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嫗的局 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只不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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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老嫗的局 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只不過是……
她怎麽會在這裏？這個時候的老嫗不應該還在長青街唱戲嗎？
和煙想著，突然覺得老嫗十分奇怪。
因為她總是能在偷竊案發生之後，精準的找到他們的位置，又適時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就好像每時每刻都在踩著他們的點一樣。
“你知道老嫗叫什麽嗎？”和煙沈思了會，詢問卿渡道。
因為她想，如果能知道老嫗的名字，或許小杏就能查出來她的身份信息。
卿渡聞言搖了搖頭：“我之前有問過她，不過可惜的是，她說她只是一個無名小卒。”
和煙見詢問未果，於是在心裏默默召喚小杏：“小杏子，你還記得之前唱古彜戲曲的那位老嫗嗎？”
“當然記得。”系統小杏點頭。
“那你能查到她的信息嗎”和煙問。
“抱歉宿主，我並不能查看到她的信息。”系統小杏有些抱歉道。
“不應該吧，”和煙搖搖頭，覺得有些不對，“前幾日的時候，你不僅能查到我的身份信息，還能掌握到卿渡的身份信息，甚至連唐沁的身份你都知道，為什麽偏偏就不知道老嫗的呢？”
系統小杏聞言，也發現了不對勁，因為作為字謎系統，無論它看到什麽，面前都會自動出現一團光影，隨後上面就會顯示破解出來的各種信息。
可是當它面對老嫗的時候，光影上面顯示的卻只有一串省略號。
在這種情況下，只有一種可能。
“老嫗的身份是假的。”系統小杏沈重開口。
“什麽？”和煙聞言驚呼出口，引起了卿渡的註意。
卿渡看著滿臉震驚的和煙，漆黑的眸色漸深，詢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和煙搖搖頭：“沒有，我只是覺得老嫗的行為很奇怪，總感覺她每時每刻都在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你還記得盜賊最顯著的特點是什麽嗎？”卿渡稍稍側頭，平靜的過分。
“最善於偽裝？”
“沒錯。”卿渡點點頭：“前幾日，我在老嫗待過的牢獄裏面發現了半張使用過的人皮面具。”
和煙一怔，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好巧不巧的是，老嫗剛剛出來，我們就破解了她的字謎，”卿渡頓了頓繼續說：“當然，讓我覺得更巧的是，我們剛到鬼市，居然就輕而易舉的發現了古彜，並且順利談成了交易，也正不出我們所料，他們拿出來的果然是假古彜。”
“這……”
和煙聞言，也察覺到了一些問題。
卿渡說的沒錯，關於古彜的所有進行，都順利的可怕。
“而且，在交易失敗後，我們不僅能拿回銀兩，還能順利逃脫出日見紡，正所謂醉翁之意不在酒。”
“照你這樣說的話，會不會還有一種可能？”和煙大膽猜測道:“老嫗就是盜賊口中的魅。”
“是不是魅不好說，但是老嫗，跟盜賊一定脫不了幹系。”卿渡眼神堅定，帶著毋庸置疑。
“那你為什麽還會放出老嫗？”和煙有些不自在的問他。
“正如你所言，如果不放出老嫗的話，所有的線索都會被打斷，而且我們需要老嫗，需要老嫗來追尋盜賊的蹤跡。”卿渡淡淡的解釋道。
和煙點點頭：“原來如此。”
“關於古彜的事情並不著急，眼前最迫切的事情是丟失的玉翠。”卿渡說著，便朝老嫗走去。
“找到丟失的玉翠後，相信很快就會有了新的突破口。”
和煙見狀立馬跟了上去。
卿渡走到老嫗面前，跟她寒暄道:“今天沒去長青街唱戲嗎？”
老嫗聞言擡頭，看清楚來人後神色有些慌張的回答道：“回公子，今日長青街人煙稀少，不如季園客人眾多，所以鄙人便想來這裏碰碰運氣，沒承想剛到就遇見了盜賊······”
人煙稀少？客人多？
和煙突然就想起來了布袋上的星星符號。
於是她仔細打量了下老嫗。
老嫗穿著黑色布衣，瘦骨嶙峋，臉上布滿皺紋，神色卻黯淡無光，看起來十分滄桑。
不過，和煙還是眼尖的發現，老嫗的頭發卻沒有之前那麽的花白。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和煙向前幾步靠近老嫗，隨後擡手，輕輕扒開了她的發絲。
老嫗一驚，“姑娘，你這是在幹什麽？”，說完正欲後退，卻被和煙阻止了下來。
“別動，你頭發裏有只蟑螂！”
趁老嫗楞神間隙，和煙急忙查看她的頭發絲。
果然，發絲裏面藏著了一個星星符號！
“咦？怎麽沒有了？死蟑螂跑哪去了？”和煙為了不被引起懷疑，又裝模作樣的繼續翻了翻老嫗的頭發絲。
眼見老嫗快要生氣，她這才作罷，滿臉都是不好意思：“真是抱歉，剛剛是我無禮了。”
老嫗強裝鎮定，笑了笑：“無妨，畢竟姑娘也是一片好心。”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一步了。”老嫗示意道。
“今天怎麽這麽著急？不是還沒唱戲曲嗎？沒有銀兩的話還夠生計嗎？”和煙問她。
老嫗嘆了口氣：“不瞞姑娘說，這幾日掙的些許銀兩，足夠生活一段時間了，今天這不是情況特殊，加上唱戲唱的嗓子也有些不舒服，所以便想著早日回去休息。”
“那好。”和煙點點頭。
老嫗招呼後便匆匆離開。
等老嫗走遠後，和煙才冷哼一聲：“我看她這t是著急去賣玉翠！”
卿渡聞言沈默片刻：“你又有所發現了？”
和煙點點頭，滿臉神秘的朝卿渡招了招手，示意他彎腰。
卿渡哂笑，不過，還是聽話的彎下了自己的腰身。
和煙見狀，輕輕湊近了他的耳朵，悄咪咪的說道：“老嫗的發絲裏，有著跟布袋一樣的星星符號。”
······
醜時，天色昏沈的可怕，整個皇城都沈溺在寂靜之中。
和煙確認阿父阿母都休憩後，戴上前幾日買的豬頭面具就偷偷溜出了和府，與在門口接應她的卿渡匯合。
根據兩人的猜測，老嫗應該會在子時去一趟雲山石販賣玉翠，所以便想著賭上一把，碰碰運氣。
“走吧。”和煙拍了拍卿渡的肩膀，示意道。
卿渡擡眸望去，頓時被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因為映入眼簾的不是和煙的面容，而是一副泛著紅光的豬頭面具。
和煙見狀，似乎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般，戲謔開口:“怎麽？被自己選的面具嚇到了？”
卿渡:……
好吧，他著實有點後悔給和煙挑了這個面具。
一路上萬籟俱寂，伴隨著他們的只有皎潔的月光，以及時不時傳來的烏鴉聲。
兩人剛走到雲山石門口的拐角處，就發現這裏居然還坐落著一棟低矮的房屋，房屋的上面立著一個招牌，上面寫著“鑒寶坊”。
和煙好奇的朝裏面望去，木質的窗戶緊緊閉著，只透出微弱的燈光，裏面還隱約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走了，別偷看了。”卿渡扯了下和煙的衣角，示意道。
“噢。”和煙應了聲，繼續跟上了卿渡的腳步。
只不過，兩個人都沒有發現，木質的窗戶裏面，正站著一位黑衣男子，他戴著人皮面具，眼窩凹陷，清楚的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進入雲山石後，終於稍微有了點昏黃的光亮。
這裏面的人大多數都低垂著頭，安靜的坐在自己的當鋪旁邊，身上還穿著厚重的長袍，完完全全蓋住了全部的身體。
而此時明明正直春季，氣溫並不是很低，和煙卻感覺一陣涼氣鋪面而來，於是又很識趣的躲在了卿渡身後。
“……”卿渡有些嗤笑，低聲道:“怎麽？又怕有人偷襲？”
和煙點頭承認:“沒錯。”
兩人一路上都在認真尋找著玉翠，突然，和煙目光落在了一處無光的當鋪。
這裏的東西全部都淩亂的放在地上，許是沒有燈光的緣故，它們幾乎要與土地融為一起，可只有一件物品，泛著淡淡的綠光，便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和煙輕輕蹲了下來，把它放入手中查看，果然是上好的玉翠。
隨後她又拿出放玉翠的布袋，跟其比較一番，大大小小正好合適。
“找到了。”和煙輕聲出口。
卿渡見狀，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道:“這家當鋪的小販呢？”
“在這。”
一陣幽幽的聲音穿了過來，讓人頓時感覺膽寒。
兩人尋聲望去，這才發現了與夜色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小販。
“這個，20銀兩拿走，可否？”卿渡問道。
小販點頭:“可。”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卿渡放下銀兩，便拉著和煙離開了雲山石。
……
次日。
和煙跟卿渡一起，帶上放著玉翠的布袋，就前往長青街找昨日的男人。
“誒，卿渡，我覺得一會男人看見我們拿著玉翠，肯定會很高興。”一路上和煙都興致勃勃的。
“嗯，或許吧。”相反，卿渡還是一副淡淡的表情，戴著面具的臉龐更顯清冷。
可惜的是，他們找便了整條街道，也沒有看見賣螃蟹的攤位。
“怎麽回事？”和煙有些疑惑道:“我明明記得他說的就是長青街啊。”
卿渡沈思:“確實是長青街。”
“算了，我去問問別人吧。”和煙說著，便問了問旁邊賣胭脂的男人:“勞煩你了，我想問問這邊有賣螃蟹的嗎？”
賣胭脂的人聞言搖搖頭:“這裏怎麽可能有賣螃蟹的？要買螃蟹的話你們應該去集市啊，那裏的螃蟹新鮮著呢。”
“謝謝。”
和煙道完謝後對著卿渡搖了搖頭:“這裏沒有賣螃蟹的，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卿渡聞言，正準備跟上和煙，突然想起來了什麽，頓時停住了腳步。
“等等。”他說。
“怎麽了？”和煙有些疑惑。
“不對勁。”
“什麽不對勁？”
“和煙，我們陷入了老嫗設計的局。”卿渡解釋道:“之前所有的的一切，都只不過是老嫗設計的一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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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麽會在這裏？這個時候的老嫗不應該還在長青街唱戲嗎？
和煙想著，突然覺得老嫗十分奇怪。
因為她總是能在偷竊案發生之後，精準的找到他們的位置，又適時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就好像每時每刻都在踩著他們的點一樣。
“你知道老嫗叫什麽嗎？”和煙沈思了會，詢問卿渡道。
因為她想，如果能知道老嫗的名字，或許小杏就能查出來她的身份信息。
卿渡聞言搖了搖頭：“我之前有問過她，不過可惜的是，她說她只是一個無名小卒。”
和煙見詢問未果，於是在心裏默默召喚小杏：“小杏子，你還記得之前唱古彜戲曲的那位老嫗嗎？”
“當然記得。”系統小杏點頭。
“那你能查到她的信息嗎”和煙問。
“抱歉宿主，我並不能查看到她的信息。”系統小杏有些抱歉道。
“不應該吧，”和煙搖搖頭，覺得有些不對，“前幾日的時候，你不僅能查到我的身份信息，還能掌握到卿渡的身份信息，甚至連唐沁的身份你都知道，為什麽偏偏就不知道老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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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它面對老嫗的時候，光影上面顯示的卻只有一串省略號。
在這種情況下，只有一種可能。
“老嫗的身份是假的。”系統小杏沈重開口。
“什麽？”和煙聞言驚呼出口，引起了卿渡的註意。
卿渡看著滿臉震驚的和煙，漆黑的眸色漸深，詢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和煙搖搖頭：“沒有，我只是覺得老嫗的行為很奇怪，總感覺她每時每刻都在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你還記得盜賊最顯著的特點是什麽嗎？”卿渡稍稍側頭，平靜的過分。
“最善於偽裝？”
“沒錯。”卿渡點點頭：“前幾日，我在老嫗待過的牢獄裏面發現了半張使用過的人皮面具。”
和煙一怔，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好巧不巧的是，老嫗剛剛出來，我們就破解了她的字謎，”卿渡頓了頓繼續說：“當然，讓我覺得更巧的是，我們剛到鬼市，居然就輕而易舉的發現了古彜，並且順利談成了交易，也正不出我們所料，他們拿出來的果然是假古彜。”
“這……”
和煙聞言，也察覺到了一些問題。
卿渡說的沒錯，關於古彜的所有進行，都順利的可怕。
“而且，在交易失敗後，我們不僅能拿回銀兩，還能順利逃脫出日見紡，正所謂醉翁之意不在酒。”
“照你這樣說的話，會不會還有一種可能？”和煙大膽猜測道:“老嫗就是盜賊口中的魅。”
“是不是魅不好說，但是老嫗，跟盜賊一定脫不了幹系。”卿渡眼神堅定，帶著毋庸置疑。
“那你為什麽還會放出老嫗？”和煙有些不自在的問他。
“正如你所言，如果不放出老嫗的話，所有的線索都會被打斷，而且我們需要老嫗，需要老嫗來追尋盜賊的蹤跡。”卿渡淡淡的解釋道。
和煙點點頭：“原來如此。”
“關於古彜的事情並不著急，眼前最迫切的事情是丟失的玉翠。”卿渡說著，便朝老嫗走去。
“找到丟失的玉翠後，相信很快就會有了新的突破口。”
和煙見狀立馬跟了上去。
卿渡走到老嫗面前，跟她寒暄道:“今天沒去長青街唱戲嗎？”
老嫗聞言擡頭，看清楚來人後神色有些慌張的回答道：“回公子，今日長青街人煙稀少，不如季園客人眾多，所以鄙人便想來這裏碰碰運氣，沒承想剛到就遇見了盜賊······”
人煙稀少？客人多？
和煙突然就想起來了布袋上的星星符號。
於是她仔細打量了下老嫗。
老嫗穿著黑色布衣，瘦骨嶙峋，臉上布滿皺紋，神色卻黯淡無光，看起來十分滄桑。
不過，和煙還是眼尖的發現，老嫗的頭發卻沒有之前那麽的花白。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和煙向前幾步靠近老嫗，隨後擡手，輕輕扒開了她的發絲。
老嫗一驚，“姑娘，你這是在幹什麽？”，說完正欲後退，卻被和煙阻止了下來。
“別動，你頭發裏有只蟑螂！”
趁老嫗楞神間隙，和煙急忙查看她的頭發絲。
果然，發絲裏面藏著了一個星星符號！
“咦？怎麽沒有了？死蟑螂跑哪去了？”和煙為了不被引起懷疑，又裝模作樣的繼續翻了翻老嫗的頭發絲。
眼見老嫗快要生氣，她這才作罷，滿臉都是不好意思：“真是抱歉，剛剛是我無禮了。”
老嫗強裝鎮定，笑了笑：“無妨，畢竟姑娘也是一片好心。”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一步了。”老嫗示意道。
“今天怎麽這麽著急？不是還沒唱戲曲嗎？沒有銀兩的話還夠生計嗎？”和煙問她。
老嫗嘆了口氣：“不瞞姑娘說，這幾日掙的些許銀兩，足夠生活一段時間了，今天這不是情況特殊，加上唱戲唱的嗓子也有些不舒服，所以便想著早日回去休息。”
“那好。”和煙點點頭。
老嫗招呼後便匆匆離開。
等老嫗走遠後，和煙才冷哼一聲：“我看她這t是著急去賣玉翠！”
卿渡聞言沈默片刻：“你又有所發現了？”
和煙點點頭，滿臉神秘的朝卿渡招了招手，示意他彎腰。
卿渡哂笑，不過，還是聽話的彎下了自己的腰身。
和煙見狀，輕輕湊近了他的耳朵，悄咪咪的說道：“老嫗的發絲裏，有著跟布袋一樣的星星符號。”
······
醜時，天色昏沈的可怕，整個皇城都沈溺在寂靜之中。
和煙確認阿父阿母都休憩後，戴上前幾日買的豬頭面具就偷偷溜出了和府，與在門口接應她的卿渡匯合。
根據兩人的猜測，老嫗應該會在子時去一趟雲山石販賣玉翠，所以便想著賭上一把，碰碰運氣。
“走吧。”和煙拍了拍卿渡的肩膀，示意道。
卿渡擡眸望去，頓時被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因為映入眼簾的不是和煙的面容，而是一副泛著紅光的豬頭面具。
和煙見狀，似乎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般，戲謔開口:“怎麽？被自己選的面具嚇到了？”
卿渡:……
好吧，他著實有點後悔給和煙挑了這個面具。
一路上萬籟俱寂，伴隨著他們的只有皎潔的月光，以及時不時傳來的烏鴉聲。
兩人剛走到雲山石門口的拐角處，就發現這裏居然還坐落著一棟低矮的房屋，房屋的上面立著一個招牌，上面寫著“鑒寶坊”。
和煙好奇的朝裏面望去，木質的窗戶緊緊閉著，只透出微弱的燈光，裏面還隱約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走了，別偷看了。”卿渡扯了下和煙的衣角，示意道。
“噢。”和煙應了聲，繼續跟上了卿渡的腳步。
只不過，兩個人都沒有發現，木質的窗戶裏面，正站著一位黑衣男子，他戴著人皮面具，眼窩凹陷，清楚的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進入雲山石後，終於稍微有了點昏黃的光亮。
這裏面的人大多數都低垂著頭，安靜的坐在自己的當鋪旁邊，身上還穿著厚重的長袍，完完全全蓋住了全部的身體。
而此時明明正直春季，氣溫並不是很低，和煙卻感覺一陣涼氣鋪面而來，於是又很識趣的躲在了卿渡身後。
“……”卿渡有些嗤笑，低聲道:“怎麽？又怕有人偷襲？”
和煙點頭承認:“沒錯。”
兩人一路上都在認真尋找著玉翠，突然，和煙目光落在了一處無光的當鋪。
這裏的東西全部都淩亂的放在地上，許是沒有燈光的緣故，它們幾乎要與土地融為一起，可只有一件物品，泛著淡淡的綠光，便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和煙輕輕蹲了下來，把它放入手中查看，果然是上好的玉翠。
隨後她又拿出放玉翠的布袋，跟其比較一番，大大小小正好合適。
“找到了。”和煙輕聲出口。
卿渡見狀，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道:“這家當鋪的小販呢？”
“在這。”
一陣幽幽的聲音穿了過來，讓人頓時感覺膽寒。
兩人尋聲望去，這才發現了與夜色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小販。
“這個，20銀兩拿走，可否？”卿渡問道。
小販點頭:“可。”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卿渡放下銀兩，便拉著和煙離開了雲山石。
……
次日。
和煙跟卿渡一起，帶上放著玉翠的布袋，就前往長青街找昨日的男人。
“誒，卿渡，我覺得一會男人看見我們拿著玉翠，肯定會很高興。”一路上和煙都興致勃勃的。
“嗯，或許吧。”相反，卿渡還是一副淡淡的表情，戴著面具的臉龐更顯清冷。
可惜的是，他們找便了整條街道，也沒有看見賣螃蟹的攤位。
“怎麽回事？”和煙有些疑惑道:“我明明記得他說的就是長青街啊。”
卿渡沈思:“確實是長青街。”
“算了，我去問問別人吧。”和煙說著，便問了問旁邊賣胭脂的男人:“勞煩你了，我想問問這邊有賣螃蟹的嗎？”
賣胭脂的人聞言搖搖頭:“這裏怎麽可能有賣螃蟹的？要買螃蟹的話你們應該去集市啊，那裏的螃蟹新鮮著呢。”
“謝謝。”
和煙道完謝後對著卿渡搖了搖頭:“這裏沒有賣螃蟹的，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卿渡聞言，正準備跟上和煙，突然想起來了什麽，頓時停住了腳步。
“等等。”他說。
“怎麽了？”和煙有些疑惑。
“不對勁。”
“什麽不對勁？”
“和煙，我們陷入了老嫗設計的局。”卿渡解釋道:“之前所有的的一切，都只不過是老嫗設計的一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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