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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梅子味的吻 和煙嬌嫩的唇落在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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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梅子味的吻 和煙嬌嫩的唇落在了他的嘴……

“嘿嘿,”和煙聞言,心裏頓時樂得炸開了花,臉頰兩邊漾出了淺淺的酒窩:“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卿渡你一定會誇我好看的!”

“嗯。”卿渡點頭回應她,見一時走不開,於是朝著店家小廝招了招手。

小廝見一臉醉態的和煙正抱著旁邊的男人,立馬恍然大悟,一臉我知道的表情:“客官您是不是想要定一間客棧?”

卿渡:······

什麽話!

“這是今日的食錢,剩下的當你的小費。”卿渡把銀兩放在桌子上後對著小廝示意道。

“誒!多謝客官,”小廝說著,眼睛卻掃過和煙,語氣帶著些不確定:“不過,客官您真的不需要客棧嗎?”

“不需要。”卿渡一口回絕。

隨後輕輕拉開了和煙環在他腰間的胳膊,低頭問她:“還能自己走路嗎?”

和煙聽不見,她只感覺到自己突然被人推開了,便覺得有些委屈,默默嘟起了嘴巴,濕潤的眼睫眨啊眨,囈語開口:“卿渡,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呀……”

他還沒來得急開口,和煙就站起身來,輕輕轉了個身,再次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他的懷裏。

她又嬌又軟,沒骨頭一般,或許是傍晚天氣涼爽,身上穿著的輕紗羽衣還沒完全幹透,勾勒出她若隱若現的腰身,讓卿渡的後背驟然一僵。

“卿渡,”和煙臉頰滾燙,貼著他的胸膛,在他的玉袍上蹭來蹭去:“這裏太硬了,不舒服。”

卿渡聞言呼吸一滯,額頭青筋暴起,看起來就像是忍了又忍:“和煙,你先把我松開。”

“不要。”和煙搖了搖頭,甜甜的沖著他撒嬌。

還沒走遠的店家小廝又重新折返了過來,勸說道:“客官,要不您還是定一間客棧吧?”

卿渡眼皮子一顫,蹙了蹙眉,並未搭理小廝,而是攔腰將和煙抱起,出了酒樓。

小廝看著卿渡遠去的身影,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

唉,人姑娘都主動投懷送抱了,這男的居然還都不為所動。

在這種情況下,或許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

那就是他根本不行!

春日的夜晚,月色如練,灑滿了整座京城,覆又照在他們身上。

被卿渡抱在懷裏的和煙並不老實,她擡手撫摸上了卿渡的臉頰,說話模糊不清:"卿渡,我想回家。"

卿渡下巴微仰,哄著她:“好,我現在把你送回和府。”

“卿渡,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噢,其實我的家不在和府···”和煙許是醉了,讓卿渡覺得她這是在說著胡話:“我家在···在未來!”

“那未來都有什麽?”卿渡並不想跟一個醉酒的人計較,於是附和著她。

“有高樓!有汽車!還有好多好多這裏沒有的東西······”和煙伸出手朝他比劃著,掙紮著想要從他懷裏下來。

卿渡見狀,松開了手,把和煙輕輕放了下來。

“卿渡,其實我的真實年齡都已經幾千歲了···”和煙突然停下了腳步,站得筆直,伸出來了自己的食指,目光認真的看向他:“那我再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呀?”

還不等他有所反應,和煙就又朝他揮了揮手,腳尖踮到最高,想要靠近他的耳邊,卻還是相差甚遠,於是便嬌嗔著命令他:“你低頭。”

卿渡照做,“你要說什麽……”

“秘密”兩個字還沒說出口,下一秒,女孩的溫熱的氣息便撲面而來,帶著柔軟的觸感。

卿渡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和煙嬌嫩的唇落在了他的嘴角。

她輕吐舌|尖,略過他的唇瓣,像羽毛一般,淺嘗輒止,還帶著梅子酒的香氣。

“轟——”的一聲,卿渡的所有防線在此刻土崩瓦解,他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被上千只螞蟻啃噬,t它們叫囂著,想要沖出心房的牢籠。

壓都壓不住。

“和煙。”他出聲,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然啞到可怕,“你別太過分了。”

和煙不清醒,以為是在誇她,秀氣的笑了笑,眸中泛著光,醉意迷蒙,趴在了他的耳邊,悄聲對他說:“這個秘密就是···”

“就是……”她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吐氣。

梅子酒的香味跟和煙本身的玉蘭香混合在一起,就像是雨天過後的彩虹一般,直沖他的鼻尖。

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哪裏受得住這樣的折磨。

偏偏和煙還不知道,仗著醉酒就抱他,親他,還磨著他。

“是什麽?”卿渡感覺自己要瘋了。

和煙憨笑著,一雙細長的手彎了彎,放在了自己嘴邊,隨後又貼近卿渡耳旁。

“就是,你應該叫我奶奶。”她輕聲開口。

卿渡:……

罷了,他就不應該還妄想著能從一個醉酒的人嘴裏去得知秘密。

······

次日,和煙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頭部疼的快要炸裂開來。

“我滴天,小杏,我的頭為什麽會這麽疼?你是不是在裏面跳舞?”和煙在心裏默默叫它。

她只記得昨晚跟卿渡用完膳後,突然感到頭暈目眩,隨後便沒了意識。

“怎麽可能,宿主,你居然還好意思提,”小杏搖了搖頭:“唉,你這酒量真是太太太太太太太不行了。”

“啊,我就說嘛。”

她就說自己的頭為什麽會這麽疼,原來是因為昨日喝的那杯梅子漿!

“那我有沒有…嗯…”和煙斟酌了下,謹慎開口:“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呃……”小杏突然想起來了昨夜自家宿主的一系列行為,那可真是太辣眼睛了!

不過它知道自己就算是告訴她事情的原委,和煙也不一定相信,於是便決定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和煙聞言默默松了口氣。

“公主,公主你醒了?”侍女碧柔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塌上發呆的和煙,立馬端上來了蜂蜜水:“這水裏面我加了蜂蜜,快醒醒酒。”

和煙這才發覺自己已經是口幹舌燥,於是端起蜂蜜水一飲而盡。

“公主,你最近是遇上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嗎?”碧柔小心翼翼的問。

“沒有啊。”和煙搖搖頭。

“那就好。”碧柔跟和煙關系好,於是一個抖擻就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昨日晚上,公主回到和府時大醉,夫人擔心您有心結,特地讓我來慰問一下。”

“放心吧,我沒有心結。”和煙

“那公主沒事就好,我就先去忙了,有事再吩咐我。”

“好。”

另一邊,古玩鋪。

“不是我說,你怎麽又來我這裏?”上影再次看見卿渡後,有些無奈道:“皇上還沒讓你處理政務嗎?”

“上影。”卿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似乎在思考著什麽,語氣帶了些認真。

“你……”上影看著他反常的樣子,頓時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你幹嘛這個樣子?”

“你說,一個女人如果親你,那會是因為什麽?”

“那肯定是因為喜歡啊,噗——”等上影反應過來後,剛喝進去的水直接噴了出來,他仿佛聽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話,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什麽?你說什麽!誰親你了?唐沁?還是和煙?”

卿渡沒有說話,他一直沈浸在上影說的那句話——“肯定是因為喜歡啊”的裏面。

會是喜歡嗎?

卿渡覺得不是。

因為和煙醉了,她並不清醒。

他不自覺的就想起來了昨夜的吻,頓時感覺自己的嘴角似乎還殘留著梅子的香。

見卿渡不語,上影著急的搖晃著他的肩膀,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到!底!是!誰!”

卿渡蹙了蹙眉,有些嫌棄的推開了上影的手:“沒有誰,我就是想問問。”

“許是春天到了。”上影“嘖”了聲,搖了搖頭。

他頓了頓繼續說:“沈睡的野獸們,都該蘇醒了。”

卿渡:?

……

因為老嫗的突然死亡,讓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停滯不前,於是和煙也懶得出門,就這樣在和府待了一個星期。

永和年三月初三,是一年一度的春祭祈雨活動。

春祭祈雨,顧名思義,就是為了確保這一年收獲大豐谷,而在春耕前進行祈求雨神的活動。

所以近幾日京城的所有百姓、富商、地主、甚至皇帝都在忙著搭建祭壇,準備祭祀物品等等。

和家也不例外。

“牲禮擺那邊,不不不,不是那兒,是旁邊……”和母指揮著侍女們擺祭祀用品,看起來十分忙碌:“哎哎哎,我來擺,我來擺,你這都擺錯地方了。”

“哎呀!”和母擺好牲禮後,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腿,驚呼道。

“怎麽了阿母。”和煙聞言立馬跑到了阿母身邊,詢問道。

“是煙煙啊,”和母輕輕揉了揉和煙的頭發,解釋道:“我居然忘記買香回來了!這怎麽能行呢,煙煙去幫阿母把碧柔喊來。”

“阿母,不然我去買吧!”和煙看了看都在忙碌的侍女們,解釋道:“我看她們都在忙,正好,我也好久沒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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