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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和好 聽話的獎勵(加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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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和好 聽話的獎勵(加字了)

喬思柳聞言將身後的醫修師兄拉了出來:“讓師兄給你看看吧。”

她低頭張開自己的左手看了看, 剛才還血肉模糊的手掌現在已經恢覆如初,完全看不出受傷的痕跡,確信道, “師兄醫術很好的。”

醫修只能硬著頭皮笑道:“還行, 喬師妹謬讚了, 陸……”

未等話說完,陸引星就越過醫修, 目光落到喬思柳伸出來的手掌上,“你剛才受傷了?”

喬思柳將手掌朝向他,給他看:“被劃了一下,已經完全好了。”又很快收回手,打量他,“你呢?”

“問我有沒有受傷嗎?”近處的火光微暗, 他望來的眼睛卻很明亮。

喬思柳微微錯開他的視線, 望向醫修師兄:“嗯, 你剛才不是說有事嗎?正好這次有醫修師兄在, 趕緊讓他給你看看。”

陸引星緩慢地垂下眼:“我說的不是這個有事。”

喬思柳疑惑:“那你到底有沒有受傷?”

“有。”陸引星說完, 又重覆了遍,“也有。”

喬思柳:“也有?”

陸引星停頓了片刻,看著二人,目光灼灼,卻遲遲沒有補充後半句。

喬思柳不解。正常人這個時候不應該說自己傷哪了嗎?

醫修見他似乎難以開口,恰逢時機正好, 便說道:“陸師弟若不清楚具體傷在哪裏,只要說個大概癥狀,我來為你看看如何?”

陸引星微頓,朝醫修點頭笑道:“勞煩師兄了。”

態度謙和有禮, 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也有可能是山上環境陰森,才看著嚇人,之前走了一路陸師弟不也都挺友善的嗎?醫修說服自己,平常心……平常心……

醫修伸手為陸引星查看傷勢。

結果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陸師弟哪是有事啊,他根本就是好得很,頂多就是靈力有點一下子消耗過多……難怪他剛才半天不開口,現在又突然態度溫和,怕是有所求助吧……

喬思柳見醫修師兄忽然不動了,且眉頭緊鎖,不禁問道:“怎麽了?很嚴重嗎?”

“這......”醫修看看喬思柳,又看看陸引星,一時間進退兩難,“有點,麻煩。”

“不好治嗎?”喬思柳也很驚訝,看陸引星模樣完全不像嚴重的樣子啊。

醫修支支吾吾道:“可能…需要...…”

見喬思柳視線掃來,陸引星朝她微微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醫修提過後,喬思柳再看,覺得他臉色確實有些蒼白。

“等……”醫修正說著,手底下人的靈脈忽然錯亂了一秒,雖然就一秒,但靈脈是能錯亂著玩的嗎?那可是很痛的!而且還容易引發很多問題……

他稍頓了一下,下一秒,脈搏忽然被兩根寒涼的手指按住,他立刻接上方才的話:“需要等幾分鐘……”

寒涼的手指移開了。

周圍漆黑,明火術照明的空間有限,喬思柳並沒有註意到二人的暗處的動作,只是聽到這個時間,有些疑惑,有點麻煩才幾分鐘嗎?剛才她治療手都花了三分鐘,不過現在還要找原歌,自然是越快越好。

看著醫修為陸引星治療,喬思柳簡單講起剛才擊敗怪鳥,發現了原歌玉簡的事情……

可能是剛解決完一只大妖的緣故,三人停留在此等險地,竟沒有再受到任何騷擾。

夜色靜悄悄,陸引星那雙漂亮的眼睛好似長久地定格了在她身上,安靜聽著她講話。

一旁的醫修師兄也在治療間隙時不時擡頭附和補充幾句剛才多驚險,誇讚她多英勇。

每每這個時候喬思柳都會停下來,看向醫修,師兄,大可不必如此捧場的,她沒有炫耀自己多厲害英勇的意思。

在醫修師兄的積極捧場下,喬思柳越講越覺得不好意思,見陸引星如此安靜,便問道:“…對了,你剛才那邊什麽情況?”

陸引星原先一直都安靜聽著,在她拋出這個問題後,反問道:“你不問我剛才有什麽事嗎?”

喬思柳楞了下,配合地問道:“你剛才有什麽事?”

陸引星卻答非所問:“襲擊的另一只妖獸是頭飛熊,力大無窮,很難纏,我追出去是發現了躲在暗處操縱妖獸的人,打算把他先解決了。”

喬思柳發現了,他就是幼稚。

但操縱妖獸的人……這個世界有種職業叫禦獸師,可以控制靈寵,妖獸,類似於法修,劍修,但看它瀕臨滅絕的職業出現率就知道,他們這一脈人材稀薄得可憐。

喬思柳記得很早的時候在學宮上過禦獸師的興趣課,包括來講學的大師在禦獸方面都是半吊子。

那節課就有用禦獸師的法術奴役靈獸和妖獸,前者簡單,成功的人很多,後者成功的人卻寥寥無幾。

由此可見,此職業的雞肋程度可見一斑,畢竟靈獸大多如毛球一般天性溫和,就算不用什麽手段也很聽話了。如果是厲害的禦獸師,能一舉之力滅掉兩家山寨連同商隊,一點消息都不走漏嗎?

喬思柳思索了一番,見陸引星似乎也停了下來,不由追問道:“然後呢,找到了嗎?”

陸引星這才接道:“找到了,我衣上有部分血就是他的。”

喬思柳點點頭,禦獸師的所有技能都點在禦獸上了,這要是被劍修近了身,恐怕掙紮能力還不如她們法修。

正在裝模作樣治療的醫修則是在心底默默翻白眼,還有部分呢,全是別人的吧?

靈脈錯亂的那一瞬,算他運氣好,沒傷到要緊的地方,還有就是陸引星及時就醫,所以僅用了一分半就治好了。

喬思柳見陸引星說話一段段往外蹦似的,說一會兒聽一會兒,忍不住追問:“還有呢?你不能一次性把事情經過結尾講完整嗎?”

“還有,就讓他跑了。”陸引星輕描淡寫道,“如果殺了,我也不會空手回來的。”

聽出他話中似是不太高興,喬思柳道:“我們初到雲東山,對此地不熟悉,別人畢竟在山中待了許久,要逃跑攔不住也正常。”

想了想,她又交代了一句:“下次遇到這種事,不要一個人追出去了,萬一對方還有同夥,故意引你上當呢。”

他們是來救人,要是再搭進去一個,那多不值當。葫蘆娃救爺爺的事情是萬萬不能做的。

陸引星聽著這似是關心的話語,眼睫微顫了下,想追問,她也會擔心他嗎?

喬思柳也在猶豫要不要再問一遍之前他說得“有事”,前面不是故意沒回答嗎?

一時間無人講話。

醫修以為兩人事情聊得差不多,連忙抓住時機開口道:“好了。”

話音剛落,見兩人都看向自己,醫修笑著說道:“陸師弟我醫好了。”

實則心裏已經有點打鼓了,尤其在瞥見來自陸師弟涼涼的目光後,他覺得自己的心也涼涼的了。但無奈話已說出口,更改不了。

醫修急中生智,準備再發現一處傷處再醫治一下,卻聽喬思柳道:“好了那就走吧。”

喬思柳收回視線,驅使著火焰飛去照亮上山的路。

雲東山原先住著兩家山寨,又有貿易的商隊每年路過,山路環境比想象中要好走。

喬思柳的計劃是先上山,找到原先的兩處山寨,如果能找到還活著的山寨居民問情況最好,不能也比走在這處處看不清,隨時會被偷襲的山路間好。

醫修師兄收起玉簡:“陳師弟他t們說,爭取明日一早便進山與我們會和。可能是修士所為的猜測也已經說了,他們會小心的。”

三人精力有限,如果是十名修士的團隊,剛才那只怪鳥定能輕松擊殺。陳時等一行還沒到達的修士聽聞了三人已經入山,原歌又失聯的消息後立刻加快了趕路速度。

......

雲東山上,兩家山寨人口並不少,三人又走了一會便見到了其中一處山寨的樣貌。

殘垣斷壁,倒塌的墻體上還殘留著幹涸的血跡,顯然在這處山寨被攻破之前,山寨經歷過一番惡戰。

一靠近山寨,一股難聞的氣體便透過鼻尖,直沖天靈蓋。

腳下土地像是剛下過大雨般,踩上去濕漉漉的。火光偶然經過,便能照出大片腐爛或者腐爛到一半的屍體被蟲蟻啃噬的場景。

對方顯然沒有打掃戰場的耐心,距離事發至今少說過去了一個月,滿地的屍體無人打掃,早就發爛發臭了。

喬思柳被熏得當即皺起了眉,她隨手撥開攔在面前道路上的樹枝,手掌頓時傳來惡心黏膩的觸感,她眉頭皺得更深了。

忽然面前遞過來一方幹凈的手巾。

她正想伸手去接,卻被醫修師兄叫停:“等等!”

他快速翻找,也遞過來一塊淺褐色的毛巾:“用我的吧,幹凈的,這毛巾浸過藥水,可以阻隔氣體。”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厚此薄彼,醫修師兄邊掏口袋 邊對陸引星說道:“陸師弟你等等,我還有......”

陸引星卻打斷道:“要阻隔氣體可以暫時封閉五感,不用這麽麻煩。”

山寨地處位置較高,視線所能看見的細節比之前多了。

在陸引星的話過後,醫修面上神情明顯一頓,他真的沒想到。

隨即他訝然地看向陸引星遞出去的手巾:“那你遞什麽手巾?”

陸引星目光瞥向喬思柳方才拉開的那節樹枝。

一道難以說明的直覺讓喬思柳緩緩攤開自己的手,不確定道:“可能是,擦手?”

微弱的光線下,她的手上沾著一抹黑乎乎的......

肉眼還未分辨出那是什麽,攤開的手被抓住,陸引星低著頭靠近,柔軟白潔的手巾仔細擦著她手指剛沾染的臟東西。

醫修師兄一時無話,又看看自己手裏的毛巾,轉過身表示沒眼看,他剛才怎麽就非要開這個口,開這個口呢!還拿毛巾,拿毛巾!

醫修師兄郁悶地封閉了自己的五感去檢查周圍屍體的死因。

微暗的光線,穿透濃厚的雲層,隱隱打在陸引星優越的眉骨上,眼前畫面有一瞬與秘境時重疊。

他擦的動作很細致,細致到讓喬思柳覺得有些是煎熬了,明明她這次也沒中迷情花。

思緒飄遠,她問出了那時沒有問出口的問題:“你對誰都這樣嗎?”

陸引星垂著眸反問:“哪樣?”

語氣冷淡,像是在質問她,既然已經這麽覺得,為什麽還要問。

喬思柳沒再說話,反正很快就好了,她忍住想要抽手的沖動,看著手上臟汙被一點點、慢慢地擦去...

見最後一點臟汙被擦幹凈,她立刻想要收回手,卻被抓了回去。

“還沒好,急什麽?”

陸引星眼眸耷拉,視線仍舊望著她的手上,像是在檢查什麽。

喬思柳頓了下,才回道:“我們這是在救人路上,當然急了。”

他冰涼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她沒有任何遮掩的掌心肌膚,片刻後松開:“好了。”

玷染了臟汙的手巾也隨之被輕飄飄拋下,落地,吸收了地面腐敗的血水,很快變得沈甸甸,臟兮兮,與周圍融為一體。

喬思柳順利收回手,邁步往前,神色如常地問起醫修師兄可有什麽發現?

醫修師兄見她靠近,說出自己的發現:“看傷口,他們都是死於妖獸之手。”

喬思柳道:“對方有馭獸師,應該是召喚妖獸來攻寨的。”

醫修師兄點點頭,嘆道:“山寨大多數都是凡人,就算有修士修為也都在煉氣和築基,之前我們遇到的妖獸都是金丹期修為,可見其主人的修為也在金丹期,山寨守不住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以前接過一個歷練任務去某個山寨幫忙抵禦獸潮,那個山寨的情況和雲東山差不多,修士在凡人堆裏可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只要達到築基後期修為在寨中便是萬人之上的存在了。”

“這種山寨每幾年都會爆發一波獸潮,寨中修士經常組織剿滅妖獸也是為了預防獸潮,他們對上一個金丹期的禦獸師,恐怕到死都以為全寨是覆滅於獸潮吧。”

喬思柳目光望向前方殘破的山寨:“那禦獸師眼下受了傷,山中環境惡劣,能休息落腳的地方也只有山寨。”

醫修師兄擔憂道:“也不知道這禦獸師有沒有同夥。”

喬思柳聽醫修提起這個,轉頭想去問陸引星細節,他是唯一一個遇到過禦獸師的人。卻見他一個人已經走到山寨的斷墻下,連忙喊道:“你先別進去,萬一裏面有埋伏呢。”

見他恍若未聞,喬思柳又喊了聲:“陸引星!”

陸引星這才回過頭。

“你別往前走了。”喬思柳走上前,“剛才叫你,你沒聽見嗎?”

陸引星目光淡淡瞟向醫修師兄:“我以為你在叫他。”

剛站起身的醫修師兄一頓,腿有點麻,又蹲了回去,心中五味雜成。

他自學醫以來,外貌上看起來都快比同齡人都蒼老了十多歲,這還能被吃醋…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難道……他長得也還很有可取之處……原本聽說醫修專業不好找道侶的……但他能讓家世樣貌雙全的陸師弟有危機感……說明他還是很不錯的?

得出此結論的醫修師兄瞬間舒坦了不少,往深處繼續建設自己的優點。

喬思柳將陸引星從斷墻底下拉回來,面上笑道:“快適可而止吧,別開玩笑了,你明知道我剛才是在和你說話的。”

實則拉住他胳膊的手指微微用力,暗中警告,“別再牽扯醫修師兄,別人也不行。”

別再說這些有的沒得,聽起來很無理取鬧的話了,會被當傻子的。

陸引星很配合地“嗯”了聲,任由她將自己拉過去。

喬思柳沒想到他這麽好拉,甚至,可以說是隨便一拉,他就整個人都靠了過來。

身體碰撞的聲音響起,肩膀被很輕得被撞了一下。

“……”

醫修師兄終於調理好了,他自信地站起身,陡然看到兩個人影黑漆漆的疊在一起,像是在擁抱……他一頓,這次轉了個身,看會黑乎乎的風景也不錯。

喬思柳楞了下,看著撞到身上的陸引星,其實這個角度,靠這麽近,她就算擡頭也看不見他的表情。

“……你能不能矜持一點,不要我一拉就投懷送抱一樣倒過來。”

“哦,原來不是這個意思嗎?我還以為這是……”

耳畔的聲音微頓,忽地低頭笑了下,喬思柳想擡頭,後腦勺卻被按住。

熱汽掠過耳畔,他的聲音放輕,吐字卻十分清晰, “你給我的,聽話的獎勵。”

喬思柳:“……”

耳朵好像有點燒起來了,不是,他能不能也別說這種奇怪的話!

還好山上夠黑,這點細微的變化別人根本看不出來。

想起醫修師兄還在後面等,喬思柳連忙推開他:“之前跑掉的禦獸師,他怎麽跑的,你再仔細講......”

突然,一點寒意從指尖和臉頰的交界處傳來。

喬思柳一楞。

陸引星擡手輕輕地停在了她的眼角下,解釋,“這裏受傷了。”

經他提醒,喬思柳確實感覺眼下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擡頭道:“應該是剛才打架的時候不小心被羽毛劃傷的,不明顯……”

他望來的眼中好似蘊著一片模糊的光,安靜而綿長。

喬思柳聲音微頓……觀察得這麽仔細幹什麽?還好修仙了不長痘,不然臉上有幾顆痘都要被看得一清二楚......細思極恐。

“不明顯就沒關系,你不說的話,可能走幾步路它就自動愈合了。”她接上未說完的話,邊說邊緩緩倒退。

“嗯。”陸引星垂眼註視著她與自己一點點拉開距離,收回手。

終於退回正常的社交距離後,喬思柳問:“剛才......”

陸引星知曉她想問什麽,說道:“當時他就一個人,因為飛熊阻攔,我沒有強追。”

“沒追是對的。”喬思柳叫來後面的醫修師兄,“師兄,你檢查完了嗎,我們打算走了。”

醫修師兄應了聲,立即走上前,心道這次時機終於對了。

喬思柳道:“既然不知道對面有沒t有同夥,就當對面有同夥,我們進去後小心不要走散……”

她說這話時,眼睛是看著陸引星的,雖然因為他追人得到的消息很好很關鍵,但這次別追人了。

醫修師兄則在邊上瘋狂點頭讚成,他是最不想和大家分開的,他一個人很柔弱的。

陸引星會意,也看著她:“嗯,我留在身邊保護你們,不讓你再受傷。”

喬思柳想糾正,但不知道從哪裏糾正。好像也,差不多。

正在點頭的醫修師兄:“......”

那個你們,“們”是順帶的吧?

醫修師兄:“對了師妹,我們從哪條路進去?”

山寨大門不就在眼前嗎,還有哪條路?

喬思柳轉頭看了眼緊閉的寨門和旁邊破洞百出的墻體……好吧,路確實還挺多的。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對方是修士,確實直接就進去了,但如果是修士的話...

見陸引星召出秋霜劍,喬思柳連忙攔住他:“我來吧。”

“雖然概率很小,但萬一山寨裏還有幸存的居民呢,直接把人家門劈了不好。”

平地風起,沈重的山寨大門被一股無形的風力緩緩從外往內打開......

忽然一灘液體從半開的門扉上落下,瞬時,地面發出滋滋滋的聲響,升起煙霧。

哇,好眼熟的橋段。喬思柳對這陷阱早有預料,但還是被對方古早到了。

“再等等。”她操控法術去清掃門口還有什麽隱藏的機關埋伏,又從邊邊角角掃出幾只體型很小的毒物妖獸......

醫修師兄看著她施法的身影,心中升起一股無法言說的崇拜!喬師妹!好細心!好有安全感!

礙於陸師弟在旁,縱使醫修師兄心中波濤洶湧,千言萬語也只能化為一句簡單的提問。

“沒想到師妹不僅火系法術運用得爐火純青,就連風系法術都運用得同樣好!不知道是怎麽突然想到學習兩種法術的?”

法術雖然都是法術,但是體系不同,學起來也很難的。

喬思柳思考了下,說道:“可能,是為了打擴散?”

醫修師兄楞了下,“擴散?”

陸引星道:“風能助長火勢。”

“嗯。”看著大門口搜刮出來的毒物,喬思柳直接一把火點燃,燒了個一幹二凈。

本以為外面一片狼藉,山寨內定然也好不到哪裏去,沒想到山寨內的建築竟然大多都完好無損。

喬思柳點燃路邊燭臺,視線掃過一片片佇立在黑暗中的房屋。也不像有活人生活的樣子。

“這裏的居民是自己跑出去的嗎?”

醫修師兄侃侃而談:“你們二人都是第一次參加歷練任務,以前應該也沒來過這些山寨,這山寨呢,通常都有個叫族長祠堂的地方,那是全山寨最安全的地方了,大家遇險通常除了那些負責戰鬥的修士外,其餘人都會躲到那裏。”

“我帶路吧。”醫修說著走到前面,這一路上他就治了一個不太嚴重的傷,身為師兄怎麽能光看著師弟師妹們發光發熱呢。

醫修師兄走在前方帶路,不一會兒就帶二人找到了族長祠堂。

族長祠堂內也空無一人。

陸引星忽然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

醫修師兄一怒之下擠了個微笑:“別急,祠堂通常還連接著暗室,再去暗室看看。”

“有人。”喬思柳忽然提醒道。

有人?醫修師兄立馬想到了陸師弟口中說的邪修,低聲道,“你們對付他,我幫你們註意有沒有妖獸襲擊。”

來人身形瘦弱,護著一盞有些黯淡的燈籠,站在門口,有些害怕地望著祠堂中站著的三人。

喬思柳一眼分辨出了他的修為:“是煉氣期。”

得知對方只是一個煉氣期後,醫修師兄也朝那人看去。

黯淡的燈光映出來人蒼白的臉色,他穿著一件款式老舊的布衫,仔細看,身體還有伴隨著一陣很細微的顫抖。

看起來像是寨中居民,但無論怎麽想,這個居民的出現都很詭異啊。

“你...”醫修師兄剛想開口,卻被無聲地按住,一左一右,一輕一重。

他頓時住嘴了,眼中淚花閃動,雖然你們很有默契,但是陸師弟,你能不能輕點啊!

一陣對視,無人講話。

提著燈籠的中年男子率先開口問道:“你們是誰?”

喬思柳反問:“你是誰?”

提著燈籠的男子註視著三人沈默了片刻,還是回答了:“我是雲家山寨的居民。”

喬思柳冷冷地看著他:“不是修士嗎?”

男子見隱瞞不過,苦笑道:“我只是一名丹修,算不上什麽正經修士,平日裏就負責在寨中煉丹,制藥。”

見是半個同行,醫修師兄道:“丹修怎麽算不上正經修士了?丹修才是....”

說完,他又想起身邊站著一個劍修一個法修,聲音立馬弱了下來,改口道,“是最賺錢的修士。”

男子聞言楞了楞,嘆道:“賺錢有什麽用,災難來臨之時,只有拳頭才是硬道理。”

他臉上神情落寞,看起來不似作假。

喬思柳看向剛才沒有開口的陸引星,示意他去唱白臉,打探一下消息。

陸引星看向正在揉後背揉得有些費勁的醫修,喊道:“師兄。”

醫修師兄一楞,看向他,應道:“誒。”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抽空他一定要和喬師妹說說,陸師弟是個什麽樣的人。

陸引星微微一笑,目光瞥向站在門口的中年男子。

醫修師兄懂了,給了兩人一個放心的眼神。

丹修和醫修都是同行,他本來就很擅長聊天的,打探消息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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