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請我進去喝個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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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不請我進去喝個水嗎？”……
接連下了好幾場雨, 就在他們看完電影出來的時候，雨停了，天還是霧蒙蒙的, 空氣裏還帶著濕漉漉的味道。
到了深夜，風吹在臉上, 涼颼颼的。
夏時溫閉上眼睛又睜開, 擡手搓了搓臉頰，“被風吹的。”
陸知珩脫掉身上的外套蓋在她身上，然後牽著她的手, “走吧。”
兩人漫步在棲村路上, 路上還有水坑, 踩上去還會殘留著淺淺的積水，路旁的草地被雨洗過, 上面還顧著水滴。
夏時溫看了看腳下的水坑，又看一眼陸知珩的鞋，玩性似的用力踩一腳。
陸知珩低頭, 看著鞋子上的水跡, 薄唇微勾, 想起那個時候剛來悅興棲, 她也曾經這麽幹過。
雨後月光穿過烏雲灑在地面裏的水窪, 灑在他們身上, 像是鍍上一層銀霜。
“陸知珩。”她喊住他。
他應一聲，“嗯。”
夏時溫停下腳步, 擡頭看他。
他也垂眸看她, 月光下，他冷冽的容顏比平常多了幾分柔軟，少了幾分冰寒。
夏時溫笑著說：“沒什麽就是叫叫你。”
陸知珩看著她笑起來的嘴角, 心裏像是被小貓撓癢癢一樣，有種奇異的悸動。
他竟有些心跳加快。
“很晚了，快走。”陸知珩牽起她的手，往棲村走。
這個時間點，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照亮前行的路，自從夏思婉出院，夏時溫就陪著她住在棲村，而他因為股東大會，最近也很忙。
很快兩人走到家門口，陸知珩倒是舍不得放開，拉著她的手，一直沒松開。
“不是說很晚了嗎？”夏時溫故意打趣他。
陸知珩沒有放開，只是說：“不請我進去喝個水嗎？”
夜色朦朧倒映在他那雙深邃如墨的眸子裏，閃爍著淡淡星光。
夏時溫：“......”
這人看起來不僅僅只是喝杯水的節奏。
她推他一把，“快走吧，等你回斯威伯格都要早上了。”
陸知珩依舊站在那裏，紋絲不動。
夏時溫：“陸知珩？”
他依舊沒有放手。
夏時溫繼續說：“我好像還欠你一頓飯。”
陸知珩眉眼微挑，“那我晚上來吃飯。”
他才肯放開她的手，轉身離開。
夏時溫站在原地跟他揮手，看著漸遠的車子消失在視線裏，嘴角不由自主揚起一抹弧度。
......
回到家裏，夏時溫簡單梳洗一番，先是打開夏思婉的房間，看一眼然後回到自己房間。
這天她做了個夢，夢裏她和陸知珩並沒有走到最後...
夏時溫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看向窗外，太陽已爬上樹梢，透過窗簾落在她身上，溫暖明媚，可她的心卻是冷的。
*
夏思婉恢覆得很好，對於她的腿，沒有人再提起繼續治療的事，夏思婉每天幫著悅興棲準備中秋國風主題的事，忙得樂不思蜀。
程勳偶爾會出現在悅興棲門口，遠遠站著，不靠近，欒宇推著夏思婉路過時，她也只是和他互相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就當沒看見他一樣，讓欒宇推著她離開。
程勳望著夏思婉的背影，眼神黯淡許多，之後也沒有出現過。
其實夏時溫看見夏思婉轉身的剎那，低頭看向的是她的腿，眼眸深處有一縷不甘閃過。
夏時溫嘆息著收回目光，繼續忙工作，直到文件掉到地上，她彎腰撿起，發現那個牛皮紙袋，對於那天夏思婉是如何發現牛皮紙袋的事情，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起。
這天傍晚，夏時溫買了許多菜，還有肉和魚，忽然聽到外面夏思婉和欒宇吵吵嚷嚷的聲音。
“婉婉回來了？”夏時溫放下鍋鏟，擦擦手往外走去。
夏思婉和欒宇正好走到門口，她走過幫夏思婉脫鞋，邊脫邊問：“今天怎麽這麽遲？累不累？”
欒宇站在夏思婉後面不吭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夏思婉瞥了他一眼，“怎麽看到我姐姐，就不敢說了？”
欒宇攤攤手，最終沒忍住，“我也沒什麽不敢說的，國風理應就該是以傳統韻味為主，你非得和二次元結合，顯得不倫不類的。”
夏思婉持不同意見，“誰說國漫就不可以和國風結合？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的偏見，才導致我們國漫還是受西方影響。”
“呵呵。”欒宇輕嗤，沒再說話。
夏思婉指著他，不客氣地反駁，“你居然敢嘲笑我。”
......
夏時溫攔都攔不住，自從她讓他們負責宣傳組，他們倆這個現象也不是一次兩次，兩人越吵越兇，她索性就任由他們吵去。
晚餐還差個湯，夏時溫摸出手機，翻出通訊錄給陸知珩撥了個電話過去。
陸知珩的手機響起來時，他正在跨國會議。
看到是夏時溫打來的電話，他擡手，程勳會意，讓會議暫停。
陸知珩起身走到外面接電話，語調溫和，“怎麽了？”
夏時溫聽出他聲音裏的疲憊，語氣也跟著柔和下來，“打擾到你了嗎？”
聽到她的詢問，陸知珩低低一笑，好幾天的疲憊散去幾分，“還好。”
“不是請你吃飯嗎？”夏時溫說道：“上次推遲了，那你今天還來嗎？”
陸知珩看一眼會議室的眾人，他揉著眉心，“可能又要推遲。”
“等中秋結束，你再給我補上。”陸知珩又補充了一句，聲調一熱，“想你。”
夏時溫耳朵尖微微泛紅，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下來，緩緩開口：“好，記得吃飯。”
掛斷電話之後，陸知珩回到會議室，他們在討論股東大會的內部安排問題。
等陸知珩進來，他坐在主位上，靜靜聽著各個董事的建議，不時點點頭，表示讚同。
夏時溫掛了電話之後，看著爐子上的湯，這頓飯好像沒辦法兌現了。
她看著那碗湯，有些猶豫。
......
夏時溫提著保溫盒，從廚房出來，她將保溫飯盒放在飯桌上，穿上外套然後說：“婉婉我出去一趟，你們先吃，等我回來再收拾。”
欒宇看著夏時溫離開，“你不吃嗎？”
“我回來再吃。”
夏思婉和欒宇相視一眼，也沒有再開口。
夏時溫拿上鑰匙出門，坐上車她看一眼副駕駛上的保溫盒，發動引擎駛離棲村。
剛好趕上下班高峰期，車子堵在路上，等了很久都沒能通行。
她看看時間，已經快五點半了。
也不是第一次去斯威伯格，夏時溫竟然有點緊張，心跳都要跳出嗓子眼，她深吸一口氣，穩定一下心緒。
夕陽落下，路燈漸漸亮起。
車流終於疏通開，夏時溫緩緩踩油門，夕陽落在後面。
她拎著保溫飯盒走到斯威伯格前臺，禮貌地笑道：“你好，請幫我把這個交給程助理。”
前臺小姐看到夏時溫，有幾秒鐘的呆楞，隨即接過來保溫飯盒，“請問怎麽稱呼？”
夏時溫剛要開口，就看到一群人簇擁著陸知珩從電梯裏走出來。
她想都沒想轉身就跑，前臺小姐想要叫住她的時候，但她卻跑得比兔子快。
這邊聲響驚動到陸知珩那邊，他轉頭望過去，夏時溫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前臺小姐拿著保溫飯盒不知所措。
見大老板看過來，前臺小姐連忙回答：“程助理，剛才有位小姐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陸知珩眼神並沒有給保溫飯盒一個，然後朝外走去。
程勳頷首過去，嚴肅開口，“丟掉。”
夏時溫慌亂上車，看著陸知珩被簇擁著上了車，她的心臟撲通撲通亂跳，用力拍拍胸脯。
她不由失笑，想著自己剛才為什麽落荒而逃。
-
回去的途中，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
夏時溫拿著有些臟的保溫飯盒，走進家裏，欒宇已經離開，只有夏思婉一個人在家。
飯桌上的飯菜沒了熱氣，夏時溫坐在飯桌上，有點失魂落魄。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湯喝，湯有點燙，她吹涼一點放入嘴裏，味道有點鹹。
夏時溫皺眉，放下勺子，拿著保溫飯盒走向廚房。
夏思婉聽見開門聲，就從房間裏出來，看到夏時溫蹲在地上，旁邊垃圾桶裏放著剛才她滿心歡喜帶出去的保溫飯盒，她推著輪椅進去，“姐你怎麽了？”
“沒事。”夏時溫擡頭，搖搖頭，“我先收拾一下。”
她起身把碗筷拿過來，放進水池裏，拿著抹布認真地洗刷碗盤。
夏思婉跟在她後面，幫著一起拿碗筷清洗，等夏時溫做完一切的時候，才開口：“姐，青青姐說咱們悅興棲團建，是不是要去海邊嗎？”
“嗯...等這期中秋國風裝扮結束。”夏時溫漫不經心地回應。
夏思婉眼睛一亮，“說是還有篝火晚會。”
“嗯。”夏時溫應了一聲，沒在說什麽，而是去放熱水給夏思婉泡腳。
夏思婉察覺到夏時溫的失落，她伸手摸摸她的頭，“姐想不明白，咱就不想了，反正想不通的事情多了，大不了就換一個。”
這下夏時溫被逗笑，低垂著眼簾，“確實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
夏思婉拉著夏時溫的胳膊搖晃著，“說不定換個環境，也許就想明白啦，你說呢？”
夏時溫沈吟一瞬，往水盆加熱水，“嗯都聽你的。”
......
中秋這天，斯威伯格禮堂會議室裏，坐滿了各層領導、以及一些商業夥伴。
會議室門被人拉開，陸博昌拄著拐杖，先走進來，身後跟著陸知珩、陸意薔。
在座的人紛紛起身，向著來人打招呼，“陸董、陸總、陸總監。”
程勳從陸知珩身後上前，小聲說了句話。
陸知珩冷冽臉上溫度驟降，陸博昌察覺到他的異常，臉上禮貌笑著，語調是不容忍玩笑，“今天我不允許出任何亂子。”
程勳明白過來，往後站了幾步。
陸知珩坐在臺下，目光冷凝，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臺上主持先介紹一番，陸意薔先匯報本季度的營收情況，然後請陸博昌上臺講話。
“感謝各位百忙之中還來參加這次會議，大家都是陪著斯威伯格成長的人，如今我也年紀大了，也是時候該退休，這個時代早已是你們年輕人的。”陸博昌拄著拐杖，站在麥克風面前，示意讓陸知珩起來。
陸知珩緩緩站起來，他身材修長挺拔，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冷峻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聲音低沈，“以後請大家多多指教。”
*
會議結束，程勳開著車送陸知珩回柏景灣。
陸知珩解開西裝扣子，修長手指點著手機屏幕，黑眸幽暗。
手機上顯示著一條信息【陸知珩，我違約了，賠償金還有合約終止，我已經放在柏景灣裏。】
看到這條短信，他薄唇勾起：“誰允許她就這麽幾句話，就能讓他們之間結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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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珩脫掉身上的外套蓋在她身上，然後牽著她的手, “走吧。”
兩人漫步在棲村路上, 路上還有水坑, 踩上去還會殘留著淺淺的積水，路旁的草地被雨洗過, 上面還顧著水滴。
夏時溫看了看腳下的水坑，又看一眼陸知珩的鞋，玩性似的用力踩一腳。
陸知珩低頭, 看著鞋子上的水跡, 薄唇微勾, 想起那個時候剛來悅興棲, 她也曾經這麽幹過。
雨後月光穿過烏雲灑在地面裏的水窪, 灑在他們身上, 像是鍍上一層銀霜。
“陸知珩。”她喊住他。
他應一聲，“嗯。”
夏時溫停下腳步, 擡頭看他。
他也垂眸看她, 月光下，他冷冽的容顏比平常多了幾分柔軟，少了幾分冰寒。
夏時溫笑著說：“沒什麽就是叫叫你。”
陸知珩看著她笑起來的嘴角, 心裏像是被小貓撓癢癢一樣，有種奇異的悸動。
他竟有些心跳加快。
“很晚了，快走。”陸知珩牽起她的手，往棲村走。
這個時間點，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照亮前行的路，自從夏思婉出院，夏時溫就陪著她住在棲村，而他因為股東大會，最近也很忙。
很快兩人走到家門口，陸知珩倒是舍不得放開，拉著她的手，一直沒松開。
“不是說很晚了嗎？”夏時溫故意打趣他。
陸知珩沒有放開，只是說：“不請我進去喝個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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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時溫：“......”
這人看起來不僅僅只是喝杯水的節奏。
她推他一把，“快走吧，等你回斯威伯格都要早上了。”
陸知珩依舊站在那裏，紋絲不動。
夏時溫：“陸知珩？”
他依舊沒有放手。
夏時溫繼續說：“我好像還欠你一頓飯。”
陸知珩眉眼微挑，“那我晚上來吃飯。”
他才肯放開她的手，轉身離開。
夏時溫站在原地跟他揮手，看著漸遠的車子消失在視線裏，嘴角不由自主揚起一抹弧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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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她做了個夢，夢裏她和陸知珩並沒有走到最後...
夏時溫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看向窗外，太陽已爬上樹梢，透過窗簾落在她身上，溫暖明媚，可她的心卻是冷的。
*
夏思婉恢覆得很好，對於她的腿，沒有人再提起繼續治療的事，夏思婉每天幫著悅興棲準備中秋國風主題的事，忙得樂不思蜀。
程勳偶爾會出現在悅興棲門口，遠遠站著，不靠近，欒宇推著夏思婉路過時，她也只是和他互相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就當沒看見他一樣，讓欒宇推著她離開。
程勳望著夏思婉的背影，眼神黯淡許多，之後也沒有出現過。
其實夏時溫看見夏思婉轉身的剎那，低頭看向的是她的腿，眼眸深處有一縷不甘閃過。
夏時溫嘆息著收回目光，繼續忙工作，直到文件掉到地上，她彎腰撿起，發現那個牛皮紙袋，對於那天夏思婉是如何發現牛皮紙袋的事情，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起。
這天傍晚，夏時溫買了許多菜，還有肉和魚，忽然聽到外面夏思婉和欒宇吵吵嚷嚷的聲音。
“婉婉回來了？”夏時溫放下鍋鏟，擦擦手往外走去。
夏思婉和欒宇正好走到門口，她走過幫夏思婉脫鞋，邊脫邊問：“今天怎麽這麽遲？累不累？”
欒宇站在夏思婉後面不吭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夏思婉瞥了他一眼，“怎麽看到我姐姐，就不敢說了？”
欒宇攤攤手，最終沒忍住，“我也沒什麽不敢說的，國風理應就該是以傳統韻味為主，你非得和二次元結合，顯得不倫不類的。”
夏思婉持不同意見，“誰說國漫就不可以和國風結合？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的偏見，才導致我們國漫還是受西方影響。”
“呵呵。”欒宇輕嗤，沒再說話。
夏思婉指著他，不客氣地反駁，“你居然敢嘲笑我。”
......
夏時溫攔都攔不住，自從她讓他們負責宣傳組，他們倆這個現象也不是一次兩次，兩人越吵越兇，她索性就任由他們吵去。
晚餐還差個湯，夏時溫摸出手機，翻出通訊錄給陸知珩撥了個電話過去。
陸知珩的手機響起來時，他正在跨國會議。
看到是夏時溫打來的電話，他擡手，程勳會意，讓會議暫停。
陸知珩起身走到外面接電話，語調溫和，“怎麽了？”
夏時溫聽出他聲音裏的疲憊，語氣也跟著柔和下來，“打擾到你了嗎？”
聽到她的詢問，陸知珩低低一笑，好幾天的疲憊散去幾分，“還好。”
“不是請你吃飯嗎？”夏時溫說道：“上次推遲了，那你今天還來嗎？”
陸知珩看一眼會議室的眾人，他揉著眉心，“可能又要推遲。”
“等中秋結束，你再給我補上。”陸知珩又補充了一句，聲調一熱，“想你。”
夏時溫耳朵尖微微泛紅，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下來，緩緩開口：“好，記得吃飯。”
掛斷電話之後，陸知珩回到會議室，他們在討論股東大會的內部安排問題。
等陸知珩進來，他坐在主位上，靜靜聽著各個董事的建議，不時點點頭，表示讚同。
夏時溫掛了電話之後，看著爐子上的湯，這頓飯好像沒辦法兌現了。
她看著那碗湯，有些猶豫。
......
夏時溫提著保溫盒，從廚房出來，她將保溫飯盒放在飯桌上，穿上外套然後說：“婉婉我出去一趟，你們先吃，等我回來再收拾。”
欒宇看著夏時溫離開，“你不吃嗎？”
“我回來再吃。”
夏思婉和欒宇相視一眼，也沒有再開口。
夏時溫拿上鑰匙出門，坐上車她看一眼副駕駛上的保溫盒，發動引擎駛離棲村。
剛好趕上下班高峰期，車子堵在路上，等了很久都沒能通行。
她看看時間，已經快五點半了。
也不是第一次去斯威伯格，夏時溫竟然有點緊張，心跳都要跳出嗓子眼，她深吸一口氣，穩定一下心緒。
夕陽落下，路燈漸漸亮起。
車流終於疏通開，夏時溫緩緩踩油門，夕陽落在後面。
她拎著保溫飯盒走到斯威伯格前臺，禮貌地笑道：“你好，請幫我把這個交給程助理。”
前臺小姐看到夏時溫，有幾秒鐘的呆楞，隨即接過來保溫飯盒，“請問怎麽稱呼？”
夏時溫剛要開口，就看到一群人簇擁著陸知珩從電梯裏走出來。
她想都沒想轉身就跑，前臺小姐想要叫住她的時候，但她卻跑得比兔子快。
這邊聲響驚動到陸知珩那邊，他轉頭望過去，夏時溫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前臺小姐拿著保溫飯盒不知所措。
見大老板看過來，前臺小姐連忙回答：“程助理，剛才有位小姐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陸知珩眼神並沒有給保溫飯盒一個，然後朝外走去。
程勳頷首過去，嚴肅開口，“丟掉。”
夏時溫慌亂上車，看著陸知珩被簇擁著上了車，她的心臟撲通撲通亂跳，用力拍拍胸脯。
她不由失笑，想著自己剛才為什麽落荒而逃。
-
回去的途中，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
夏時溫拿著有些臟的保溫飯盒，走進家裏，欒宇已經離開，只有夏思婉一個人在家。
飯桌上的飯菜沒了熱氣，夏時溫坐在飯桌上，有點失魂落魄。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湯喝，湯有點燙，她吹涼一點放入嘴裏，味道有點鹹。
夏時溫皺眉，放下勺子，拿著保溫飯盒走向廚房。
夏思婉聽見開門聲，就從房間裏出來，看到夏時溫蹲在地上，旁邊垃圾桶裏放著剛才她滿心歡喜帶出去的保溫飯盒，她推著輪椅進去，“姐你怎麽了？”
“沒事。”夏時溫擡頭，搖搖頭，“我先收拾一下。”
她起身把碗筷拿過來，放進水池裏，拿著抹布認真地洗刷碗盤。
夏思婉跟在她後面，幫著一起拿碗筷清洗，等夏時溫做完一切的時候，才開口：“姐，青青姐說咱們悅興棲團建，是不是要去海邊嗎？”
“嗯...等這期中秋國風裝扮結束。”夏時溫漫不經心地回應。
夏思婉眼睛一亮，“說是還有篝火晚會。”
“嗯。”夏時溫應了一聲，沒在說什麽，而是去放熱水給夏思婉泡腳。
夏思婉察覺到夏時溫的失落，她伸手摸摸她的頭，“姐想不明白，咱就不想了，反正想不通的事情多了，大不了就換一個。”
這下夏時溫被逗笑，低垂著眼簾，“確實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
夏思婉拉著夏時溫的胳膊搖晃著，“說不定換個環境，也許就想明白啦，你說呢？”
夏時溫沈吟一瞬，往水盆加熱水，“嗯都聽你的。”
......
中秋這天，斯威伯格禮堂會議室裏，坐滿了各層領導、以及一些商業夥伴。
會議室門被人拉開，陸博昌拄著拐杖，先走進來，身後跟著陸知珩、陸意薔。
在座的人紛紛起身，向著來人打招呼，“陸董、陸總、陸總監。”
程勳從陸知珩身後上前，小聲說了句話。
陸知珩冷冽臉上溫度驟降，陸博昌察覺到他的異常，臉上禮貌笑著，語調是不容忍玩笑，“今天我不允許出任何亂子。”
程勳明白過來，往後站了幾步。
陸知珩坐在臺下，目光冷凝，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臺上主持先介紹一番，陸意薔先匯報本季度的營收情況，然後請陸博昌上臺講話。
“感謝各位百忙之中還來參加這次會議，大家都是陪著斯威伯格成長的人，如今我也年紀大了，也是時候該退休，這個時代早已是你們年輕人的。”陸博昌拄著拐杖，站在麥克風面前，示意讓陸知珩起來。
陸知珩緩緩站起來，他身材修長挺拔，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冷峻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聲音低沈，“以後請大家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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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珩解開西裝扣子，修長手指點著手機屏幕，黑眸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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