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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肌肉保安也有春天 這算工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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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肌肉保安也有春天 這算工傷嗎……

李解榮穿戴整齊, 管家提供的工作服質感很好,整個莊園都有相互獨立的中央空調,雖然是長袖在夏夜也不熱。

“走吧, 小土狗在二樓, 它現在還沒有睡, 有專屬的人照顧它的飲食起居,你只要負責保護它的安全就好。”

原高大致講解了工作任務,看到李解榮面上的驚訝解釋道:“瑯爺財大氣粗, 他喜歡狗, 那小土狗就要當人來伺候。”

“明白了。”

李解榮吃驚的觀察著可以成為狗狗樂園的二樓,整一層都被打通, 全都被裝飾成狗狗喜歡的樣子。

“老板還真有善心,小土狗住一層, 自己住一層。”李解榮蹲下身子, 在各個玩具中搜尋狗狗的影子。

“老板不住這, 這一幢只給土狗和照顧它的人住。”原高領著人往二樓的深處走, 一一介紹著布局。

“小土狗還在洗澡, 你在這等一會兒吧。”原高看了眼手機,將人安排在這轉身就要離開。

“就叫小土狗嗎?這個名字也太隨意了吧。”李解榮嘟囔著,掌心捏著一個綠色的小球朝空中拋擲。

“對。”

“woc,你嚇死我了,走路怎麽沒有聲音啊!”李解榮咻的站起後撤,驚愕的看向身後突然出現的男人。

“我一直就在。”

瑯止淵身著淺灰色睡袍, 系帶打的嚴絲合縫, 垂落在兩腿之間。領口標準的v形,修長的脖頸暴露在光照之下,白的反光。

“哦。”

老板在, 李解榮不敢摸魚,一臉正色的看向樓梯口,一副隨時迎接狗主子出現的樣子。

瑯止淵坐在陽臺前,修長的指骨貼著太陽穴,藏青色的眼睛將室內的一切都收入囊中,包括那一臉嚴肅的男人。

居然為了等一只狗,反而將自己這個真正的老板忽視,真是一個奇怪的人。黑白兩道都混了遍,瑯止淵也沒瞧見過這種類型的人。

順著心中的好奇,瑯止淵合起佛經,向凳子上的李解榮走去。

“你以前做什麽工作的?”

瑯止淵將經書癱在膝蓋,靠在柔軟的椅背上,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那堆梵文。

“保安。”

李解榮沒有遲疑,回答的幹脆利落,以為這是遲來的面試又補充了一句:“我體力好,身體好,肯定能護小土狗周全。”

“哦。”

輕飄飄的一個字敲打著李解榮的神經,一個月前面試保安的情景又浮現在腦海裏,低頭打量著不適合大動作的服飾,心裏沒譜的回答:“這衣服緊的慌,否則我就給你掩飾一下了。”

'你',多久沒聽到過這個次了,瑯止淵斜眼看向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人,慢悠悠的掃視過面前略顯局促的男人。

局促什麽?瑯止淵不由好奇,肯定不是怕自己才局促,難道衣服緊的人呼吸不上來。

不透一絲光的眼眸停留在被緊緊禁錮住的胸膛以及,被臀部頂的快撕裂的褲子。

是該呼吸不上來,瑯止淵微微點頭。

誰也沒有再說話,空氣再次冷淡下來,唯有翻閱的紙張發出聲響。

“汪汪汪!”

一連串的奶狗叫聲從樓下傳來,李解榮站起身,誠然一副接皇帝起駕的模樣。

一只通體咖黃色的小土狗,站在它300平的大家,被周圍龐大的物件襯的更為小巧。

小土狗親人,和瑯止淵腳上的鞋玩鬧一翻後就湊著李解榮一頓嗅。

“還真是小土狗啊,這名字挺樸實無華。”李解榮用手指點了點那濕漉漉的小鼻子,勾著那毛茸茸的小下巴蹭。

“明天正式上班,但今天的工資也會發給你,還有我是你的老板。”瑯止淵瞥過被捧在男人手裏哼唧的小土狗,腳步停頓。

“好的老板,脫衣服的工資別忘了。”李解榮從香噴噴的小土狗身上分出神,目光純粹,眼裏除了對金錢的渴望,沒有一絲虛假的奉承。

手中的佛經被捏出褶皺,要是對方不提,那車裏的場景還會被埋在時間裏,現在拎出來,就讓人不由遺憾那條還沒有脫的褲子。

瑯止淵沒有回答,步子悄然無聲中夾著不明顯的慌亂。

對面的二樓還亮著燈,瑯止淵抿了一口濃茶,夜越深,心頭越無法平靜。

早年玩膩了,玩瘋了,本來想休養生息可誰讓又碰上一個這樣奇怪又有意思的男人。

再早個五年,他都會用孽障將那男人狠狠的釘在床上,可惜了,去佛面前承諾過,禁七情六欲來換得晚年的平順。

他是不信佛的,但33歲那年身體突然急劇衰弱,連科學都無法為此解釋。

要不是有那身強悍的腱子肉撐著,早就形銷骨立了。後來遇到一個高僧,說按照他的說法做,所有病癥都能夠解決。

後續的情況確實如那位高僧所說,一天一天的好轉。高僧在解決這件怪事後就圓寂了,瑯止淵惜命,不敢妄自打破這一規矩。

“無緣無份,還是不強求的好。”

瑯止淵諷刺的說道,冰涼的指腹搭在石磚砌成的陽臺外圍,望著頭頂的浩瀚星辰。

簌簌風吹葉聲沒有磨平心尖的煩躁,瑯止淵被穹頂壓的喘不過氣,快步走回房間。

玻璃門被猛地關上,發出巨響。

瑯止淵虔誠的跪在一尊大佛前,凈、空的誦讀佛經聲從一張寡淡的薄唇中傳出。

細微吵鬧聲通過門縫散入只點了燭光的佛堂,瑯止淵皺起被修剃的幹凈的罥眉。

佛光普照下的面龐沒有因為這一舉動而破壞,低斂的眉目,下垂的長睫,反而稱的悲憫。

“晚上九點後就不要發出任何響聲。”瑯止淵推開沈重的木門往樓下走。

聲音平淡,聽似沒有一絲銳利,而站在對面的女傭已經嚇得說話哆嗦。

“聽說是您的小土狗受了驚嚇,所以才突然發出響聲的。”

小土狗,瑯止淵腦海裏出現的不是那只肥胖的狗,而是那張不會說軟話的嘴,不會朝老板屈服的眼,以及袒露出來的飽滿的胸膛。

手腕的文萊沈香所制的佛珠硌著腕骨,瑯止淵背過手,餘光看向燈火通明的對面那幢的二樓。

“你去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女傭不敢耽擱,小跑著離開。

瑯止淵關上了木門阻斷了一切外界的幹擾,仰頭對視與足有七米高的佛像對視。

目光好似在這一刻匯聚,在金身佛像面前渺小的瑯止淵面帶笑容。

眼底的卻凝結著三尺凍冰,連搖曳的香燭也無法融化。

“我佛慈悲。”一串珠圓玉潤的佛珠從白如鬼魅的指尖脫落,穩穩當當的被安置在大佛旁。

門再度被關上 ,燭火搖曳了一瞬,繼續飄著青煙。

“你知道這只土狗對瑯爺來說有多重要嗎!你一個鄉下人,死了都賠不起!”

抱著小土狗的男傭尖著聲音斥責面前的男人,嫌棄樣的捂著鼻子,扭曲而刻薄的表情破壞那柔和的五官。

他可是好不容易托關系混進來的。知道瑯爺喜歡這只小土狗,張藝偉費勁千辛萬苦才站到這個位置,就準備找個機會一躍身為男主人。

沒想到剛剛送洗幹凈的小狗去見瑯爺,自己的職位突然被這鄉下人頂替了。

張藝偉揚著下巴看向捧著散架了的諾基亞的男人,不屑的想道:連手機都用老款的,一看就是沒什麽錢和背景,把人趕走不是輕輕松松的事。

“是死是活,也由不著你來說。”

眉骨處被鋼鐵劃破的傷口疼得眼皮抽|搐,李解榮攥著散架的手機,目光犀利,看向簇擁著小狗的人群的眼眸中混著看不透的神色。

人是比不上有錢人家的狗,怪不得原主這麽喜歡錢。李解榮自嘲的勾起嘴角,這一刻他已經將人設完全的融入身體。

愛錢,不是貪財,是惜命,他怕下次被劃傷的不是眉骨,而是被砸破腦袋。到時候貧窮的他恐怕只能看著一群人冷漠的旁觀自己死亡。

李解榮不管氣急敗壞的張藝偉,悶聲找著手機散落的零件,視線只在圍著受驚小狗的人群停留一瞬,便接著掃視暗紅色的地毯。

不斷往下留著血,被深邃的眼窩盛著也不免順著睫毛根部下滑幹擾視線。

李解榮粗魯的抹過滲進眼睛裏的滾熱的血,被血潤的滑膩的拇指和食指捏起角落裏的螺絲對準手機後蓋上的孔擰去。

瑯止淵扶著木扶手的手背繃著粗|大的青筋,被熏陶出來的佛氣散的一幹二凈,眼白突生幾道紅絲,從深色的眼瞳往外擴散。

“瑯爺,這個人讓您心愛的小土狗受驚了,我覺得他無法勝任這份工作!”張藝偉擠開旁邊的人,抱著狗站出人堆。

“哦,那你說誰能勝任。”

瑯止淵徑直走向還在擰螺絲的男人,被對方這幅專註的模樣氣的發笑。

頭都破了,還有閑工夫寶貝那破手機。

手中的帕子被甩在那樣捏著螺絲釘的手上,瑯止淵沒管已經被原高捂著嘴拖下的人,鼻尖嗅到淡淡鮮活的血腥味,手指興奮的發顫。

“這麽喜歡修手機?”

“壞了就修啊。”

手指被血潤的太滑捏不住螺絲,手帕包著就剛剛好,看到螺絲旋入螺紋洞裏,李解榮真誠的感謝道:“謝謝。”

看到對面的人全然不顧頭頂的傷,反而拿著手帕先招呼手機,情緒瞬間被揚起,瑯止淵一掌對方手掌心裏的手機拍摔在地上。

“你幹什麽!我好不容易修好的!”李解榮看向已經徹底被五馬分屍的手機,今晚壓抑的情緒不受控制的爆發。

“你當你是什麽人?你以什麽身份對我大吼大叫?”

瑯止淵逼近一步,面色一如往常,被佛珠浸的縈繞檀香的手指強勢的捏住那下巴,手指輕輕的拂過那流血的傷口。

語調和神色看不出怒意,但李解榮卻嚇的心頭一跳,仿佛那撫過傷口的手指隨時又可以摳進皮肉,殘忍的掏出腦漿。

“現在知道怕了?我身為你的老板,你卻尊敬一條狗;我賞你一條帕子,你卻用來寶貝你那破手機。李解榮啊李解榮我看不透你。”

瑯止淵掐著下巴的手下意,虎口正巧對著凸起的喉結,清明能洞察一切的眼浮著一層疑惑。

脖頸傳來溫涼如玉的觸感,李解榮被迫揚著頭看向那雙帶著疑惑的眼,同樣困惑的回視,指了指破了很深一道口子的眉骨,話裏帶著些不確定:

“老板,這算工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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