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你要選秀嗎

關燈
第190章 你要選秀嗎

沈珈芙的目光與他對上,又像是怕從他口中聽到什麽話,趕緊垂下頭去,偷偷摸摸的,格外喜人。

祁淵輕輕掰過她的臉,說:“昨夜不是還好奇,緊著問朕嗎,朕與你說的話不會都忘了吧?”

他還真怕沈珈芙昨夜被弄得迷迷糊糊,忘記了他與她說的話。

沈珈芙一下就反應過來,急忙搖頭:“我記得的——”

就是因為記得才這麽小心翼翼。

她小心謹慎地看了眼殿門口的方向,確保宮人們都盡數出去了,也聽不見他們在說話,這才擡頭問祁淵:“陛下昨夜說你用了藥,是、是什麽藥啊?”

難不成是她該喝的避子湯?

祁淵抹了下她的眼尾,輕聲道:“避子所用的藥,朕那時不是同你說了嗎,只生阿難這一個。”

沈珈芙的眼睛控制不住地睜大了些,似乎不敢相信祁淵這番話。

“你坐月子的時候朕叫太醫院的人配的藥,喝過以後於子嗣上有礙。”

沈珈芙不敢相信他還真喝了,而且竟是在她坐月子的時候就叫人安排下去了。

“陛下喝這個藥會對身子不好嗎?不若還是讓我喝避子湯吧?”

這句話也說得有幾分可憐。

祁淵知道她不喜歡喝藥,更何況避子湯傷身,他更不會讓她去喝。

於是揉了揉她的耳垂,嚇唬著輕聲問她:“真要喝?”

沈珈芙反應慢了些,看著有些呆。

祁淵笑了一聲:“朕嚇唬你呢,那藥朕已喝過了,你再喝避子湯也無用。”

說罷,他垂眸,伸手輕輕撫上沈珈芙的小腹,緩聲道:“安心些,太醫院的人不敢讓朕的身子有損,那藥喝過一次就不用再喝,於朕無礙。”

不過這種事傳出去可要引起軒然大波,太醫院那邊都下了死令,至於沈珈芙這邊……

祁淵擡起眸子,不大放心地叮囑她:“這事兒你知道就好了,可不許外傳。”

沈珈芙又羞又憤地瞪他一眼,道:“陛下以為我是有多笨啊,這種事我怎麽可能往外說——”

祁淵收回了手,不回她的這句話,反是問她:“這下能安心了吧,不會再有身子了。”

沈珈芙點點頭,嗯了一聲。

下午時,忽然刮起了冷風,冷風帶來的是夜裏下的第一場雪。

雪花一點點又慢悠悠地從天空落下來,一開始還不算密,緊接著卻愈漸密集起來。

阿難沒見過雪,沈珈芙讓祁淵抱著他,一起站在屋裏看雪。

“阿難,這是雪花哦,雪——花——”沈珈芙伸出手指逗著阿難,一字一句教他認屋外飄散的雪花。

祁淵卻直接得多,叫人往外取一截落了雪的樹枝來。

只是現在雪才剛下了沒多久,樹枝上的雪花也沒多少,一進屋,化的也快。

阿難才剛瞧見樹枝上白色的雪花,伸胳膊去碰,碰到了冷冰冰的雪水,叫了一聲,把手收回去。

逗得沈珈芙笑出聲來。

雪一下過,在皇莊的第五日,他們還是要準備回宮去了。

一聽祁淵說後日就要回去,沈珈芙夜裏又跑去山上泡湯泉池了。

因著下了雪,山上的景色似乎更好了,只是再怎麽好也有種冬日裏蕭條寂靜的感覺,沈珈芙很不喜歡。

“娘娘,您想啊,等翻過了年,沒多久就是春天了,天氣暖和起來不就好了,到時候奴婢陪娘娘去逛園子。”錦書說著,給她遞上一盤點心。

沈珈芙從另一邊撥開水面靠近,伸手把手上的水跡擦幹,拿起一塊糕點嘗了一口,香甜軟糯的糕點在平日裏是她極為喜歡的,可今日再吃,怎麽也吃不出什麽滋味來。

“還有啊,還有春狩呢娘娘,四月又可以去奚山春狩了,娘娘不高興嗎?”錦書想到這一點,興沖沖同沈珈芙說著。

沈珈芙的反應卻有些平淡,一口一口咬著糕點,眼睛看向遠方落了雪的樹林,只輕輕說了聲是。

春狩,她自然知道有春狩,可開了年就是選秀,選秀結束也約莫是四五月了,到時候新妃入宮,誰還管得了春狩啊。

想到這裏,她懨懨地放下沒吃完的點心,重新擦了擦手,往池中埋下身子。

自從她成為了嬪妃,祁淵就再沒碰過別人了,就連她本以為也得了寵的鄭貴嬪也是個幌子,這麽看來,她確實無愧於集萬千聖寵於一身,祁淵也說過喜愛她,只有她一人,再無旁人。

可即將選秀,宮中又有新的嬪妃入宮,沈珈芙想想都生氣。

先前在皇莊太好玩了些,她都壓根沒想過這件事,現在眼看著要回宮了,不想也得想。

祁淵說只要她一人,那就不能不選秀嗎?

沈珈芙拍了下水面,也沒再繼續泡多久,起身準備回屋。

祁淵在小書房看折子,聽人說沈珈芙回屋了才合上奏折,起身去尋她。

這一尋還尋出了點不對勁來。

她的兩個宮女守在外面頗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屋子裏很暗,看樣子是沒點燭火。

“她睡了?”不是剛泡完湯泉嗎?怎麽一回來就睡覺?

錦柔躬躬身,回道:“回陛下,娘娘說身子乏了,就先睡下了。”

祁淵看了眼天色,雖然夜色深黑看不出具體的時辰,但想也不是平日裏沈珈芙睡覺的時辰。

難不成是因為馬上就要回宮去了,心裏不高興?

他沒說什麽,徑自踏入了房內。

沈珈芙確實沒睡著,她躺在榻上想該怎麽同祁淵說選秀的事情,她想知道祁淵是怎麽打算的,但又不敢直接開口問。

自已把自已悶得難受,又想的出神,連祁淵什麽時候進屋裏來的都不知道。

祁淵遠遠看見床榻上的人影在被子裏不高興地踹了幾腳,有些好笑。

這是在發什麽脾氣呢。

先前從行宮回來的時候也不像這樣啊。

沈珈芙想明白了,她要直接問祁淵,把自已悶著終歸是不好的,若是祁淵真要選秀選一堆嬪妃入宮,她就、她就……

她有些沮喪,她也奈何不了祁淵啊。

被子一掀開,沈珈芙蜷著身子往回望,看見祁淵的臉,有些難過和氣憤,直接問他:“你要選秀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