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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金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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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金鏈

沈珈芙跟著祁淵出去了才知道剛剛那聲傳進來的嘈雜聲是因為有人獵到了鹿。

這才是第一天,鹿熟悉林中的環境,在林中跑得快,抓別的獵物或許容易,抓到鹿卻沒那麽容易。

“誰抓到的?”沈珈芙多問了句。

傳話的小太監躬身笑著說:“回娘娘,正是娘娘的兄長,沈大人獵得的鹿,陛下龍顏大悅,下令把鹿肉處理了,現已交由宮人下去處理得差不多了。”

竟是她兄長獵的鹿。

沈珈芙有些驚訝,驚訝過後又高興著。

祁淵在前面和文王說話,沈珈芙沒聽見他們在說什麽,就站在原地等著,時不時看看周圍忙活的人。

文王這下是確定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沈允晟就是那把刀最後要給的人了。

不得不說,還是有幾分真本事的,今日觀察下來做事也沈穩,並不邀功,為人低調,默不作聲就獵到了鹿。

“行了,說完了就吃你的肉去,朕還有事。”祁淵有些不耐煩地看著文王,示意他走遠些去。

文王這才註意到祁淵身後不遠處正等著的沈珈芙,立馬麻溜滾了。

見文王走了,沈珈芙小步到了祁淵身邊,眼眸中映襯著火光,一個字不說,但明顯又高興,牽著祁淵的手心,跟著他走到人群裏。

今夜在草原上設了席位,安排的菜肴也多數是他們獵得的獵物,眾人趁著酒勁兒高興,祁淵也沒有怪罪。

就連沈珈芙都喝了一口酒,又覺得辣,叫人換了茶水來。

眾人也不是不會審時度勢的,雖然今日才是第一日,但有眼力見的都曉得這沈允晟今日出了風頭,又是玉嬪的兄長,陛下自然是更看重他,如今在這宴席上也都提到了他。

沈允晟沒入過官場,不知道這些大臣嘴裏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對於一些明顯誇耀太過的話他都是避而不言。

看著就有些不識時務了。

沈珈芙護短,看不得有人當著她的面夾槍帶棍地說她兄長的不是,她自已是嬪妃,又不能和大臣對上,只能給沈允晟隔了老遠使眼色,叫他能說回去。

沈允晟眼都不擡,好似旁人說的不是他。

祁淵也不吭聲,看著下面你一句我一句地說得歡,沒搭理。

他還不至於要管著幾個臣子說話。

眼看著沈允晟理都不理人,幾個大臣就和唱獨角戲似的,臉都要黑了。

沈珈芙的臉色好看許多,要說他們是親兄妹呢,都夠氣人。

夜越來越黑,天上的明月照得草原上仿佛蒙上了一層淺白的薄紗。

宴罷酒歇,沈珈芙起身回了自已的帳中。

她叫了人備水沐浴,雖然在自已的幄帳中,但沈珈芙還是有些不大習慣,快速沐浴好就上了床榻。

祁淵進來的時候沈珈芙正在床榻上趴著看書,瞧見他進來,明顯有些緊張了,揪著書的手指不由得抓緊。

“陛下,陛下今夜輕些。”沈珈芙坐在榻上,聲音軟軟的,乖巧又磨人,求著祁淵能放過她一些。

祁淵笑著沒答應。

他走過去把她的書拿走,誇了她一句好乖,單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抱了起來。

第二日,沈珈芙沒能騎得了馬,一整日都待在祁淵身邊。

宮人去涪州城中買的首飾也送過來了,小木盒子打開,裏面琳瑯滿目地擺著各種樣式的首飾。

沒有女子不喜歡漂亮的首飾,即便沈珈芙昨日說著不要,但今日東西擺到她面前了她還是被吸引了註意力。

這些首飾都很漂亮,有些奇怪的就是沈珈芙從裏面找出了一條金鏈子,有些細長,鏈條冷冰冰的,上面還鑲嵌了紅玉寶石。

這也是首飾?是往頭上戴的麽?

沈珈芙自已坐在妝奩前,拿著金鏈往自已頭發上試探著放了放,總覺得不對。

忽然,身後探出一只手,抓住了沈珈芙的手腕,將她手中的金鏈取下。

沈珈芙嚇了一跳,擡頭看見祁淵的臉,有些緊張。

“陛下?”

祁淵輕輕嗯了聲,抓著金鏈問她知不知道這是纏在哪兒的。

沈珈芙渾然不知,還以為是頭上的金飾。

“喜歡嗎,送來的東西。”他把金鏈放下,又看著木盒子裏的其餘東西。

沈珈芙點點頭,說喜歡。

祁淵俯身站在沈珈芙身後,寬大的身影籠罩著她,與她說了金鏈的用處:“涪州城中有種習俗,女子出嫁便用金鏈鑲嵌寶石,纏在腰間,男子則纏玉腰帶,以此來求得金玉良緣。”

還有這種說法?

沈珈芙聞所未聞,有些驚訝地再看看那金鏈。

祁淵把她抱上妝奩的小桌上坐著,把金鏈放到她手裏,吻了吻她的唇瓣,再伸手把金鏈解開,沈珈芙的衣袍也解開,將金鏈掛在了她的腰上。

沈珈芙身子明顯顫抖著,不知是羞的還是冷的,那金鏈自肩膀垂下,掛上了赤裸的腰身,紅玉正好落在正中。

她低低頭,小聲說不要戴這個。

這時候才看見祁淵腰間纏著的是玉帶,一時羞窘,臉都紅了,顫抖著伸手要去解下金鏈。

“恩,那就解吧。”祁淵說著,也不主動幫忙,就等著沈珈芙的動作。

沈珈芙扣著金鏈的一頭,手指抓了抓,又放下了,剛擡起頭就被祁淵含住了嘴唇,撬開她的唇舌,深深吻進去。

因為一條金鏈子,沈珈芙又是一下午都待在了床榻上,等清醒過後她又有些氣自已傻,明知道祁淵給她首飾是有詐,還是要貪那點好話,被祁淵哄著吃幹抹凈。

她腿軟,一時片刻下不了榻,祁淵便陪著她在榻上休息。

他的手落在沈珈芙的腹上,撐在她身側,腦中都已經想著日後他和沈珈芙的孩子出生,長大了該是什麽樣的。

最好是都像沈珈芙多一些,脾氣軟些,若是像他,那就不太好了,能把沈珈芙氣著,到時候他哄著沈珈芙又去罰小的,沈珈芙定然也不會答應。

嘖。

壓根就還沒影兒的事,他想的可真多。

懷中的人稍稍動了一下,口中嚶嚀一聲,祁淵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好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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