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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肌肉保安也有春天 “馬蚤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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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肌肉保安也有春天 “馬蚤爆了”……

“你這有沒有發膠什麽的?借我用一下。”

溫司年念著和李解榮約了飯, 著急忙慌的快走到鏡子前,打量著著裝。

“怎麽突然整發膠了,晚上有約?哪家男的, 都沒聽你提過。”

下巴朝通頂的黑桃木櫃微擡, 沈鈺山新奇的瞧著在鏡子前捯飭的人。

“就我上次和你說的好心人, 今天碰見了,臨時約的。”

溫司年發質柔亮,從來都是溫順的塌著, 和那沒有一絲利氣的五官很搭。

現在整了不倫不類的造型, 像是老實的山羊盤了個嘻哈臟辮——逆天。

“你看這行嗎?”溫司年轉過身,又自我否定的嘆氣, “要不還是找發型師吧。”

沈鈺山不由的回憶著好友上次對心動男嘉賓的描述:

黑皮

肌肉發達

心底好,身材更好

腦子裏莫名蹦出了門口那個不老實的保安, 心裏發出一股惡寒, 抖了抖雞皮疙瘩。

“沈鈺山, 叫你這麽多次都沒應, 想什麽呢?”溫司年拿著一堆造型圖片, 讓對方給參謀參謀。

“就這個吧。”

望著好友那一臉迫不及待、情竇初開、饑不擇食…

呸,什麽詞

沈鈺山晃掉腦子裏的詞,端正了面部表情,一臉嚴肅的將註意力轉移到正在播放的電視上:

【本地特產的黑芝麻油,油亮醇厚,回味無窮, 男女老少皆宜…】

“搔首弄姿…”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沈鈺山低聲咒罵了一句:“艹,那個黑煤球保安,早晚給他換了。”

隨之用力的關掉電視, 拖鞋在實木板上踩出響亮,背影帶著怒氣隱入書房。

過了兩個鐘頭,溫司年在造型師的搭配下,全身都換了個行頭,連著香水都噴上略帶馬蚤包的爆汁甜橙味。

同樣要準備出門的沈鈺山就穿了件四季一個色的黑色套裝,捂著鼻子側身貼著墻壁走過,被香水熏的不住嗆咳:“怎麽今天準備一舉把人拿下,給自己□□?”

“我是上面的,你又不是你知道。”

溫司年看到沈鈺山的一臉嫌棄,擡高手臂,不太雅觀的嗅了嗅胳肢窩,擔憂的問道:“味道很嗆嗎?難道噴多了?”

“大老遠就聞到你一身果粒橙的味道,餐桌飲料都不用點了,那你手指泡一泡,味比買的還淳。”沈鈺山一點也不顧及對方的情面,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口罩戴上。

“滾滾滾,你懂什麽。”雖這麽說,溫司年還是用力扇著手,試圖散去些味道。

車裏的空間很小,加上開了空調,空氣不太流通,淡淡的橙香在緩緩流動的空氣中彌漫。

在狹小的空間釋放自己的氣味是件很暧昧的事,侵入性不強,但等對方察覺過來之後,才意識到原來已經身上染上了別人的氣味。

溫司年握著方向盤,眼神有些飄忽,他覺得自己的臉紅爆了。

原來這香水味這麽濃,感覺對方的每一次呼吸,吸的不是氧氣,是自己。

肉|體融化於甜膩的香橙中,然後一點點被對方吸入身體。

“要不要把空調調低一點,我看你一直在流汗。”

李解榮將目光從豪華又不失溫馨的車內飾中移開,看向一側面上帶著潮意的男人。

“好。”

一個字,溫司年都卡殼的幾遍才說完,指節僵硬 ,挪了許久才從方向盤上扒下來。

“等會兒去哪吃?”

李解榮漫無目的的找著話題,平靜的語調下掩蓋著內心的貪婪,粗礪的指腹摩挲過咖色斑紋制的車把手,不知道什麽才是,一模就知道不便宜,光溜又厚實。

“就去附近的一家西餐廳吧,那裏評價高。”溫司年隱瞞了這家餐廳情侶約會必選打卡點的屬性,嘴角難耐的上揚。

車停在了大門口,有專員泊車不需要溫司年耗神,兩人利落的下了車。

半路溫司年想起東西沒拿,又趕忙慢跑回去,讓李解榮先進去,報自己名字就坐。

李解榮穿了件灰色坎肩背心,配上一條束腳的迷彩工裝褲,和周遭盛裝出席的極度違和。

盡管骨架子好,臉長的好,將10分的衣服撐出100分的味,但在怎麽好看,也搭不住這一套就是批發市場淘來的事實。

門口迎賓的服務員自動掠過面前長的帥氣但一眼窮光蛋的人,徑直往身後一對男女走去。

“沈先生、莫女士您好,裏面請。”

帶著耳麥,身著制服的迎賓員做了功課,今天預訂了的名字都記了下來,一下子就對上人臉,堆著笑臉迎了上去。

一旁聽著這個姓的下意識都轉過頭,瞧見是沈總,又猶豫的要不要上前打著招呼。

幾個伶俐的早就強先一步,一句沈總、一句莫女士的喊。

莫琪玉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撩著垂在胸前的頭發,露出白奶油色鼓鼓的胸|脯,眼神裏帶著一股子傲氣。

早年白眼看慣了,如今最厭煩這種趨炎附勢的人,沈鈺山掃過一張張陌生捧著笑的臉,以及還成沈浸在當沈太太美夢中的女人,只覺得喉嚨裏泛起了惡心。

眼神帶著厭倦,嘴巴裏還強硬著打著招呼,目光散漫最後停留在一個背影上。

男人穿的顯眼,上半身頂多一片料子,又獨獨沒有回頭,在這做金錢權利堆砌而成的高樓前盡顯得有幾分茫然。

腦海掠過剛剛迎賓員徑直掠過對方走向自己的畫面,沈鈺山不由的為對方憤憤不平。

“他不是客人嗎?他比我們來的早,為什麽直接略過了他?”低沈的聲線帶著不可辯駁的威嚴,連著人神共憤的英俊面龐也裹上了一層低壓。

迎賓員連連道歉,原本聚集到沈鈺山上的目光又淺淺的後移,觀察著那不顯山露水的男人。

金碧輝煌的門頭光給的很足,連著黑皮的李解榮都襯成了暖白皮,那露出的手臂肌肉在晃眼的光照下都能顯出陰影和輪廓,可想而知這肉會有多紮實。

正在糾結要不要在門口等溫司年還是自己再找人問問路的李解榮突然聽到後面有人在叫喚自己,遲疑的扭過頭。

“您好,先生,非常抱歉沒有第一時間來招呼您,請問幾位,您有預約嗎?”另一個迎賓員看清楚了局勢,緊急跑了出來救場。

“沒事,有的,2位,預約的人溫司年,還在路上沒有到。”李解榮跟著人走入大廳,全然不知道自己留下多少驚濤駭浪。

剛剛背心男轉頭的那一刻,沈鈺山就看清那張難以忘記的臉,想到自己出手幫了對方,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行走間,黑墨樣的丹鳳眼下意識的追隨著那道挺闊的背影。

背心是寬松款的,兩側側腰大片都露著,走動間的搖擺,還能隱隱透過縫隙看到從腹部斜上蔓延而來的鯊魚線。

雖然沈鈺山沒看到前面的樣式,就單單看後面就簡直馬蚤爆了。

陰暗的貶低著:不知道這次的雇主是男是女,但看來實力不簡單,都用上這種手段了。

沈鈺山本就薄的唇抿成一條線,厭惡的移開視線。

等被指引雙人座位,沈鈺山餘光輕撇,又停留在了那道灰撲撲的背影上,咬牙切齒的暗道:“陰魂不散,我到要看看是哪位金主。”

“你坐我的位置。”沈鈺山根本沒註意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受寵若驚的女伴,眼神犀利的盯著背對自己的背影。

這一個小時來,沈鈺山第一次主動找自己說話,莫琪玉只覺得離成功更近了,帶著些嬌羞眨動翹上天的睫毛。

畫面裏又多了一個人,沈鈺山面部猙獰的盯著自己的好友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個鴨,心理默默祈禱不要不要,等來的確實溫司年結實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手中的刀叉啪一下掉落在瓷盤上,沈鈺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雍容磁性的聲音很快掩蓋了過去:“抱歉。”

聲音絲絲磨耳,莫琪玉摸著發燙的耳垂,大方不是嬌羞的搖頭。

看到那背影就已經心理忐忑,坐下來更是躁動不安。

溫司年眼神飄忽著不敢直視貼著白紗鋪巾的胸膛。刀叉下鮮能多汁的上等牛肉在這面前也變得索然無味。

單薄的布料片子兜不住形狀姣好的胸肌,被桌面壓的緊貼在皮膚上,很好的勾勒出輪廓。

不是健美選手的突兀肌肉,每一分每一寸的外展和內收都恰到好處,健壯而不熊壯。

暖燈下蜜色的肌膚好似瓊漿玉液,看的人醉醺醺的。

溫司年迷離了眼,眼睛飄忽忽的突然有了實處,沒有任何勞作痕跡的手抹去那嘴角的一點深色醬汁。

又是刺耳的金屬敲擊瓷盤的聲音,不過這並沒有造成多大的轟動。

貼著熱感的皮膚,一瞬間清醒過來,紅意從指頭一路竄到耳朵。

溫司年猛地縮回手,不敢看對方疑惑的眼神,尋著理由吞吞吐吐的說道:“我看你嘴角有東西,沒找到紙就幫你擦了。”

睜大眼瞳裏的疑惑褪去,李解榮帶著直率的從口袋裏翻出紙巾,捏其對方的指骨用力一擦。

“下次不要用手,看把你手弄臟了。”李解榮將餐巾紙抱成團,旁底下的垃圾桶扔。

“好。”那赤衤果衤果的目光停留在手上,溫司年臉更紅了,連著手中的刀叉都用不慣了。

“你的手很好看,你是彈鋼琴的?”

李解榮拿出自己的手對比,不醜算得上指節長,勻稱,但和對方的手比起來骨節大,掌心還厚實,皮膚黑,一看就不是養尊處優的。

“不是,我是醫生。”

兩只膚色到形狀都迥異的手放在一起,相比竟然白皮的要更大。

指尖晃動間相貼間,一股電流通了過來,溫司年扶了扶眼鏡,遏制想要牢牢將之攥住的沖動。

“我去上個廁所。”

李解榮瞧著吃的差不多了,雖然說好了是對方買單,但這一套逃單的動作一時改不了,尿遁著離開。

溫司年目送著背影,鏤光落影下,好像看到了應該在相親的好友,但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至於好友的相親情況,可以等回去再慢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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