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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103我讓你走了嗎? 我覺得小景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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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103我讓你走了嗎? 我覺得小景嘴裏……

小佐睡醒, 還沒睜眼,先聞到了空氣中浮動的香氣,那種微甜的胭脂玫瑰香氣。

拉下頭上的外套,小佐看到香氣的來源。

“小景你在吃糖, 我也想吃。”

三個小時沒有活動, 跡部的腿被枕得發麻, 他伸手從口袋裏取糖。

小佐吸了吸鼻子,從跡部腿上起身,“小景的糖還沒有吃完?”

“嗯。”裹著透明糖紙的糖遞到小佐面前,是合宿第一天小佐從佐賀那裏拿來的。

小佐沒有接,攀著跡部的身體往上爬, “我覺得小景嘴裏的糖更好吃。”

跡部沒有反應過來, 小佐仰著頭親上來,舌尖撬開唇齒,靈活地勾走了吃剩一半的糖。

“甜的。”小佐笑得像只小狐貍, 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 又一次親上來, “小景有沒有想我?我每天每天都有想小景……”

跡部一只手攬住他的腰,防止他從身上掉下去, 對於小佐的親近滿意又放縱。

這個吻,滿是胭脂玫瑰的香甜味兒。

哢嚓——

聲音很輕, 如果不是耳力過人,幾乎就要忽略。

小佐眨了眨眼,泛起笑意。

被發現了。

但對方想裝作沒看到, 不準備過來打擾,他也想裝作沒聽見。

他還沒親夠。

雙手掩住跡部的耳朵,小佐調整了一下角度, 抱著人繼續。

跡部已經聽到了聲音,只是沒看到對方是誰。既然小佐不在意,他也就裝作不知吧。

不輕不重地在他腿上拍了一下。

像是對暗號,小佐在他唇上輕輕咬了兩下,松開捂著他耳朵的手,環抱住他的脖子。

人都走了,兩人才分開。

“小景腿麻了?”作為“罪魁禍首”,小佐“認罪”態度良好,給跡部按摩了十幾分鐘。

“小景,接下來做什麽?”

“帶你去理發。”

“小景喜歡短發還是長發?”

“只要是你,本大爺都喜歡。”

跡部家的工作人員身兼多重技能,理發不在話下。

小佐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把發帶遞給身後的跡部,“小景幫我綁起來。”

跡部接過來搭在手腕上,“小佐不喜歡散著頭發?”

“嗯,個人習慣。”

頭發比之前短了不少,修剪好後,發尾剛剛過肩。

跡部以手作梳,在他腦後抓了一個松松的發包,海棠紅的發帶沿著後腦垂下,帶尾落在後背。

小佐對跡部的手藝很滿意,把眼鏡戴好,舒展了兩下身體,對跡部發出邀請,“小景要不要去泡溫泉?舒服又解乏。”

“先回去換衣服。”跡部自然地牽起他的手。

小佐將手指插.進他的指間,十指相扣,笑著晃了晃,神情得意。

下午自由活動時間,眾人散落在別墅及周圍山林,兩人一路行來沒有遇到其他人。

兩人避開了有人的溫泉池,找了個偏僻安靜的地方。

小佐四肢大張,仰浮在水面,發出舒服的喟嘆。

“我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小景你不知道,雖然還是夏天,北海道的雪山上有多冷……”

睡飽了覺,小佐願意絮絮叨叨說起這次的北海道之行,巨無細遺,連下山路上發現了路邊的一顆小草也要說上一嘴。

跡部不覺聒噪,反而覺得小佐講的每一件事都生動有趣。

學著小佐的樣子仰浮在水面上,兩人頭抵著頭。

陽光穿過水霧變得不再熾熱,山林中的鳥鳴不時傳來,安靜,溫暖,幸福。

小佐的耳朵動了一下,湊到跡部耳邊輕聲,“有人來了。”

跡部被他的呼吸弄得有些癢,微微側了側,沿著他視線的方向看去。

白茫茫的水霧隔絕了視線,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就連聲音也是若有若無。

“是阿泉。”小佐臉上的笑容歡欣,還帶著一絲想要捉弄人的不懷好意。

“我們先躲起來,等阿泉過來,就能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小佐拉著跡部在一塊石頭後面找到一出凹進去的躲避處,耳朵努力豎起來。

“阿棘……”

“……阿棘,不要親那裏……”

……

小佐和跡部面面相覷。

雖然兩人努力端著,但不自覺地臉上一起紅了起來。

他們沒想著要聽墻角,尤其還是這種。

小佐用手指了指旁邊的池子,示意跡部兩人悄悄離開。

跡部抓住他的手,同意他的提議。

兩人移動帶起輕微的水聲。

“誰在哪裏?”是秋本泉的聲音。

“怎麽辦?”小佐無聲開口。

跡部也不知道,如果秋本泉不是小佐的朋友,他們大可以當對方不存在,無視就好。

但現在——

保持沈默並不能解決目前的問題,小佐聽到隔壁溫泉池中有人靠近的聲音。

為了避免面對面尷尬,小佐出聲,“阿泉——”

至少隔著水霧,他們彼此看不見。

“……小佐?”秋本泉聲音遲疑。

“是我。阿泉是來看劍道社的吧?我先走了,等明天我去劍道社找你。”

搭了兩句話,小佐拉著跡部準備走掉。

“……過來!我讓你走了嗎?”

沒有小佐臆想中的尷尬,聽見小佐的聲音,秋本泉加快速度從隔壁溫泉池走過來。

小佐站在原地沒有動,“阿泉——”

秋本泉大步走過來,看到小佐身邊的跡部有些驚訝,忽然有些明了,笑著在小佐腿上踢了一下。

“聽見我了,為什麽不上前打招呼?還準備偷偷溜走?”

他穿著寬松的衣服,毫不在意因為動作幅度過大領口處露出的痕跡。

“我聽佐賀說,你和網球社的人混在一起,也在這裏合宿。數數時間,你有多少天沒有主動給我發信息了?”

小佐想像往常一樣賣萌撒嬌討好,剛抱住秋本泉就被拉開了。

“……小景?”小佐不明所以。

跡部黑著臉。平日裏手冢也就算了,和網球社的其他人,小佐也算得上矜持,即便是親近也不過拉拉手摸摸頭。

就算秋本泉是小佐的好朋友,也沒有一見面就摟抱在一起的。

“好好說話!”

秋本泉看著,挑了挑眉,瞅準時機,一把把小佐“搶”過來,對著跡部挑釁睨眉,“跡部君,不會連小佐和我說幾句話也要管著吧?”

秋本泉選的時機太巧妙,小佐被他拉著在溫泉裏嗆了一口水,“咳咳咳,阿泉,你太——”

聽著小佐的咳嗽聲,跡部皺眉。

“跡部君站著不要動。我和小佐說幾句話就還你。阿棘——”

被點名的狗卷從後面走過來,對小佐溫柔地笑了笑,神色不如秋本泉坦然,帶著被撞破的羞赧。

“你陪跡部君在這裏聊會兒天。我和小佐有幾句話要說。”

不聽狗卷的滿口否定,秋本泉拉著小佐走了。

狗卷看著跡部,不知該怎麽打招呼。不是什麽人都能聽懂他的話。

跡部很想追上去,但腳下像生了根。理智告訴他應該相信小佐,秋本泉只是小佐的朋友。

算起來,他和秋本泉只見過一面,那次劍道社期中合宿遭遇詛咒師襲擊,事後小佐給他打電話。

秋本泉這個名字在小佐話中聽過很多次,密友嘛,像小佐和越前那樣。

秋本泉拉著小佐去了隔壁溫泉池,用下巴往跡部的方位指了指,“怎麽回事?手冢不管你嗎?”

“哥哥開明大度,我跟小景正大光明地交往,又沒幹偷雞摸狗的事,哥哥管我什麽?”和秋本泉在一起,小佐格外放松自在,暢所欲言。

“你和狗卷學長呢?”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就是你想的那樣。”

……

“我覺得咒術界可能要有大事發生。”秋本泉對時事向來敏銳,“我和阿棘說是被‘攆’出高專的,未免對夜蛾校長不公,但明裏暗裏的引導,雖然看不明白,我能感覺到。”

“你這段時間機靈點兒,不要到處亂跑。這幾天我和阿棘應該會在劍道社那邊,有事沒事都可以過去找我。”

秋本泉把小佐還回來,換走了狗卷。

狗卷幾乎是望穿秋眼,秋本泉一招手,高興地跟著走了。

“你和秋本泉很小就認識了嗎?本大爺記得聽你說起過,他家和你家很近。”

“阿泉從小就長得好看。”小佐回憶,向跡部講起國小的事。

“阿泉是哥哥的同班同學,住的地方離我家不遠。但我小時候並沒有見過,國小時候才認識。”

“小景沒見過阿泉小時候,長得好看又很酷。整所學校,沒有比阿泉長得更好看的人了。學校裏面有一大群崇拜他的學生,每天跟在他身後轉……”

……

小佐自顧自講著,沒註意到身邊跡部越來越黑的臉。

“只要長得好看的人,你就喜歡嗎?”跡部不合時宜地想起小佐曾經和他說過的話。小佐最初喜歡他也是因為他的“美貌”。

“小景你是吃醋了嗎?”小佐眼睛眨了眨,好奇地湊過來。

跡部看著他不說話。

不說話就是默認,小佐笑著捧起跡部的臉,“阿泉只是朋友,和小景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小景是男朋友。”小佐仰頭親上來,兩人的唇瓣一觸即分,“小景這樣子真可愛!”

“真是不華麗的形容。”跡部轉守為攻,在小佐唇上輕輕咬了兩下,“小佐這麽敷衍,可不夠。”

“小景想怎麽樣?這樣……”

“……嗯。”

網球社的人晚飯時在餐廳見到了小佐和跡部,小佐身上外放的氣勢已經收斂,起碼大部分人都感覺不到了。

晚飯後,小佐謝絕了泡溫泉活動。

“我的暑假作業還沒寫完,我要補作業。”

理由光明正大,飽含“背刺”。

暑假作業沒完成的幾只,瞬間不敢大聲了,也不來和小佐說話,悄悄溜走,省得被各家部長前輩們惦記。

小佐有沒有補作業,眾人不知道。

再見到小佐是一個小時後,在五樓的公共休息區。

小佐光著腳,整個人窩在沙發裏,手裏畫紙上的設計稿又改了一版。

跡部坐在鋼琴前的手凳上。鋼琴的琴蓋掀開,跡部在黑白鍵上試了試音。

小佐從沙發裏探出頭,點曲兒。

“我要聽《致愛麗絲》,不然就《野蜂飛舞》。”

跡部轉頭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清澈優美的琴音流瀉,不是《致愛麗絲》,也不是《野蜂飛舞》。小佐在沙發上挪了挪身子,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曲子,但挺好聽的。

看著畫紙上的設計稿,小佐並不滿意,想要修改卻沒有思路和靈感。

沈思半晌,把手裏的設計稿放下,換了畫夾最下面的一張上來。

臉部空白,如果不二在,依舊能認出畫稿上的人物模特是手冢。這張畫稿上的手冢姿勢和服裝和上一次不二見過的那張畫稿上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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