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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人人都愛小流氓(已重修) 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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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人人都愛小流氓(已重修) 引狼入室……

聞質壓抑著眼底的笑,繃著臉說道:“你說怎麽辦吧!”

“對不起。”

李解榮被人拎在半空,像是碰到下雨天的晴天娃娃,蔫蔫的沒有了一絲活力。

心軟成一團,但有讓叛逆的東街五保太郎低頭的機會屬實難得,聞質乘火打劫的追問。

“就一句對不起?在巷子裏,你拿我手機將我身份證弄掉了,現在,我衣服褲子鞋子都臟了,你說怎麽負責。”

“也不能全怪我嘛…”

說著李解榮自己聲音都小了幾度,上提著眉毛偷瞄人。

“大不了,你這衣服我洗了嘛!”

想到補救方法,李解榮硬氣了起來,終於擡起了一直低著的腦袋。

“那你是想要我現在光著回去是吧,剛剛你就一直埋在我胸裏不肯出去,現在又想讓我脫衣服。”

“啊~我明白了,你就是想看我胸肌對吧。”

語調端的散漫,聞質湊上前,揶揄的在嘴角漾起弧度。

濃墨重彩的眉眼閃爍著光彩,看似是刁難,可這耍賴皮的欠欠的樣子,和青春期愛欺負女同學表達愛意的男孩沒有兩樣。

“我又不是沒有,看你的幹嘛?”

李解榮下意識的低頭看向自己,察覺到對方眼神裏的質疑,挺著胸|脯彰顯存在感。

兩人無聲的對峙,午夜已過,夜市人也稀疏了些,亮如白晝的燈一盞盞的熄滅,只剩下橙黃色的路燈。

腿站的酸麻,帶著異味的衣服,黏嗒嗒的貼著皮膚。李解榮顯敗下陣來,妥協的領著人回家。

“我去沖一下,你沖嗎?”

李解榮踢著拖鞋,彎腰蹲在洗水池旁。不等對方回應,生銹的水龍頭嘎吱一下被打開。

水流一如之前般湍急,成堆的擠在狹小的管道,在經過曲折的弧度後,終於在龍頭處一起奔湧而出。

雙手相互揉搓,油膩感稍稍褪去,而十指已經通紅。

李解榮扯著慘不忍睹的衣服,不顧渾身濕透的後果,直接放到迅猛的水流下。

腿也一起動作,腳趾交疊,夾著腿搓著。

很安靜,只有嘩啦啦的水聲以及咕嘰咕嘰水擠過皮膚的聲音。聞質呆滯的站在後方,看著逐漸透明的白色。

先是小水滴從前方飛濺而來,白色的POLO衫布著點點深色,後來水滴多了成片了,深色變成了半灰的透明。

不管哪種布料,一沾水絕對變得又沈又重。此刻滌綸的襯衫也不例外,吸飽了水,重重的下垂,緊密的貼著皮膚,透著偏白的肉色。

肩胛骨如振翅的蝴蝶,手臂輕輕牽動,就會拉扯著翅膀,撲哧撲哧的忽閃。

一節節凸起的脊柱也好看的緊,像不屈的青澀竹節,像雕花的長鞭,而鞭的柄手藏匿在被衣擺遮住灰色運動短褲裏,在凸起的兩瓣弧度間。

尾椎突然的內收,明明所有人的生理弧度都是這樣,可放到眼前這副身體上,就有了不同的意味。

聞質和青春期偷偷看abc片的男生一樣,不自在的扯著衣擺。

“流氓啊,一個男的有什麽好看的!”聞質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李解榮順著聲音側身,好奇的看向身後的人。

細窄的腰,完美的胯,筆直流著水光的腿,玫紅的腳後跟和粉嫩的腳趾……每一處都是慌亂間瞥過,可每一個細節就此深深刻在腦子裏。

聞質捂著鼻子轉身,血氣方剛的年紀,能忍住,那還叫男人嗎!

聞質面對著一旁的墻壁,不斷自我麻痹催眠對方是個男人,就差跪下求著老二軟下去。

“走吧,楞著幹啥?”

明明是在普通不過的語調,再正常不過的對話,好不容易軟下來的一點兄弟經過這麽一次淬煉,鋼鐵也總算是練成了。

聞質咬緊大牙,遮掩著前半身,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你先走,我東西掉了找找。”

“丟三落四的,9幢504。”扔下這句話,李解榮擺著手先離開。

敲了三次門依舊沒有人應答,聞質深確定了門牌,呼氣自言自語道:“我進來了。”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全屋只有靠大門的浴室開著燈,嘩嘩的水流聲帶著水霧從門縫裏鉆出來。

縷縷白霧懸浮半空,濕潤的熱意縈繞小腿,聞質猛地後退幾步,又眷戀的前進。

淡黃的暖光透過磨砂的玻璃門,發折高斯模糊的光影,一個黑團映在玻璃門上,聞質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香味順著水汽的蒸騰從長方形的門框洩露而出,格外熟悉的味道,在不久前自己還將此擁入懷中。

聞質187大的個子此時靠在墻角,有些迷茫的看著黑乎乎的房間。

借著浴室透出來的光,聞質可以清晰的看到整個家的大致布局。

一室一廳一衛一廚,一個人住,很亂,聞質下意識的將判斷說出了口。

“來了?臟死了,你趕緊去洗洗。”

聽起來宛若賢惠的妻子,催促著晚歸的丈夫早點去洗澡,聞質被這想法一驚。

浴室門突然打開,白色的霧氣成片的從裏往外湧,濃烈的香撲面而來,瞳孔短暫的失神後,凝聚了目光。

霧蒙蒙的氣團中間站著半|裸的人,頂光從上而下頭頂的發絲閃著金光,點點珠落在發間,猶如閃閃的亮片。

飽滿的額頭成為了五官最清楚的一部分,可已經將人深深刻在腦子裏,聞質自動的為人補上了印象裏模樣。

白、亮、透的一身奶油膚,被水汽纏繞,好像隨時都要化開的小蛋糕,香的、軟的。

李解榮穿著一條灰色三角褲,手拿著白色的毛巾粗魯的粗魯的擦著濕發。

“去洗啊,傻站著幹什麽?”瞧見不動彈的人,睨眼催促道。

散發著有人氣息的小蛋糕從面前走過,聞質呆滯的順著對方移動目光,被那水靈靈的眼瞟過,渾身一激靈的顫抖。

隨之趕忙動了起來,楞小子樣手忙腳亂的沒有目標的幹著活。

直接在門口就將衣服脫個精光,留著條低褲站在過道,表情還是沒法看的傻樣,配上那精悍的腱子肉,渾像是楞頭楞腦只知道猛|幹的土狗。

腦子糊的和破壁機打過米漿一樣,沒有下一步的想法,直杵杵的站在地板上,盯著前頭吹頭發的背影望。

李解榮纖長的兩臂張開,手持的吹風機,對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頓猛吹,水滴從發尾飛濺而出,灑在地板上,甚至灑在了兩米外的聞質臉上。

傻狗樣的人似有所感的拿手摸著臉,指腹觸及到了那滴水,癡癡的咧著嘴。

眼睛有了自己意識,不受控制的一點點描摹過那舒展的腰肢,圓潤的臀…

聞質又一次捂著鼻子,整個背過身去,眼前有些眩暈的發黑,可那被水濕透的灰色內褲格外清楚,水滴成串,隱入褲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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