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是心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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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是心動吧
在洛柒關上門之後, 溫煜並沒有立刻回自己房間，而是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兒。
他總感覺洛柒有點奇怪，是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不對勁, 哪怕她盡力掩蓋，可他還是看出來了。
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溫煜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卻根本想不明白哪裏惹得洛柒不開心。
難道是秘境入口的幻境中發生的事？
她會不會是因為看到了他幼時的經歷, 看到了他軟弱不堪的那面, 覺得他可憐, 但是又想照顧他那比天高的自尊心，所以才故意躲避他的目光和暗示？
溫煜的喉嚨有些幹澀地滑動了下，滿腦子只有“她以後都會這樣躲著他”，手指無意識收緊。
他不想這樣, 他想洛柒一如往常那般對他笑, 調笑般喊他一聲“溫公子”。
溫煜眼眸一沈, 兩步走到她門前，擡起的手虛虛貼在門上。
推開, 只要推開這扇門, 把話說清楚，他就能同她恢覆成以往的相處模式。
可當他的掌心切實貼上門扉時，掌心處傳來的涼意卻突然喚醒了他的神志, 他匆忙把手收回來, 後退兩步，猛地轉頭回了自己房間。
他剛剛的舉動……溫煜有些懊惱而垂眸看著自己的手, 心中暗罵自己, 說不準人家單純就是累了想要休息才沒顧上他，這麽敏感做什麽？
待到一杯涼水下肚，溫煜徹底清醒了。
如今他和洛柒也不過是同伴的關系, 只不過是擁有一些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經歷罷了，除此之外，他和綠巳恐怕沒有任何區別，他還沒有資格要求對方怎麽對他。
資格……
這兩個字如同什麽神奇的術法般驟然灼痛了溫煜的心口，他的眸光微微閃爍，有一股隱秘的沖動即將要破土而出。
溫煜一直盯著自己的掌心，試圖把自己丟失的冷靜自持找回來，卻發現自己很難冷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夕陽斜斜透過窗戶紙，暖融融的光照亮了他半張臉。
他該去審問三長老了，溫煜突然記起了自己應該做的事。
他起身推門離開，卻又在走出院子的那一刻停下，神色晦澀地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幾秒後才收回視線出了門。
*
眼前迷霧朦朧，邪氣環繞身側，洛柒的意識在不斷浮沈中逐漸迷失、緩緩被拖入無盡深淵。
耳畔規律的滴水聲迫使洛柒睜開眼，可是眼前依舊漆黑一片，她下意識要摸自己的眼睛，卻被冰冷的聲音打斷。
“半身枯骨，妖神混血，倒不如趁此凈化了這骯臟血統！”
“……不。”虛弱沙啞的聲音如此堅定，卻令眼前人頭疼無比，只得無奈嘆息。
“可你要如何回神界？憑你能夠吸收煞氣的骨架嗎！等你回了神界那吃人的地方，你早就被這煞氣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這人怒聲喝道。
少年沈默半晌，伸出只剩下零星幾點焦黑皮肉的手骨去牽他的衣袍，艱難道：“求您救我……”
“救你何用？不爭氣的東西！”
眼前的爭吵驟然消失，層層迷霧似乎被人撥散了些許，這次洛柒終於看到了一個朦朧的身影——是溫九。
幼小身影的半身皮肉已經徹底消失了，裸露在外的枯骨源源不斷地釋放著煞氣，而他卻平靜地跪坐在樹下。
他說：“枯骨易碎，仇恨難忘，將它們扔到下界吧。”
“你的神骨沾滿煞氣，倘若扔到下界，恐怕會引起動亂。”
溫九睜開漆黑的眼睛，道：“若是不亂，我還不知道該怎麽回去呢。”
下一秒他便硬生生將自己的指骨掰斷，看都沒看一眼就扔下了邊界。
同一時間，巨大的失重感傳來，洛柒感覺自己似乎被狠狠摔到了地上，皺眉閉眼時卻感覺一道窺探審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是誰？
洛柒無從得知，她睜開眼的時候仍有些恍惚，這是神骨所攜帶的回憶嗎，那溫煜本人看過嗎？
室內漆黑一片，隱約的月光灑在窗子上，她想，天黑了。
*
溫煜從三長老嘴裏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一口咬定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人所為，背後沒人主使。
這令他t不禁有些煩躁，這群想要殺了他的人躲在暗處，而他卻怎麽也看不透是誰想要弄死他。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對方露出來馬腳，對方卻也能毫不猶豫地舍棄掉這顆棋子，哪怕他已經坐上了萬相山三長老的位置。
但當他推開門看到樹下坐著的人的時候，滿腔的煩躁竟然一瞬間消失殆盡，心臟跳動的頻率有了加快的趨勢。
洛柒偏頭看他，眼眸彎彎微笑道：“回來啦，他有說出什麽有用的東西嗎？”
“這麽冷，你坐在外面做什麽？”溫煜下意識蹙了下眉，絲毫沒註意到自己語氣裏的擔憂。
洛柒手指一僵，隨後道：“看你不在，想等你回來。”
溫煜搖了搖頭沒多說什麽，卻覺得自己的血液多了幾分溫度。
他走到她身邊坐下，回答她最開始的問題，道；“他只說他想殺了我獨占神骨，借此能夠長生不老。”
洛柒聽此輕輕“唔”了一聲，道：“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類，有這種想法倒也不奇怪。”
“是不奇怪，但是是誰告訴他的，神骨能夠讓他長生不老的？”溫煜的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著，但他記憶不全，根本記不起自己有什麽仇家。
洛柒搖頭，這種事她更不可能知道了。
過了沒幾秒，她問：“你今天看見二長老了嗎？”
溫煜搖頭，有些奇怪道：“你提他做什麽？”
“就是有些好奇吧，畢竟我們來了這麽久了，只見過大長老和三長老，二長老是什麽種族我們都不知道。”洛柒沈思片刻解釋著，“而且我有點好奇萬相山的結構。”
溫煜知道她這話是什麽意思，便點了點頭，道：“那我們明日先去找大長老。”
頓了下，又說：“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說完後便毫不留戀地起身回了房間。
洛柒聽著他關上門的聲音，睫毛輕輕顫了下，她能感覺出來溫煜有些奇怪，難道他察覺到了她的別有目的了嗎？
她不知道。
她擡頭看了眼帶著花苞的梅樹枝，盯著一朵花苞看了半晌，才後知後覺，冬天到了啊。
洛柒沒多待，很快就回了房間。
睡夢中，那身枯骨卻陰魂不散地纏著她，幽幽問她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拋棄他，洛柒拼命搖頭想要解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當清晨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洛柒才終於在噩夢中脫身。
她有些恍惚地起床去開門，看見門外的溫煜一身寒意，輕聲問：“很冷嗎？要不要進來暖暖。”
本來就是客氣一句，洛柒沒想到溫煜真的點頭，準備擡步要走進來。
見狀，洛柒呆呆地在門口站了兩秒，側身讓路，道：“哦。”
不過兩人也沒呆多久，就一起去找大長老了。
大長老的院子昨天被三長老帶來的人給作踐的差不多了，但是他又不想換地方住，便找人給他隨便收拾了一下，能睡覺就行。
於是，洛柒和溫煜站在門口看到的就是如同廢墟的院子，並且無處落腳。
同時，大長老憤怒的聲音也傳進了二人的耳朵，“綠巳，我是這麽教你的嗎？你幹的這是什麽活！”
下一秒，綠巳從房門中沖出來，一看見站在不遠處的洛柒瞬間雙眸發亮，活像是看見了救星。
“柒柒！快攔住他，他要打我！”綠巳匆匆忙忙地把溫煜擠到一邊，揪著洛柒的衣袖就躲在她身後，還時不時地探頭去看大長老。
大長老冷笑兩聲，沒和她計較，繼而斂了表情，轉頭看向溫煜問：“小神君今天大清早就來我這，有什麽事嗎？”
溫煜有些不爽地瞪了眼綠巳，聽見大長老問他後就說：“今天找你問問萬相山的事。”
大長老點頭擡手道：“請進。”
幾人進了房間落座後，溫煜開門見山問道：“不知道二長老在何處？”
聽此，大長老楞了兩秒，笑道：“小神君是聽說什麽了嗎，特意來找老二？”
就這麽一句話，溫煜的眸光便深了下，道：“倒也算不上特意，只是山上的三位長老，我就差他沒見過了，有點好奇罷了。”
見他只是單純好奇而不是有什麽別的想法，大長老悄無聲息地松了口氣，道：“老二常年不出門，就喜歡呆在他自己的院子裏養花種草，說起來我也好久沒見他了。”
“那他現在應該也在院子裏吧，既然如此，趁著有空我就去拜訪一下二長老。”溫煜作勢就要起身出門，而大長老竟出手攔住了他。
他說：“老二向來不管山上的事情，他只在乎他那滿院子的花草，小神君還是……”
溫煜卻擡手打斷他，冷聲道：“你在攔我，你怕我知道什麽？”
大長老擡眸對上溫煜冷然的眸子，心中不自覺懊惱，壞了，讓他看出來了，恢覆了部分記憶的小神君還真不好糊弄了。
洛柒見狀便開口道：“這樣吧，大長老若是覺得為難，便偷偷告訴我們個位置就行，問起來就是我倆迷路了。”
大長老皺眉看她，意思就是，這麽幼稚的借口誰會信啊？
洛柒知道有戲，就加了句：“你偷偷告訴我，我把綠巳交給你處置。”
大長老毫不猶豫：“成交！”
綠巳驚叫：“洛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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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柒關上門之後, 溫煜並沒有立刻回自己房間，而是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兒。
他總感覺洛柒有點奇怪，是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不對勁, 哪怕她盡力掩蓋，可他還是看出來了。
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溫煜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卻根本想不明白哪裏惹得洛柒不開心。
難道是秘境入口的幻境中發生的事？
她會不會是因為看到了他幼時的經歷, 看到了他軟弱不堪的那面, 覺得他可憐, 但是又想照顧他那比天高的自尊心，所以才故意躲避他的目光和暗示？
溫煜的喉嚨有些幹澀地滑動了下，滿腦子只有“她以後都會這樣躲著他”，手指無意識收緊。
他不想這樣, 他想洛柒一如往常那般對他笑, 調笑般喊他一聲“溫公子”。
溫煜眼眸一沈, 兩步走到她門前，擡起的手虛虛貼在門上。
推開, 只要推開這扇門, 把話說清楚，他就能同她恢覆成以往的相處模式。
可當他的掌心切實貼上門扉時，掌心處傳來的涼意卻突然喚醒了他的神志, 他匆忙把手收回來, 後退兩步，猛地轉頭回了自己房間。
他剛剛的舉動……溫煜有些懊惱而垂眸看著自己的手, 心中暗罵自己, 說不準人家單純就是累了想要休息才沒顧上他，這麽敏感做什麽？
待到一杯涼水下肚，溫煜徹底清醒了。
如今他和洛柒也不過是同伴的關系, 只不過是擁有一些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經歷罷了，除此之外，他和綠巳恐怕沒有任何區別，他還沒有資格要求對方怎麽對他。
資格……
這兩個字如同什麽神奇的術法般驟然灼痛了溫煜的心口，他的眸光微微閃爍，有一股隱秘的沖動即將要破土而出。
溫煜一直盯著自己的掌心，試圖把自己丟失的冷靜自持找回來，卻發現自己很難冷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夕陽斜斜透過窗戶紙，暖融融的光照亮了他半張臉。
他該去審問三長老了，溫煜突然記起了自己應該做的事。
他起身推門離開，卻又在走出院子的那一刻停下，神色晦澀地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幾秒後才收回視線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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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迷霧朦朧，邪氣環繞身側，洛柒的意識在不斷浮沈中逐漸迷失、緩緩被拖入無盡深淵。
耳畔規律的滴水聲迫使洛柒睜開眼，可是眼前依舊漆黑一片，她下意識要摸自己的眼睛，卻被冰冷的聲音打斷。
“半身枯骨，妖神混血，倒不如趁此凈化了這骯臟血統！”
“……不。”虛弱沙啞的聲音如此堅定，卻令眼前人頭疼無比，只得無奈嘆息。
“可你要如何回神界？憑你能夠吸收煞氣的骨架嗎！等你回了神界那吃人的地方，你早就被這煞氣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這人怒聲喝道。
少年沈默半晌，伸出只剩下零星幾點焦黑皮肉的手骨去牽他的衣袍，艱難道：“求您救我……”
“救你何用？不爭氣的東西！”
眼前的爭吵驟然消失，層層迷霧似乎被人撥散了些許，這次洛柒終於看到了一個朦朧的身影——是溫九。
幼小身影的半身皮肉已經徹底消失了，裸露在外的枯骨源源不斷地釋放著煞氣，而他卻平靜地跪坐在樹下。
他說：“枯骨易碎，仇恨難忘，將它們扔到下界吧。”
“你的神骨沾滿煞氣，倘若扔到下界，恐怕會引起動亂。”
溫九睜開漆黑的眼睛，道：“若是不亂，我還不知道該怎麽回去呢。”
下一秒他便硬生生將自己的指骨掰斷，看都沒看一眼就扔下了邊界。
同一時間，巨大的失重感傳來，洛柒感覺自己似乎被狠狠摔到了地上，皺眉閉眼時卻感覺一道窺探審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是誰？
洛柒無從得知，她睜開眼的時候仍有些恍惚，這是神骨所攜帶的回憶嗎，那溫煜本人看過嗎？
室內漆黑一片，隱約的月光灑在窗子上，她想，天黑了。
*
溫煜從三長老嘴裏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一口咬定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人所為，背後沒人主使。
這令他t不禁有些煩躁，這群想要殺了他的人躲在暗處，而他卻怎麽也看不透是誰想要弄死他。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對方露出來馬腳，對方卻也能毫不猶豫地舍棄掉這顆棋子，哪怕他已經坐上了萬相山三長老的位置。
但當他推開門看到樹下坐著的人的時候，滿腔的煩躁竟然一瞬間消失殆盡，心臟跳動的頻率有了加快的趨勢。
洛柒偏頭看他，眼眸彎彎微笑道：“回來啦，他有說出什麽有用的東西嗎？”
“這麽冷，你坐在外面做什麽？”溫煜下意識蹙了下眉，絲毫沒註意到自己語氣裏的擔憂。
洛柒手指一僵，隨後道：“看你不在，想等你回來。”
溫煜搖了搖頭沒多說什麽，卻覺得自己的血液多了幾分溫度。
他走到她身邊坐下，回答她最開始的問題，道；“他只說他想殺了我獨占神骨，借此能夠長生不老。”
洛柒聽此輕輕“唔”了一聲，道：“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類，有這種想法倒也不奇怪。”
“是不奇怪，但是是誰告訴他的，神骨能夠讓他長生不老的？”溫煜的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著，但他記憶不全，根本記不起自己有什麽仇家。
洛柒搖頭，這種事她更不可能知道了。
過了沒幾秒，她問：“你今天看見二長老了嗎？”
溫煜搖頭，有些奇怪道：“你提他做什麽？”
“就是有些好奇吧，畢竟我們來了這麽久了，只見過大長老和三長老，二長老是什麽種族我們都不知道。”洛柒沈思片刻解釋著，“而且我有點好奇萬相山的結構。”
溫煜知道她這話是什麽意思，便點了點頭，道：“那我們明日先去找大長老。”
頓了下，又說：“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說完後便毫不留戀地起身回了房間。
洛柒聽著他關上門的聲音，睫毛輕輕顫了下，她能感覺出來溫煜有些奇怪，難道他察覺到了她的別有目的了嗎？
她不知道。
她擡頭看了眼帶著花苞的梅樹枝，盯著一朵花苞看了半晌，才後知後覺，冬天到了啊。
洛柒沒多待，很快就回了房間。
睡夢中，那身枯骨卻陰魂不散地纏著她，幽幽問她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拋棄他，洛柒拼命搖頭想要解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當清晨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洛柒才終於在噩夢中脫身。
她有些恍惚地起床去開門，看見門外的溫煜一身寒意，輕聲問：“很冷嗎？要不要進來暖暖。”
本來就是客氣一句，洛柒沒想到溫煜真的點頭，準備擡步要走進來。
見狀，洛柒呆呆地在門口站了兩秒，側身讓路，道：“哦。”
不過兩人也沒呆多久，就一起去找大長老了。
大長老的院子昨天被三長老帶來的人給作踐的差不多了，但是他又不想換地方住，便找人給他隨便收拾了一下，能睡覺就行。
於是，洛柒和溫煜站在門口看到的就是如同廢墟的院子，並且無處落腳。
同時，大長老憤怒的聲音也傳進了二人的耳朵，“綠巳，我是這麽教你的嗎？你幹的這是什麽活！”
下一秒，綠巳從房門中沖出來，一看見站在不遠處的洛柒瞬間雙眸發亮，活像是看見了救星。
“柒柒！快攔住他，他要打我！”綠巳匆匆忙忙地把溫煜擠到一邊，揪著洛柒的衣袖就躲在她身後，還時不時地探頭去看大長老。
大長老冷笑兩聲，沒和她計較，繼而斂了表情，轉頭看向溫煜問：“小神君今天大清早就來我這，有什麽事嗎？”
溫煜有些不爽地瞪了眼綠巳，聽見大長老問他後就說：“今天找你問問萬相山的事。”
大長老點頭擡手道：“請進。”
幾人進了房間落座後，溫煜開門見山問道：“不知道二長老在何處？”
聽此，大長老楞了兩秒，笑道：“小神君是聽說什麽了嗎，特意來找老二？”
就這麽一句話，溫煜的眸光便深了下，道：“倒也算不上特意，只是山上的三位長老，我就差他沒見過了，有點好奇罷了。”
見他只是單純好奇而不是有什麽別的想法，大長老悄無聲息地松了口氣，道：“老二常年不出門，就喜歡呆在他自己的院子裏養花種草，說起來我也好久沒見他了。”
“那他現在應該也在院子裏吧，既然如此，趁著有空我就去拜訪一下二長老。”溫煜作勢就要起身出門，而大長老竟出手攔住了他。
他說：“老二向來不管山上的事情，他只在乎他那滿院子的花草，小神君還是……”
溫煜卻擡手打斷他，冷聲道：“你在攔我，你怕我知道什麽？”
大長老擡眸對上溫煜冷然的眸子，心中不自覺懊惱，壞了，讓他看出來了，恢覆了部分記憶的小神君還真不好糊弄了。
洛柒見狀便開口道：“這樣吧，大長老若是覺得為難，便偷偷告訴我們個位置就行，問起來就是我倆迷路了。”
大長老皺眉看她，意思就是，這麽幼稚的借口誰會信啊？
洛柒知道有戲，就加了句：“你偷偷告訴我，我把綠巳交給你處置。”
大長老毫不猶豫：“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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