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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和好 賞花(寶寶們這章一定要快看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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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和好 賞花(寶寶們這章一定要快看啊啊……

她是怎麽想的?

喬思柳低眸, 開始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

其實說扯平,之前那一劍也算扯平了的,她心裏是覺得夠了的, 但卻避免不了想到這件事時, 會產生如剛才那般的情緒……

薄霧般的夕陽透過窗戶紙, 爬上她的膝蓋,衣裙, 漫開一片暖洋洋的金。

像是良久,喬思柳緩緩道:“以後不許騙我。”

“嗯。”陸引星應得很快。

幾乎她一轉頭,就毫不意外地出現在了他的眼睛裏。

他一直在等她的後話,等她提出其他條件。而喬思柳說完這句話後,卻沒再講話。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作為回答的一方,喬思柳並不會對這種忽然沈默的氛圍感到壓力, 但鑒於陸引星最近表現不錯, 她還是很快接道, “沒有了。”

陸引星微怔, 問, “就這麽簡單?”

表情仿佛有些失望。

“就這麽簡單?”喬思柳重覆了遍他的話,語氣有些誇張,“哇,你還不樂意上了嗎?”

她手指戳著他的心口:“難道在你這裏只有給予對方同等的傷害或是加倍的痛苦才算是等價嗎?”

“沒有。”陸引星抓住她的手,拉下來,握在手中, “只是我有要求想對你提,你這樣,我不好意思開口。”

真不好意思開口就不會說出來了。喬思柳懶得拆穿,道:“說來聽聽?”

陸引星身體朝她靠近, 視線望著她,說:“喊我。”

喊什麽?名字嗎?

喬思柳遲疑了一下,道:“陸引星?”

“不是。”陸引星垂眸,輕輕捏著她的手,道,“換一個。”

喬思柳:“……”

喬思柳:“星星?”

他笑了起來,應道:“嗯。”

喬思柳:“……”

當初陸引星喊她疊詞稱呼的時候,她還以為他是故意喊得這麽黏糊,原來他是真的喜歡。

在醫館停留耽擱了兩天,血湖那邊的事情也迎來了尾聲。

喬思柳是通過玉簡得知最後結果的。

在他們離開後,醫修師兄和原歌與大部隊碰面,一同下了山,在山下待守。

隔天,仙盟就很迅速地派來了一位專門針對血海術的修士,他們協助修士順利制服了雲東山中的兩位魔修。

一番盤問下來,眾人得知雲東山的這樁慘案大約得追溯到六十年以前。

當時的血海魔修還是一名年輕的金丹期修士,因游歷至雲東山時救了一個小孩,而被山寨熱情地留下來感謝。

但其實是山寨的惡民見他孤身一人,起了歹心,連夜與隔壁山寨聯合將他重傷,想逼他交出身上的法寶與資源。

血海魔修當時雖已察覺到不妙,但已經喝下毒酒,功法盡失,被一群煉氣築基期修士追殺,逃跑……

在瀕死之際,他一咬牙,不甘心地修煉了血海魔功,暗中蟄伏山中,尋找機會覆仇。

但這並不是一個標準的農夫與蛇,因為被救的那個小孩,也就是他們之前在山上碰到的金叔,他是真有良心。

在偷聽到山寨要對恩人下手時,他本想第一時間通知恩人快跑,卻被關了起來。

後面金叔兜兜轉轉又獲得了血海魔修的信任,幫血海魔修下山去打聽未婚妻與家人的現狀,每隔一段時間打聽一次。

次數多了,便被一直在尋找血海魔修的未婚妻留意到了,她得知了真相,開始大量收購魔獸,為愛人策劃了這場覆仇。

計劃很成功。

金叔作為內應,又在山寨中擔任丹修的職位,動起手腳來十分方便,禦獸師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山寨人殺了個精光,而血海魔修得到了大量血液,修為也一下子突破到了金丹期大圓滿。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血海魔修的秘密,禦獸師在山中布置大量妖獸,營造出山寨是被獸潮襲擊覆滅的假象,拖延時間,等待血海魔修能夠修回人形……

結局有些令人唏噓,但調查雲東山的任務也算圓滿結束了。

任務結束不用特地回學宮提交,只要等玉簡提交的任務報告通過就會自動完成,要是不著急接下一個任務,暫時可以不用回去。

喬思柳聽完陸引星之前說的那些陰謀論,擔心路上會遇到刺殺,打算在這裏待到他傷好為止。

陸引星卻提議搬到附近的客棧去:“也就幾步路,走吧,最遲明天就會有人來送解藥的。”t

他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中毒,而這個問題醫館幫不上忙。

從醫館換到客棧確實也就幾步路,喬思柳道:“待到醫館也沒什麽不好的啊,看病及時,你等他們送到了再換不好嗎?”

陸引星道:“床不舒服。”

喬思柳摸了摸坐著的床,雖然硬是硬了點,但也絕對沒到不舒服的地步:“還好吧,你有這麽嬌氣嗎?也就一天時間。”

陸引星換了個理由,道:“隔音符快用完了,也不會有再看病的機會,我們走吧。”

不會有看病的機會,這是好話。

喬思柳正想附和兩句,突然回味過來一絲不對勁,等等,這又關隔音符什麽事?

……原來是那個想走嗎?

喬思柳:“……”

下一秒,她聽見陸引星又道:“我不太習慣說話做事都被別人聽到。”

原來……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意思嗎?

喬思柳悄悄松了口氣。

還好她現在不是什麽心直口快的人,誤會沒有說出來真是太……

“不是你想的那個。”陸引星道。

喬思柳神情一僵,反問:“我想什麽了?”

“想......”他垂了垂眸,停頓片刻,問,“確定要我說出來嗎?”

故弄玄虛什麽?喬思柳無所謂道:“你說啊,馬上說。”

沒有說出口的事情就是沒想,管他猜沒猜到,反正她一定會嘴硬到底的。

就在她蓄勢待發,準備在他出口的瞬間立刻反駁他的下一句話時……臉頰上忽然印上來一個很輕的吻,恍若羽毛擦過般。

攻略值再次出現,喬思柳沒忍不住偏了偏頭,這次數字變成了73%

距離任務完成只差7%了。

而陸引星在剛才那個動作之後,仿佛整個人都被定身原地,突然沒了動作,也不再言語。除了那偶爾掃過臉頰的輕柔鼻息提醒著,他還是一個活人。

一下不是她想的那樣,一下又...喬思柳可沒有他那麽沈得住氣,開口道:“你到底想說什麽?想事情需要湊這麽近想嗎?”

聞言,陸引星終於退了回去。

“我想說......”他緩緩低頭,長長的眼睫垂落,聲音很輕,“好像怎麽說都會顯得我很圖謀不軌,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不好意思,這話喬思柳是不信的,道理還是那個道理。

“哦,是嗎?”她漫不經心地轉過頭,正想和他說,別裝了。

視線中的少年驀然擡頭,白皙的臉上泛起一點難為情的紅,他用那雙淺色的,好看的眼睛凝望著她,認真地問:“你會想抱我,想親我嗎?”

“...你會喜歡我剛才那樣對你嗎?”

喬思柳:“......”

完了,這個是、真的有點可愛。

他真的不是知道她喜歡什麽,故意演成這樣給她看的嗎?

許是她的眼神太過直勾勾,少年被她盯得面色有些不自然,想要閃躲。

也可能是因為他很少這麽直白地向人詢問答案,索要喜歡,這很不像他,這種失控行為產生的不適應感讓他很想逃避。

陸引星眼神顫動了幾下,最終沒有移開。

因為她在心魔幻境中說過...

————“雖然沒有特定的類型,但是我應該比較喜歡真誠的人。”

“你以前說的那些,有些我現在做不到,但是對你,我都會慢慢改,努力改的。”

他補充的語氣除了小心翼翼,又有一點,像是在為自己做出了的改變,想得到誇獎的期待,眸光亮閃閃的。

喬思柳感覺心都要化了,好可愛!陸引星怎麽也有這麽可愛的時候!

她直接扔掉大腦,湊上前,捧起他的臉“吧唧”親了一口,告訴他,“我當然也喜歡你了!如果之前當眾承認是因為情勢所迫,那剛才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沒有被你脅迫,但還是願意,不就是證明我喜歡你嗎?”

“我知道你有在改了,你最近做得都很好。”喬思柳捧著他臉頰的手緩緩下落,抱住他,“那些事情,我總覺得你很擅長,你說你不好意思開口,但其實我才是真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去做,不好意思說喜歡這些。”

無論是男女之事,還是親密的肢體接觸,對於一個常年是獨狼的人來說,真的都很難開口。想要和別人制造羈絆就要承受流淚的風險,這種索要溫暖的行為,她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未曾對任何人做過。

她也是一個不善於開口和人討要糖果的性格。

以前,她總覺得陸引星和自己是相反的,他有很多人喜歡,得到這些也應該很輕易,他總能很自然地做著一些打破邊界感的事情,因為......他自信自己不會拒絕,又總能把控好度,不會讓人厭煩、抵觸......

但其實,他真心想要的那顆糖果藏在假裝不在意的數百顆糖果之中。

就算撿起一百顆不在意的糖果,但面對真正想要的那顆時,也依舊會產生被一眼洞穿的患得患失。

喬思柳被他一直註視著,臉頰不禁有些滾燙,按在他肩上的手緊了緊。

情欲二字,本就是沒辦法光明正大,宣之於口的事情。

直說,真的很耍流氓,偏偏她又是一個羞恥心比較重的人。

陸引星抱著她,讓她坐到自己膝上,仰頭道:“親我吧,姐姐。”

他生得漂亮,鴉羽般的長睫下,一雙眼眸瀲灩又含情,叫人移不開目光,也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喬思柳像是被他勾著,低下頭,做了親吻他的舉動。

陸引星摟著她腰的動作一緊,微微張開唇...

喬思柳只是親了一下,便及時退開,小聲道:“你別引/誘我了,不是說要走嗎?”

陸引星疑惑地眨了眨眼:“我做什麽了?又怎麽就引誘到你了?”表情倘然一副無辜的模樣。

喬思柳盯著他:“你知道的。”

陸引星眸中升起笑意:“那真的不能怪我。”

他湊近,蹭了蹭她的額頭,低眸望來的眼中好似流淌著粼粼波光,低聲道,“姐姐一親我,我就想讓姐姐更好親……”

再聊下去,沒準又要一不小心發生什麽了,喬思柳輕輕推了推他,說:“走吧。”

明明才過去了沒幾分鐘,現在催促要離開的人竟然變成了她。

-

走出醫館,迎面吹來的冷風讓人不自覺瑟縮了一下,喬思柳禦起靈力抵禦,寒冷的癥狀立即減輕了不少。

雲水城與天墉城相距甚遠,兩地文化差異大,喬思柳本想再在城中逛逛,但這麽冷的天,身邊還站著一個傷患,無論是拉著他亂跑,還是把他一個人丟在客棧,都不太好。

她正要收回落在攤販上的視線,頭頂卻傳來陸引星的聲音:“我們逛逛吧。”

喬思柳搖頭道:“你沒聽見醫修剛才讓你多休息,靜養,現在這麽冷……”

“不冷就可以了嗎?”他從儲物袋取出一件雪白毛領的大氅,掛在臂彎間,遞給她。

“……重點是靜養。”喬思柳接過大氅,入手便能感覺到一種沈甸甸的厚實感。

她打開大氅,卻遲遲不見陸引星彎腰。

少年的身量比她高出一個頭,雖然她不矮,但要想給他系上也需要廢點功夫,會累的。

喬思柳將大氅抱回懷中,道:“你彎下來點。”

“好。”少年聽話彎下腰,烏黑的長發如瀑,垂落兩側。

喬思柳剛繞到陸引星身側,就聽見他說:“那是給你的。”

喬思柳動作一頓,繼續把手中大氅披到他身上,道:“我明明一直都在說你。”

陸引星道:“我不冷。”

“我覺得你冷。”喬思柳繞了一圈,重新回到他面前,讓他站好,“剛才你遞給我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自己不想系,手斷了呢。”

陸引星低頭看著為自己系襟帶的少女,唇邊緩緩牽起一個笑,道:“手沒斷,也想你幫我。”

兩人容貌出色,又是修士,站在街上舉手投足難免都會引人註目。

有行人路過,往前走了三步後,想想還是搖頭道:“……真是世風日下,怎麽不在屋裏穿好了出來。”

可是……這只是一個外套啊!

在門口覺得外面冷加件外套不是很正常嗎!

喬思柳微楞,心中覺得這個路人管真寬。

然而越來越多的目光從並不安靜的空氣中劃了過來,仿佛他們真的做了什麽奇怪的事情。

喬思柳:“……”

她本來還在思考要打個什麽結,聽見這話後直接打了個醜不拉幾的死結,壓低聲音道:“去找客棧!”

陸引星望著她一瞬溜到前面,想與自己撇清關系的背影,笑道:“再逛逛吧,我明天要回去一趟。”

喬思柳聽到這話一楞,停住腳步。

回去?t是指回東洲境……陸家嗎?

突然,一下有寒意從指尖傳來。

是陸引星的手牽住了她。

少年走上前,偏頭道:“不走嗎,離開這裏,就沒有人看我們了。”

喬思柳看著他蒼白的面色,將藏在溫暖大氅下牽著的手握緊:“這也叫不冷嗎?”

陸引星道:“真的不冷,我一到冬天就這樣。”

喬思柳原本以為他只是因為失血過多才體寒,沒想到是因為小時候那段非人經歷帶出來的病根。

霎時間,眼前仿佛浮現幻境中的那場大雪,明明已是寒冬,男孩仍舊穿著單薄的衣裳,身上覆滿積雪……

同樣的畫面,當時見了不覺得有什麽,現在回想起來,卻好似有一種滾燙的情感自心尖化開,險些沖上鼻腔。喬思柳連忙扭頭看向街道旁的攤販,無聲拉著他往前走。

臨近冬季,夜晚好像來臨得格外早。

路邊行人似乎都帶著一種著急回家的匆忙,攤販們也都早早收了攤……

往常,陸引星肯定會覺得這樣的畫面很無聊,所有人的身上似乎都帶了一種司空見慣的麻木,他也一樣。

“星星。”

走在前方的少女忽然回首,朝他揚起一個溫暖的笑,明明身後的背景黯淡,她的眸中卻好似有光。

她說:“我們早點逛完回去,好不好啊?”

從此,漫無目的的視線被捕捉。

“好。”

陸引星望著一直牽著自己的少女,忽然覺得這個時候應該有一場雪。

來替他見證,故事的翻篇。

-

雖然陸引星說沒事,但喬思柳也不敢真拉著他亂逛,就近找了個客棧住下。

在被問及要幾間房時,身旁的少年忽然像是乏力了般,身體晃了下,然後,很緩慢很緩慢地朝她歪倒過來……

喬思柳:“……”

她勉強算眼疾手快地將人扶住,擡頭對掌櫃道:“一間。”

掌櫃卻是楞了一下,見少年臉色蒼白,友好地建議道:“要不要帶你朋友去醫館看看?”

喬思柳微微笑道:“不用,他剛從那裏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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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房間陣法自動生效,上一秒還在門外喧嘩的背景雜音直接安靜。

喬思柳看了看屋內設施,無論是在隱私性還是在舒適度上都比醫館好無數倍,最直觀的就是床很大。

接下來就是……

她轉頭看向先進門,卻依舊站在自己身邊的陸引星,道:“你去躺好。”

陸引星乖乖去了。

一分鐘後,喬思柳也躺下了,無比僵硬。

雖然有點心理準備,但不多。

身旁傳來一聲輕笑,問:“姐姐,這是棺材嗎?”

喬思柳覺得莫名,道:“哪裏像棺材了?”

陸引星微微拖長聲調,慢條斯理道:“噢,不是棺材……那這麽視死如歸幹什麽?”

“誰……”聽出他話裏的打趣,喬思柳轉頭正要辯駁,陸引星卻忽然湊近。

她霎時間屏住呼吸,壓下狂跳的心,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少年微側著身體,房間內的暗光流過在他舒展的眉骨,最後匯入那雙泛著零星笑意的眼中。

“原來,姐姐是在怕我嗎?”他一字一句,念得輕慢。

不知是否錯覺,桌上燭火的搖曳頻率好像變高了,光斑靠床那面的墻上不停晃動。

喬思柳道:“你有什麽好怕的?”

一邊說著,一邊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她主動挪近少年,擁抱的同時,順勢將臉埋入他的懷中。

熟悉的氣息讓她稍微放松了些,但一想到即將可能發生的事情,又忍不住緊張得心臟狂跳。

“真的不是害怕,只有點緊張。”她又道。

陸引星的笑聲輕輕拂在耳側,緊貼著的胸膛也跟著微微顫動起來。

喬思柳:“......”

不知道他在笑什麽,又有什麽好笑的......

明明都告訴他了,她在這種事情上很不好意思,會害羞的!!!

受不了。就在喬思柳惱怒地要推開他時,搭在她後背的手下落,攬上腰間。

“我在醫館說的那些,不是完全是詐你的,我今晚真的沒有想過要做什麽。”陸引星道。

喬思柳:“......?”

明明是他先說那些讓人誤會的話,現在卻說得好像思想不純潔的人只有她一樣?

反正鍋都背了,喬思柳視線由上往下掃去,故意道:“那要是我想呢,你是哪裏不行?”

“姐姐想的話,自是隨便對我做什麽都可以,我都會盡量配合……”陸引星低頭,溫熱的吐息落在她鼻尖,輕聲道,“沒有哪裏不行,只是身上有傷,擔心不能給姐姐留個好印象。”

“還有,我也害羞的。”

嘴上說著害羞,但喬思柳看著他越湊越近,近得仿佛只要一動,嘴唇便能貼上的距離,忽然反應過來......他該不會是在玩欲拒還迎吧?

絕對是吧?

喬思柳順著他的話道:“有傷確實得好好修養,那我們早點睡覺吧,被子呢?在你那邊嗎?”

她作勢就要去找被子,看起來真的打算睡了一樣。

陸引星頓了頓,拉住她道:“我明天就要走了,姐姐不想和我多親近一會兒嗎?”

語氣帶著幾分期盼。

喬思柳佯裝不解:“你不是身上有傷嗎?我們怎麽親近?”

“可以親的。”陸引星終於說道,“我們親一下吧姐姐,我保證不做什麽,也不會求你幫我,我發誓。”

窮圖匕現了,但發誓在修仙界可是真的可以發誓成功的。

喬思柳還在想要不要再刁難他一下,下一秒就看見山盟海誓的術法自眼前亮起,不由一驚。

“你別......”她剛想阻止,但見術法已經完成,只能頓了頓,問道:“你發誓的時候加時間了嗎?”

只是今天不行,還是以後都不行了。

陸引星道:“加了。”

今天距離明天,也就只有三個小時了。喬思柳想著,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剛想湊上前,又頓了頓,問道:“你怎麽真發誓?”

陸引星喉結滾動了下,回道:“因為我真的是這麽想的。”

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掠奪和占有,只是想親近喜歡的人,就像小貓喜歡去蹭蹭主人一樣。

問題都問完了,喬思柳湊上前,這一次沒有被任何事打斷地親吻了他。

柔軟的唇瓣相貼……兩人呼吸逐漸加重……

起初好像是她在單方面的侵/略他,但隨著這個吻的逐漸深/起到裝飾作用/入,結局無外乎是陸引星奪得主動權,反過來攻城掠地的糾/纏她。

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仿佛要將人拆吃入腹的侵略感,讓她身體本能地感到一陣害怕和酥軟。

毒蛇設下以進為退的圈套,先是誘她深入,待到她反應過來不對勁時,身體已經被牢牢纏住,掙脫不開。

唇舌激烈/起到裝飾作用/交/纏,仿佛就連骨骼都要糾//纏在一起般,清晰地感知到對方每一處身體變化。

每當喬思柳感覺腦袋缺氧之際,陸引星都會恰到好處地退開,像是專門在給她留喘//息的時間。

“姐姐……”他垂著眸,呼吸被打亂,以至於說出來的話都有些沒力氣的軟糯和輕顫,“再親一次好不好……?”

許是情/動的緣故,少年的眼眸微微濕//潤,眼尾泛著漂亮的淡紅。

明明是他在占據主導權,卻又擺出一副弱者的姿態來乞求她,然後也不給她回答的機會,又再次吻下來。

呼吸被一點點掠奪,反反覆覆的缺氧感,好似就連理智也要一同被蠶食殆盡。

無法用吻宣//洩的暗火讓她有些不受控制地去/又是裝飾/扯他的衣服,想要更多,又在觸碰到手底下滾/裝飾作用/燙的肌膚時,驟然清醒。

時間早就超出了“親一下”的範疇了。

說到底“一下”到底是多久?下次一定要加上時間......!

好不容易找到開口的機會,喬思柳連忙道:“不親了。”

她說得很快,也很堅定,但說出口的嗓音卻莫名有些軟,意思也跟著變了味。

……就好像,她在欲拒還迎一樣。

喬思柳補充:“我真是這個意思!”

她邊說邊想要拉開距離,用行動表明自己真是這個想法,然而雙腿被少年的膝蓋壓著,很艱難地挪開的一點距離又被對方輕易撈回懷中。

腦袋撞上他的胸膛。

“陸引星……”

陸引星恍若未聞地低下頭,抓住她掙紮的雙手,吻了下來。

這個吻好似帶著些不滿,總是有意無意地咬到她,卻又不敢咬得太深,一會兒又輕柔地舔/裝飾作用/舐著那些自己弄出來的傷口。t

不算疼,但也不舒服,很奇怪的感覺。

就在喬思柳將要皺眉的那一剎,陸引星終於松開她的唇,退了回去。

“...你是狗嗎?”她有氣無力地罵道。

陸引星喘著氣,清冷的嗓音中帶著些沙啞,語氣卻又近乎撒嬌般柔和,“是姐姐先叫錯的。”

喬思柳:“......”

怎麽說得跟她叫了別人一樣啊?

陸引星微涼的手指在她有些紅腫的唇上輕輕摩挲,垂眸道:“可以咬回來的,要不要......”

喬思柳連忙道:“不用。”

她望著他擡起的眼睛,又緩緩補充:“我不是狗。”

陸引星忍不住笑了聲,撲面而來的熱汽,滾/裝飾作用/燙得像是要將空氣融化般,道:“之前在醫館的時候,欠你一次,現在還你好不好?”

喬思柳微楞,還未反應過來說得什麽,陸引星忽然抱著她坐了起來。

身體陡然懸空,喬思柳連忙勾住陸引星的脖子,將重量都落在了他身上。

腿/間好像壓到了一個像是玉簡的東西,頭頂的呼吸也明顯在這一瞬跟著加重。

喬思柳問:“幹什麽?”

陸引星抱著她下了床:“賞花。”

房間緊閉的窗戶被打開半扇。

月下的庭院中。

一排排含羞待放的花樹枝頭沾著點點寒夜的白露,旁邊假山環繞,泉水靜流......

寒涼的夜風順著流雲般的衣裙在窗框邊飄蕩,喬思柳明明應該覺得冷的,但面頰的溫度卻不斷升高。

陸引星偏偏還依偎在她耳畔,低聲逗趣道:“姐姐猜我喜歡哪朵?”

喬思柳:“......不猜。”

少年又笑了聲,俯身,伸出的手白皙修長,指骨染上月光的色澤,探入泉中,瞬間便被溫暖的泉水浸沒。

很涼。

這是喬思柳的第一反應,她忍住替他拿開手的沖動,垂著眼睫看了會兒。

陸引星從泉水中抽回手,又拉下一旁花樹上的花枝,親吻了其間開得最漂亮的那朵粉花。

喬思柳撐著窗框的手緊繃了下,別過頭去看別處。

體內卻猶如有陣陣熱浪翻滾,她下意識將想要脫口而出的聲音吞回肚中。

如果是陸引星的話,現在肯定會故意喊的。不要臉。

他怎麽這麽不要臉。她在心中默默罵道,企圖以此轉移註意力,然而泉水掀起的浪潮卻一陣比一陣猛烈。

庭院中流水聲潺潺。

向上吹來的風裹挾著點點花香,卻怎麽也吹不散面頰的燥熱。

她餘光瞥見,少年正用方才沾過泉水的手指沿著花瓣邊緣輕輕摩挲,最後將這朵花連同花瓣上的白露,一同吞入口中......

喬思柳身體輕顫了下,幹脆閉上眼。

......他怎麽什麽都吃。

月光從身後的木窗中照進來,勾勒出少女白潔的側影,宛如風中搖曳的玉蘭。

少年笑著扶住她的腰,輕聲提醒:“姐姐,腰別軟...小心等會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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