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開始清算，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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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開始清算，真面目
陽光透過薄薄的窗戶紙落在床上, 洛柒擡手遮住眼睛，睫毛顫抖著掀開，緩了片刻後坐起身, 隔著窗戶也能隱約聽到街道上的呼喊聲。
她往旁邊看了一眼，溫煜大半張臉陷在被子裏，睡得十分安詳, 淺金色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 仔細看能夠看到他眼皮上細小的青色血管紋路。
昨晚兩人看完煙花後就回來休息了, 畢竟重頭戲就在今天，他倆必須要保證有足夠的精力。
然後，洛柒毫不留情擡手一巴掌就落到了仍在沈睡中的溫煜身上，喊他：“起床了, 游神會要開始了。”
溫煜把臉往被子裏藏了藏, 哼唧了兩聲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 別催。”
對於他的這種無賴行為，洛柒無奈搖頭, 下床後打開窗戶往下看。
窗外無數喧囂瞬間灌入耳中,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帶著各色面具，或青面獠牙、或眼珠外凸、或血盆大口，只不過如今尚在白日, 這些面具看著並不覺得可怖, 反倒是添了點過節的熱鬧感。
“晌午時分游神才會出街吧。”溫煜略帶困倦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怎麽現在就這麽多人了？”
洛柒回頭, 心想起得夠快的, 擡眼便見他正低著頭擡手紮頭發，散亂的黑發在他手中很快就被發帶老老實實地綁在腦後，發尾還帶著一點翹。
她收回目光, 猜測道：“大概是因為江信吧，誰不想看看容姿出眾的江大公子呢？萬一能看到江公子的面具，尋人的時候準確率還能比旁人高點。”
“哦。”溫煜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又問她，“現在出去吃點東西吧，今天應該就這麽一頓飯了。”
頓了下又說：“當然，今日街上可能見不到容姿出眾的江大公子，他應該窩在江府出不來。”
洛柒：“……”
兩人戴上面具出門溜達著找飯吃去了，吃飯期間還偷偷摸摸聽到了路人討論要怎麽在泱泱人群中一眼認出江信。
轉悠了沒多久，街道盡頭突然傳來高亢激昂的嗩吶聲，即使只短促地吹了一聲，也足以讓吵鬧的街道安靜下來。
一聲嗩吶響，是游神會的開場預示。
行人們如同受到了某種感召，立即默契地向道路湧動分立兩側，即使低垂著頭也難掩面上的激動與期待。
洛柒擡眼看向天空，迅速對溫煜說：“時間到了，游神會要開始了。”
溫煜掃了眼萬分虔誠的人們，“嗯”了一聲後道：“走，避一下。”
兩人在人流中默默後退，試圖隱匿自己的身影，好在往路邊擁擠的人太多，他們的動作並不突兀。
兩人剛走到不顯眼的地方站定，幾乎是同一時刻，嗩吶聲再度響起，不同於方才鎮場式的高亢嘹亮，而是更加清脆平緩，如同遠古神女低吟著游神的起源。
很快，銅鑼和鼓聲也相繼響起，陣陣銅鈴聲傳入耳膜，由遠及近，路旁百姓紛紛跪拜一遍又一遍高呼著“游神庇佑，福澤萬代”的口號。
帷幔在風中飄動，步輦搖搖晃晃地從街道盡頭出現，周圍的侍從臉戴鬼面，手持長槍，儀仗隊緩緩靠近，侍女機械式地撒著新鮮的花瓣。
此次游神會並沒有眾人期待的熱鬧與喧囂，反而滿是莊嚴肅穆表皮下也難掩的森寒殺意。
隊伍最前端走著一位青年，面具遮住他的面孔，卻難掩他的一身陰狠氣度，尤其是那雙眼，透過面具與人對視時，讓人渾身生寒。
百姓們見狀齊齊下跪，一遍遍叩首，動作過於整齊劃一，這也就導致了洛柒和溫煜還沒反應過來就這麽暴露在大眾視野中，尤其是游神的步輦已行至眼前，他倆更是避無可避。
“叮鈴鈴——”
耳畔的銅鈴聲愈發急促，如今聽來竟然像是催命！
不知名的負面情緒突然湧上心頭，洛柒沒忍住皺了下眉，晃了晃頭卻依然沒有緩解，就在她忍不住後退的時候，一道渾厚飄渺的聲音自步輦中響起。
“無知小兒，為何不跪！”
聲音一出，不僅洛柒二人楞在原地面面相覷，跪地的百姓也瞬間炸開了鍋！
“游神，是游神！游神顯靈啦！”
“太好了，一定是江公子的關系，肯定是游神不忍江公子受苦，特意顯靈來撫慰江公子的！”
“游神庇護，游神庇護啊！”
“那兩個人還不趕緊跪拜游神，莫惹得游神震怒降罪於我等啊！”
“……”
百姓紛紛擡頭對他倆怒目而視，臉上滿是不滿與憤懣，若不是游神步輦還在此處，恐怕性子急的人會直接站起來按著他倆的頭跪下。
“你沒事吧？”
“那銅鈴聲不對勁，我有點頭暈。”洛柒沒忍住伸手按住額頭，腳步踉蹌了下。
溫煜擡手虛扶住洛柒的肩膀，另一只手握著劍放在身前，處於一種戒備的姿態，隨時準備拔劍。
步輦上的帷幔劇烈飄動，可眾人透過縫隙偷偷望去卻什麽也看不到。
不知是游神為顯神威逼迫二人下跪，還是第一次見此等與神對峙的場景而產生心理作用，眾人只感覺周身的氣溫越來越低了。
兩方對峙，帷幔瘋狂鼓動，直到裏邊的東西要控制不出沖出來的時候，天際突然彌漫上大片黑霧。
儀仗隊的侍從紛紛舉起武器戒備，將步輦保護在中間。
“哈，好大的陣仗啊！何方神聖不如出來同我算算舊賬？”霧禾的聲音自遠方不緊不慢地響起，轉瞬間黑霧凝聚成型出現在洛柒身前。
百姓看見她的一瞬間嚇得臉色蒼白，有人指著她顫抖出聲大喊：“魔……魔女！”
“啊——！魔女又來了，快跑！”
“游神在此！驅魔除邪，何需驚慌！”
最後一句“游神在此”是隊伍前的青年喊的，聲音自具威嚴，百姓們果然被這句話成功安撫住了。
青年繼續說：“游神驅魔，諸位退散，待到除魔後，游神會繼續舉行。”
說完後，他擡手朝後邊揮了揮手，侍從們紛紛上前擋在他前面。
趁著百姓撤離的功夫，霧禾擡手將兩人往後一擋，偏頭低聲道：“離遠點，見機行事，別讓江信跑出來礙事。”
洛柒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在離開時叮囑道：“千萬小心，我和溫煜在一旁守著。”
霧禾揮了揮手讓他倆趕緊走，她還忙著算賬。
她的目光劃過儀仗隊前的青年，嘴角嘲諷地勾起，最終視線落在八人擡著的空無一物的步輦上。
“游神？何方之神啊？江統，裝神弄鬼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江統擡眸看向她，二人對視片刻後，他擡手摘下面具，露出那張與江信極為相似的臉。
若非霧禾點明了他的身份，僅憑他那張臉只會被人誤認為是江信的兄長而非父親，畢竟他這張臉太年輕了，簡直是過分年輕！
他冷笑一聲，眸中t滿是寒意，卻從容開口：“裝神弄鬼？此話何意啊，游神如今正在步輦中，只不過爾等靈魂臟汙之人看不到罷了。”
對於他這番恬不知恥的言論霧禾只回以微笑，“既然如此，那我們先清清舊帳，看看到底是誰靈魂臟汙？最後再請游神驅我這個作惡多端的魔女，如何？”
江統也不知有何底牌，竟然絲毫不慌，還擡手假惺惺道：“請。”
霧禾臉上表情一斂，擡手凝了黑霧便朝他沖過去，“當年為了趕我出府，竟不惜拿江信的性命作餌，你就是這麽當父親的？！”
江統表情不變，微微偏頭側身就輕巧地躲開了她的攻擊，反手從一旁的侍從手中奪過一把長槍，朝著霧禾的胸口刺去。
霧禾眼中滿是震驚，隨後又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對朝自己刺過來的長槍不閃不避，手掌上裹滿黑霧直接握住，用黑霧腐蝕。
江統見狀便開口道：“父親？作為父親就是要讓自己的孩子平安喜樂，你一個魔女又會如何真心愛我兒子？我趕你出府難道不應該嗎？”
“愛？你若愛他，你會給他下毒？你會給他母親下毒？”霧禾譏諷一笑，面上滿是諷刺與惡意，“你當真以為你下毒的事沒人知道？你那等邪魔外道竟比我這魔女還要惡毒！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江統絲毫沒有被拆穿了真面目的慌張，而是擡手扔了被融掉槍頭的長槍，擡手往上折了折寬大的衣袖，不緊不慢道：“我的樣子？我永葆青春、我長生不老、我能成為真正的游神，此後我能庇佑江鎮千年萬年！如此，我那點閑聞逸事到後日便是美談，誰會在乎我怎麽成的神？”
說完後，他擡步靠近霧禾，微笑著對她說：“你以為你和江信控制了江府所有人就能萬無一失了？你以為在江鎮百姓身上安插標記就能斷了我的路？你以為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揭穿我的真面目，大家就會同你站在同一戰線上？霧禾，太天真了吧。”
說完後毫不猶豫擡手朝霧禾攻去，霧禾被他的話說得一楞，沒有立即反應過來，當他沖到眼前時才往一旁躲閃，但還是被他打中了胳膊。
被打中後霧禾才看清，江統手上並沒有武器，但他的手掌上卻裹著一層似有若無的流光，霧禾猛地瞪大雙眼。
在一旁躲著的洛柒在看清江統手上纏著的東西後，低呼出聲：“不好，是流光！霧禾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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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旁邊看了一眼，溫煜大半張臉陷在被子裏，睡得十分安詳, 淺金色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 仔細看能夠看到他眼皮上細小的青色血管紋路。
昨晚兩人看完煙花後就回來休息了, 畢竟重頭戲就在今天，他倆必須要保證有足夠的精力。
然後，洛柒毫不留情擡手一巴掌就落到了仍在沈睡中的溫煜身上，喊他：“起床了, 游神會要開始了。”
溫煜把臉往被子裏藏了藏, 哼唧了兩聲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 別催。”
對於他的這種無賴行為，洛柒無奈搖頭, 下床後打開窗戶往下看。
窗外無數喧囂瞬間灌入耳中,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帶著各色面具，或青面獠牙、或眼珠外凸、或血盆大口，只不過如今尚在白日, 這些面具看著並不覺得可怖, 反倒是添了點過節的熱鬧感。
“晌午時分游神才會出街吧。”溫煜略帶困倦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怎麽現在就這麽多人了？”
洛柒回頭, 心想起得夠快的, 擡眼便見他正低著頭擡手紮頭發，散亂的黑發在他手中很快就被發帶老老實實地綁在腦後，發尾還帶著一點翹。
她收回目光, 猜測道：“大概是因為江信吧，誰不想看看容姿出眾的江大公子呢？萬一能看到江公子的面具，尋人的時候準確率還能比旁人高點。”
“哦。”溫煜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又問她，“現在出去吃點東西吧，今天應該就這麽一頓飯了。”
頓了下又說：“當然，今日街上可能見不到容姿出眾的江大公子，他應該窩在江府出不來。”
洛柒：“……”
兩人戴上面具出門溜達著找飯吃去了，吃飯期間還偷偷摸摸聽到了路人討論要怎麽在泱泱人群中一眼認出江信。
轉悠了沒多久，街道盡頭突然傳來高亢激昂的嗩吶聲，即使只短促地吹了一聲，也足以讓吵鬧的街道安靜下來。
一聲嗩吶響，是游神會的開場預示。
行人們如同受到了某種感召，立即默契地向道路湧動分立兩側，即使低垂著頭也難掩面上的激動與期待。
洛柒擡眼看向天空，迅速對溫煜說：“時間到了，游神會要開始了。”
溫煜掃了眼萬分虔誠的人們，“嗯”了一聲後道：“走，避一下。”
兩人在人流中默默後退，試圖隱匿自己的身影，好在往路邊擁擠的人太多，他們的動作並不突兀。
兩人剛走到不顯眼的地方站定，幾乎是同一時刻，嗩吶聲再度響起，不同於方才鎮場式的高亢嘹亮，而是更加清脆平緩，如同遠古神女低吟著游神的起源。
很快，銅鑼和鼓聲也相繼響起，陣陣銅鈴聲傳入耳膜，由遠及近，路旁百姓紛紛跪拜一遍又一遍高呼著“游神庇佑，福澤萬代”的口號。
帷幔在風中飄動，步輦搖搖晃晃地從街道盡頭出現，周圍的侍從臉戴鬼面，手持長槍，儀仗隊緩緩靠近，侍女機械式地撒著新鮮的花瓣。
此次游神會並沒有眾人期待的熱鬧與喧囂，反而滿是莊嚴肅穆表皮下也難掩的森寒殺意。
隊伍最前端走著一位青年，面具遮住他的面孔，卻難掩他的一身陰狠氣度，尤其是那雙眼，透過面具與人對視時，讓人渾身生寒。
百姓們見狀齊齊下跪，一遍遍叩首，動作過於整齊劃一，這也就導致了洛柒和溫煜還沒反應過來就這麽暴露在大眾視野中，尤其是游神的步輦已行至眼前，他倆更是避無可避。
“叮鈴鈴——”
耳畔的銅鈴聲愈發急促，如今聽來竟然像是催命！
不知名的負面情緒突然湧上心頭，洛柒沒忍住皺了下眉，晃了晃頭卻依然沒有緩解，就在她忍不住後退的時候，一道渾厚飄渺的聲音自步輦中響起。
“無知小兒，為何不跪！”
聲音一出，不僅洛柒二人楞在原地面面相覷，跪地的百姓也瞬間炸開了鍋！
“游神，是游神！游神顯靈啦！”
“太好了，一定是江公子的關系，肯定是游神不忍江公子受苦，特意顯靈來撫慰江公子的！”
“游神庇護，游神庇護啊！”
“那兩個人還不趕緊跪拜游神，莫惹得游神震怒降罪於我等啊！”
“……”
百姓紛紛擡頭對他倆怒目而視，臉上滿是不滿與憤懣，若不是游神步輦還在此處，恐怕性子急的人會直接站起來按著他倆的頭跪下。
“你沒事吧？”
“那銅鈴聲不對勁，我有點頭暈。”洛柒沒忍住伸手按住額頭，腳步踉蹌了下。
溫煜擡手虛扶住洛柒的肩膀，另一只手握著劍放在身前，處於一種戒備的姿態，隨時準備拔劍。
步輦上的帷幔劇烈飄動，可眾人透過縫隙偷偷望去卻什麽也看不到。
不知是游神為顯神威逼迫二人下跪，還是第一次見此等與神對峙的場景而產生心理作用，眾人只感覺周身的氣溫越來越低了。
兩方對峙，帷幔瘋狂鼓動，直到裏邊的東西要控制不出沖出來的時候，天際突然彌漫上大片黑霧。
儀仗隊的侍從紛紛舉起武器戒備，將步輦保護在中間。
“哈，好大的陣仗啊！何方神聖不如出來同我算算舊賬？”霧禾的聲音自遠方不緊不慢地響起，轉瞬間黑霧凝聚成型出現在洛柒身前。
百姓看見她的一瞬間嚇得臉色蒼白，有人指著她顫抖出聲大喊：“魔……魔女！”
“啊——！魔女又來了，快跑！”
“游神在此！驅魔除邪，何需驚慌！”
最後一句“游神在此”是隊伍前的青年喊的，聲音自具威嚴，百姓們果然被這句話成功安撫住了。
青年繼續說：“游神驅魔，諸位退散，待到除魔後，游神會繼續舉行。”
說完後，他擡手朝後邊揮了揮手，侍從們紛紛上前擋在他前面。
趁著百姓撤離的功夫，霧禾擡手將兩人往後一擋，偏頭低聲道：“離遠點，見機行事，別讓江信跑出來礙事。”
洛柒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在離開時叮囑道：“千萬小心，我和溫煜在一旁守著。”
霧禾揮了揮手讓他倆趕緊走，她還忙著算賬。
她的目光劃過儀仗隊前的青年，嘴角嘲諷地勾起，最終視線落在八人擡著的空無一物的步輦上。
“游神？何方之神啊？江統，裝神弄鬼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江統擡眸看向她，二人對視片刻後，他擡手摘下面具，露出那張與江信極為相似的臉。
若非霧禾點明了他的身份，僅憑他那張臉只會被人誤認為是江信的兄長而非父親，畢竟他這張臉太年輕了，簡直是過分年輕！
他冷笑一聲，眸中t滿是寒意，卻從容開口：“裝神弄鬼？此話何意啊，游神如今正在步輦中，只不過爾等靈魂臟汙之人看不到罷了。”
對於他這番恬不知恥的言論霧禾只回以微笑，“既然如此，那我們先清清舊帳，看看到底是誰靈魂臟汙？最後再請游神驅我這個作惡多端的魔女，如何？”
江統也不知有何底牌，竟然絲毫不慌，還擡手假惺惺道：“請。”
霧禾臉上表情一斂，擡手凝了黑霧便朝他沖過去，“當年為了趕我出府，竟不惜拿江信的性命作餌，你就是這麽當父親的？！”
江統表情不變，微微偏頭側身就輕巧地躲開了她的攻擊，反手從一旁的侍從手中奪過一把長槍，朝著霧禾的胸口刺去。
霧禾眼中滿是震驚，隨後又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對朝自己刺過來的長槍不閃不避，手掌上裹滿黑霧直接握住，用黑霧腐蝕。
江統見狀便開口道：“父親？作為父親就是要讓自己的孩子平安喜樂，你一個魔女又會如何真心愛我兒子？我趕你出府難道不應該嗎？”
“愛？你若愛他，你會給他下毒？你會給他母親下毒？”霧禾譏諷一笑，面上滿是諷刺與惡意，“你當真以為你下毒的事沒人知道？你那等邪魔外道竟比我這魔女還要惡毒！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江統絲毫沒有被拆穿了真面目的慌張，而是擡手扔了被融掉槍頭的長槍，擡手往上折了折寬大的衣袖，不緊不慢道：“我的樣子？我永葆青春、我長生不老、我能成為真正的游神，此後我能庇佑江鎮千年萬年！如此，我那點閑聞逸事到後日便是美談，誰會在乎我怎麽成的神？”
說完後，他擡步靠近霧禾，微笑著對她說：“你以為你和江信控制了江府所有人就能萬無一失了？你以為在江鎮百姓身上安插標記就能斷了我的路？你以為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揭穿我的真面目，大家就會同你站在同一戰線上？霧禾，太天真了吧。”
說完後毫不猶豫擡手朝霧禾攻去，霧禾被他的話說得一楞，沒有立即反應過來，當他沖到眼前時才往一旁躲閃，但還是被他打中了胳膊。
被打中後霧禾才看清，江統手上並沒有武器，但他的手掌上卻裹著一層似有若無的流光，霧禾猛地瞪大雙眼。
在一旁躲著的洛柒在看清江統手上纏著的東西後，低呼出聲：“不好，是流光！霧禾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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