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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人人都愛小流氓(已重修) 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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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人人都愛小流氓(已重修) 什麽東西,……

“你有病啊!有病就吃藥,而且我和我女朋友的事關你什麽事,更不需要你在這意淫我女朋友。”

李解榮一把推開對方,環顧了,幸好挺晚了周圍沒有人。

看著對方氣的發紅的眼睛和對方言語中對女友的維護,空氣都燥熱起來。

巖生是知道李解榮所有情況的,但也保不齊,那哪個沒眼力見的女的,真給人勾搭上了。

“怎麽說說都不讓我說了,這麽寶貝啊!”巖生死死的盯著口罩,似乎要將對方咬下一口

“我到要看看你女朋友多厲害,讓你不戴口罩都沒法出門”,手指一勾,口罩就被攥在手心裏。

入眼的不是紅腫糜爛的唇肉,而是一個個不規則的黑色斑點。

“滾你媽,死一邊去。”

李解榮惱羞成怒的揮了對方一巴掌,轉身抽出對方手裏的口罩頭也不回的走了。

“嘶,野貓撓人還挺疼。”

巖生摸著還微微發疼發燙的臉,笑的蕩漾,手指摩挲著著有些破皮的嘴角,斜長的眼睛凝視著對方離開的方向。

“哇敲,好嚇人,我甩了他一巴掌,等會兒他追上來會不會一巴掌把我拍扁啊。”

李解榮捏著剛買的洗面奶,趕忙結了賬,連再數一遍的零錢的習慣都不顧了。

1099幫忙在後面盯著稍,也跟著瑟瑟發抖,“大不了,到時候求饒,天大地大,命最大。”

“還有錢最大。”李解榮小聲的補充了一句。

手指前勾包裝的頂部,脫離貨架的洗面奶穩穩落在掌心,巖生大步快走,伸長脖子往收銀臺外望。

“170,現金還是微信支付寶?”

收銀員餘光關註那探頭探腦的人,擔心小夥子會抵賬,和門口的保安對視著。

“喏,支付寶。”巖生瞧著沒影的人,臉上帶著急切。

他最知道李解榮是怎麽樣的人,惹急了沒事,抓緊哄才是最重要的。今天算是玩脫手了,死皮賴眼的也得哄,否則明天就給你記小本本上。

“這咋這麽辣眼睛啊”

李解榮揉著刺痛的眼睛,努力睜看眼睛,看著鏡子裏微微泛紅的臉。

“誒怎麽感覺,臉也痛痛癢癢的。”

“啊,怎麽會,我看看背後說明。”

1099翻過洗面奶,一字一句念到:“上面說不能整進眼睛裏的,你快洗掉!”

李解榮整個臉浸進臉盆,嗚嗚咽咽的在水中咒罵著“辣雞東西,早知道不貪便宜了。”

砰砰砰——

“誰啊!”

巖生忐忑的站在門口,一時忘記了回話,習慣性的從耳後摸出煙叼在嘴邊,想到對方不喜歡煙,又收回了掏打火機的手。

那煙酒在唇間滾動,煙草的苦澀和焦香透過那層濾嘴,抓心撓肺的勾引著老煙民的心。

砰砰砰——

“最好是真有事找我,否則把你頭錘爆!”

“嗯?把誰頭錘爆?”

巖生下意識用手心把煙包住,抽出銜著的煙背到身後。

看著臉上淌著水,衣領濕透的李解榮,臉不正常的泛紅,眼睛也紅的跟兔子一樣,不會真有女朋友剛辦完事吧。

原本頑劣的笑瞬間被壓制,皺著斷眉兇狠的盯著那雙潮紅的眼睛。

看著對方唇角破了的口子和殺神一樣的眼神,李解榮也不敢正面硬剛。

“沒有,剛剛說把那個,那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眼睛還是很刺痛,眼淚不自主從眼眶溢出,混著冰冷的水,連李解榮自己都沒有發現這一回事。

“你別哭啊,我又沒有兇你。”巖生看到那道清淚,反而不知所措了,趕忙扔掉手心裏包著的煙。

胡亂的用手心手背一同抹著臉上的眼淚,可誰知那水越流越多,那麽能哭,也沒有說重話就這樣,那要是稍微用點力那不得發洪水了。

李解榮莫名其妙的看著對面突然慌亂的人,呆楞的盯著人瞧,“哭?我沒有哭啊。”

這聽在巖生耳朵裏就是倔強的逞強,半俯下身子,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堆:

“我給你道歉還不行,我又不是故意摘你口罩的,而且你不是打我一巴掌了,你也有的賺不是?”

“你還知道你錯了啊!”

順桿子往上爬是李解榮最擅長的事,原本還為打了對方一巴掌擔心受怕,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不是腦子抽了在這道歉,但心裏底氣瞬間上來。

李解榮梗直脖子,逼近對方,顯得自己氣勢更強。

“打你那巴掌我手現在還痛呢!你怎麽好意思說我賺了,搞得我想打你一樣,你誰啊,別人給我錢打巴掌我都不打呢。”

聽到最後一句話,擦淚的手突然停住了,“誰給你錢讓你打他巴掌!”

巖生的五官很薄,不是覆泉青的那種種單薄,是如同利劍一般斬斷萬物的鋒利。此刻濃眉擰著,五官犀利的刺破一切。

壯了膽子的李解榮覺得自己強的可怕,誰來說話都不好使,對方那點威壓自己會怕?巴拉巴拉的跟到豆子似的數落著對方的不是。

身子一步步壓近對方,巖生一步步的倒退,到最後李解榮雙手撐墻,將巖生困在小角落裏。

巖生看著張張合合的肉嘟嘟的嘴唇,滑潤的紅舌藏匿在貝齒間,偶爾順著唇肉出來。巖生咽了咽口水,低頭看了眼不爭氣的老二:不行不能再想了。

僵硬的轉動著脖子,這可巧,和那水潤的眼睛對視上了,睫毛好長有幾根?

巖生全然沒有聽那小嘴巴巴的講著什麽,分心的數著睫毛“一根兩根…五根…”

“你聽到了沒!”李解榮小臂撐著墻壁,完全和巖生相貼。

巖生陡然嚇了一天,像個被輕薄的良家婦男,緊緊貼著墻壁試圖縮小自己“聽到了聽到了。”

緩過來的巖生一腳踩著身後的墻,另一只膝蓋橫插進對方的兩腿之間,手半搭在對方的腰上。

這個姿勢很不妙,看似李解榮禁錮住對方,其實不然,遠遠看去反而像是巖生將他抱在懷裏。

聽到這個答案,李解榮還是不太滿意,感受到腰上的緊繃的肌肉,後知後覺的有了懼意,臉上努力維持著表情,眼睛仿徨的轉著。

“你怎麽不哭了?”

巖生的手指還停留在對方的眼尾,不輕不重的按壓著眼尾,哭的時候自己心慌,不哭的時候又有點難受。

“有病啊,說多少遍我沒有哭,眼瞎還是聾了,我這不幫忙驗殘疾,要檢查上醫院去。”

李解榮拍掉對方的手,掙脫出對方禁錮自己的手臂,踩著拖鞋也不管後面的人走進房間。

“誒,別走啊,多不好意思啊,我進來你女朋友不會有意見吧。”

說著巖生自覺的換上了自認為是專屬的拖鞋,隨手推開了亮著燈的浴室,繞著客廳轉了一圈,轉到臥室門口,探著腦袋往裏面瞧,滿意的暗道“很好這也沒有人”。

扭頭就見黑色背影坐在了單人沙發上,李解榮走了過去,擡起穿拖鞋的腳往對方大腿上踩,“我也沒有邀請你進來吧。”

大腿肌肉一繃,註意到對方眼裏閃過的疑惑,巖生放松了肌肉,順勢裝聾作啞的歪著腦袋裝無辜。

岔開著兩條大長腿,直接占了客廳的大半。餐客一體的房間瞬間擁擠了起來。

大腿上的腳還一個勁的踩,花白的腳背在深咖色拖鞋的稱托下更白了,粉嫩的顏色點綴在白裏透紅的肌膚上,恰如朵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還沒有自己手指甲蓋大的趾甲嵌在圓潤的石趾頭,每一顆都好比稀世的粉珍珠,可以仔仔細細的用粗礪的手摩著、揉著,暈開它每一條縫隙和褶皺。

火氣從下面一瞬間逼了上了,燒的嘴通紅,連著燎泡都起了好幾個,巖生咳了幾聲,彎著腰拿水壺給自己倒水,遮掩下面的反應。

“誒,你別喝,這個是我的杯子啊。”

李解榮收回了腿,一把奪過杯子,用衣擺擦拭著杯口“臟死了。”

巖生送了口氣,心裏難抑空落落的感覺,撇了撇嘴,一臉無賴樣,“大老遠來給你道歉,連個水也不給喝?”

“誰求著你來似的,也沒見你帶什麽禮物來。”

杯子沾上沒沖幹凈的泡沫,李解榮這才想起臉上的東西。幾步移到衛生間,對著鏡子搓臉上的斑點,痛的齜牙咧嘴的,那架勢勢必把皮戳破。

“誒,誰說我沒帶禮物。”

巖生從口袋裏掏出被遺忘很久的洗面奶,一把扣住住對方的手“別搓了,都快破皮了。”

聽到禮物,李解榮分出了一點心,只看見一只巴掌大全是外文的長方形東西。

“怎麽不摳死你啊,帶個牙膏也好意思說是禮物,也不是我說,你平時賺的也不少,咋這麽摳……”

也幸虧巖生看過說明書,不管面前人的挖苦,擠上洗面奶,一整個手掌覆蓋再對方臉上。

“閉眼,閉嘴。”

一張大手捂住臉,還以為自己要被封口暗殺,聽到是洗面奶,正愁臉上的斑點卸不掉,李解榮心安理得的仰著臉享受對方的服務。

掌下細膩的皮膚,腮幫子處還能聚起一團軟肉,觸感極好。

奶白色洗面奶一點點順著手指在那臉上暈開,從眼角到鼻尖到兩頰,再到唇角。觸及紅潤的唇肉時,手指頓了一下,綿密奶色的泡沫點在了唇上。

“好了沒啊,你的手真的搓的我臉很痛誒,還有你這東西能卸幹凈嗎。”

嫣紅的嫩唇張張合合,吐出溫熱的潮氣,那舌尖順著唇的形狀舔過那點泡沫。“呸呸呸怎麽這麽苦,什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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