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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093跡部的準備泡湯了? 下次我們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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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093跡部的準備泡湯了? 下次我們兩……

行駛往港口的大巴車幾乎滿載。

兩個人的約會變成二十多人的團建, 問跡部少爺有什麽感受?

跡部少爺戴耳機聽音樂,閉目養神中。

前座的遠山金太郎再一次從座椅縫隙中探頭,看小佐一眼後,又飛快地轉過去。

小佐註意他的這個舉動很久了, 上車後, 不下二三十次。

在遠山金太郎再一次探頭時, 正面對上一張近在咫尺、放大的臉,嚇得從座位上跳起來,如果不是有車頂阻隔,就要跳車了。

坐在同排相鄰座位上的白石黑線地按住他,“小金不要吵!”

看著白石纏著繃帶的手臂, 遠山金太郎咽了咽口水, 像只受驚的小動物縮在座位上。

“為什麽看我?你有什麽事?”

小佐從座椅後面伸出頭。

遠山金太郎努力平覆心情,咽了好幾口口水,看著小佐忐忑地開口, “我想問你, 你是不是妖怪變的?”

小佐:……

四天寶寺的一年生腦回路奇特, 有溝。

作為四天寶寺的部長,白石只能為後輩善後, 滿面歉意,“小金很多時候口不擇言, 手冢君莫怪。”

小佐很好奇,想要刨根問底,看著遠山金太郎。

“為什麽會覺得我是妖怪變的?你見過妖怪嗎?”

遠山金太郎目光閃爍, 不看小佐,“你長得好看。媽媽說,長得好看的人都是妖怪變的。妖怪會變成長得好看的人, 到處抓幹壞事的小孩兒吃掉。”

遠山金太郎突如其來的另類讚美,把小佐整不會了。這小孩兒意外地單純。

小佐放軟了聲音,“你見過妖怪?”

遠山金太郎瞄瞄白石纏著繃帶的手臂,壓低了聲音,“小白的繃帶下面就封印了一只妖怪。如果我不聽話,小白就把它放出來懲罰我。很恐怖。”

周圍四天寶寺的人聽見他的話,忍笑很辛苦,但不準備告訴一年生真相。主要是這小孩兒太皮,精力過於旺盛,四天寶寺除了白石,沒人能約束他。

關於白石繃帶下的妖怪,也是眾人齊心合力捏造出來的。

面對其他學校的人質疑,遠山金太郎信誓旦旦,說得有鼻子有眼兒,無形中把學校間生疏的關系拉近了。

冰帝的向日、慈郎、鳳、宍戶和立海大的丸井、桑原、切原、仁王圍過來,聽他講故事。

立海大最終上了冰帝的大巴車。

考慮到這三天裏,立海大每個人恐怖的訓練量,幸村大發慈悲,決定在比賽前給他們放個假,弦繃得太緊容易斷。

冰帝既然組織了活動,他們去蹭個方便。

下了大巴,就看到停在港口的游輪。

早就收到信息的船長帶著大副站在入口迎接自家少爺。

“是跡部家的游輪?我們要出海嗎?”

聲音裏透露出興奮和雀躍。

被工作人員引導到船上餐廳,午餐已經準備好了,品類豐富,賣相精致,營養齊全。

他們可以先在餐廳吃午飯,然後自由活動。船上有很多娛樂項目,棋牌,臺球、保齡球等各種球類室。

游輪航行一個小時後停在海面上,晚上八點返航。

遠山金太郎抱著餐盤做到小佐對面,不吃飯,直勾勾地盯著小佐看。

小佐擡頭,他就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妖……不是,手冢君,我能這樣叫你吧?”

小佐不解,往白石藏之介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石溫和地解釋,“小金想和小佐做朋友,這裏就你們兩個一年生,小金看見小佐,感覺親近。”

小佐並不排斥多一個朋友,他放下手裏的餐具,對對面的遠山金太郎伸出右手,“你可以叫我小佐,請多指教,新朋友。”

遠山金太郎高興地站起來,雙手握住了小佐的手,笑容爽朗,聲音洪亮,“你好,新朋友。”

跡部不著痕跡地打量遠山金太郎,這應該不會是另一個越前龍馬吧?仗著同年級的身份,膩在小佐身邊,以朋友之名霸占小佐的時間。

好在,等明天青學和立海大的比賽結束,四天寶寺就要回大阪。

向日和丸井湊在一起說話,向日還沒有放棄“挖人”到冰帝的事,“你們這幾天的訓練是不是很辛苦?我給你打電話約你出來玩兒,你一直都說沒時間。明天比賽完,你們立海大有沒有計劃?要一起出去玩兒嗎?”

“你高中真的不來冰帝讀書?冰帝高中部可以申請住宿,到時說不定我們能住在一個宿舍。”

“笨蛋岳人,小聲點兒!”丸井沒好氣地在好友頭上拍了一巴掌,“你會害我被幸村部長和真田罰的。”

向日捂著腦袋,圓溜溜的大眼往幸村和真田身上偷瞄了兩眼,壓低聲音腹誹,“所以我勸你來冰帝。跡部就不會這樣,寒暑假還會組織我們去旅游。我們這個暑假去海島了。”

丸井為自家部長們辯解,“我們立海大要準備比賽。”

“暑假這麽長時間,難道就抽不出一兩天嗎?”

“幸村已經說了,等明天比賽結束,我們也會出去玩兒的。”

比起向日的理直氣壯,丸井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弱氣。

假期到處游玩,還出國……這些事他已經不止一次從好友口中聽過,也不是不羨慕,但誰讓冰帝的網球部長格外有錢呢。

再說,他們立海大也有冰帝比不上的地方。他們立海大的網球部可是已經連續拿了兩屆全國冠軍了。

“上了高中,我還是想和幸村,還有桑原一起打網球。”

向日惋惜,“這麽說,你不準備來冰帝的高中部?”

“我喜歡立海大。”丸井說這句無比自豪。

“那好吧。”勸不動好友,向日放棄了,“待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玩兒。我之前來過這裏,知道哪裏有好玩的。”

“好,我要叫上桑原。”

“嗯,我把慈郎……”向日想了想,放棄了,換個名字,“把日吉也叫上。”

兩人湊在一起說話,雖然可以壓低了聲音,但周圍都是耳聰目明的人,基本聽勸了兩人的談話。

彼此部長對自家社員的問答都是比較滿意的。

“距離開學還有十幾天時間,冰帝網球部有什麽活動嗎?”幸村的談話對象是對面的跡部。

“還沒確定。”

網球社下學期沒有大型比賽,跡部心中已經在考慮網球部的接任部長,要在鳳和日吉中選一人出來。

還有學生會的工作,下學期也會有新的學生會長被選出來,很多工作需要交接。

小佐已經答應他國二轉到冰帝,跡部傾向於把學生會長的位置留給他接任。小佐轉學到冰帝的一個月,跡部已經摸清了他在處理事務上的能力,除了憊懶沒有其他缺點。

如果不是小佐強烈反對,網球社的部長位置跡部也想留給小佐。很可惜,小佐不幹。

“小景你這樣,我不去冰帝了。”

“我要輕松快樂地上學,不想去學校還要當牛做馬。”

“立海大有什麽活動?”

“也還沒確定。”幸村微笑。

整個暑假,立海大的人就忙於比賽和訓練,根本沒有完整地休息過一天。舉著立海大三連勝的大義牌子,所有人都沒有怨言。

他心裏何嘗不是憋著一股勁兒?

幸村不覺得這是好事,但立海大的馬車已經不能隨意叫停,只能等全國大賽結束。

“跡部君有什麽好的推薦嗎?”

“如果是旅行游玩的話,附近就有很多去處。”跡部一眼就看穿了幸村心中所想。

幸村看出的立海大問題,跡部也看得到。

全國大賽前,沒有幸村的立海大就像是一輛放開韁繩的馬車,沖勁十足,銳利無匹,卻將自己逼進絕地,沒有轉圜空間。

這個時候,幸村想要抓起韁繩,已經不可能了。

柳坐在不遠處,聽見兩人的談話。

幸村回來後,和他做過一次深談,他和真田身在局中,完全沒有發現立海大的問題,被幸村點醒才驀然驚覺。

深談後,他和幸村達成一致,立海大的問題不能對隊友說明。兩人都知道,現在的銳氣如果散了,很大概率就聚不起來了,對立海大來說並不是好事。

他們能夠做的,就是把這個銳利磨礪得更加鋒利,無堅不摧。

“到時候,冰帝的人要不要一起來?兩個學校的人在一起,人多了也熱鬧。”幸村溫婉提議。

“可以考慮。”跡部沒有拒絕。

吃過飯,眾人四散開了,有冰帝的人做向導,分散到船上各處。

“小佐,要不要一起來玩兒牌?”

有人高聲邀請。

小佐高聲回絕,看向身邊的跡部,“小景你帶我去哪兒?”

“你不是要潛水嗎?跟著走就行了。”

跡部領著小佐穿過幾條走廊,走到下一層,打開了一間房門。

小佐進來就被驚呆了,“這是什麽地方?”

網球場那麽大的空間,墻壁上掛滿了各種潛水設備。凡事小佐能想到的,應有盡有。

“小景學過潛水嗎?”

小佐摸了摸墻上的潛水裝備,並沒有表現出特別喜好。

“學過。深潛可能不行,需要專業人員看護。其他的沒問題。”

跡部感謝自己之前涉獵廣泛,昨天小佐提起的時候,他瞬間就想到了今天的內容。雖然計劃有了出入,好在這一項目可以保留。

“你之前學過?需不要我教你?”

跡部走到一處艙壁前,伸手按下一顆按鈕,旁邊的艙壁突然裂開,地面向外延伸出兩米的平臺。

小佐驚訝地走上平臺。

平臺距離海面兩三米高,海水輕柔地拍打著船體,這點波浪在海面上幾乎算不上浪。

游輪的甲板距離海面太遠,平臺的距離剛剛好,從這裏跳下去,幾乎不需要輔助設備。

看見他驚喜的表情,跡部知道他喜歡,正準備開口解說。

小佐往海面上丟了一塊浮板,脫了鞋襪,直接從平臺上跳了下去,如同一根釘子紮進海裏,入水處只濺起細微的水花。

過了五六分鐘沒有看到小佐浮上來換氣,跡部有些心慌,想也沒想直接跳下去了。

剛要紮進海裏尋找,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往上游。

熟悉的氣息讓跡部心定,浮上水面,跡部轉頭,果然是小佐。

“你沒練過內呼吸,紮進海裏幹什麽?”小佐看著跡部,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

內呼吸?

“你在水下能閉氣多長時間?”相處越久,跡部發現小佐越神秘,他身上的秘密越挖越深,好像永遠挖不盡。

被小佐這樣打斷,跡部幾乎忘了要教訓的話。什麽都不穿就敢往海裏跳?

“小健之前測過,只有一小時多一點兒。”

小佐把漂出一段距離的浮板拖回來,兩人上身趴在浮板上,隨著海水起伏。

心中突然明悟,小佐看著跡部,笑著湊過來,“小景剛才是不是嚇到了?擔心我才跳下來尋找……”

“哼!”跡部不說話,高傲地把頭扭到另一邊。

小佐把他的頭扳過來,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下,“我剛才太大聲了,跟小景道歉。小景胸懷寬廣,不會和我計較的吧?”

“我不喜歡穿潛水服。感覺被束縛了,感覺很不好。是我沒有事先跟小景說,都是我的錯。”

小佐解釋,把錯誤全部攬在身上,轉到跡部對面,對他做鬼臉,試圖把人逗笑。

看他一張臉做出各種詭異滑稽的表情,跡部覺得他在糟蹋自己的臉,捧住他的臉,阻止他再做表情,“行了,本大爺原諒你了。”

“真的不生氣了?”小佐湊上來,鼻尖對著鼻尖蹭了一下。

跡部向後躲了一下,轉過頭,“不生氣了。”

小佐壞笑地看著他瞬間染紅的側臉,沒有戳破,“跡部要不要上去換了衣服再下來?”

跡部賭氣,“反正衣服都濕了,不用換了。”

小佐把他拉上浮板,讓他坐著。

“不換衣服,小景要不要把鞋子脫了?在水裏,鞋子簡直是累贅。”

跡部想吐槽,這都是誰害的?

顧忌著形象,沒有說出口。把鞋襪脫了,丟到上面的平臺上。

小佐趴在浮板上,仰著頭看他,“小景在水下能閉氣多長時間?要不要下水看看?從水裏看天空,很不一樣。”

跡部被小佐說動了。

兩人游得離游輪遠些,小佐才拉著跡部的沈入海面下。

跡部深吸了口氣,有意識地調整身體在海水中的浮力,看到身邊的小佐。他在水中就像是在陸地上,輕松地讓人嫉妒。

翻身仰望著海面,陽光穿透海水灑下來,一片耀眼的明亮,天空像是果凍琉璃。

後背無憑無依的感覺不是很好,好像有什麽東西拽著身體下墜。

一只手伸過來,托在他背上,不好的感覺立刻消失了。

隔著睡眠看天空的感覺確實很奇妙。如果旁邊是喜歡的人,看到一切都過了一遍美好的濾鏡。

跡部以前從來試過用這個角度看過這麽久的天空。

跡部覺得水下閉氣五分鐘已經非常優秀了,時間快到了,他準備上浮到海面上換氣。

托在他後背的那只手滑到腰間,小佐的另一只手伸過來,扣住他的手指,跡部看見小佐湊過來放大的笑臉。

小佐毫無預兆地親上來,跡部最初是驚訝的,口中被渡了一口氣,緩解了胸口的憋悶,他以為自己誤會了小佐,推了小佐一下,示意可以了。

小佐並沒有松開的意思。

兩人從海面上破水而出,胸口起伏著喘息。

小佐眼睛亮亮的,唇色嫣紅。

“小景是不是為今天的約會準備了很多項目?”

跡部確實安排了很多,如果今天沒有遇到其他人,原本應該是他和小佐兩個人的約會。

他準備了潛水,還準備了甲板上方的海釣,在太陽傘下,吹著海風,喝著飲料,他可以和小佐比賽誰釣上來的魚多。

他安排了游輪頂層的晚餐,有音樂,有海風……

“我聽到了。我們下次兩個人,誰也不帶!”小佐扣緊了跡部的手指,貼在跡部耳邊喃語。

上船之後小佐就發現了,輕易從大副口中套到了話。為跡部的用心感動,也覺得惋惜。

“今天取消的,小景一定記得補上。”

小佐湊過來,嘴唇碰了碰嘴唇。

這個吻很淺,給跡部不一樣的感覺,忍不住湊上來,又貼了兩下。“本大爺會記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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