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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一只新出爐的小喪屍(已重修) 陸隨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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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一只新出爐的小喪屍(已重修) 陸隨登……

臨睡前樓上發出激烈的吵鬧聲, 連天花板都劇烈震動,不住的往下掉灰。

“求求你,我早上把所有東西都給你了, 但我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能不能先還我一點, 我明天就去外面找來,還給你。”

m,還上手了你。”

一頓拳打腳踢後的聲音, 人聲又響起來了, “就你那點食物,要不是我好心, 誰會放你進來!”

江陽全身繃直的坐起了身,聽著樓上的爭執聲和毆打聲, 從包裏拿出一塊餅幹出了門。

李解榮望著剛關上的門, “祝南光, 如果我有事情要離開你了, 你後面要去哪。”

從昨晚失血開始, 頭就反常的發暈。躺在床上的祝南光只聽到離開兩個字,霧蒙蒙的眼睛霎時睜開,沒了以往的偽裝。

“死!”側頭望著一旁的人,眼裏帶著驚人的偏執和恨意。

早就意料到是這種回答,空氣有些凝固,等江陽回來, 同樣情緒低落的躺回床上。

三個人並排躺著, 祝南光今天的早早睡去。梳理了大致劇情的李解榮側過臉,看著一旁江陽的側顏,心裏掀起一片驚湯駭浪。

“那把劍塞普薔給了江陽, 那她自己呢。”

“死了,臨終前的托付。”

“那個孩子…”

“江陽盡力了,那場屍潮裏,只有他還活著。”1099的聲音有些低沈,他知道李解榮又心軟了,接著說道。

“江陽總共是主角受,在簧文裏,各種金手指也是脫不開的,至於這件既能成為殺器,也能成為道具。”

“這本小說的作者也太變態了吧,用別人的性命作為play中的一環嗎?”李解榮無力的捂著眼,恍若預見了成千上萬的人在掙紮著活著,在掙紮中斷氣。

漆黑的夜空下,是死氣的城市,死人比活人還多。

李解榮站在陽臺,盯著遠處一處發楞,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喪屍從那個點湧入,然後踏平這裏,踏平這座旅館。

“要不,就這次變成喪屍好了。”

李解榮轉身望著在床上酣睡的祝南光,“最後一次保護你,讓你完整的出去,後面要死還是要活,我也不管你了。”

拖著滿身的淤青,武尚捏著手裏的餅幹,蹲在角落慌亂的撕開,一口塞滿嘴,幹咽的吞不下,壓迫了整個喉管呼吸不上來。拳頭拼命砸著胸膛,劫後餘生的喘息著,吸入更多的空氣。

旅館裏的人都睡了,武尚站在一樓的大廳裏,凸出的眼球集中在前面一小塊鎖上。

“死了,大家都死了。”

瘋癲的胡言亂語聲像是遠處飄來的,輕輕的消弭在半空。

開鎖聲響起後,武尚邁著這兩天前所未有輕快的步調,等大廳重歸寂靜,一雙無框眼鏡赫然在碎裂的木質地板上。

上半夜,李解榮枯坐在床邊,明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卻改變不了什麽。

“屍潮已經到城市西邊了,還有1km。”1099不忍心看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躲在了李解榮背後。

李解榮將包背在前面,輕拍祝南光的背,“起來了,我們走。”

只得到含糊不清的嚶嚀,滾熱的呼吸打在手背上,李解榮額頭相貼,挫敗和恐慌席卷全身,“感冒了?祝南光醒一下,等會兒睡行不行。”

祝南光迷糊的睜開眼,腦子堪堪清醒,但反應遲鈍還沒有理解對方的意思。

江陽也被這一動靜吵醒,下床詢問情況,“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屍潮來了,趕緊跑。”

等不及了,附近的喪屍不斷補充壯大屍潮的隊伍,黑壓壓的一片撕碎了周圍的一切,聞到人味就撲了過去,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失去意識。

一些脆弱的建築被喪屍一步步瓦解,坍塌。

腥臭味順著風撲面而來,不遠處的喪屍潮裹著斷臂殘肢翻湧過來,江陽蹲在原地幹嘔,求生的欲望逼迫著站起身收拾東西。

祝南光虛虛的掛在李解榮身上,李解榮將背上下滑的人托起。

“還有意識嗎?抱緊了。”沒有量體溫,也不知道對方燒到幾度了,背後貼著的胸膛格外滾燙,捂出了一層汗。

祝南光沒戴眼鏡,濃密的狐型睫羽蔫蔫的耷拉著,說話都還不利索,心裏就設想了無數遍:如果把他丟下,立馬一把刀刺進去,同生共死,誓死方休。

旅館的走廊深幽靜謐,一個矮胖的身影站在樓道口堵住了去路。

李解榮和江陽在不遠處停頓,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戒備的看著前面低著頭的西裝男。

武尚雙手哆嗦,青紫的臉壓抑不住笑而扭曲,“你們要下樓是嗎?喪屍已經到了,你們應該也看到了吧。”

兩人面露凝色,時間不容許浪費,李解榮提刀上前,武尚側過了身子避讓,眼睛錯過李解榮盯著江陽,竟從身後拿出一把斧頭拋到江陽腳邊。

“門沒鎖,謝謝你的餅幹。”

李解榮側身經過武尚,眼尖的看見他後脖子上的青色。

“你拿著防身吧。”江陽拿起斧頭,交到對方手裏,同樣匆匆的離開。

站在原地的武尚,握著又重新回到手裏的斧頭,幹澀皸裂的眼眶濕漉了。

大廳中央站著塞普薔,懷裏抱著孩子背著一個布包,手握著那把利劍一副戰鬥的姿勢,躊躇著出門還是往頂樓走。

“走,和我們一起上車。”江陽拉過原地的塞普薔,上了車。

江陽開著車,副駕駛坐著李解榮觀察著倒車鏡。喪屍潮的召喚讓四面八方的同類蜂擁而至,四面圍堵寸步難行。

被撞翻的喪屍就貼著車窗,殘缺的眼睛貪婪的望著車窗裏的人。

油箱告罄的提示音讓一車人冒了冷汗,身後響起巨物坍塌的聲音,李解榮回頭就見那座5樓高的旅館已經成為了廢墟。

“會死嗎?”手心的汗滑膩的握不住方向盤,江陽低聲自語。

引擎的轟鳴聲響破天際,一輛軍用越野蠻橫的沖散的喪屍隊伍,子彈的流光毫不留情的射穿了喪屍的肢體,沒有任何生還的餘地,瞬間倒地。

另外兩輛越野車緊隨其後,道路開闊了一點,江陽抓住時機追上最後一輛車的尾巴,在一處大商場的底地下停車場停下。

一雙大長腿從車上跨下來,軍靴敲得地面啪嗒作響,鷹眼犀利的看向後面跟上來的小破車,“還挺聰明,知道跟上。”

“上頂樓吧,直升機快到了。”少將關掉通信設備,指揮著人影人員。

“真憋屈,跟逃兵一樣。”小猴不爽的踢著鞋。

少將一眾臉色都不好看了,但沒法反駁,確實在當逃兵,確實屈服了。

西邊和東邊的喪屍都往這趕,南北的不清楚但沒有冒險的成本了,上頭願意派直升機下來營救還是看在面前這人的名頭上,否則…

陸隨拍了一把小猴的腦袋,“給你機會活著你還挑三揀四的,我看你就是欠。”

李解榮一行人也下了車,跟上了前面軍隊的步伐,看的出來這和前幾天遇到的那批軍隊不一樣,這一只明顯充滿殺氣。

剛剛那帶頭的人往車裏的隨意一瞥,江陽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

有前面的殺神開路,逃生通道裏沒幾只喪屍。30層樓梯爬的李解榮失了半條命,江陽扶著祝南光即將滑落的身子“我幫你背會兒吧。”

粗啞的聲音在空蕩的樓道響起,“不用,還撐的住。”

青筋在額頭爆開,滿臉脹紅。不是他逞能,他也是存有私心,後面逃生的路還長,如果…如果他只能堅持到半道,那他希望主角能留存體力,幫他接力完最後的一部分。

這三人中,唯有塞普薔步伐穩健,氣息平穩,手裏的劍指向後方,隨時準備出擊。

這一次她把目光落在李解榮身上,腰間挎著的羅盤搖晃碰撞著大腿,塞普薔收回眼神,審視著這兩人。

軍隊的隊伍遠遠將後面的人拋下,到達開闊的頂樓,已經有直升機在平面等候。

“報告,4輛直升機已經到位。”幾位軍人站在螺旋槳下靜候。

“怎麽還少一個位置!”少將質問著剛剛報告的人。

那人低著頭不吱聲,“我問你怎麽少了一個位置!老子帶著這麽多人賣命,難道不值得多一臺直升機嗎!”

少將瞬間明白了什麽,一腳踢向那人,“有沒有軍人的樣,把頭擡起來,說話!”

“那邊就讓我們,開了4輛過來。”那人直直的站著也不躲閃。

少將氣的摘了帽子砸在地上,“一群吃狗屎的,吃不了新鮮的,tm螞蟻屎都舔著b臉搶著吃!”

“你們上去。”陸隨後退一步,隨意的靠在欄桿上。

“這本來就派來接你的,你沒走我回去也挨訓。”少將也後退一步。

“你都罵人吃狗屎了,還怕那一頓訓?我看你平時也是米和屎摻著吃,人模狗樣的。”旁邊的人聽著這麽說,也憋不住笑了。

少將臉半黑半紅的,重覆了幾遍,中氣十足的大笑著,知道對方的實力,自己的一兵一卒都是一點點帶上來的,一個都舍棄不得。

將大夥安排,鄭重的敬了軍禮,“這次謝謝你,好好活著。”

原本不擔心大哥安危的小猴,看著大地上烏泱泱的一片,也皺起了眉頭。

15層,一個高大的背影站在出口處,“喪屍都爬的比你們快,還不如找群喪屍馱著你們逃生呢。”

汗流浹背、手腳酸軟的李解榮竟然覺得對方說的很有道理,點完頭才發現大家目光都朝向自己,“看我幹啥!”

“我瞧你挺有意思。”

190多的身高很有壓迫感,嘴上這麽說,眼睛卻銳利的看向祝南光,又或者說是他脖子上的那根石頭吊墜。

李解榮後退半步,陸隨抽身離開“走吧,那群東西聞著味就來了。”

商場裏分散的游蕩著喪屍,構不成威脅,但如果都聚集到一塊兒,江陽計算著這一層遇到喪屍的數量,“30只!還有沒出來的,那麽這一幢大樓就是將近1000…”

陸隨領頭一槍瞄準一個,精準的擊斃要害,不浪費一顆子單位,而塞普薔也同樣仿佛開了外掛,三次必命中。

江陽握著李解榮手裏那把彎刀,連砍幾下,下半身已經沒了,還會蠕動著上身來抓人。李解榮一腳踢開那截半身,“給它一個痛苦吧,我能舉報你虐屍嗎?”

江陽尷尬的又嘗試砍別的部位。

“第四頸椎。”

嗓音低沈,像是被流水磨過的粗石帶著時間的沈澱,玩世不恭的慵懶勁兒又顯得話語沒那麽嚴肅,親和了許多。

但這份親和沒持續多久,陸隨便臭著臉罵道,“你蠢啊,第四頸椎不是第五!”

1099激動尖叫也被這道聲音掩蓋過去,1099和李解榮對視一眼,同時讀出對方眼裏難掩的興奮。

江陽羞愧的拔刀重新確定位置看下去,這次到挺準,喪屍掙紮了兩下就沒動了。

“下次看脈絡,哪個地方供血,哪裏就是要害。”

陸隨不管身後的一群人的表情,找到了一間開著的辦公室,往裏面突突幾槍帶著人進去了。

塞普薔一臉恍然大悟,江陽若有所思的觀察著地上的喪屍,連意識不清的祝南光輕聲自語,“原來是這樣。”

李解榮將人放到老板椅上,蹲在地上還沈浸在主角攻受的親密互動中。

一臉懵的擡頭,後知後覺點頭,才發現自己居然一句話都沒聽懂,自我懷疑道:“怎麽大家好像突然變聰明了,就剩我一個人傻了。”

陸隨討厭蠢貨,但絕佳少有的蠢貨他很稀罕,也蹲了下來,對視那雙清澈的眼,“小蠢貨,擱著慢慢想吧。”

手指指著江陽,“你去和我把這層喪屍清理了,等會喪屍潮來了,吵得要命。”

李解榮焦急的起身,等待著安排,誰知對方直接略過了自己。

“那苗族姑娘,這裏就交給你看著了。”陸隨瞥了沒精神半睜著眼的祝南光,將剛發完消息的通訊設備塞回衣兜。

塞普薔鄭重的點頭,見江陽要走,幾步跟了上去。

等她抱著孩子回來,手裏的劍已經換成了彎刀。檢查完了門鎖,將刀拋給了沙發上躺著的劉解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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