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末世前傳(已重修) 浴室極限拉扯……

關燈
第68章 末世前傳(已重修) 浴室極限拉扯……

“你猜。”

李教官一個翻身將人壓在下面, 性情頑劣的將人四肢禁錮住,犀利的薄唇張揚的肆意的上揚。

“愛說不說。”

李解榮的手腳被人壓著,動彈不得, 卻沒有任何危機感, 坦然的平躺在地上, 撩起單薄的眼皮,烏黑的眼瞳閃著點點星光,仿佛藏了浩瀚的星河, 星宿流轉如綢如練。

這一張明媚的笑容倒影在幾毫米的瞳孔內, 李解榮覺得那抹笑意外的熟悉格外的眼熱,不由的思維發散開來, “到底和誰長的像,怎麽笑的這麽眼熟。”

李教官松開了禁錮對方的手, 手掌撐在了對方頭的兩側, 寬厚的背下壓, 停在了離對方只有幾厘米的位置, 呼吸交錯相容, 鼻尖縈繞兩人混合的氣息。

濃密的黑睫像是凝固在半空中的蝴蝶,黑白分明的眼沈溺在對方的凝視中,只想要望的更深,透過玻璃狀的眼瞳表層,一路探入對方赤紅的心。

兩人就這麽一上一下,各懷心思的沒有動彈。

一骨力掀開了身上的人, 視野突然開闊了起來, 被擋住的頭頂光發散為幾束,刺入了瞳孔,李解榮瞇著眼, 眼瞼殘留著一片水光。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想做什麽?”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人側踢向對方的頸部。

“哦,我想做什麽我怎麽不知道?”

李教官依舊勾著笑,但看對方的眼神已經冷了下來,瞥過對方左手帶著金屬假肢,嗤笑一聲,“殘疾人就好好休息,別來參和正常人的生活。”

“你M的!!”

帶著黑色金屬面具的男子招招煞氣逼人,短袖隨著動作,領口下扯,露出氣的緋紅的胸膛。

腿正踢在對方的胸膛,看到飛出了幾米也不打算放過對方,單腳踩在了對方不斷鼓起的胸膛,皮靴尖部旋轉的碾著,曲著膝蓋,手搭在大腿,俯身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讓你閉嘴的方式我這多著,別以為進入了黑魍魎,你就有底氣和我這麽說話。”

站在那兩人後面的李解榮只能看到李教官踩在對方身上,嘆息著揪著對方的衣領往後拽,“你們倆有病?一見面非得打一場?”

兩人互相盯著,誰都沒有說話,李解榮再一次打破了冰冷的氛圍,撿起地上的毛巾擦著不斷下流的汗,走近已經摘下面具的陸隨,“來找我?”

“嗯。”

冒著熱氣的人近在咫尺,陸隨一時忘了怎麽接話,只能呆楞的望著面前的人。

“什麽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對方越長大越傻,每次都得自己問一句答一句,李解榮也想不明白,但好歹一起長大了,也隨他。

“明天比武,我幫你打探了,對手都比你弱。”陸隨雀躍的分享著自己剛得到的消息,“到時候你肯定是第一。”

“哦。”李解榮本來就不是奔著第一去的,對這信息沒提起興趣。

陸隨觀察著對方平淡的表情也察覺出了不對,腦子冷靜下來,幾種可能瞬間擺在了面前,無措的握著對方手腕,“是不是我今天來打擾了你的訓練計劃,你不開心了?”

“不是,訓練的有點累了。”李解榮將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尷尬的發現夠不到,只能偷偷的點著腳。

感受到阿榮的親近,陸隨也放下心,拉著人往旁邊走,不斷分享著這幾個月外出的收獲。

貼著對方的耳朵小說的說道,“我聽說,上頭和小日子那邊有人來查咱們,咱們的基地又要轉移了,這幾個星期你準備一下,到時候突發情況我來找你們。”

聽到這個消息,李解榮也嚴肅著臉,緊繃著脊背握緊拳頭,一年前的動亂轉移到如今還是記憶猶新。

沈重的話題停在了這,陸隨戴回了面具留下一塊吊墜離開。

李解榮摸著光面的黑色石塊,溫潤冰涼,石質細膩,窩在手心帶著親切感。

“這吊墜先交給我保管。”李教官一把奪過,背過的手攥著那根細繩,指尖神經質顫動。

“陸隨給我的,他知道被你拿了不得氣炸了。”回過神,手中已經沒了東西,李解榮驚異的站起身,伸手夠著。

李教官咬著牙,全身發冷而後脖頸發熱,盯著面前的李解榮,心思轉了幾遍,松開了牙齒,皮笑肉不笑的將吊墜遞了回去,“給你,給你,誰稀罕啊,走吧,一身臭汗洗澡去。”

“切,搞得剛剛搶的人不是你唄。”李解榮將細繩從頭部套了進去,嘟囔著,“下次問問這個石頭哪來的,可以給哥哥帶一條。”

下意識想到了午時,臉又拉了下來,腦子混沌的收拾著地上的東西。

李教官站在空地旁,眼神盯著那白皙脖頸掛著的細繩,聲色晦暗不明,直到對方高呼著自己的名字,才回過神。

不管腦袋裏不斷貶低辱罵自己的系統,向前邁著步子,僵直的身體活絡了起來,聲音嘶啞的威脅道:“1099,我勸你最好不要再出聲,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那小宿主。”

1099噤了聲,充當起了透明空氣,心裏忿忿的罵著這個某名奇妙出現的人。

“舒服!”李解榮將大臂展在浴池旁的瓷磚上,前仰頸椎,舒展放松筋骨。

不大的浴池又進了一個人,水從第四胸椎漫到了第一胸椎。

溫水排斥著新入的人,撞擊著、混沌著,繞著圈從中心消散於四壁,眼見著徒勞轉而主動包容開放,大方的容納著。

李解榮睜開霧蒙蒙的眼,隔著滿天的水霧望著對面同坐的人,看到那張被水汽模糊的臉,猶如回到了上個世界,令人恍惚,“你……算了。”

李教官收回後仰的頭,和對方對視著,濃密黑稠的眉睫掛著水珠隨著動作滴落到上唇,緋紅的舌尖舔過那滴即將再次滑落的水珠,嘶啞的聲音隔著水霧帶著濕漉漉的性感,“你要問什麽?你說吧。”

被這麽直白的回問,李解榮反倒不好意思起來,坐直了背思索了片刻,斟酌道,“你的聲音怎麽啞的?”

“毒啞的。”李教官睨眼細細品味對方臉上覆雜的表情,拉長的語調繾倦的如同情人耳邊的細語,“你心疼了?心疼我?”

“我曾經也是你,當然會心疼。”李解榮說話也是直白的人,毫不保留的袒露自己的想法。

“呵。”

李教官低笑,站起來腹股溝以上袒露在空氣中,白霧化為半透明的紗虛虛的籠罩著上半身,一步步對抗水的阻力靠近對方,濺的絲絲水花灑在了光滑的胸膛。

“我就是你,我知道比你想象的還要了解你自己。”

李解榮擡頭仰望,流暢的頸部拉伸出修長的弧度,介於少年與成年之間青澀的面龐已經可見魄人的魅力,懵懂的眼神裏沈澱著歲月的韻味,引人深入。

“哦,那你覺得我現在在想什麽?”李解榮沒了剛剛那點慌張,也站起來身與之對立。

“你喜歡男的吧。”

“別放狗屁。”李解榮翻了一個白眼,心卻違背意志的錯亂跳動。

“我不喜歡聽你說臟話。”

李教官壓著嘴角,補充到,“你不應該說臟話的。”

嫣紅偏深的顏色表面裹著一層水光,可再往上,卻能看到一圈稀疏的青色胡渣,青與紅、水潤與粗糙完美的相融,吸引著李解榮的目光。

再回過神,那吐著熱氣的唇已經近在咫尺。

李解榮雙手放於胸前,推拒著面前的人,手掌下柔韌的皮膚,手掌和胸膛間已經冰涼的水成為了粘合劑,牢牢的鏈接著兩塊溫度不同的皮膚,“你會後悔的。”

“不會。”李教官盯著那兩個凸起唇峰,傾身含住那掛水的艷色。

一個巴掌響亮的充斥在浴室的各個角落,拍散了水汽,原本奶白色的霧稀薄遮擋不住任何東西。

李教官偏著頭,望著離開的背影低聲悶笑,布著肌肉的大臂隨著動作不住往下落水,滴在在了一根亞麻色的細繩上,細繩漂浮在水面,蜷著手指的手心露出了黑耀石的一角。

“餵!李解榮!”

圍上浴巾的李解榮聞聲轉頭,有氣惱自己怎麽這麽聽話,快步離開。

“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李教官手撐著瓷磚,嘶啞的聲音帶著雀躍和幸災樂禍,石塊敲在地面發出脆響。

“傻b!”

李解榮啪的一下關上了門,一天被兩個男人親,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本人就風水不好,粗|暴的拿著毛巾揉著頭發。

半夜李教官和午時那兩張臉同時出現在了夢裏,追著自己說想要親嘴,直接驚醒不敢接著睡,跑到了空地對著空氣練拳。

“明天有幾分把握。”

遠處的人收起了望遠鏡,不屑的回覆道“這還用說?也不知道這種實力怎麽混到現在的。”

“決賽第一局,有請李解榮和戰時爭!再強調一遍這裏沒有友誼,只有比賽!”

站在高臺的陸隨貼著欄桿往下望,眼睛緊緊跟隨臺下人的動作。握著欄桿的手掌青筋明顯的隆在了皮膚表面。

坐在凳子上的李教官愜意的和旁邊的人閑聊,“你覺得這次誰會贏。”

戴著同款面具,但聲音已經不是清一色的沙啞,聲音跳脫活潑,“戰時爭吧,我們都壓他,你壓誰?”

李教官轉著手中的金幣,沒有任何思索的的往戰時爭那放。

一旁的陸隨抓著口袋,掏出來幾枚金幣,拍在李解榮的名字上,轉頭面對著椅子上的人,“表面裝的挺好,背後只會捅人一刀,真是令人惡心。”

李教官懶得和對方糾纏,舒展了腿,起身插著褲兜,將場下的人都收納入眼底。

眼底下那兩個人快到只有殘影,但這些速度在李教官眼裏好比放了慢速度,一幀一幀卡頓著。他很清楚李解榮的實力,贏戰時爭只是早晚的事,不過這一場他不會贏,第二名才是早就打算好的……

場下突然沸騰,一個人影從擂臺的東部飛到西部,撞到了彈性帶上又彈了回來,砸在了地上,從胸口崩出的血漫天散花般灑在空中,李教官一個躍欄,從3米高臺落在地上,推開圍著的人群,擠在了前排。

一顆垂落的腦袋耷拉在地上,一把刀柄直插在左胸,順著呼吸上下晃動。

“tm,誰規定可以用刀的!”陸隨緊隨其後,揪著裁判的衣領。

“沒有命令禁止!”裁判一把拽回衣服,踩著地上鮮紅的血站在兩個中間,“5秒!4秒!”

“我就是你。”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對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走馬燈般輪過腦海,從前未註意的細節清晰了起來。李解榮努力睜開眼睛,嘴巴張合著吐著汩汩血液,“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戰時爭和裁判對視一眼,借著倒數的空隙,一個助跑,單側蹬腿準備再來一腳。

“啊——”兩道哀嚎聲依次響起,原本還站著的兩人頭碰頭在空中相撞,頭骨破裂的脆聲咯吱咯吱響起。

第三道人影從空中輕巧落下,整個過程速度快的只有一瞬,飛濺的組織液體還按著弧度飛行,李教官已經撤下裏衣的一角,固定好了傷口。

“你到底是誰?”

李解榮睜著失去焦距的眼睛,借著白到刺眼的陽光望著面前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身體越發的發冷,血液從體內飛快流出的感覺令人心慌,但此刻李解榮格外的冷靜,意識前所未有的清晰明了。

占血的手指揪著胸前的衣領往上爬,覆上那冰涼的面具,三四年的欺騙與之相比,竟一時分不清哪一個更寒的徹心徹骨。

李教官擡手捂住臉側的手,五個指節因為用力分外突出蒼白,無奈的呢喃道:“阿榮,阿榮啊…”

陸隨領著一堆醫務人員到了現場,白色的服裝的醫生護士將人擠開。

站在外圍的陸隨定眼看著那兩雙相握的手,陰郁的表情出現在了硬朗陽光面龐上,但也只是停頓了幾秒,腦子裏雜亂的想法被很快的甩了出去,再次邁步跟上了飛奔的白色人群。

得了消息的午時子時連實驗服都沒來的及拖,就沖到了手術室門口,空蕩的大門前站著兩個人,帶著血的兩個人。

一個拳頭砸向對方的腹部,午時怒目圓睜的瞪著不躲閃的人,高調到嘶啞破音的語調質問著面前的人。

“無數次了,當初沒有你,他還只是一個快樂的孩子,你知道什麽是孩子嗎!不用操心這操心那,不用碰刀耍槍,只可能被人捧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