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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人人都愛小流氓(已重修) 好,我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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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人人都愛小流氓(已重修) 好,我的男……

李解榮將手臂卡在胸前,一把推開了人,踉蹌的從沙發走開。

“除了這兩個,還有別的嗎?我不喜歡男生,不管是真的假的,我都想象不到我的對象是同樣為男生的人。”

李解榮煩躁的扯著頭發,竭力的想要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

“巖生在邊境,他幹的不是什麽陽光下的活,現在什麽情況,你應該也猜到了。”

覆泉青沒有正面回答李解榮的話,而是挪著步子上前,默默觀察著對方的臉色,看出了軟化的意思,手虛虛的環上那腰。

進門時覆泉青上半身穿這著的風衣早就被隨意扔在了地上,如今赤條的上半身帶著皮膚上的涼意,緩緩貼上穿著羊毛衫的李解榮。

覆泉青稍稍偏頭,凸起的眉骨遮住了一片頂光,掩蓋了眼底的暗色,白如紙的唇隨著說話而張合,細細的摩挲著那帶弧度的耳廓,在對方眼底閃過不耐時又恰當的撤離。

“你可以慢慢想一下,先去洗澡吧。”

手沒有牽動,覆泉青停下了腳步,歪頭望著停滯不動的人。

細碎的發遮蓋著眼睛,挺直的鼻子在光影下好似淬了毒的匕首,犀利而陰冷。

“好。”

李解榮冷聲回答,甩開了對方的手,一瘸一拐的的進了浴室。

“阿榮,你怎麽想的?不管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

因為有隱私機制,1099看不到現實的事物,面前是一團黑霧,只能憑借大致的水聲知道方位。

“巖生肯定是要救的,但不是和他交換條件,而是逼他去救!”

李解榮眼裏閃過一絲狠辣,貓眼機警的咕嚕轉著,將浴室的花灑開到最大,細細觀察起浴室的擺設。

“會不會太冒險了?”1099聽完計劃也有些退縮。

“阿九,我們還有一次打劫的任務沒有完成,就今天吧,就當徹底撕破臉皮了。後面老三的醫藥費,去向巖生這個小兔崽子討!”

李解榮抹去順著額頭流進眼眶的水,為了降低對方的警惕性,不讓磨砂的浴室門透出衣服和褲子的顏色,李解榮將兩者脫的幹凈,只留下一條底褲。

白而直的腿從裝滿水的浴缸踏出來,帶起一簾清水,腿上凝成的一層水膜被戳破,匯成幾道往下流。

李解榮點著腳,緩慢移動到門的後面。被水泡的發紅發軟的手指握著身前的門把手,而背過去的那只手拿著陶瓷制的花瓶。

“哎呦,覆泉青我傷口好像進水了,有沒有多餘的敷料?能幫忙送進來嗎?”

李解榮哀叫了一聲,身體的肌肉緊繃,極力克制著顫抖的聲音,抿著唇壓抑著不規則的呼吸。

身後的花灑瀑布樣的,嘩啦啦的傾瀉著水,全身都幾乎濕透了,頭頂開著大暖燈,皮膚上的水蒸發吸熱,李解榮打著寒戰,全身的軟肉都跟著一顫。

覆泉青勾著唇角,眼裏閃過蠢蠢欲動的興味,靠著墻壁看著手機裏畫面。

過了兩分鐘,畫面裏人開始急了,才悠悠的回答著:“我找找。”

勻稱的指骨夾著一片薄薄的透明敷料,淡粉色的唇染上了些水色,覆泉青哼吟著不知名的小調,逐漸逼近那道磨砂樣式的門。

“我開門嘍~”

尾音拉的很長,很明顯能聽出聲音主人的愉悅心情,但李解榮緊張的已經忘了呼吸,根本來不及關註這些。

嗙———

花瓶被砸進了灌滿水的浴缸,激起一片水花,而鋪著一層水的地面此時正倒著兩個人。

“你是要偷襲我嗎?”

覆泉青面上多餘的表情,手指纏著對方濕漉漉的頭發一寸一寸的鉆進發根,溫柔的摩挲著,又猛地扯其起對方的頭發。

下巴被迫擡著,頭皮被扯的劇痛,李解榮只能順從的揚起頭,垂著眼睛看著那張陰冷如男鬼的臉,瞳孔劇烈的顫抖,嘴唇抿著,牙齒打著顫。

“為什麽不說話?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覆泉青見那臉上痛苦和恐懼的表情,不由的松了力度,好似預兆到了對方口中說的不是自己喜歡聽到,撕開了透明敷料,牢牢的粘在那即將開口的嘴巴上。

身體上的重量無法反抗,四肢都被禁錮著,連可以說些軟化的嘴也被封上,李解榮腦子一時想不出方法,呼叫著1099。

“阿榮,自從你脫了衣服褲子,我這啥都看不到了。”1099嚶嚶嚶的回答著。

還不容李解榮多想,整個人都被一只手從腰部拉了起來,像掛在杠子上的毛巾,兩手和兩腳向下垂著,轉眼視角就翻轉到了浴缸裏。

空間更小了,但好歹四肢沒有被困著,李解榮撲騰著將水花撲在對方臉上,試圖借此逼退覆泉青,從浴缸裏爬出來。

但這些在覆泉青面前只是小打小鬧,擡腿一同進入了裝滿水的浴缸,水嘩的一下和割破廢棄的綢緞一般,沿著浴缸邊緣傾瀉而下。

兩只手腕被一大手壓在墻壁上,手臂拉伸到極致,內側的肌肉都在發酸發疼。

而腰和腿都被壓著無法動彈,鼻子以下都埋在水裏,稍有不慎水就會順著鼻腔湧入呼吸道。

李解榮剛一掙紮,熱水就灌入了呼吸道,身體的自我保護功能,催著全身一起用力猛烈的嗆咳著。

瘦弱的肩抖動,可嘴上封著封口,阻斷了這一次自救,窒息感和肺要爆炸的感覺隨之而來。

大團求生的眼淚往外湧,身體瘋狂的掙紮著,腿蹬著身上的人。

覆泉青很快判斷出對方的情況,馬上撤回了手將人從水裏托舉起來。

敷料緊密的貼著皮膚,無法撕出一角,覆泉青面上也沒了沈寂,焦急的一邊安撫著人,一邊轉為扣著唇中間敷料的位置。

膝蓋猛地一頂上方,李解榮趁著對方還沒有回過神,一個翻身坐在那背上,利落的撕開嘴上敷料,兩手並用壓著對方的頭浸入水中。

聲線因為嗆咳而顫抖,但盡管如此依舊難掩蓬勃的生氣:“艹你大爺的,讓你感受一下”

咳咳咳

“被水泡的感覺,差點”

咳咳咳

“都呼吸不上來”

咳咳咳

掌下的頭只掙紮了一瞬就沒了動靜,透過水面還能依稀看到對方捂著自己的下半身。

李解榮雖然不知道位置有沒有踢對,但力度絕對不小,唯恐對方是痛昏過去了,在水裏忘了掙紮。一把拽去對方的頭,讓人靠在浴缸上。

“餵,沒事吧,我也沒有多用力吧。”

李解榮心虛的看著夾著腿低著頭的人,想著這可是斷子絕孫的事,要是覆泉青真出什麽這上面的事,主角攻還真說不準拿著刀追著自己砍。

急的李解榮上手扒拉,嘴皮子快的出了幻影:“讓我瞧瞧,別捂著啊,真給你踢壞了我也會負責的!”

“真的?”

覆泉青悶聲說著,碎發後的眼通紅,淚汪汪的,看起來楚楚可憐,但仔細看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透著詭異和違和。

眉毛是委屈的皺著,眼尾是悲傷的耷拉著,眼底的紅是恰到好處的,漆黑的眼瞳死死的鎖定著面前的人,每一個細節都在一次次調整,最後呈現出的樣子竟有了幾分李解榮的影子。

“對啊,你先別說這有的沒的,還不趕緊看看有沒有碎了。”

李解榮整個人都坐在覆泉青的腿上,毫不見外的扯著那兩只重疊的手。

右手的肌肉一緊繃,覆泉青也不由的痛的一抖,確保東西癟下去了才撒開了手。

“它,不動了,一點感覺都沒了。”

覆泉青睜著恐慌仿徨的眼,譴責的看向對方,表情變化的好似一場流暢的電影。

而主角劣質的演技也再這次模仿中有了很大的突破,深水裏爬出鬼怪披上了純良無辜的外殼,而被模仿的李解榮依舊無知無覺。

“這,不應該吧,不會神經踢斷了吧。”

李解榮給對方找補,雖然只能隔著一層牛仔褲看,但那毫無起色軟塌塌的手感一觸就知道了。

李解榮尷尬的避開對方的眼,不安的對坐著,“現在去醫院應該還來的及吧,說不定能給它修好。”

“它壞了,我知道的。”

覆泉青撇過頭,幽暗的目光在無人知道的角落窺視著水下泡的半透明的布團。

“我的,這條也是我的。”怪物發出貪婪的私語,而面上依舊貼著人面皮。

覆泉青努著嘴說道:“我還沒有談過戀愛呢,這以後誰還要我,我以後怎麽又小孩。”

“你以後對象就是男的,你怎麽可能有小孩。”

雖然心裏這麽吐槽著,但李解榮知道主角受是在遇到主角攻後彎的,而現在也不知道劇情進展到哪了,說不定還幻想著以後兒女雙全呢。

“會有的,都會有的,你別擔心,我們先去醫院看看好不好?”李解榮半哄半推的拉著人出浴缸。

“這個立不起來,誰會和我在一起啊!”

覆泉青吼了一聲,突然希冀的看向面前比自己矮的人,關上了開了一半的浴室門,手拉著對方的胳膊不放。

“你剛剛不是說了,對我負責嗎?為什麽你不跟我在一起?難道你在騙我?”

莫名其妙的又繞了回來,今天就這個問題拉扯了不下三四次,李解榮徹底擺爛了,1099也聽出了這個彎是繞不過去了,兩人嘀咕著找最好的解決方法。

覆泉青乖順的人面皮在一分一秒間出現裂縫,渾身陰郁的氣息從幽幽的眼瞳洩出長長的觸手,聲音也低沈了下來。

“阿榮,覆家要是知道你讓他們的長子斷子絕孫了,你今天連這道門也出不去,你的那些弟兄們我也不敢保證他們的安危。”

明裏暗裏都是逼迫的意思,李解榮註視著那雙蒙了一層暗色的眼,看出了對方的認真,疲憊的妥協著:“1個月,咱們所有的都兩清。”

“巖生的事另算,1個月不夠。”

偽裝的面具徹底撕下,覆泉青松弛有度的拉著漁網,一步步耗盡魚的體力,將魚困在致密的網內。

“4個月我的底線,你不同意那算了,愛咋咋地。”

李解榮翻閱著劇情,確定了兩主角愛情的轉折點,大致估算了時間,將對劇情的影響降到最低。

“好,我的男朋友。”

覆泉青勾著一抹笑,揉著對方濕漉漉的頭頂,被躲開也不生氣,在原地笑看著那怒氣沖沖的背影。

“阿榮,這件事也不怪你,都怪那個主角受心機太大了,咱們都是被逼的。”

1099看著一臉郁悶的李解榮,寬慰的說道。

“誰在意這個?你忘了我們是什麽角色,路人甲啊!哪個主角會喜歡路人甲的。”李解榮見一臉懵懂的1099,接著解釋道。

“你看那些小說劇情裏,喜歡主角的路人甲結局都怎麽樣?你看主角喜歡的那些白月光結局都怎麽樣!”

李解榮拿著毛巾搓著頭發,煩躁的捶著沙發。

“啊!那要是主角攻知道了,不得…”1099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瑟縮了一下。

“完了,你忘了覆泉青之前說是為了找畫畫的靈感,就相當於我給他打工,上下級的關系,哪個老板會喜歡下屬啊,還是一個被下屬踢壞了生|殖能力的老板,到時候主角攻拿刀抵在我脖子上,對方說不定還要搖旗吶喊呢!”

李解榮重重的將臉砸到皮革上,悲痛欲絕的想著自己今後的未來。

“阿榮,上來睡覺了!”

覆泉青掀開了被子的一角,拍著一旁蓬松的枕頭,望著癱倒在沙發上的人。

“滾———”

李解榮有氣無力的喊著,想著今後4個月很可能24小時待命,還沒有工資的那種,全身都提不起勁。

身下的沙發硬的傷口疼,李解榮捶了一拳硬皮沙發,拖著沈重的步子走了過去。

原本以為又是一場極限拉扯,沒想到對方乖乖鉆進了被窩,覆泉青有一絲不敢相信的翻身看著人。

“關燈,我要睡了。”

李解榮拍了拍盯著自己跟盯著珍稀物種一樣的覆泉青,催促道。

“哦好。”

燈啪嗒一下關上,覆泉青雙手安放於肚臍,聽著耳側清淺的呼吸音,人僵直成一塊木板。眼睛反射著月光,藍幽幽的。

一張被子,離得再遠溫度都能互相滲透,從來都是冰冷一整晚的身體,此時從指尖暖到了腳。

適應了低溫,突然皮膚溫暖了起來,就泛起了癢意,麻麻的,連著心都一塊癢了起來,抓心撓肺的難受。

覆泉青只知道渾身又癢又餓,肚子餓心裏餓,恨不得把整個世界都蹂|躪裝進肚子裏。

燥熱的翻動著身體,最後目光停留在那張安靜的睡顏,一切又有了好轉。

但餓意也只是被片刻的壓制,就像被火燒了的野草,短暫的沒了,但草灰化為肥料,下一撥草長的又高又密又快。

遠遠不夠,覆泉青註視著那溫熱的熱源,隱隱知道了良藥的秘方,挪動著身體漸漸的縮小距離。

“別動來動去,吵死了。”

睡夢中的呢喃嚇得覆泉青停下了動作,像是倦鳥歸巢,又像是飛蛾撲火,不管對方會不會吵醒,不管醒後是否還能繼續睡在他的身邊,這一刻,他只想讓懷裏的解藥徹底融入自己的骨髓。

讓人重重的砸進自己的懷裏,砸的的胸骨發疼也好,砸的心臟驟停也好,只要能夠讓人痛的清楚的記住這一瞬間。

柔軟的肢體,暖烘烘的溫度,可愛到發顫的小呼嚕,覆泉青覺得心裏塞滿了棉花糖,都快要溢出來了,堆的滿滿的、味道甜甜的。

被吵醒的1099迷蒙的睜開眼,一臉驚愕又驚喜的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忍不住驚呼出聲。

還沒有發完一個音節,聽到李解榮的嘟囔,又把尖叫壓回肚子裏。

飄浮在空中,找著各種角度,設計各種構圖拍下時間定格的這一瞬間。

1099是偷偷磕cp,不被主系統允許,也不能讓李解榮知道,特意開辟了隱藏空間,偷偷記錄著這對被所有人都人為“邪門”的cp。

“唔——睡得好舒服!”

李解榮伸著懶腰,完全忘了床上還有另外一個人,一腳蹬了過去。聽到吃痛一聲才徹底清醒,疑惑的趴著床沿看著到地的人。

“你沒事吧。”

李解榮有心理陰影了,奮力裝出不刻意的樣子瞥過對方的下半身。

“沒事。”

覆泉青迷茫的看著床上的人,眼前的場景有種還在美夢之中的不切實感,跌坐在地上忘了起身。

“你昨晚說已經派人去找巖生了,今天有下落了嗎?”

李解榮焦急的從床上下來,連鞋都來不及穿,赤腳踩在地板上。

南方沒有地暖,夏天赤腳踩著還好說,秋天盡管開了中央空調也守不住,李解榮突然從溫暖的床鋪到冰冷的木地板,冰涼的寒冷從腳底心直穿腦門,兩只腳不由的交疊在一起取暖。

聽到那男人的名字,覆泉青面容一僵,又想起張管家的話,嘴角再次揚起親和又違和的笑,掃過凍的疊在一起的腳,咬著牙關不說話,將人舉起放回了床上。

“不喜歡聽你講這些。”用鵝絨被將人裹了幾圈才停手。

“不講這些講哪些?我陪你扮演情侶,你幫我把巖生找回來,4個月一到就一刀兩斷,這不是昨天商量好了的嗎?”

李解榮質問著,有種被老板開空頭支票,不僅如此老板還裝傻充楞的無奈。

“在你眼裏我們就是交易關系嗎?!除了這個我們就不能談點別的嗎?!”

覆泉青捂住對方的嘴,眼裏閃著不甘和憤怒,強行扮演的純善和掩蓋不住的病態陰暗詭異的出現在同一張臉上,扭曲而駭人。

嘴巴被捂著和昨晚嗆水的窒息感及其相似,李解榮恍若第一次正視著對方眼底如同困獸般癲狂又狂躁的情緒,一時不會說話了一般,卡殼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在看到對方眼裏驚恐後,覆泉青顫著手松了力度,踩著拖鞋,腳步一輕一重的踏在地板上,離開了房間。

“李先生,到飯點了,您早飯沒吃,中飯不能不吃啊。”

女傭在門口敲著門,沒得到回應,無奈的沖身後的覆泉青搖著頭。

覆泉青揮手召退了人,打開了手機裏的監控監視著臥室的動向。眉頭皺成一團,臉上帶著幾分狂躁,手飛速的點著屏幕切換著監控。

“去拿備用鑰匙!”

嘶啞的吼聲嚇得身後的傭人一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耳清目明的隨時準備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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