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分手 摸摸頭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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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分手 摸摸頭2.0
這有什麽不放過的？他以前又不是沒叫過……
喬思柳不以為意, 低頭看去。
男孩烏發披肩，安靜坐在床榻上，暖橘色的光在他眉眼投下陰影, 仰頭望來的神情乖順, 眸光裏具有一種朦朧的溫暖。
——雖然但是, 她真的超吃這套。
無言的對視維系了片刻。
“……”
喬思柳擡起手，放到了他的腦袋上。
他的黑發一下子就亂了, 那雙清透的眼眸警惕了一瞬後放出一抹輕緩的笑意，接著像是並不在意或者還享受這樣的淩亂似的，嘴角緩慢地翹起來。
討好痕跡明顯，但也確實可愛。
喬思柳收回手，惜字如金道：“不錯。”
陸引星安靜地提出一個請求：“那你可以給我講講未來的事嗎？”
這一刻，他仿佛變成了一只不具備任何攻擊性的貓, 眼裏只閃爍著純粹的好奇和期望。
他會好奇未來的事情很正常, 因為他現在無法走出房間, 無法掌控自己的未來。
“……”喬思柳想要張口, 但她發現自己不知道可以和他講什麽。
陸引星現在雖然小, 但心思卻很敏銳。
介於他們未來的關系，喬思柳真的很怕在講事情的時候又被發現自己討厭他。
見她沈默，陸引星眼t眸微黯：“不可以嗎？”又軟著嗓音補充，“姐姐，求你了。”
集齊了，同樣的句式, 不同的版本。
雖然各有特色，但小時候明顯更加軟萌可愛。
思緒晃過，喬思柳有感而發：“你要是一輩子不長大就好了。”
陸引星：“？”
不小心說出來了，喬思柳面不改色道：“哦, 我是說正常人都會好奇自己的未來的......”
她很快整理好思緒，開始講述：“你未來會是一個很厲害的劍修...”
陸引星點頭。
毫無懸念的事情，如果他不成為一個厲害的劍修，那他應該也不會有未來了。
喬思柳：“大家都覺得你很樂於助人...”
陸引星疑惑：“樂於助人？”
喬思柳：“是啊，因為你樂於助人，所以大家都很喜歡你。”
喬思柳：“...還有我沒有讓你提問，你不許打斷我，再這麽打斷下去事情就沒法講了。”
陸引星點了點頭，問道：“那你要坐過來嗎？”
喬思柳看了看他身邊的位置，確實在幻境中站久了也是會累的。
於是她沒有客氣地坐了過去。
“好了，我們繼續……”
在靜謐著流動的時間裏，男孩的眼睛會因為她的話慢慢鋪起碎光。
但喬思柳卻覺得這不是一個好走向，因為太溫馨了。
“說實話，”她換了個話題，緊盯著他的眼睛，“你真的相信我的話嗎？”
陸引星沒有猶豫：“假的。”
他怎麽可能完全相信一個奇怪的人。
喬思柳：“……”誠實過頭了吧。
像是擔心她生氣，陸引星又補充：“你說的，實話。”
“我知道，”喬思柳納悶，“那你剛才這麽配合幹什麽？”
陸引星認真想了想：“配合？雖然這件事對我來說確實很簡單，但原因不是這個。”
“......”
喬思柳嚴肅道：“小孩子是不可以說話說一半的。”
陸引星靜靜望著她，燈光落在她的臉龐，似乎和其他人別無二致。
陸家有很多下人，只要他願意滿足他們的同情心，大家都會在第一時間為他給予周到的幫助。
因為他平時足夠可憐又乖巧，只要隨便傾訴幾句擔憂與恐慌，就能輕易激起他們的保護欲。
大家都會很願意在女人精神失控的時候，更加盡心盡責的保護他。
傾訴和撒嬌，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本質都只是在語言上滿足別人的情緒，很簡單的事情。
陸引星問：“你知道為什麽今天這麽安靜嗎？”
諾大的房間，今日少了進出的下人和女人的聲音，一時間顯得清冷無比，孤寂。
喬思柳：“為什麽？”
陸引星：“今天是我的生辰。”
喬思柳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偏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變得狐疑。真的嗎？
陸引星道：“每年我生辰的時候，外面都會來很多人，娘親一整晚都會和父親商量籌備白天的事情。”
白天他會有很多事情要做，他需要把來往的賓客名單記下來，它們現在就躺在書桌上，厚厚一疊。
他要讓父親滿意，就必須完美無缺，禮貌得體地應付好每位賓客。
其實他也必須要讓大家滿意，否則他就沒有價值了。
通常這個時候，為了能讓他更好的記住這些名字，下人們也不會進來打擾，因為他足夠自覺。
陸引星停了一下，忽然又不說了。
喬思柳遲疑了片刻，開口：“生辰快樂？”
陸引星不答，眼神泛起了一絲迷茫，快樂？這算是一個好日子嗎？
下一秒，他被按倒在床。
頭頂傳來女孩的嘆息。
“早點休息吧，小壽星，你的人生不會是一眼望到頭的。”
她收回手，跳下床榻，像是又要去研究她那個陣盤了。
陸引星拉住她，對上她回望來的視線，安靜說道：“壽星，可以許願嗎？”
喬思柳頓了一下，問：“什麽願望？”
房間內的燭火忽然熄滅。
在一片黑暗中，他小聲說道：“你也休息，可以嗎？”
喬思柳看了看那只一直試圖將自己往身邊拉的手：“陪你睡覺嗎？”
陸引星：“……”
他像是無聲地點了下頭。
喬思柳：“天太黑，你不說話的話，我是看不見的。”
陸引星：“……”
拉著她的手微微攥緊：“嗯。”
喬思柳重新爬上床：“那你往裏面躺一點。”並趁機討價還價，“以後不準和我作對。”
“嗯，好。”註意到喬思柳的靠近，陸引星拉著她的手緩緩松開，很聽話地往裏面挪了位置。
這張床很大，平時女人也會睡在這裏。
喬思柳：“你應該不需要別人講故事吧？”
陸引星自覺蓋好被子，點頭：“晚安。”
喬思柳看著小孩已經閉上的眼睛，想要湧出的話又咽了下去，也跟著躺下。
算了，還挺乖的。
幻境中的時間流速一直是個很奇怪的東西，正常來講，從陸引星閉眼，睡著的那一刻就該下一幕了。
但是沒有。
夜好像特別長。
喬思柳側身，背對陸引星拿出陣盤：【他現在應該沒有針對我了吧？】
系統：【你不能在這種時候快進吧？】
喬思柳：【我看起來像這麽過分嗎？】
雖然她目前只會快進沒錯，但是她的心想事成也練得差不多了。她總不能真在別人幻境裏睡覺吧？
這個陣盤這些天撥了無數次，就算閉著眼睛喬思柳都能記住位置了。
她按照記憶慢慢調整陣盤，在某一刻的停頓之後，黑暗中驟然出現了燭火的亮光。
喬思柳擡頭看去。
準確來說，那是一個插著蠟燭的蛋糕，它甚至在反重力的懸浮，不管怎麽飛，上面的奶油水果都不會掉下來。
那種夢境超脫現實的光怪陸離，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卡了這麽多天的第二個解陣，成功了。
喬思柳又試著用了幾個夢想成真，全部大成功！
她高興地坐起身，去推一旁的陸引星，“快醒醒！”
陸引星睜開眼，以為映入眼簾的會是一個只有輪廓的怪物在黑暗中張牙舞爪...實際上，他的思緒一瞬間就被奪走了，再也想不了其他。
——是預料不到的明亮配色，有無數形狀怪誕卻不恐怖的彩色生物在房間內漂浮，數不盡。
果實形狀的光團聯結成串，像一顆顆閃耀的繁星，隨著眼睛眨動，一閃一閃地往下潑灑著星輝...
今晚，史無前例地變成了美夢。一個從天而降的，美夢。
“這下你總該相信我的話了吧。”
喬思柳很滿意他這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這個清冷的房間已經完全大變樣了，就像被七十二色的彩色蠟筆塗抹般，
從他睜眼後就沒有停止過環顧四周，在這句話之後，才有些遲緩地對上她的眼睛，稚嫩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該有的震驚與憧憬。
這是修真界的小孩做夢都夢不到的畫面，就像奇跡，絕對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除非是夢裏的夢裏。
循環往覆的噩夢被打破了。
陸引星回過神，像是終於平覆下來情緒般，緩緩開口：“嗯，信了。”
他的聲音並沒有多少波折，仿佛絲毫沒有被上一刻的情緒感染。
喬思柳沒有在意他後來的目光為什麽稍稍變暗了一些，徑自將漂浮的蛋糕的召到面前。
一接近，蛋糕散發的甜膩的奶油香氣瞬間就彌漫了周圍。
喬思柳學的第一個快進雖然實用，但它並不具有任何改變幻境的功能，所以簡單。
而心想事成制造的一切東西都是可以觸碰的實體，可以直接幹擾幻境本身，這也是它難學的原因，她幾乎是...學了多久？在幻境中她其實已經沒有時間概念了。
“生日蛋糕。”喬思柳頓了頓，將蛋糕塞到他懷裏，“就是生辰的時候吃的一種糕點。”
陸引星：“六根蠟燭。”
明滅的燭光落在他白皙的臉上，躍動在他低垂的眉眼間。
喬思柳點頭：“嗯，因為你今年不是六歲嗎。”
雖然是幻境，但是喬思柳還是不太喜歡浪費，所以變出來的蛋糕不大，塞到他懷裏也不違和。
也有個人的原因，喬思柳總覺得小蛋糕比大蛋糕好吃。
但其實只是吃多了，撐不下。
陸引星擡臉看她：“你為什麽知道？”
當然是因為她沒有瞎也沒有聾了。
“很顯然...在這裏，我無所不能也無所不知。”喬思柳道，“所以，我命令你，現在吃完這個蛋糕，然後立馬協助我找到離開幻境的方法。”
陸引星問：“找不到怎麽辦？”
“怎麽可能找不到？”喬思柳因為他的消極想法皺了下眉，轉而不滿地揪了揪他沒什麽表情的小臉，“找不到，你就要被欺負一輩子t，然後像這樣被我當小狗一樣揉來揉去都沒辦法反抗。”
嘴硬就算了，怎麽收了禮物還這麽叛逆？還敢反駁她的話。
陸引星捧著蛋糕，靜靜地看著她在自己的臉上胡作非為。可能是在幻境裏的緣故，他覺得，這個假設也不是那麽無法接受，甚至還挺好的。
喬思柳：“你怎麽不回答？”
陸引星：“嗯，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喬思柳不滿：“為什麽這麽勉強？能不能大聲點！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想努力！”
陸引星碰了碰唇，最終嘆氣，望著她：“...現在是晚上誒，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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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思柳不以為意, 低頭看去。
男孩烏發披肩，安靜坐在床榻上，暖橘色的光在他眉眼投下陰影, 仰頭望來的神情乖順, 眸光裏具有一種朦朧的溫暖。
——雖然但是, 她真的超吃這套。
無言的對視維系了片刻。
“……”
喬思柳擡起手，放到了他的腦袋上。
他的黑發一下子就亂了, 那雙清透的眼眸警惕了一瞬後放出一抹輕緩的笑意，接著像是並不在意或者還享受這樣的淩亂似的，嘴角緩慢地翹起來。
討好痕跡明顯，但也確實可愛。
喬思柳收回手，惜字如金道：“不錯。”
陸引星安靜地提出一個請求：“那你可以給我講講未來的事嗎？”
這一刻，他仿佛變成了一只不具備任何攻擊性的貓, 眼裏只閃爍著純粹的好奇和期望。
他會好奇未來的事情很正常, 因為他現在無法走出房間, 無法掌控自己的未來。
“……”喬思柳想要張口, 但她發現自己不知道可以和他講什麽。
陸引星現在雖然小, 但心思卻很敏銳。
介於他們未來的關系，喬思柳真的很怕在講事情的時候又被發現自己討厭他。
見她沈默，陸引星眼t眸微黯：“不可以嗎？”又軟著嗓音補充，“姐姐，求你了。”
集齊了，同樣的句式, 不同的版本。
雖然各有特色，但小時候明顯更加軟萌可愛。
思緒晃過，喬思柳有感而發：“你要是一輩子不長大就好了。”
陸引星：“？”
不小心說出來了，喬思柳面不改色道：“哦, 我是說正常人都會好奇自己的未來的......”
她很快整理好思緒，開始講述：“你未來會是一個很厲害的劍修...”
陸引星點頭。
毫無懸念的事情，如果他不成為一個厲害的劍修，那他應該也不會有未來了。
喬思柳：“大家都覺得你很樂於助人...”
陸引星疑惑：“樂於助人？”
喬思柳：“是啊，因為你樂於助人，所以大家都很喜歡你。”
喬思柳：“...還有我沒有讓你提問，你不許打斷我，再這麽打斷下去事情就沒法講了。”
陸引星點了點頭，問道：“那你要坐過來嗎？”
喬思柳看了看他身邊的位置，確實在幻境中站久了也是會累的。
於是她沒有客氣地坐了過去。
“好了，我們繼續……”
在靜謐著流動的時間裏，男孩的眼睛會因為她的話慢慢鋪起碎光。
但喬思柳卻覺得這不是一個好走向，因為太溫馨了。
“說實話，”她換了個話題，緊盯著他的眼睛，“你真的相信我的話嗎？”
陸引星沒有猶豫：“假的。”
他怎麽可能完全相信一個奇怪的人。
喬思柳：“……”誠實過頭了吧。
像是擔心她生氣，陸引星又補充：“你說的，實話。”
“我知道，”喬思柳納悶，“那你剛才這麽配合幹什麽？”
陸引星認真想了想：“配合？雖然這件事對我來說確實很簡單，但原因不是這個。”
“......”
喬思柳嚴肅道：“小孩子是不可以說話說一半的。”
陸引星靜靜望著她，燈光落在她的臉龐，似乎和其他人別無二致。
陸家有很多下人，只要他願意滿足他們的同情心，大家都會在第一時間為他給予周到的幫助。
因為他平時足夠可憐又乖巧，只要隨便傾訴幾句擔憂與恐慌，就能輕易激起他們的保護欲。
大家都會很願意在女人精神失控的時候，更加盡心盡責的保護他。
傾訴和撒嬌，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本質都只是在語言上滿足別人的情緒，很簡單的事情。
陸引星問：“你知道為什麽今天這麽安靜嗎？”
諾大的房間，今日少了進出的下人和女人的聲音，一時間顯得清冷無比，孤寂。
喬思柳：“為什麽？”
陸引星：“今天是我的生辰。”
喬思柳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偏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變得狐疑。真的嗎？
陸引星道：“每年我生辰的時候，外面都會來很多人，娘親一整晚都會和父親商量籌備白天的事情。”
白天他會有很多事情要做，他需要把來往的賓客名單記下來，它們現在就躺在書桌上，厚厚一疊。
他要讓父親滿意，就必須完美無缺，禮貌得體地應付好每位賓客。
其實他也必須要讓大家滿意，否則他就沒有價值了。
通常這個時候，為了能讓他更好的記住這些名字，下人們也不會進來打擾，因為他足夠自覺。
陸引星停了一下，忽然又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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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點休息吧，小壽星，你的人生不會是一眼望到頭的。”
她收回手，跳下床榻，像是又要去研究她那個陣盤了。
陸引星拉住她，對上她回望來的視線，安靜說道：“壽星，可以許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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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思柳看了看那只一直試圖將自己往身邊拉的手：“陪你睡覺嗎？”
陸引星：“……”
他像是無聲地點了下頭。
喬思柳：“天太黑，你不說話的話，我是看不見的。”
陸引星：“……”
拉著她的手微微攥緊：“嗯。”
喬思柳重新爬上床：“那你往裏面躺一點。”並趁機討價還價，“以後不準和我作對。”
“嗯，好。”註意到喬思柳的靠近，陸引星拉著她的手緩緩松開，很聽話地往裏面挪了位置。
這張床很大，平時女人也會睡在這裏。
喬思柳：“你應該不需要別人講故事吧？”
陸引星自覺蓋好被子，點頭：“晚安。”
喬思柳看著小孩已經閉上的眼睛，想要湧出的話又咽了下去，也跟著躺下。
算了，還挺乖的。
幻境中的時間流速一直是個很奇怪的東西，正常來講，從陸引星閉眼，睡著的那一刻就該下一幕了。
但是沒有。
夜好像特別長。
喬思柳側身，背對陸引星拿出陣盤：【他現在應該沒有針對我了吧？】
系統：【你不能在這種時候快進吧？】
喬思柳：【我看起來像這麽過分嗎？】
雖然她目前只會快進沒錯，但是她的心想事成也練得差不多了。她總不能真在別人幻境裏睡覺吧？
這個陣盤這些天撥了無數次，就算閉著眼睛喬思柳都能記住位置了。
她按照記憶慢慢調整陣盤，在某一刻的停頓之後，黑暗中驟然出現了燭火的亮光。
喬思柳擡頭看去。
準確來說，那是一個插著蠟燭的蛋糕，它甚至在反重力的懸浮，不管怎麽飛，上面的奶油水果都不會掉下來。
那種夢境超脫現實的光怪陸離，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卡了這麽多天的第二個解陣，成功了。
喬思柳又試著用了幾個夢想成真，全部大成功！
她高興地坐起身，去推一旁的陸引星，“快醒醒！”
陸引星睜開眼，以為映入眼簾的會是一個只有輪廓的怪物在黑暗中張牙舞爪...實際上，他的思緒一瞬間就被奪走了，再也想不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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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實形狀的光團聯結成串，像一顆顆閃耀的繁星，隨著眼睛眨動，一閃一閃地往下潑灑著星輝...
今晚，史無前例地變成了美夢。一個從天而降的，美夢。
“這下你總該相信我的話了吧。”
喬思柳很滿意他這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這個清冷的房間已經完全大變樣了，就像被七十二色的彩色蠟筆塗抹般，
從他睜眼後就沒有停止過環顧四周，在這句話之後，才有些遲緩地對上她的眼睛，稚嫩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該有的震驚與憧憬。
這是修真界的小孩做夢都夢不到的畫面，就像奇跡，絕對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除非是夢裏的夢裏。
循環往覆的噩夢被打破了。
陸引星回過神，像是終於平覆下來情緒般，緩緩開口：“嗯，信了。”
他的聲音並沒有多少波折，仿佛絲毫沒有被上一刻的情緒感染。
喬思柳沒有在意他後來的目光為什麽稍稍變暗了一些，徑自將漂浮的蛋糕的召到面前。
一接近，蛋糕散發的甜膩的奶油香氣瞬間就彌漫了周圍。
喬思柳學的第一個快進雖然實用，但它並不具有任何改變幻境的功能，所以簡單。
而心想事成制造的一切東西都是可以觸碰的實體，可以直接幹擾幻境本身，這也是它難學的原因，她幾乎是...學了多久？在幻境中她其實已經沒有時間概念了。
“生日蛋糕。”喬思柳頓了頓，將蛋糕塞到他懷裏，“就是生辰的時候吃的一種糕點。”
陸引星：“六根蠟燭。”
明滅的燭光落在他白皙的臉上，躍動在他低垂的眉眼間。
喬思柳點頭：“嗯，因為你今年不是六歲嗎。”
雖然是幻境，但是喬思柳還是不太喜歡浪費，所以變出來的蛋糕不大，塞到他懷裏也不違和。
也有個人的原因，喬思柳總覺得小蛋糕比大蛋糕好吃。
但其實只是吃多了，撐不下。
陸引星擡臉看她：“你為什麽知道？”
當然是因為她沒有瞎也沒有聾了。
“很顯然...在這裏，我無所不能也無所不知。”喬思柳道，“所以，我命令你，現在吃完這個蛋糕，然後立馬協助我找到離開幻境的方法。”
陸引星問：“找不到怎麽辦？”
“怎麽可能找不到？”喬思柳因為他的消極想法皺了下眉，轉而不滿地揪了揪他沒什麽表情的小臉，“找不到，你就要被欺負一輩子t，然後像這樣被我當小狗一樣揉來揉去都沒辦法反抗。”
嘴硬就算了，怎麽收了禮物還這麽叛逆？還敢反駁她的話。
陸引星捧著蛋糕，靜靜地看著她在自己的臉上胡作非為。可能是在幻境裏的緣故，他覺得，這個假設也不是那麽無法接受，甚至還挺好的。
喬思柳：“你怎麽不回答？”
陸引星：“嗯，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喬思柳不滿：“為什麽這麽勉強？能不能大聲點！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想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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