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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誰是兇手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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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誰是兇手 大結局

山腳的燭火蔓延至山腰, 像是點點發光的螢火蟲,可藏在叢林裏的向雲不敢停歇,李錢那夥人追的太緊, 江旭帶的人也已經進入深山, 自己必須在他們來之前把李解榮帶到安全的地方。

被人馱著一顛一顛的晃, 很是反胃,李解榮壓下惡心,不敢亂動只是小心的睜開眼觀察現在的局勢。

男人身上的穿著和村裏的人都不一樣, 是外來的, 村子裏從來都是不進外人的,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 可現在也管不了這麽多了,錢錢沒看到自己肯定會著急的。

李解榮借著淺淡的月色, 抓過大樹上繞著的藤蔓, 在男人回頭的那一刻絞上來對方的脖頸。

"阿榮..."

背上還背著人, 現在撒手李解榮準會掉下去, 向雲單臂攬著背上的人, 另一只手抓住纏著脖頸的藤蔓,弓腰在原地咳嗽。

李解榮也不敢下死手,手裏的藤蔓抓著不放,嘴裏哆嗦的說著:“你放我走,我就當沒見過你。”

向雲接受過專門的訓練,若非措不及防根本不會讓李解榮得手, 現在反應過來, 身子一反轉,脖子上的藤蔓就繞到了對方的手上。

“阿榮,李錢是地心人, 他把你藏在這個村子裏不知道存著什麽心思,現在李錢那夥人找你,江旭也等著把你找到後去威脅李錢,你先跟我走,我們回M市,到時候再慢慢和你說。”

李解榮揮開向雲抓著自己的手,被對方壓制的腿慌亂的亂蹬。

“我聽不懂你說什麽,錢錢就是錢錢,不是什麽地心人,你口中說的那些和我都沒關系,我不跟你走。”

向雲見說不通,又想故技重施,這次李解榮有了防備,身子往旁邊一扭,抓起地上的石頭要往對方身上砸。

“阿榮,我不會騙你的,你信我,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向雲反手包住李解榮舉起的石頭,察覺到不遠處原來越近的腳步聲,向雲一手捂住那張扯著嗓子呼救的嘴,帶著李解榮一起往山溝裏滾。

腳步聲並非是腳踩過草木枯枝發出來的,而是人突然從土地裏冒出來,衣物擦過草木發出的身影。

李解榮瞪大著眼睛,看著從前鮮活的鄰居此時恍如泥潭裏蚯蚓,十幾米之外轉進土地,再是在不遠處冒出了頭。

一顆人頭恍若地裏冒出尖的蘿蔔,在原地環顧繞圈。

嗚咽聲全都被向雲的手堵回咽喉,李解榮與那顆腦袋對視,是隔壁的慶嫂,此時慶嫂的面前插著一株燭火,幽幽的火光在眼底倒映,和野外餓狠要吃人的野狼一樣,李解榮還是不住的驚叫出聲。

“走!”

向雲從衣服夾層掏出槍,照著江牧白提供的弱點直射,餘光見到那顆頭下垂沒了生機,濃稠的血好似飛濺到了臉上,滿是腥味的鼻道蔓延。

李解榮呆滯的站在原地,被向雲拉著往前跑,視野中的沾滿血的慶嫂的臉逐漸化為一個黑點。

枝岔橫生,向雲在前面開路,李解榮只能根據本能跟著前面的人邁步。

記憶好像也隨著慶嫂的出現而紊亂,記憶裏的慶嫂喜歡穿花裙子,每天都是揚著充滿活力的笑。

可剛剛地裏冒出的人頭和記憶中的那張面龐完全一樣又不同,沒有表情沒有生機,和死人無差,可死人怎麽會有血,臉上幹燥的血痂以及揮之不去的血腥味昭示著這一切是多麽的真實。

李解榮自我懷疑的掐著自己的掌心,感受到指甲摳破皮肉的痛才確定這確實不是夢。

不行,錢錢一個人和那堆怪物呆在一起太危險了,必須帶著他一起走。

“向雲?”李解榮這一聲突如其來的話讓還在前面趕路的人驚訝的轉頭。

“對不起,我要回去找我的錢錢了,他一個人會害怕的。”

李解榮放下手中的斷木,歉意的望向身後倒下的人,有目的的從肩膀摩挲到褲腰,手裏捏著那把硬質的金屬物件,接著模糊不清的月光往家跑。

東西在手裏沈甸甸的,還發著熱,隨著風一刮還有刺鼻的硝煙味,雖然不知道要怎麽用,但李解榮本能的不敢輕易動上面的開關,只是不斷回憶那個男人是操作的動作。

“錢錢,這裏。我們趕緊走!”

相隔幾十米,李解榮還是一眼看出來對面的李錢,加速了奔跑的速度,又怕引來那些怪物,主要壓低聲音呼喊。

“哥。”

李錢下意識停止遁土的行為,撥開枝丫,飛撲進對方的懷裏,失而覆得又似倦鳥歸巢,用那幹澀的唇不斷摩擦李解榮溫熱頸部,雙眼觀察著對方的反應,好像這樣才能確定面前的人是鮮活的,是屬於自己的。

“走,村子裏有怪物,這裏太危險了。”

李解榮拉開李錢的後衣領,將人拽出自己的懷裏,怕對方不信,還筆劃著描述剛剛見到的慶嫂。

李錢沈默的看著哥哥的,聲線都在說話間顫抖:“哥,你覺得那些怪....”

聽到了不遠處的異響,李解榮停下來手上的動作,拉住了李錢的手往前跑,掌心裏傳遞來對方冰冷的溫度,李解榮以為弟弟怕了,邊跑邊安慰著說道:“跑出去就安全了,跑出去就安全了...”

“已經找到李錢和李解榮了,速速支援。”穿著迷彩服的一群人又很快消失在黑夜之中,簌簌的草木晃動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中響起。

已經察覺到身後跟著一群尾巴,李錢不動聲色的看向地面。

沒有消音的槍聲在身後響起,李解榮的心突突的跳動,緊緊抓著弟弟的手,才安心的接著向前跑。

“哥,我聽到前面有聲音,咱們先躲起來。”

李錢的整張面龐隱藏在黑夜之中,陰冷的雙眼毫不掩飾的看向幾十米外晃動的草叢。

李錢借著李解榮對地形的不熟悉,直接帶人拐進了山洞。

“這裏居然有這麽大的山洞,生活了這麽久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李解榮好奇的望著布滿螢火蟲的洞穴,這麽美的地方,生活了18年理應是知道的。

“大山太多了,看不過來很正常。”李錢找了處相對幹凈的石塊,帶著李解榮坐下。

“錢錢,等那些人走了,我們就逃到外面去吧,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李解榮靠在弟弟身上,手指描繪著頭頂上漂亮的螢火蟲。

這一句話像是點燃炸藥的火苗,李錢望著身旁背對自己的李解榮,聲音從牙齒間碾壓出來:“去外面,你想要去哪,待在村子裏不好嗎!”

“村子裏都是怪物,太危險了。”

李解榮不知道弟弟為什麽突然這麽生氣,想拉著弟弟好好解釋,但李錢高聲蓋過了自己的聲音:

“哥,外面的人是沒法接受我們的感情的,你出去是想要離開我嗎!你一直不同意做到最後一步,是不是就是因為本來就是和我玩玩的!”

李解榮我沒有機會了,我真的等不起了,李錢絕望的看向想要離開自己建立的保護圈的李解榮。

李錢的質問打的李解榮一懵,無措的想要抱住情緒失控的弟弟,卻又被強硬的甩開。

“李解榮,我就問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喜歡我。”

李錢想要每時每刻對方都能給自己堅定的答案,時時刻刻都希望李解榮的視線和關註都落在自己身上。

“不會,我只有你了。”

李解榮見弟弟的態度軟化,才一步步的向前,抱住長滿刺猬的弟弟:“我愛你,但如果我是一個稱職的哥哥,我不能說出這句話,如果我們不是親兄弟就好了,我們就可以在路上牽手 ,就可以隨時湊到你耳邊說我喜歡你,可我們...沒有辦法,不管在哪,在村子裏,還是在外面,我們都沒有辦法去牽手,去親嘴。”

李錢捂著眼睛,淚水從指縫滲出,他多麽想告訴對方,他們從來都不是雙生子,他們從來都是一個人,他們應該在大街上牽手,他們可以在任何地方擁吻,因為本來就是一個人啊。

轟炸身後,是頭頂碎石滾落的聲音,李錢別無選擇,帶著李解榮直接遁入土地。

"炸!我就不信炸不出來。"直升機上的江旭拿著望遠鏡,嘴角揚著勢在必得的笑。

“老板,我們在李錢村莊附近發現了向雲,他的人應該就在這附近。”穿著同一款式迷彩服的男人一手按著掛在耳邊的傳聲耳機,被鼻梁撐起的面罩遮住了大半張臉。

“等向家人自己來贖,我的好兒子啊,還真是吃裏扒外。”江旭冷笑著收起望遠鏡,望遠鏡的鏡筒朝著剛剛講話的男人,“你說我江家是不是出來一個情種。”

一向只會用拳頭解決問題,現在來了這麽大一個難題,男人沈默的看向一旁自己的同事。

“問你呢,看別人做什麽,這個問題這麽難回答嗎。”

江旭笑的很開懷,男人的心卻越沈入谷底,他一個大老粗哪知道那些彎彎繞繞,瞥見老板還等著自己回答,費勁腦子也想不到一個合適的答案,只好努力避開江旭的視線,眼尾低垂說道:“老板我沒讀過書,不知道情種是什麽意思。”

直升機裏寂靜的沒有聲音,地下炸山的聲音轟隆隆的,震的高空的直升機都為之一抖。

“老板,那邊說已經炸出來了,我們要去看看嗎。”男人不安的看向突然陷入沈默的老板,直到對方給了一個點頭的示意才放下一直懸著的心。

□□凡身怎麽擋的過如此微粒的沖擊波,泥塊塑成的李錢也抵抗不住的跪倒在深深的洞坑裏,泥沙從眼角傾斜,混濁的眼死死的盯著頭頂上舉著槍的一堆人。

他還是太自大了,太想得到李解榮的愛了,幾乎用力所有的力氣去創建一個屬於自己和李解榮的夢境,卻疏忽了主角的光環。

“李錢,你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上次我們還可以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去談判,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覺得那張談判桌你坐的上去嗎。”

江旭望著逐漸被槍械包圍的人,滿意的攬著自己的兒子,指著中間被李錢抱在懷裏的人說:“你喜歡的人被抱在別人懷裏,你不去搶嗎?你看看那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居然相互喜歡 ,這多惡心啊!”

“閉嘴!”

一記流沙如子彈般襲向江旭,一旁的男人撲身而過,流沙漩渦在保鏢的身體裏旋轉,胸膛硬生生被鉆出了一個血窟窿。

江旭瞧了眼腳下沒了生息的男人,眼底的狠意迸裂而出,怒指著中心的兩人大聲喊道:“不論死活,都給我拿下!”

“父親!”

江牧白驚呼的拉住怒不可遏的男人,又很快放開手調整好呼吸說道:“李錢還有價值,李解榮死了也就威脅不到李錢,還是活捉的好。”

“我的好兒子,考慮的真周全,可父親現在就想要李錢和李解榮死,他們留著就是個隱患。”

江旭將手中的槍強硬的交到了江牧白手上,手按著兒子的手,帶著那把槍對準中心的那個人。

“父親,我不想。”

這是這麽多年來江牧白唯一一次對江旭說不,江旭掩下眼底的吃驚,輕笑的看向一臉抗拒和崩潰的兒子,手上的工作更是強勢。

“你沒有說不的權利。”江旭欣賞這兒子的絕望和憤怒的目光,手指壓動扳機。

砰的一聲,江旭捂著半邊肩膀,獵鷹一樣的眼透過層層疊疊的保鏢掃視著後面的一切。

兩只手臂樹在空中,手中爭奪著一只上了膛的槍,砰砰砰幾聲爆耳的槍聲後,一群烏泱泱的人壓著向雲到了江旭的面前。

“向家的兒子,膽子不小啊。”

一旁的醫務人員在為江旭處理肩膀上的傷口,江旭只是輕微的皺起眉頭,輕蔑的掃視了一眼被壓制在地上的人,不管後面向雲的大罵,回身將目光全都落回來坑洞中心的兩個人。

早在第二聲槍響,李解榮便有了意識,大腦裏的記憶太過於混亂,這個世界的以及以往世界的全都雜亂的混在腦海。

胸膛還帶著劇烈的痛,不知道是不是肋骨打折了,雙腿也沒了力氣,李解榮忍著錯亂的記憶,一路被拖行著到了江旭的面前。

“李錢呢!”李解榮捂著腦袋,從周圍的一群裏找對方的身影。

被托在後面的李錢知道李解榮想起之前的事了,頓時慌亂的想要掙脫逃離。

可手臂鉗制的力道足矣讓李錢乖乖被拖動,早在攻擊江旭的時候,渾身已經使不上一點力氣,現在自己和人類沒有區別,脆弱而不堪。

“別急啊,你的好弟弟還在後面呢。”江旭擦著手上到槍,槍頭一晃一晃間對準地上的李解榮。

“父親,李解榮他並不知情李錢是地心人。”每一次槍口對地上的人,江牧白的心都劇烈的晃蕩,身子也在移動間慢慢擋在了李解榮的面前。

“兒子,這句話誰說都可以,唯獨你不行,你知道你的母親是被地心人殘忍殺害,只留了一副骨架子,現在連屍骨都找不到,你怎麽有臉面說出這種話。”

江旭望著被自己扇偏頭的兒子,長年死寂的心第一次升起了憤怒,像是終於沸騰的開水,指著地上的向雲同樣是破口大罵。

“向家兒子,你和你爺爺一樣懦弱,人類又多少被地心人殘害,多少的孩子沒有了真正的父母,多少的女人沒有了自己的丈夫,你知道嗎!地心人應該被滅絕,而你們向家全是縮頭烏龜,全是孬種!”

這是向雲第一次聽到有人罵自己的爺爺,但自己又沒法辯駁的,最後所有的辯駁全都只化作了一句:“李解榮是無辜的,是不知情的。”

而處於人群中央的李解榮回憶著那條甬道裏枯骨,回憶著被枯骨堆滿的甬道。

他無辜嗎,從一開始他就在縱容,只是因為他本能的在偏袒另一個自己。

李解榮望著身後被拖行上來的人影,他想起來了,所有的所有,那個教官李錢,那個叫自己哥哥的李錢,那個村莊裏的李錢。

在躲避面前偷來的目光,李錢還是窺視見了對方眼裏深意,本來蒼白的臉隨著大笑漲紅,雙眼淩冽而犀利的轉向江旭,一改以往逃避的姿態,怒罵著反駁著:

“江旭,地心人就該死嗎!地心人就配活在泥土裏嗎,600年前地心人和人類和平相處,是人類對毫無防備的地心人展開了屠殺,屍橫遍野,我們沒有血肉但我們也知道痛啊!”

保鏢強按下李錢的腦袋,脖頸被扭的彎曲,李錢無力的泥土裏蹬著,最後近乎沒聲息的垂下頭。

李解榮望著被按到地上的變形的臉,註意到對方要強的躲避的目光,心還是為之一縮。

從始至終都沒有誰對誰錯,利益之下,贏者皆對。

李解榮憑借著李教官教的身法,在全部人毫無防備之際,拿著槍抵住江旭的腦袋,聲音和拿槍的手一樣平靜:“把他放了!”

腦海裏主角值一直在掉,了解清楚情況後的1099 卻默默將聲音關掉

不是主系統判斷誰是主角誰就是對的,幾百年的血海深仇已經被勝利者重新撰寫與描繪,地心人采取最溫和的的方式緩緩去替代人類,成為妻子,就做好妻子的職責,在深夜給未歸家的丈夫打電話;成為父親,就陪伴自己的女兒長大。

錯就錯在地心人手段的不徹底,錯就錯在有實力的領導著只想著談情說愛,1099一邊殘忍的分析著整個局勢,一邊提醒李解榮註意身後要偷襲的人。

知道現在的李錢不可能再掀起什麽浪花,放與不放都沒有很大的問題,江旭示意手下放人瞥過一側拿著槍穩健的手,心裏略微詫異,沒想到李解榮這個宅男居然還是個定時炸彈,還是小瞧了。

“李解榮你知道什麽,人類和地心人就是勢不兩立的!”

李錢有了喘息的機會,揮開周圍圍著的人踉蹌的走到李解榮面前,面上的種族之間的血海深仇是如此明顯,可眼底的慌亂和困惑卻被李解榮和江旭一眼看清,

江旭一臉悠閑的看著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人,仿佛頭頂被抵著槍的人不是他,身子還沒有轉動,手腕處就傳來鉆心的痛,江旭掩蓋下眼底的深意:李解榮這個人並不簡單,這個身法是受過專門訓練的。

“李錢,那封信你收到了嗎。”

李解榮望著對面的人,懷念的舊色染過被風沙吹的泛紅的眼眶。

看到對方眼裏迷茫,泛紅眼眶也終將流下來那一年該流的淚,那個世界,自己本應該比李錢死的早,消失的那個人也應該是自己。對方沒有收到信,自己也成功完成了任務,只要一個可能——李錢偷偷的在不知名的角落了結了自己。

李解榮拿著槍的手為微不可查的顫動,反絞江旭胳膊的力氣卻越重,推著江旭到了李錢面前,雙目充血的眼凝視著對方:“為什麽還來找我。”

“我不甘心,不甘心我對你的喜歡只是一廂情願。”李錢在原地無力的晃蕩,不能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反派值就不夠了。

“在這個世界,不算是一廂情願。”

耳邊是主角值即將歸零的無法掩蓋的警報聲,李解榮知道李錢是這個世界的反派,和反派告白,無異於與主角背道而馳。

但這又如何,世界上本沒有絕對的對錯,沒有絕對正派反派!

1099發了瘋似的用身體撞向操作臺,直到警報聲漸漸咽氣,1099才癱軟在地,回憶著那個荒謬的小世界。

在李解榮想起來的那一刻,1099也想起來了,他見證了李錢剛進入小世界時的迷茫,見證了成為李教官的一路艱辛,見證了在自己嘲諷怒罵下從在意到強裝無所謂的堅強,見證了李錢拿著刀刺入自己的胸膛...

李錢揚著那張白的透明的臉,在眾人的註視下搖晃著走向李解榮,那雙手握住了李解榮手中的槍,全部的人都提高了警惕,保鏢霎時上前要將人圍住。

“都給我往後退!”

江旭是眼皮直跳,沒有了之前悠閑姿勢,他突然看不懂面前兩個人,手上掙紮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結果也是預料之中的無法掙脫。

“1099,這個世界馬上結束,你去按申請結算的按鈕。”

“你,你怎麽能和我對話。”10999從原地蹦了起來,詫異的望著面前的李錢。

“我一直都可以呀。”李錢歪著腦袋,眼裏的裝著笑,裝著李解榮和1099,傾身,在眾人的註視下,扣著李解榮風腦袋吻了上去。

除了江牧白和向雲全都松了一口氣,連著江旭也準備趕快趁此抽身。

兩聲槍響來的太突然,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第一聲,是李錢奪過李解榮的槍開的,江旭無生機的倒地。

第二聲,是李錢按著李解榮的手朝自己開的,李錢無生機的倒在李解榮的懷裏。

李解榮再一次睜眼已經回到了系統世界,眼前還是沒有消散的畫面,一臉驚慌的向雲和江牧白,一群一擁而上的保鏢,還有懷裏笑的格外燦爛的李錢。

“恭喜你們,雖然隨機任務只完成了一個,但是主角值破百,幹掉了大boss,你們的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

1099和李解榮和審核員告別,面無表情的拿著正式入職的工作牌回了家。

李解榮縮在被窩裏望著面前的1099,“阿九,我想聽聽李教官的故事,可以嗎?”

系統裏的程序告訴1099要將完整的故事描述給李解榮,可現在,他有了屬於人類的感情,他知道李解榮這個時候到底想聽什麽。

1099摸著李解榮的頭發說道:“李錢很愛李解榮,很愛很愛。”

“對,李解榮也很愛李錢,很愛很愛。”

李解榮趴在床上哭到無力,沈重的睡意淹沒臉意識,手中那塊工作牌被隨意丟棄在地上,上面沾滿了交錯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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