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魅的真面目 你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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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魅的真面目 你們，都知道了？
“什麽意思？”唐沁似乎聽出來和煙話裏有話, 於是便蹙了蹙眉，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這意思還不夠明顯嗎？”不等和煙開口，卿渡就提前一步回應道。
“看來我們兩個的想法是一樣的。”和煙看出來了卿渡的想法，忍不住朝他露出來了一個會心的笑容。
“嗯。”卿渡察覺到後, 也對她點了點頭。
“不是, 等會, 等會，”唐沁有些沒有跟上他們兩個人的意思, 撓了撓自己的頭發, 隨後她突然間恍然大悟起來, 張開嘴巴，一臉震驚的看向了和煙, “難道你們猜測上影是魅？！”
“把猜測去掉。”和煙搖了搖頭，解釋道：“他就是魅。”
“怎麽可能啊？！”唐沁似乎是聽到什麽天方夜譚一般, 忍不住驚呼出聲, “他可是我們最好的朋友, 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就是因為把他當成了最好的朋友，所以才三番五次的放走了魅。”卿渡低沈出聲, “其實在很早之前, 我就懷疑過上影, 可是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我的潛意識裏一直是偏向於他, 認為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出來，直到我發現了他的秘密。”
“什麽秘密？”和煙聞言蹙了蹙眉，這個事情她從來沒有聽卿渡提起來過。
“還記得魎在牢獄被人割了喉嚨一事嗎？”
“記得。”和煙點了點頭。
“嗯，就是在那天晚上，我回到書房後, 越想越不對勁，京城牢獄戒備森嚴，魅是不可能從正門進去的，所以我就把重點放到了魎所在牢獄的窗戶之上，果然，在窗戶外面發現了魅的人皮面具。”
“什麽？”和煙聞言緊緊蹙眉，“難道你的意思是魅從窗戶進來的？可是，那個窗戶我們之前也看見過，它又窄又小，是根本不可能讓人通過的。”
“人確實不能通過，但人皮面具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
“能進出牢獄的人，在京城只有三個，皇帝，我，和上影。”
卿渡頓了頓，繼續道：“當時沒有直接懷疑上影，是因為我提前詢問過看守牢獄的侍衛，侍衛卻說除了我，沒人進出過牢獄，卻殊不知，上影早已買通了他們。而上影的疏忽之處就在於他太過於聰明了，他以為只要買通侍衛就不會被發現，他以為魎在牢獄，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就不會再去調察他，況且，就算我們再去調察，一個被割破喉嚨的人，也已經道不出所有的證據。”
“那也不能一定就說明這是上影幹的吧？還有上次，你們忘了嗎？上次我被魅抓走，還是上影救了我呢。”唐沁明擺著還是有些不相信。
“是，就憑這一點證據，肯定不能確定上影就是魅，不過，話說過來，上次抓走你的，並不是真正的魅。”卿渡搖了搖頭，“上影知道自己的秘密即將暴露，所以他自導自演了一出好戲。”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只要有人皮面具，所有人都可以當魅。”卿渡回答的言簡意賅。
“啊？”
和煙見唐沁還有些迷惑，便自顧自的跟她解釋了一番，“卿渡的意思就是說，上影找了一個他的同夥扮演了魅，抓走你，又將你救回，這樣就可以洗凈我們對他的懷疑，從而消除顧慮。”
“不可能，他還受傷了呢！”
“受傷才可以讓這出戲更加的真實，況且，他受傷，也是為了掩飾一些東西。”
“掩飾什麽？”唐沁問道。
“上影受傷的地方是肩膀，而他的肩膀處，在此之前已經有了一個傷口，那個傷口是被卿渡特制的刀劃傷的，也就是剛剛我們在古城看見的那把，而他上次救你的時候，又恰巧是肩膀被捅傷，剛剛好掩蓋住了那個特別的疤痕。”
“還有，你說說，他為什麽只抓走你呢？”和煙不緊不慢的解釋道：“因為只有抓走你，我們才會出動，他的戲才會被我們看見。”
“可是......”
“之前的很多事，你好像都沒有參與過，但是你肯定知道一件事，就是半只螃蟹。”和煙知道唐沁一時間肯定會很難接受，於是乎便努力讓她信服，“你說，好端端的上影怎麽會突然邀請你吃螃蟹？是不是你一到古玩鋪，就發現了所有的螃蟹都是只有半只？”
唐沁不說話了，因為和煙說的都對。
那天，上影突然好心情的邀請她去他的古玩鋪，說是請她吃螃蟹宴。
在當時，她其實並不怎麽想去，所以一開始就拒絕了他，如果放在平時，上影肯定會對她翻個白眼，告訴她，愛吃不吃，可是，就偏偏那個時候，上影卻像是中了邪一般，對她死纏爛打，一定要邀請她過去。
她一開始還以為上影是真心想讓她過去，所以便答應了他的請求，現在想想，確實有些不對勁。
可是，她去又能幫上影什麽呢？
想到這裏，唐沁又有些疑惑。
而和煙似乎看出來了唐沁的疑惑，解釋道：“而只要你在螃蟹鋪，就能偽裝出他不在場的證據，我們也會依然而然的以為，螃蟹真的是上影買的，可是，粘在屍體上的螃蟹，沒有攤販會出售，從頭到尾，上影就編織了一個巨大的謊言，他所謂的螃蟹，不是買回來的，是粘屍體沒有用完的。”
“那麽，這些螃蟹該怎麽處理？他不可能直接扔了它，因為清除證據最好的方式就是消滅它，所以他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或許我跟卿渡會出現在古玩鋪，所以便拉上了一個墊背的，也就是你，如果那天，我們沒有出現在古玩鋪，剩下的螃蟹就會被你們全部吃掉，證據也會自然而然的消失，可是我們來了，打斷了他的計劃，所以他就只能轉移了對象。”
“我是什麽時候發現上影是魅的呢？是我被抓走的時候，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觀察過，上影的左手手心有一顆痣，我在魅的手心也看見了，一開始我以為這些只是巧合，直到他拿著刀逼近了我的喉嚨之時，我在刀柄上發現了古彜文字謎，上面畫著的是一個太陽，而太陽在古彜文字中象暗影，那個時候，我就猜測，上影或許就是我們口中所說的魅。”
“不僅是我，就連卿渡也是這樣的猜測。”
“是。”卿渡點頭，“我現在還沒抓捕上影，是看在情誼的面子上，想讓他自己承認，誰都不想抓捕自己曾經最親密的兄弟，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這段友誼就變了質，如果魅沒有這麽猖獗，或許還可以繼續維持跟上影的感情，我也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可是他太變本加厲了，這樣下去，卿國遲早會滅亡，我也要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
“告訴你的目的，是想讓你在最後的這段時間裏，好好跟上影告個別。”卿渡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遠方的景象，樹林陰翳，t鳴聲上下，或許也在暗示著這場以魅為名的鬧劇，該結束了。
唐沁不語，不知道什麽時候，淚水早已經打濕了她的臉頰，任由它流淌，她的心中亂得像是被貓抓過一般，雖然早有心裏準備，可是當她真真切切的聽見上影就是魅的時候，她的心臟還是狠狠的抽動了一下，明明她對上影的感情才剛剛發芽，可卻還是晚了一步。
“哭什麽？”上影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站在了她的面前。
唐沁聞言驀然擡起來了自己的頭，臉上的淚還在流淌，委屈而又驚慌失措的望向了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幾秒，突然又想起來了什麽，擡手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慢吞吞的回應著：“沒什麽。”
“這還沒什麽？”上影擡手撫上她的臉頰，用手指輕輕幫她擦拭著臉上被淚水打濕的殘妝，“你看，妝都哭花了。”
剛剛才緩過來的唐沁聞言，喉間一哽，差點沒忍住又要落淚。
她掙脫開了上影的手心，將自己扭過身去，背對著他，很輕的冒出來了一句，“你別管。”
上影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卿渡跟和煙，眼神中似乎帶了些詢問。
卿渡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對著他搖了搖頭。
隨後，上影收回來了自己的目光，將唐沁的身體擺正，對著他。
“幹嘛？”哭過的唐沁聲音還有些沙啞，沒好氣的詢問。
“給。”上影從衣袖裏掏出來了一個珍珠，隨後將她的手心攤平，把珍珠放在了她的手心，“潛水的時候，我在湖裏發現的，不知道真不真，本來想剛剛給你的，結果沒想到掉古城裏面了，這不，我又給你撿回來了。”
唐沁看著自己手心裏的珍珠，它白膩光滑，散發著迷人的光芒，如果仔細看的話，上面還有些灰塵，應該是掉在地上的緣故。
“謝謝。”唐沁將它握在了手心，眼淚婆娑的看向了上影，“我會好好保管它的。”
“好。”上影勾了勾唇角，桃花眼裏全是柔情，擡手揉了揉唐沁的發頂，“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等上影走到了卿渡身旁的時候，卻莫名停下了腳步，沈聲道：“你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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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唐沁似乎聽出來和煙話裏有話, 於是便蹙了蹙眉，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這意思還不夠明顯嗎？”不等和煙開口，卿渡就提前一步回應道。
“看來我們兩個的想法是一樣的。”和煙看出來了卿渡的想法，忍不住朝他露出來了一個會心的笑容。
“嗯。”卿渡察覺到後, 也對她點了點頭。
“不是, 等會, 等會，”唐沁有些沒有跟上他們兩個人的意思, 撓了撓自己的頭發, 隨後她突然間恍然大悟起來, 張開嘴巴，一臉震驚的看向了和煙, “難道你們猜測上影是魅？！”
“把猜測去掉。”和煙搖了搖頭，解釋道：“他就是魅。”
“怎麽可能啊？！”唐沁似乎是聽到什麽天方夜譚一般, 忍不住驚呼出聲, “他可是我們最好的朋友, 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就是因為把他當成了最好的朋友，所以才三番五次的放走了魅。”卿渡低沈出聲, “其實在很早之前, 我就懷疑過上影, 可是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我的潛意識裏一直是偏向於他, 認為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出來，直到我發現了他的秘密。”
“什麽秘密？”和煙聞言蹙了蹙眉，這個事情她從來沒有聽卿渡提起來過。
“還記得魎在牢獄被人割了喉嚨一事嗎？”
“記得。”和煙點了點頭。
“嗯，就是在那天晚上，我回到書房後, 越想越不對勁，京城牢獄戒備森嚴，魅是不可能從正門進去的，所以我就把重點放到了魎所在牢獄的窗戶之上，果然，在窗戶外面發現了魅的人皮面具。”
“什麽？”和煙聞言緊緊蹙眉，“難道你的意思是魅從窗戶進來的？可是，那個窗戶我們之前也看見過，它又窄又小，是根本不可能讓人通過的。”
“人確實不能通過，但人皮面具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
“能進出牢獄的人，在京城只有三個，皇帝，我，和上影。”
卿渡頓了頓，繼續道：“當時沒有直接懷疑上影，是因為我提前詢問過看守牢獄的侍衛，侍衛卻說除了我，沒人進出過牢獄，卻殊不知，上影早已買通了他們。而上影的疏忽之處就在於他太過於聰明了，他以為只要買通侍衛就不會被發現，他以為魎在牢獄，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就不會再去調察他，況且，就算我們再去調察，一個被割破喉嚨的人，也已經道不出所有的證據。”
“那也不能一定就說明這是上影幹的吧？還有上次，你們忘了嗎？上次我被魅抓走，還是上影救了我呢。”唐沁明擺著還是有些不相信。
“是，就憑這一點證據，肯定不能確定上影就是魅，不過，話說過來，上次抓走你的，並不是真正的魅。”卿渡搖了搖頭，“上影知道自己的秘密即將暴露，所以他自導自演了一出好戲。”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只要有人皮面具，所有人都可以當魅。”卿渡回答的言簡意賅。
“啊？”
和煙見唐沁還有些迷惑，便自顧自的跟她解釋了一番，“卿渡的意思就是說，上影找了一個他的同夥扮演了魅，抓走你，又將你救回，這樣就可以洗凈我們對他的懷疑，從而消除顧慮。”
“不可能，他還受傷了呢！”
“受傷才可以讓這出戲更加的真實，況且，他受傷，也是為了掩飾一些東西。”
“掩飾什麽？”唐沁問道。
“上影受傷的地方是肩膀，而他的肩膀處，在此之前已經有了一個傷口，那個傷口是被卿渡特制的刀劃傷的，也就是剛剛我們在古城看見的那把，而他上次救你的時候，又恰巧是肩膀被捅傷，剛剛好掩蓋住了那個特別的疤痕。”
“還有，你說說，他為什麽只抓走你呢？”和煙不緊不慢的解釋道：“因為只有抓走你，我們才會出動，他的戲才會被我們看見。”
“可是......”
“之前的很多事，你好像都沒有參與過，但是你肯定知道一件事，就是半只螃蟹。”和煙知道唐沁一時間肯定會很難接受，於是乎便努力讓她信服，“你說，好端端的上影怎麽會突然邀請你吃螃蟹？是不是你一到古玩鋪，就發現了所有的螃蟹都是只有半只？”
唐沁不說話了，因為和煙說的都對。
那天，上影突然好心情的邀請她去他的古玩鋪，說是請她吃螃蟹宴。
在當時，她其實並不怎麽想去，所以一開始就拒絕了他，如果放在平時，上影肯定會對她翻個白眼，告訴她，愛吃不吃，可是，就偏偏那個時候，上影卻像是中了邪一般，對她死纏爛打，一定要邀請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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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去又能幫上影什麽呢？
想到這裏，唐沁又有些疑惑。
而和煙似乎看出來了唐沁的疑惑，解釋道：“而只要你在螃蟹鋪，就能偽裝出他不在場的證據，我們也會依然而然的以為，螃蟹真的是上影買的，可是，粘在屍體上的螃蟹，沒有攤販會出售，從頭到尾，上影就編織了一個巨大的謊言，他所謂的螃蟹，不是買回來的，是粘屍體沒有用完的。”
“那麽，這些螃蟹該怎麽處理？他不可能直接扔了它，因為清除證據最好的方式就是消滅它，所以他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或許我跟卿渡會出現在古玩鋪，所以便拉上了一個墊背的，也就是你，如果那天，我們沒有出現在古玩鋪，剩下的螃蟹就會被你們全部吃掉，證據也會自然而然的消失，可是我們來了，打斷了他的計劃，所以他就只能轉移了對象。”
“我是什麽時候發現上影是魅的呢？是我被抓走的時候，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觀察過，上影的左手手心有一顆痣，我在魅的手心也看見了，一開始我以為這些只是巧合，直到他拿著刀逼近了我的喉嚨之時，我在刀柄上發現了古彜文字謎，上面畫著的是一個太陽，而太陽在古彜文字中象暗影，那個時候，我就猜測，上影或許就是我們口中所說的魅。”
“不僅是我，就連卿渡也是這樣的猜測。”
“是。”卿渡點頭，“我現在還沒抓捕上影，是看在情誼的面子上，想讓他自己承認，誰都不想抓捕自己曾經最親密的兄弟，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這段友誼就變了質，如果魅沒有這麽猖獗，或許還可以繼續維持跟上影的感情，我也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可是他太變本加厲了，這樣下去，卿國遲早會滅亡，我也要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
“告訴你的目的，是想讓你在最後的這段時間裏，好好跟上影告個別。”卿渡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遠方的景象，樹林陰翳，t鳴聲上下，或許也在暗示著這場以魅為名的鬧劇，該結束了。
唐沁不語，不知道什麽時候，淚水早已經打濕了她的臉頰，任由它流淌，她的心中亂得像是被貓抓過一般，雖然早有心裏準備，可是當她真真切切的聽見上影就是魅的時候，她的心臟還是狠狠的抽動了一下，明明她對上影的感情才剛剛發芽，可卻還是晚了一步。
“哭什麽？”上影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站在了她的面前。
唐沁聞言驀然擡起來了自己的頭，臉上的淚還在流淌，委屈而又驚慌失措的望向了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幾秒，突然又想起來了什麽，擡手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慢吞吞的回應著：“沒什麽。”
“這還沒什麽？”上影擡手撫上她的臉頰，用手指輕輕幫她擦拭著臉上被淚水打濕的殘妝，“你看，妝都哭花了。”
剛剛才緩過來的唐沁聞言，喉間一哽，差點沒忍住又要落淚。
她掙脫開了上影的手心，將自己扭過身去，背對著他，很輕的冒出來了一句，“你別管。”
上影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卿渡跟和煙，眼神中似乎帶了些詢問。
卿渡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對著他搖了搖頭。
隨後，上影收回來了自己的目光，將唐沁的身體擺正，對著他。
“幹嘛？”哭過的唐沁聲音還有些沙啞，沒好氣的詢問。
“給。”上影從衣袖裏掏出來了一個珍珠，隨後將她的手心攤平，把珍珠放在了她的手心，“潛水的時候，我在湖裏發現的，不知道真不真，本來想剛剛給你的，結果沒想到掉古城裏面了，這不，我又給你撿回來了。”
唐沁看著自己手心裏的珍珠，它白膩光滑，散發著迷人的光芒，如果仔細看的話，上面還有些灰塵，應該是掉在地上的緣故。
“謝謝。”唐沁將它握在了手心，眼淚婆娑的看向了上影，“我會好好保管它的。”
“好。”上影勾了勾唇角，桃花眼裏全是柔情，擡手揉了揉唐沁的發頂，“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等上影走到了卿渡身旁的時候，卻莫名停下了腳步，沈聲道：“你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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