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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肌肉保安也有春天 互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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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肌肉保安也有春天 互毆

“A1幢, 附近有流浪狗一直在叫,你們安排人來看一下。”

沈鈺山側頭凝視著寂靜的落地窗外,謊話不打草稿的脫口而出。

“好的老板, 我這馬上調人去。”

入耳的陌生男人諂媚的聲音, 濃黑的眉頭微皺, 沈鈺山連話也不打算聽完,按完掛斷鍵,將手機扔在一旁。

想到自己做了什麽蠢事, 等會兒說不定來的還是電話裏的男人, 心情更差了。

搭在右膝蓋上的左腿輕晃,沈鈺山翻著時尚品牌新送過來的雜志, 都是貴的離譜,款式也一般, 但模特身材好, 每一件都穿的很有型。

角落裏的一件緊身黑藍色勁服吸引了目光, 寬肩窄腰, 衣服顯身材, 模特也選的好,但總歸還差點意思。

冷白色的手指遮住模特的臉,沈鈺山沈思了片刻,還是差點。

手下挪,手掌遮住身材露出那張臉,更不對。

外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大概是保安隊的人來了, 沈鈺山煩躁的將不順眼的雜志拋到一旁,踩著小牛皮的拖鞋緩步到了落地窗前。

“這也沒野狗啊,靜的就我一個人的聲音。”李解榮拿著網兜在草叢裏徘徊。

周圍太靜了, 一點風吹草動都聽的格外清楚,在白天這是好聽的白噪音,在晚上就是鬼擦過樹葉的腳步聲。

李解榮越想越怕,草草檢查了一遍,就往回走。

草叢裏的背影漸行漸遠,沈鈺山攥著手心,一把推開了落地窗,快步到花園,隔著鐵柵欄,對著人影大聲喊道:

“你就這麽草率的檢查完了?你對的起給你的那份工資嗎!”

情急的拿出老板的架勢,說完沈鈺山又懊悔的抿直唇角。

“沈老板這確實沒有狗,你可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可是認真檢查過得。”

李解榮忍下心中的不耐,提著網兜,從層層的綠葉草木中和裏面的人對視。

“說不定裏面有。”

沈鈺山不知道心裏想要什麽,只知道野男人進來了,所有的事情就解決了。

李解榮瞥了眼裏面無理取鬧的人,眼底的嘲諷很是明顯。

當我是傻子?裏面安靜的和鬼一樣,我看裏面就你一只狗在狗叫。

雖心裏這麽想,但想到還要在這幹下去,李解榮還是挪步到了大門口。

沈鈺山捏著冰涼的鎖,一面是清醒的理智,一面是混沌的沈淪。

打小有敏銳直覺的沈鈺山知道,開了這道門,有些事情就不一樣了。

“沈老板,你再不開門,我就走了。”外面刮起一陣風,吹的後頸發麻,李解榮催促著那網兜敲著大門。

“進來。”

沈鈺山靠在門側,鳳眼在黑暗中發出幽幽綠光,餓狼般凝視著擦肩而過的人。

野男人穿的還是保安服,只是脫了外套,露出裏面白色的襯衫。

夏天熱,這一路走來流了不少汗,背後的襯衫被浸透了,半透明的,貼著脊背,和會所裏很會玩的濕|身套裝一樣。

那裏花樣多,別的老總組的局,請了一批剛進修完的雞鴨,一個小男生就穿了件濕答答的襯衫,下面掛著空檔出來。

拒絕了還一個勁的想往身上蹭,和滑溜溜的扭曲的蛇一樣。

那天穿的可是不能洗的高奢西裝,一時不查被蹭了一手臂,氣的隔著餐巾紙將人掀了甩頭就走。

如今那件衣服還掛在陽臺上,舍不得扔,又覺得惡心不想穿。

現在這個野男人也玩同樣的花招,看來都是一個地方學習的,一個跑外勤,一個幹實體。

沈鈺山隨著男人的移動,轉動著黝黑的眼珠子。

院子裏有地燈,不亮,只能將人照個大概。野男人挺負責,彎著腰,對著自己晃著大屁股,拿著網兜在草叢裏掏。

又是找狗,又是勾引人,可不是身兼數職,忙的很。

幹渴的喉嚨冒煙,沈鈺山隨手將大門一關,悄無聲息的走向那勾引自己的野男人,清了清啞的沒法聽的聲音說道:“找到了嗎?要不去裏面找找。”

“沈老板,你找茬是吧?你房間裏怎麽可能有狗!”李解榮抹去下巴的一溜汗,氣惱的質問道。

“我聽到了。”

沈鈺山喑啞著聲音,目光深邃的掃過正對自己的胸膛,濕透了,襯衫半遮半掩和沒穿一樣。

也許是胸肌太大了,兩個頭被迫擠著薄襯衫,明顯的兩個點像是火山錐,尖的。

“艹,服了你了,你帶路。”

有錢是老大,顧客是上帝,老板是狗逼

李解榮努力平息怒火,眉間的郁氣更甚,鞋子踩著地板也格外用力。

“哪啊!”李解榮站在客廳,打量著周圍。

花園燈光暗,看的不清楚,現在明亮的室內,什麽都清晰了起來。

火山錐是紅的,被汗水浸濕的衣服黏著腰線,褲子後面被兩團肉夾進屁|縫,褲子前面被擺件撐開。

“原來喜歡放右邊,沒素質,晃悠什麽,這麽想勾引那些女人是吧!”

沈鈺山嘀咕了一聲,低頭對比著被西服蓋住的平平的一團,自己有素質,喜歡放在上面,特別是用內褲腰夾著,太大了,不夾著容易亂晃。

“好了,確實沒狗,沈老板今天就到這吧,我也好回去了。”李解榮沒心情陪對方玩過家家游戲,踩著保安隊統一發的靴子往外走。

“顧客這麽多嗎,連耽誤你一點時間都不行?”

“你是按小時計費的?最近很忙吧。”

“你應該知道雲錦華庭的保安不能接私活吧?”

沈鈺山望著野男人急匆匆要離開的背影,言辭犀利的說道。

“什麽東西?什麽顧客,說的什麽莫名其妙的話。”李解榮扭頭,一臉困惑的望著水晶吊燈下那張清冷疏離的臉。

“你裝什麽?天天為了沖業績,男女混吃,你吃的消嗎!”

在意識到對方的黃瓜已經是個爛貨,沈鈺山再也憋不住怒火,借著比對方高出幾厘米的優勢,掐著那汗涔涔的下巴,手指用力的刮擦過那豐厚的下唇。

“神經病啊,我又不是賣的!”

算是明白對方什麽意思了,唇肉上還傳來惡心的觸感,李解榮至少念著對方是什麽身份,忍下要揮的拳頭,用力將人推開。

沒有準備,被推的踉蹌撞到了墻壁,連著將火氣也推到了高|潮。

臉上的惡意破壞的高冷的氣質,沈鈺山死死盯著面前那激|凸的火山錐,像是要將此一口嘬下。

“怎麽踩到你藏起的尾巴了,還給你踩爽了?被我看著,你是不是很爽啊,不是早就想勾引我了,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不裝了?”

“神經病。”

李解榮一拳揮向那張人神共憤的臉,脖子氣的脹紅,呼吸如牛吐氣,怒瞪著眼睛瞧向靠在墻壁上的男人。

顴骨的痛像把鈍刀劃著心口,沈鈺山仿佛又回到了幼時被催債的人圍著,打倒在地的情形。

從前挨打,是窮,是沒錢,現在憑什麽,憑什麽被這種賣身的野男人打。

沈鈺山赤紅著眼同樣揮拳還了回去,兩個加起來要有四米的男人在客廳互毆,拳拳到肉,不要命似的專挑對方的弱處揍。

超大電視機被砸出了一個洞,古董花瓶碎了一地,一排水晶玻璃杯都傾數倒地,全是錢的聲音。

但沈鈺山沒空管嘩啦啦的錢聲,只想將人壓在身下,然後,然後幹什麽呢?

一時走神,世界翻轉,沈鈺山雙手被絞在頭頂,沒有了動彈能力。

“艹你大爺,神經病啊!”

李解榮齜牙咧嘴的吼道,嘴角肯定被打破皮了,舌尖嘗出了點血腥味,還不知道牙齦的還是嘴角滲進去的。

“是啊,我就是怎麽了!”

沈鈺山戾聲回答道,眼裏的紅黑色如同地獄帶到人間邪火,有種燒滅一切草木摧枯拉朽的氣勢。

“傻逼。”

李解榮定眼望著黑紅色裏一閃而過的崩潰與脆弱,覺得對方多半真是神經病,松開了手,罵了一句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李解榮,你給我站住!你憑什麽走,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就是賣的,前面也賣,後面也賣!”

對方的憐憫刺激著岌岌可危的神經,10多年努力搭建起來的高雅外表,一瞬間分崩離析,沈鈺山歇斯底裏的怒吼著。

“我賣也不賣給你,關你屁事。”李解榮偏頭,肩胛骨的痛讓硬朗的面更是緊繃。

被濃長睫毛遮住的眼掃過身後的人,輕的沒有重量,仿佛這場鬧劇只是對方一個人的獨角戲。

那一眼好比一潑冷水,澆的心沒了火氣,沈鈺山眼裏醞釀著風暴,註視著那道遠離的背影。

不放心跟過來的另一名保安在外頭看的心驚膽戰的,有機會鏟除對方,暗喜的打電話給了保安隊隊長。

誰讓這個黑皮男總招那些富婆青睞,保安就是保安,想攀高枝,鴨變鳳凰,想屁吃!

“餵,李解榮,隊長說明天你不用來了,和沈老板打架,看你是不想在科市活了!”

同樣穿著保安服,可人與人的差距就是這麽大,將王五的缺點全放大了,腿短上身長,瘦的跟麻桿一樣。

“哦。”

李解榮面無表情的看向耀武揚威的前同事,將網兜拋給了對方,徑直離開。

“你幹什麽去!牛什麽啊,不上班了?!”對方的氣勢一時嚇的王五忘了動,邁著短腿追了上去。

“不是明早走?我現在回去幹活。”

李解榮坐回保安亭自己的位置,一點不搭理後面的人。

看對方依舊老實的上班,王五也不好說什麽,以為對方是個空有武力的蠢人,聰明的誰會明天就要被辭退,晚上還熬夜趕工啊。

長夜漫漫,王五耐不住嘴巴閑,拉著人聊天,看著對方就像看已經半條腿踏進棺材裏的可憐人。

“你怎麽和沈總打起來了,我看那房間裏的東西都被砸了,沈總要是追究,你要賠不少啊!”

“哦。”

李解榮無所謂的回答道。

“李解榮你不會是傻子吧,長的挺帥,可惜了。”

王五嘰嘰咕咕的說著,只要對方能應一個字,這都不算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

剛剛打的正激烈,提示音響了沒聽清,李解榮捂著已經青紫的顴骨擔憂問道:

“阿九剛剛是那個值響了,不會是主角值跌了吧,打了主角攻,主角值確實會跌的…”

“沒,還漲了,真奇怪,漲了不少呢!”1099算著積分,準備給阿榮兌點祛疤消腫的藥膏。

“哦,奇怪,搞不懂。”

李解榮瞧著面前算得焦頭爛額的1099,知道積分少,根本買不了什麽,安撫道:“阿九別買了,不痛的,過幾天自己就消下去了。”

“沒事,我再算算,肯定還有哪個積分我漏算了!”

最後還是沒買成藥膏的兩人,抱頭痛哭,一個是感動的,一個是愧疚的,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深深感受到自己是個窮光蛋,完成任務就意味著賺積分,李解榮望著靜默的夜,祈禱著那個傻逼沈總,明早一定要趕在自己被辭退換班前出來,否則這任務可來不及做了。

家政打掃完衛生走了,渾身都發疼的沈鈺山環顧著空蕩了不少的房間,一筆筆算著溜走的錢。

這個十萬

這個五萬五

這個四百萬



加在一起,多的連呼吸都發痛,沈鈺山腦子發痛,穿著條可以泡水的內|褲就泡在冷水裏,緊急降溫要爆炸的腦子。

錢包空了一角,擺件卻脹的發痛,被內|褲勒的壓出一條紅痕。

存在感太強,讓沈鈺山沒了心疼錢的時間。

水泡濕了四角白底褲,嬌嫩的粉色和狂野的黑色草叢透了出來,沈鈺山凝視著下面,一個畫面也快頂替了眼前的東西。

巧克力火炬,顏色不好看,但卻意外的沒有草叢。

“居然沒有一點毛?”

沈鈺山不信邪的從腦子裏扒拉出來一點信息,越急,畫面反而越模糊,連硬的發痛的擺件也沒管,一整晚都疑惑著那火炬旁邊有沒有毛。

破曉是生的希望,整晚沒睡的沈鈺山卻只想死。

帶著黑青的黑眼圈望著空蕩蕩的家,幽幽的聲音從客廳響起,“李解榮,我不會放過你的…”

老張回家吃酒席請假,把那輛商務車開走了。

而沈鈺山因為昨晚的事情忘了通知別的司機,再加上起的遲,臨時肯定來不及,只能自己開車去公司。

地下室空的不能再空,也就顯得那輛藍色比亞迪很是顯眼。

遲到,扣100,自己立下的規矩。

沈鈺山咬咬牙,開了車門,鉆進小比亞迪裏。

手腳都沒法伸展開,193的沈鈺山像是被塞進小矮人房間裏的巨人,那叫一個憋屈。

傘下還是站著那道挺直的背影,沈鈺山眨了眨眼睛,心裏算著要不要讓對方少賠點,畢竟看著挺窮的,真要賠這麽多,他怕野男人被逼急了,前邊後面同時賣。

“可疑車輛,請你停一下。”李解榮攔住了對方,敲著那窗玻璃。

被發現自己開了輛比亞迪,沈鈺山莫名要面子的沒搖車窗,沈著聲音說道:“我這輛車有登記的,別耽誤我上班。”

“沒見過這練車的登記記錄,麻煩你下來配合一下!”李解榮裝模作樣的翻著冊子,手掌撐著車框,眼神銳利的凝視著裏面的人。

左側臉被看的火辣辣的,高中天天穿著撿來的舊衣服,被同學發現這件衣服是他扔的,自己都沒紅過臉。

此時卻感覺害臊起來,只想快點離開,或者將黑卡摔在對方臉上彰顯自己雄厚的資本。

“我要上班遲到了,先讓我走,我回來就登記。”沈鈺山直視著前方,好像怕和對方對視似的。

“你要走不是不可以,給錢就行。”

李解榮壓低身體,眼睛咕嚕轉著,市儈又貪財的身態顯示的淋漓盡致。

“多少。”

聽到這沈鈺山反而舒了一口氣,手指將錢包撐的很大,滿登登的百元大鈔都露了出來。

李解榮筆劃了一個數字,瞧著那一沓紙鈔,眼睛都亮了。

“三千還是三萬?”

沈鈺山估摸著這一堆最多只有一萬,可話已經脫出口,總不能收回來,指腹磨著錢包的皮革面,又數了一遍紙鈔。

李解榮被對方說的話驚愕的睜大眼睛,配上那臉上青紫的上傷,呆楞的有喜感,按照劇情老實的回答道。

“300。”

空氣安靜了,眼角青黑的顏色像是染在白玉上的墨,此時隨著猙獰的表情向四周暈開。

“你再說一遍?!”沈鈺山轉頭不可置信的望著車窗外的人。

“300,不給你別想出去。”李解榮撐在車框上的手用力,唯恐對方不想給錢跑了似的。

真是獅子小開口啊。

沈鈺山將錢包裏的一沓錢全砸到對方懷裏,剩餘的一張還極具侮辱性的塞到了對方的領口,給完還不做停留的開著掉漆的比亞迪,不帶一絲回頭,好一副揮金如土的樣子。

李解榮捧著一堆子錢,聽著任務一完成的聲音和咻咻咻上漲的人設值和主角值。

“主角攻沒事吧,我知道他神經病,但不知道他腦殘啊!”

1099也看傻了眼,望著那車屁股說道:“我記得沈鈺山的人設是摳門吧,阿榮,你昨晚不會把他腦子打壞了吧,這,這可怎麽!”

李解榮一驚,想著昨晚確實沒收力,但事情都是沈鈺山造成的,總不能多怪自己,想著寫份報告,結束的時候讓上司少扣點積分。

揣著一沓紙鈔,李解榮騎著小摩托,美美拍屁股走人。

電話想個不停,還都是陌生號碼,現在沒有加入黑名單的功能,李解榮抄起手機對著聽筒說道:“我不買房,不買保險,不考研,不出國,謝謝再見。”

“誒,等一下!”

一道公鴨嗓從手機裏傳來,李解榮習慣性挑了挑眉,暗想現在業務員條件這麽低的嗎,這聲音也能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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