歡，我便由著她去了。”
而且曾經他還是天族太子時，與月哥哥走的十分近，對於妖族的了解比自己多的多，想必一眼便看出這裏是怎麽回事了。
四個，竟然要同時納進四個妃妾。
每個人的想法不同，若是僅僅她自己看待這件事，還是覺得有些……不太開心的。
月流天像是看出慕蒙的糾結一般，哈哈一笑道：“哎蒙蒙，這可是好事，你也該露出些喜色的臉上吧。”
他灑脫明快，一向言談直來直去，調侃完慕蒙後又轉頭望向慕清衡。然而在他那雙漆黑沈靜的溫潤眼神中，卻開不出如方才那般的玩笑話了。
默了默，他笑嘆道：“清衡，到底是你洞察世事，如今走到這一步，我不得不嘆服你昔日的眼光。”
雖然這話說的隱晦，但他相信慕清衡會聽懂的，曾經他一顆心系在蒙蒙身上，滿滿自信地堅定自己未來可以給她幸福，但此刻回首再看，才知當日心念之可笑。
當時的他還是太年輕了。
身為妖族之子，竟還不如外族人看的通透。
怪不得曾經慕清衡並不願意將妹妹交給他，他確實在許多方面都不足以成為蒙蒙的良配。即便如今他已貴為妖帝，處於權力的最頂端，可是在許多身不由己的時候，他不得不做一些身不由己的決定。
一口氣娶了四個女子，環肥燕瘦，卻沒有一個是真正喜歡的。
而他又與東海王不一樣，東海王宗族簡單且一呼百應，若是他想脫離妖族，脫離這萬千束縛去給蒙蒙幸福，那更是妄談，是異想天開。
妖族太大，他卻太小，他沒有這個能力，去賭這一場幾無勝算的冒險。
年少時美好的夢想，終究還是成了一場鏡花水月的空夢。
可是他做不到，卻有人能做得到。
天賦也好，能力也好，造化也好，無論哪個方面，他終其一生，也不可能望一望慕清衡的項背。
而慕清衡，即便他並非天帝之子只是孑然一人，都無需向任何一界俯首，他永遠有那一份自己沒有的底氣。
月流天對慕蒙挑眉微笑，慕蒙很上道的補完他的話：“是！辛苦月哥哥啦。”
“不麻煩……”他低笑，“我的榮幸。”
蒙蒙的新婚之夜裏有他親手送上的禮物與祝福，於他而言，已是此生最大的幸運，再無他求。
……
今日他們二人歇在妖族，月流天給他們安排的是兩間相鄰的院落，只是眼看著天色還沒暗下來，慕清衡便不知為什麽要著急回自己的院子。
他白日裏臉色就不太好，這會兒看著好像更差，慕蒙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安：“哥哥，你幹嘛一直要往出躲？是不是九毒噬骨又要發作了？”
他之前發作過一次，她用靈力幫他壓制過，但是效果不太明顯，聊勝於無罷了。雖然他一聲也沒吭，但蒼白的臉色和額間冷汗也說明那滋味有多難捱。
“當然不是……”慕清衡笑容溫和，輕聲道，“傻姑娘，這裏是妖族，你以為還是天族或者雲澤境可以隨意縱容我們，哪能等天色全黑再走。”
雖然他這個說法也沒毛病，但慕蒙還是有些小小的懷疑：“真的嗎？只是因為這個？如果是你身體裏的毒要發作，你不許瞞著我，我必須要留在你身邊陪你。”
她語氣軟軟糯糯的，明明他還什麽事都沒有，她就已經開始心疼了。
慕清衡聽的出來，一顆心更是軟成一片：“真的，不是九毒噬骨。”
哄好了慕蒙他才出來，晚風吹拂他烏黑及腰的長發，碎發起落間氤氳著一種別樣的溫柔。
慕清衡回頭看了一眼，眉心微擰神色有些憂慮。
確實不是九毒噬骨。
倒像是碎魂夢要發作前的征兆。
作者有話說：
這章才寫一半就困傻了，先發了寶貝們明天我爭取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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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之行。◎
在雲澤境住了一段時候， 慕蒙和慕清衡商量著動身去妖界。
恰好慕落天族一堆事務要忙，根本走不開，這件任務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慕蒙和慕清衡頭上。
到了妖族帝界靖郅山， 慕清衡一邊走一邊隨意打量，低聲讚道：“果然是氣象一新，足見流天的手段。上一任妖帝軟弱奢靡， 統治腐朽不堪，如今只是剛一踏進這地界，便感覺森嚴氣息，確實與以前大不相同了。”
他足足有二百多年沒有踏足這裏， 耳目一新的感覺更加強烈。
慕蒙微微一笑，點頭道：“月哥哥確實極不容易， 能在這地方殺出一條血路， 的確難為他了。”
“雖然妖族事務紛雜， 依舊不太好管， 但是現下已經沒有過去幾百年那樣動蕩不止， 基本上都是安寧和順的， 直到現在也不過出現過幾次不痛不癢的小亂子。”慕蒙微微仰著頭， 笑著解釋， “那些事情一聽便知月哥哥足以應付， 妖族已經很久不必尋求天族的幫助了。”
“他求仁得仁……”慕清衡隨口順著慕蒙的話往下說，剛開了個頭便頓了一下。沈默片刻，最後什麽都沒說，笑著摸了摸慕蒙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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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人一邊聊一邊走，接近宮門口，月流天已經在那裏等候他們了。
“蒙蒙，清衡，你們竟然這麽早就過來了，果然是很惦記我呀。”天族二位殿下親臨，又都是至交好友，月流天自然親自相迎，眉目如和煦春風笑著向他們走來。
他與慕清衡互相略施一禮後，轉頭打量起慕蒙，瞇著眼笑道：“嗯，蒙蒙這次見，可比上次氣色好多了，看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以後我是不用操心你啦。”
慕蒙有些不好意思的彎唇笑，轉頭看了慕清衡一眼，慕清衡微微眨眼，一瞬間福至心靈的懂了其中深意，剎那間眼底彌漫憐惜之色，悄悄握緊了她細白柔軟的手指。
上次她來妖界時正是月流天登基，按理說是欣慰又喜悅的好事，可那時，慕清衡祭劍身亡不久，她對什麽事心思淺淡。
這麽想著，慕蒙笑著歉然拱手：“月□□理萬機還分出心神來操心我，實在是小妹的不是。但今日見了過後，你總該放心了吧。”說著她又往慕清衡身邊靠了靠，容色裏的幸福歡喜近乎帶著灼人的光芒。
月流天笑著瞪她一眼，頗有些寵溺的意味，而後看一眼慕清衡調侃她：“清衡既歸，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他由衷道：“看你們兩人這般要好，真替你們感到開心。”
慕清衡眉目清雋，和慕蒙對視一眼，一手握著她的小手沒放，另一手將東西遞過去，微笑道：“此前我不在，還未恭賀你登基之喜，這是補上的賀禮。”
當時月流天登基為帝，他尚且是劍中一離魂，如今歸來理應補上遲來的祝賀。
月流天淺笑接過，雖未打開，但拿在手中那沈甸甸的分量和盎然的靈氣便能說明，這禮物定非是凡俗之物，只怕是什麽稀世罕見的寶貝。
“清衡，你這也太……”
月流天正猶豫這禮物太過貴重，慕蒙連忙擺擺手打斷他，笑吟吟地又遞過來兩個盒子：“月哥哥，你現在可是一界之主，身份不同了，當然要配好東西，千萬不要推辭。還有這兩樣禮物也一並收下，剛才那個是哥哥送你的登基賀禮，這兩個不同。”
她先後擡了擡左右手，“左邊這個是我和哥哥送的生辰禮，右邊是逢息雪和笙笙的心意。你知道的，笙笙渡劫之日快要到了，所以他們兩個沒有辦法親自過來，就托我轉交啦。”
月流天望著慕蒙手中的兩樣賀禮，其貴重程度不亞於他手中剛收到的這一份。一時間哭笑不得，調侃道：“你們一個一個都這般手筆，日後可叫我怎麽還這份人情？”
慕蒙一笑，故作嚴肅的表情更顯得古靈精怪：“我們三人之間還談人情？月哥哥現在是妖族之帝，身份更上一層樓，到了我們該仰仗的時候啦。”
她眨眨眼，“再說了，你在逢息雪那裏人情更大，若沒有你對笙笙的照顧，她的妖丹和魂魄也不會像如今這樣穩固。你就別推辭了，以後他可年年都有好東西要送給你的。”
月流天失笑，揮了揮手：“好了好了，什麽都能被你說出理來。快別在這站著了，進屋再說。”
慕蒙看了一圈，忍不住笑著誇讚道：“月哥哥，我原來還不知道，你對修葺殿宇這方面有如此靈氣啊。”
月流天微微一怔，下意識擡眸與慕清衡對視一眼，而慕清衡也正從容地望著他，目光平和沈靜。
他們倆這副表情慕蒙就知有問題，心念一轉試探道：“莫非這裏的布局不是月哥哥你的手筆？”
月流天一手虛虛握成拳，抵在唇邊輕輕咳了一聲，微笑道：“是啊，蒙蒙，可能你不大清楚妖族的規矩，自我登基後……便要開始納妃了。我們和天族不一樣，妖族宗支太多，需要各方平衡；再說聖祖有訓，妖族帝支後代不可太過單一。所以待這次生辰禮過後，我便要先納進四位妃妾。”
說完，月流天環視一圈房間，眼眸中無太多歡喜，卻也沒有什麽反感的意味，只微微一勾唇角：“這是其中一位的手筆，她心思靈巧，平日裏也沒有其他喜好，只喜歡在這方面花些心思。總歸妖族殿宇風格確實太過沈悶，改個面貌也好。她既喜歡，我便由著她去了。”
而且曾經他還是天族太子時，與月哥哥走的十分近，對於妖族的了解比自己多的多，想必一眼便看出這裏是怎麽回事了。
四個，竟然要同時納進四個妃妾。
每個人的想法不同，若是僅僅她自己看待這件事，還是覺得有些……不太開心的。
月流天像是看出慕蒙的糾結一般，哈哈一笑道：“哎蒙蒙，這可是好事，你也該露出些喜色的臉上吧。”
他灑脫明快，一向言談直來直去，調侃完慕蒙後又轉頭望向慕清衡。然而在他那雙漆黑沈靜的溫潤眼神中，卻開不出如方才那般的玩笑話了。
默了默，他笑嘆道：“清衡，到底是你洞察世事，如今走到這一步，我不得不嘆服你昔日的眼光。”
雖然這話說的隱晦，但他相信慕清衡會聽懂的，曾經他一顆心系在蒙蒙身上，滿滿自信地堅定自己未來可以給她幸福，但此刻回首再看，才知當日心念之可笑。
當時的他還是太年輕了。
身為妖族之子，竟還不如外族人看的通透。
怪不得曾經慕清衡並不願意將妹妹交給他，他確實在許多方面都不足以成為蒙蒙的良配。即便如今他已貴為妖帝，處於權力的最頂端，可是在許多身不由己的時候，他不得不做一些身不由己的決定。
一口氣娶了四個女子，環肥燕瘦，卻沒有一個是真正喜歡的。
而他又與東海王不一樣，東海王宗族簡單且一呼百應，若是他想脫離妖族，脫離這萬千束縛去給蒙蒙幸福，那更是妄談，是異想天開。
妖族太大，他卻太小，他沒有這個能力，去賭這一場幾無勝算的冒險。
年少時美好的夢想，終究還是成了一場鏡花水月的空夢。
可是他做不到，卻有人能做得到。
天賦也好，能力也好，造化也好，無論哪個方面，他終其一生，也不可能望一望慕清衡的項背。
而慕清衡，即便他並非天帝之子只是孑然一人，都無需向任何一界俯首，他永遠有那一份自己沒有的底氣。
月流天對慕蒙挑眉微笑，慕蒙很上道的補完他的話：“是！辛苦月哥哥啦。”
“不麻煩……”他低笑，“我的榮幸。”
蒙蒙的新婚之夜裏有他親手送上的禮物與祝福，於他而言，已是此生最大的幸運，再無他求。
……
今日他們二人歇在妖族，月流天給他們安排的是兩間相鄰的院落，只是眼看著天色還沒暗下來，慕清衡便不知為什麽要著急回自己的院子。
他白日裏臉色就不太好，這會兒看著好像更差，慕蒙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安：“哥哥，你幹嘛一直要往出躲？是不是九毒噬骨又要發作了？”
他之前發作過一次，她用靈力幫他壓制過，但是效果不太明顯，聊勝於無罷了。雖然他一聲也沒吭，但蒼白的臉色和額間冷汗也說明那滋味有多難捱。
“當然不是……”慕清衡笑容溫和，輕聲道，“傻姑娘，這裏是妖族，你以為還是天族或者雲澤境可以隨意縱容我們，哪能等天色全黑再走。”
雖然他這個說法也沒毛病，但慕蒙還是有些小小的懷疑：“真的嗎？只是因為這個？如果是你身體裏的毒要發作，你不許瞞著我，我必須要留在你身邊陪你。”
她語氣軟軟糯糯的，明明他還什麽事都沒有，她就已經開始心疼了。
慕清衡聽的出來，一顆心更是軟成一片：“真的，不是九毒噬骨。”
哄好了慕蒙他才出來，晚風吹拂他烏黑及腰的長發，碎發起落間氤氳著一種別樣的溫柔。
慕清衡回頭看了一眼，眉心微擰神色有些憂慮。
確實不是九毒噬骨。
倒像是碎魂夢要發作前的征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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