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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新婚夜 “真的開始滴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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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新婚夜 “真的開始滴水了。”……

夜幕降臨後, 白日裏熙攘錦麗的海島逐漸安靜下來。

盛西庭送完最後一批連夜離開的賓客乘上輪渡,從碼頭返回別墅區。

海風帶著鹹澀的氣息,吹的道路兩旁的椰子樹葉嘩啦作響, 一叢叢紅花鳶尾頂著艷麗的花朵隨風搖曳。

明明沒喝酒,但盛西庭渾身卻輕飄飄的,有些熏熏然的暖意。

遠處的別墅一棟依舊燈火通明, 一棟卻只有一扇窗戶亮著, 昏黃光線沿著洛可可風的窗臺灑下, 勾勒出一片令人心安的光暈。

他停下腳步,遠遠的眺望了一眼那扇為他而留的燈光,慢慢的笑了起來。

他的妻子,正在等他。

他幾乎能想象的到, 她在那間屋子裏, 是怎樣的走動、等待, 從她身上帶出的氣息馨香溫軟,一點點從記憶裏透出來, 縈繞在不遠處那棟別墅裏。

盛西庭深吸了一口氣, 下意識的加快的腳步,繞過正在舉行派對的那棟房子,一步步踏近他們的新房。

即將推開房門的時候, 他自覺將身上那件沾染了一點酒氣的西裝外套脫下, 放在肘間,這才輕咳一聲, 邁開腳步往裏走。

季月舒剛洗完澡不久, 正在吹著頭發,沒聽到他那點預告式的響動,等一轉頭看到他的時候, 她嚇了一跳。

還不知道這人在那裏悄無聲息的看了多久。

他註視著她的眼神沈甸甸的,讓她莫名的有點不好意思,季月舒慌張的收回目光,手足無措的關掉吹風機站了起來,紅著耳尖盯著腳尖上那一小塊地面,好半天,才小聲的問了他一句,“...你...你回來啦?”

這麽一句簡單的問候,在兩人身份變化的今天,好像也和以往有了不同,變得格外微妙起來。

盛西庭勾了勾唇角,心裏滿滿當當的,剛進門時那點不自在飛快的消失。

他將手中拿著的外套扔進臟衣簍裏,一邊朝她走過去,一邊單手扯開領結,順手將襯衫的扣子也解開了三顆,衣衫半敞的靠近她身邊。

“嗯,我回來了。”等走到她面前的時候,他低頭看著她黑色頭頂上乖巧的發旋,輕聲笑了笑,叫她,“老婆。”

他的聲線低沈沙啞,刻意將這兩個字說的又緩又慢,溫熱吐息繾綣的噴灑到季月舒敏感耳尖,讓她本能的一抖,指尖也跟著蜷縮起來。

季月舒臉上發燙,暈乎乎的回應了他一聲,“嗯。”

說完又覺得自己此刻的羞赫有些莫名其妙。

兩人該做的不該做的,早都做了個遍,僅僅只是一個稱呼而已,怎麽就讓人心跳加速了呢?

她深深的覺得自己沒出息,吸了一口氣,準備再說點什麽的時候,盛西庭已經滿意的低笑出聲,同時伸出手掌按到她單薄肩膀上。

盡管季月舒已經不算是很循規蹈矩的人了,但新婚之夜到底還是懷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憧憬心態,特意換上了一件大紅色浴袍。

浴袍真絲緞面的質地,極其輕薄,泛著一層盈潤的珠光,將從微張領口露出來的一線白皙肌膚也襯的又紅又粉,為白日裏清冷聖潔的新娘鍍上一層惑人的艷色。

盛西庭骨骼分明的指節修長粗糲剛一碰到她身上,季月舒就情不自禁的又抖了抖。

明明還隔著一層布料,卻仿若無物般清晰的將他指腹下的滾燙溫度傳導到她身上,指骨微微用力,手背上根根筋脈充血,在麥色肌膚上盤虬凸起。

清晰的好像連他血管中血液奔流時產生的動靜都能被她感知到。

過電般的酥癢從他接觸到的那一小塊皮膚竄開,季月舒細白脖頸上都起了一小片不明顯的戰栗。

她下意識的往後躲,卻被他強勢的握住肩膀捉了回來,他微微用力,結實小臂上肌肉鼓起,將卷起的袖口撐開,輕而易舉的就將她按了下去,坐回了椅子上。

“老婆,你的頭發還沒幹。”

從他碰到她那一刻開始,空氣中有什麽東西就好像變了。

灼熱而躁動,將氧氣擠走,讓人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

更不用說他啞著聲線,慢悠悠的繼續提醒她,“在...滴水...”

明明說的是頭發,但從他嘴裏說出來,莫名就變得意味深長。

季月舒臉色爆紅,羞惱的瞪了他一眼,抿著唇去夠吹風機,盛西庭卻先她一步,比她長出一截的胳膊擦著她纖細手臂和猶自帶著潮氣的白皙手背,以一個半環抱住她的姿勢,將吹風機握在手中。

“老婆,”他低頭含住她紅到滴血的耳尖,柔軟濡濕的舌尖繞著她耳廓緩緩舔舐,吐出的語句,比方才更加沙啞,“濕了的話,讓我來...幫你弄幹,嗯?”

完全是不加掩飾的色\\誘和勾引。

重重欲念深沈如海,向她迎面而來,季月舒抖了抖,這下子,半邊身體都麻了。

“你...你正經點!”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卻也沒有阻止他的胡作為非,只是結結巴巴的發出微弱抗議,“別...別說這種奇怪的話!”

“哪裏不正經的,嗯?”盛西庭不管不顧,幹脆直接將她抱了起來,自己坐到椅子上,將她完全箍在了自己懷中。

他一邊沿著她緋紅一片的長頸緩緩嗅聞,一邊緊緊的盯著鏡子裏的季月舒,在她擡起長睫小心翼翼偷窺他的時候,朝她挑了挑眉,“老婆,現在我們可是,合法的。”

“我要是不對你做什麽,才叫不正經。”

他漆黑如墨的眼瞳轉了轉,突然朝她笑了起來,“來,老婆,叫一聲老公聽聽?”

季月舒不吭聲。

第六感在瘋狂預警,提醒著她如果再不做點什麽,更大的危險就會立馬降臨。

但這次盛西庭有著足夠正當的理由,卻不準備簡單放過她了。

他一手掐住她細軟腰肢,一手挑開她大紅睡袍的系帶,慢慢的沿著衣服的褶皺摸了進去,沿著她潤澤肌理一點點往上,停在了軟圓邊緣。

粗糲指尖威脅意味十足的緩緩摩挲著,輕佻的往上一寸,又飛快的後退,將那一小片綿軟嫩白揉捏出鮮紅痕跡。

隔著幾層衣物,季月舒清晰的感覺到了身\下的虎視眈眈,偏偏他還將頭靠在她凹陷肩窩,啞聲舔著她精致鎖骨,再次問,“老婆,嗯?”

一副她不叫出那句稱呼,就不罷休的架勢。

當然,季月舒懷疑,即便自己真的乖乖聽話了,他也依舊不會罷休就是了。

哦不對,不是懷疑,那根本就是明確會發生的未來。

畢竟,今晚是他們的新婚之夜。

她的猶豫和沈默太久,盛西庭的呼吸節奏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他輕喘了一聲,腰腹繃緊,本能的開始廷動起來,一下下的島擊著她。

季月舒被撞的搖搖晃晃,幾乎坐不穩,全靠他手臂的支撐,才能穩穩的坐在他懷裏。

上上下下都被他惡劣的襲擊著,只給她留了一張說話的小嘴,季月舒不自覺的撐住他的胳膊,攥住他襯衫袖口,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軟綿綿的叫了一聲,“盛、盛西庭...”

“嗯?”他的指尖繼續得寸進尺的往上,無限靠近那一抹藏起來的紅,似觸非觸的距離清晰的將指尖灼熱溫度傳遞過去,烘的她一下子就挺立起來。

季月舒的腰肢開始胡亂的掙紮起來,但不管她怎麽扭動,卻始終無法脫離他的桎梏,反而是她越動,盛西庭的就越是刻意,在她耳邊黏黏糊糊的喘息起來。

這下子,濕的不僅是頭發了。

“老婆,真的開始滴水了,”盛西庭按住她的細腰,隔著鮮紅浴袍戳了戳她泛著潮氣的脆弱敏感之地,再次挑了挑眉,喘息著征求她的意見,“還不讓老公幫忙嗎?”

季月舒整個腦子都開始轟鳴。

羞的。

她咬著唇,渾身燙的像一只煮熟的蝦子,無助無力的任由盛西庭的指尖作亂。

盛西庭知道她臉皮薄,暗暗嘆了口氣,沒再繼續逼她,而是深吸了一口氣,收緊腰腹試圖讓自己緩上一緩。

即便肌肉充血緊繃,幾乎要撐裂衣物,但到底是沒繼續敲打她。

只是收斂力道,張開五指,用輕柔的力道緩緩揉捏起來。

質地極佳的真絲睡袍原本服服帖帖的包裹著羞怯的新娘子,卻在他的手掌下,鼓鼓囊囊的凸起老大一團。

偏偏他還偏心的只包住一邊,故意冷落著另一側綿柔白軟,任由它亭亭立起,隨著他的力道左右搖曳。

“老婆你看,”他惡劣的緩慢揉搓,一邊還不忘在她耳邊發出喟嘆般的點評,“好像果凍。”

“顫巍巍的抖。”

“真可愛。”

“老婆,你真可愛。”

“特別漂亮。”

“你說,把衣服徹底解開怎麽樣?”

“完全露出來。”

“這樣老婆你就可以看著鏡子。”

“也會覺得它可愛了。”

“好不好,嗯?”

他沙啞的聲線帶著色氣滿滿的引誘,慢悠悠的在她耳邊響起,像裹著蜜糖的迷、藥,季月舒的腦海像是被他攪亂成一團的飛絮,亂糟糟的理不出清晰的想法。

她伸出手軟綿綿的握住他作亂的右手,一只手握不住,還得搭上另一只才行,偏偏又無力阻止,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而左右移動。

從鏡子裏看過去,到像是他在帶著她一起感受她身前的綿軟手感一般。

而纖細白皙的手掌搭在他麥色手腕上,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對比,讓盛西庭的眼神飛快的沈黯下去。

季月舒對此還一無所覺。

她的思維遲鈍緩慢,還停留在上一個猶豫糾結的困境裏。

“盛西庭...”她的聲線裏帶上了一點求饒的泣音,動人已極的一聲聲叫著他的名字,“盛西庭...盛西庭...你別...”

盛西庭堅定的糾正她,“叫老公。”

“扯了證,辦了婚禮,合法的。”

並且毫無心理負擔的哄騙她,“叫老公就放過你。”

不過是暫時。

這句話他壞心眼的吞下沒說,她果然輕易的就相信了他,顫巍巍的擡頭看了他一眼,堆積在眼角的生理]性、淚水沿著緋紅臉頰滑落,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盛西庭...”她飽滿紅唇張了張,小聲的叫出那句他心心念念的稱呼,“老、老公...”

盛西庭渾身肌肉緊繃,那只被禁錮著的惡獸不可自控彈跳了一下,將季月舒鼎的向上一跳。

他心滿意足的發出悠長嘆息,“老婆真乖。”

“你...你說話要算數...”季月舒不安的挪了挪位置,這種時候了竟然還不忘和他討價還價,“說好了要放過我的...”

“嗯,”盛西庭懶洋洋的往後一坐,伸手撥動吹風機的開關,在機器細微的翁鳴聲裏,慢條斯理的收回手掌,替她將衣領上的褶皺撫平後,對準她已經半幹的頭發,“老公當然說話算話。”

“先把老婆滴水的頭發吹幹。”

“再去...”

“解決另一個滴水的地方,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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