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尾聲 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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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尾聲 戒指
賀襄一瞬間又紅了眼眶, 這次他忽然翻過身，將頭整個埋在枕頭裏，嗚嗚哭起來。
他哭了很久很久, 直到嗓子開始沙啞，戚聞宇就這麽坐在旁邊一直輕輕拍著他。
後來賀襄停下了嗚嗚聲, 開始哽咽, 肩頭微顫。
戚聞宇離開了臥室又進來, 他還在哽咽，枕頭上是被浸濕的一片, 賀襄今天流的淚，恐怕比過去所有加起來都多。
戚聞宇很心疼, 他甚至誇張地想, 他寧願讓自己流這些血，也不舍得賀襄流這麽多淚。
但他卻又有些安心，賀襄肯哭出來，肯露出他脆弱的一面，他把那個殼打碎了，邀請戚聞宇進來。
戚聞宇拉過賀襄, 把他抱在懷裏, 賀襄就很依賴地往他懷裏拱了拱。
然後戚聞宇拿著水餵他, 送到他嘴邊, 但賀襄有些任性扭過頭去不肯喝。
於是戚聞宇只好先喝到自己嘴裏，再渡給他，這樣賀襄沒有再拒絕, 每一次全都喝了，而且每次結束他都戀戀不舍，不願意離開戚聞宇的唇。
他們又親了很久, 直到賀襄開始粗粗地喘氣。
戚聞宇松開賀襄，把手放到口袋裏，掏出了什麽東西，然後握住了賀襄的手。
賀襄只覺得手裏有個很小、冰冰涼的、圓環狀的物件。
他睜大眼睛看著戚聞宇，將拳頭用力攥緊了。
戚聞宇耐心展開他的手指，五指張開的手心，一枚戒指在中間。
賀襄低頭看著，手掌開始微微顫抖。
戚聞宇什麽都沒說，只是慢慢將戒指套在賀襄的手指上。
銀白色的圓環就這麽套在賀襄的左手無名指上，戚聞宇收回了手，賀襄才後知後覺楞住，是無名指。
戒指很簡約，但賀襄覺得格外重，他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手。
戚聞宇舉著賀襄的手問：“賀先生，願意戴上這枚戒指嗎？”
這個稱呼過於鄭重，又過於陌生，賀襄有些茫然，只因為對方是戚聞宇，他下意識點了點頭。
可戒指明明已經戴在他手上了，賀襄想，戚聞宇根本就不想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
然後戚聞宇又將另一枚戒指放在賀襄手上：“可以幫我戴上嗎？”
賀襄猶猶豫豫，他寧願戚聞宇把他套一輩子，但是他仍舊不舍得套住戚聞宇。
戚聞宇才應該是自由的。
戚聞宇輕輕摸著賀襄手指上的戒指，狀似隨意道：“戒指尺寸是那段時間你睡熟的時候量過的，那晚……你累得睡著了，我就一直在挑款式，聯系了好幾家店，讓他們加急做出來的。我最近幾天一直在加班，因為接下來的兩周我還想休假。”
賀襄下意識問：“為什麽還要休假？”
“寶寶，趁你最近有時間，我們去領證吧。”戚聞宇輕輕開口。
剛剛經歷過大悲和大喜，發洩式對戚聞宇拳打腳踢也確實費了力氣，再加上哭了半天，還有已經連著三四天的失眠，賀襄聽到這句話後，耳鳴嗡嗡聲又響了起來。
然後他直接倒了下去，他暈倒了。
賀襄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臥室外是明亮的陽光，還有幾株他最近剛剛買來的綠植，在陽光下翠綠向上。
屋子裏靜悄悄的，賀襄睜著眼睛開始回憶早上發生的一切，他沖戚聞宇又喊又叫，還哭了半天，甚至暴打戚聞宇一頓。
但戚聞宇始終只是溫柔耐心哄他，安慰他。
很不真實，但他擡手又看到了手上的戒指，很低調，但內側有一顆小小的鉆，純白無瑕，他反覆看，只想將戒指的樣子印在腦子裏。
如果是假的，這個夢也太美了。
戚聞宇給他戴了戒指，還說要跟他領證。
賀襄盯著天花板又發呆許久，回想這些年，回想最近。
他是有什麽好運氣，能碰到戚聞宇？
有些口渴，他坐起來，屋子裏空蕩蕩的又有些心慌。
他忽然很迫切想要看到戚聞宇。
他起身沖出了門外。
客廳有說話聲，他在樓梯上停下來，看著樓下的一群人。
大概是剛剛開門聲太大，驚動了樓下的人，所有人擡起頭看他。
戚聞宇第一時間、三兩步沖上來：“怎麽出來了？”
賀襄呆呆看向樓下，林睿和袁靜都在，還有劉澤也在，還有一個他沒見過的陌生人。
戚聞宇低著頭：“又不穿鞋？”
賀襄還沒反應過來，戚聞宇直接抱著他進了臥室，把他輕輕放在床邊，然後幫他穿上拖鞋：“還有哪裏難受嗎？”
賀襄搖了搖頭，又問：“他們怎麽都來了？”
戚聞宇蹲在旁邊地毯上，盯著賀襄哭成腫核桃的眼睛：“你早上忽然暈倒，我實在是嚇到了，叫了醫生又叫了他們，我怕你有什麽瞞著我的。”
戚聞宇遇到過無數次危機事件，卻從沒像這次一樣六神無主，賀襄暈倒的一瞬間他被嚇到臉色慘白，他甚至想起以前看過的狗血韓劇。
他無名的緊張，因為賀襄以前什麽都不跟他說。
賀襄還有些懵，他摸了摸自己左手的戒指，又低頭看著戚聞宇光禿禿的手：“你的戒指呢？”
戚聞宇擡了擡下巴，床頭櫃上有一個小小的首飾盒，他說：“在那裏面，我還等著你給我戴上呢。”
賀襄伸著胳膊把盒子拿過來，聲音有些顫抖，但帶著些傲嬌命令道：“伸手。”
戚聞宇順從地伸出手，張開五指，但賀襄拿著戒指，半天也沒幫戚聞宇戴上。
戚聞宇問：“怎麽還不戴？”
賀襄：“在想該說些什麽。”
確實該說些什麽，說些承諾的話，戚聞宇少了這些步驟，但賀襄遠比他鄭重。
戚聞宇說：“什麽都不說都行。”
賀襄搖頭：“不能這麽敷衍。”
戚聞宇笑起來：“那你認真想。”
又過了一會兒，賀襄才終於開口：“戚先生，你願意一直跟我在一起嗎？”
戚聞宇挑眉看著賀襄笑：“這是我的臺詞，你搶了我的臺詞。”
賀襄臉一拉：“你到底願不願意啊？”
戚聞宇的手指趕忙又往前伸了伸：“願意，非常願意。”
賀襄給戚聞宇戴上了戒指，至此怦怦跳的心也安靜下來，好像又有一層殼一起包裹住了他，還有戚聞宇一起。
戚聞宇站起身，親了親賀襄的額頭：“寶貝兒，我被你圈住了，記得我早上跟你說的話。”
“嘖，酸不溜秋的。”門口聲音響起來，是林睿，他又說，“醫生說賀襄嚴重休息不足，他又餓到現在，你再磨蹭他又該暈了。”
賀襄往門外看了看，好在厚臉皮的只有一個林睿，其他人沒跟上來：“我沒事。”
戚聞宇又親了親賀襄的臉頰：“我去給你拿點吃的，等我一下。”
“我看你是被糊住了腦子，”林睿翻個白眼，看看賀襄手上的戒指，又看看匆匆下樓的戚聞宇道，“他就有這麽好？”
賀襄很堅定點頭：“有。”
林睿想了一會兒又說：“我算是作為……額，那個娘家人吧？”
賀襄一個眼刀殺過去：“什麽娘家人？”
林睿有些吃驚：“這不叫娘家人嗎？難道是……婆家人？不是吧？”
賀襄：“……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算是見證了你的……嗯，求婚吧，這門親事我承認了。”林睿說。
賀襄再次無語：“……”
林睿又說：“他早上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哆嗦，結結巴巴說不出來話，我是真沒見過他這樣。嚇得我以為你怎麽著了，抓了醫生就往這裏跑，沒想到醫生診斷半天說你純粹是休息不足，氣血攻心。”
戚聞宇在那半個小時裏，能蒼老了好幾歲。
林睿真的覺得如果再多一個小時，他沒準能嚇出來滿頭白發。
120也叫了，但早高峰堵車，遲遲過不來。
他不僅給林睿打了電話，還給袁靜打電話，甚至劉澤小孔都聯系了，就是為了問賀襄以前有沒有什麽異常。
好在林睿到得足夠快，醫生也快速查出了問題，讓120回去了，不然賀襄暈倒在家，被120送醫這件事一定會上熱搜。
戚聞宇端著盤子上了樓，有些自責：“是袁靜幫忙做的，我還是不會。”
賀襄只是太累暈倒，現在得到一個不錯的休息之後，反而活力十足，他狼吞虎咽完還嫌不夠，嚷著想要再吃一點。
一群人還有醫生都上了樓，又給賀襄左右上下檢查了一遍：“已經沒事了，但是現在還是控制一下飲食吧，胃會承受不住，晚上可以稍微多吃一點。”
賀襄有些不高興：“……”
劉澤插嘴：“你就聽醫生的吧。”
被袁靜一巴掌拍在腦袋上，劉澤閉了嘴。
戚聞宇旁若無人揉了揉他的頭發：“乖，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
林睿拉著袁靜幾人轉身離開：“太酸了，受不了了。”
賀襄跟著下了樓，送幾人離開後，他坐在沙發上抱著戚聞宇的腰，張開手掌看著自己的手指道：“還是有點不真實，你要不要打我一下？”
戚聞宇掰開他的手坐在一旁：“寶貝兒，我渾身上下被你打的還疼著呢，你要不繼續打我吧？”
賀襄有點心疼，但一想到是戚聞宇先聯合曹楊一起騙他，就又不自責了：“因為打你，我手還疼著呢。”
戚聞宇抓住賀襄的手吹了吹：“呼呼不疼。”
“……”
賀襄一把推開戚聞宇，又開始欣賞自己手上的戒指：“你把我當傻子啊？”
戚聞宇說：“沒，我把你當寶寶。”
賀襄眼睛根本就離不開手上的戒指，他又想起在暈倒前戚聞宇的最後一句話，他開口：“你早上說……”
忽然又說不出口了，領證要去國外，很麻煩。
戚聞宇看出他的想法：“我早上說想跟你領證。”
賀襄臉上有點紅：“也不用吧，我們就這樣挺好的。”
戚聞宇握住賀襄的手，十指交纏金屬碰撞，發出極為清脆的一聲響，和他的語氣一樣幹脆利落，而且堅定：“一定要。”
賀襄擡起頭，眼睛還有些腫，但是他的眼睛很亮，是溢出的歡喜。
戚聞宇看著賀襄有一瞬間的失神，他忽然張口：“賀襄，我好像還沒說過——”
賀襄歪了歪頭：“什麽？”
“我愛你。”
“真的很愛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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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賀襄停下了嗚嗚聲, 開始哽咽, 肩頭微顫。
戚聞宇離開了臥室又進來, 他還在哽咽，枕頭上是被浸濕的一片, 賀襄今天流的淚，恐怕比過去所有加起來都多。
戚聞宇很心疼, 他甚至誇張地想, 他寧願讓自己流這些血，也不舍得賀襄流這麽多淚。
但他卻又有些安心，賀襄肯哭出來，肯露出他脆弱的一面，他把那個殼打碎了，邀請戚聞宇進來。
戚聞宇拉過賀襄, 把他抱在懷裏, 賀襄就很依賴地往他懷裏拱了拱。
然後戚聞宇拿著水餵他, 送到他嘴邊, 但賀襄有些任性扭過頭去不肯喝。
於是戚聞宇只好先喝到自己嘴裏，再渡給他，這樣賀襄沒有再拒絕, 每一次全都喝了，而且每次結束他都戀戀不舍，不願意離開戚聞宇的唇。
他們又親了很久, 直到賀襄開始粗粗地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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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襄只覺得手裏有個很小、冰冰涼的、圓環狀的物件。
他睜大眼睛看著戚聞宇，將拳頭用力攥緊了。
戚聞宇耐心展開他的手指，五指張開的手心，一枚戒指在中間。
賀襄低頭看著，手掌開始微微顫抖。
戚聞宇什麽都沒說，只是慢慢將戒指套在賀襄的手指上。
銀白色的圓環就這麽套在賀襄的左手無名指上，戚聞宇收回了手，賀襄才後知後覺楞住，是無名指。
戒指很簡約，但賀襄覺得格外重，他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手。
戚聞宇舉著賀襄的手問：“賀先生，願意戴上這枚戒指嗎？”
這個稱呼過於鄭重，又過於陌生，賀襄有些茫然，只因為對方是戚聞宇，他下意識點了點頭。
可戒指明明已經戴在他手上了，賀襄想，戚聞宇根本就不想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
然後戚聞宇又將另一枚戒指放在賀襄手上：“可以幫我戴上嗎？”
賀襄猶猶豫豫，他寧願戚聞宇把他套一輩子，但是他仍舊不舍得套住戚聞宇。
戚聞宇才應該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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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直接倒了下去，他暈倒了。
賀襄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臥室外是明亮的陽光，還有幾株他最近剛剛買來的綠植，在陽光下翠綠向上。
屋子裏靜悄悄的，賀襄睜著眼睛開始回憶早上發生的一切，他沖戚聞宇又喊又叫，還哭了半天，甚至暴打戚聞宇一頓。
但戚聞宇始終只是溫柔耐心哄他，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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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聞宇給他戴了戒指，還說要跟他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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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有什麽好運氣，能碰到戚聞宇？
有些口渴，他坐起來，屋子裏空蕩蕩的又有些心慌。
他忽然很迫切想要看到戚聞宇。
他起身沖出了門外。
客廳有說話聲，他在樓梯上停下來，看著樓下的一群人。
大概是剛剛開門聲太大，驚動了樓下的人，所有人擡起頭看他。
戚聞宇第一時間、三兩步沖上來：“怎麽出來了？”
賀襄呆呆看向樓下，林睿和袁靜都在，還有劉澤也在，還有一個他沒見過的陌生人。
戚聞宇低著頭：“又不穿鞋？”
賀襄還沒反應過來，戚聞宇直接抱著他進了臥室，把他輕輕放在床邊，然後幫他穿上拖鞋：“還有哪裏難受嗎？”
賀襄搖了搖頭，又問：“他們怎麽都來了？”
戚聞宇蹲在旁邊地毯上，盯著賀襄哭成腫核桃的眼睛：“你早上忽然暈倒，我實在是嚇到了，叫了醫生又叫了他們，我怕你有什麽瞞著我的。”
戚聞宇遇到過無數次危機事件，卻從沒像這次一樣六神無主，賀襄暈倒的一瞬間他被嚇到臉色慘白，他甚至想起以前看過的狗血韓劇。
他無名的緊張，因為賀襄以前什麽都不跟他說。
賀襄還有些懵，他摸了摸自己左手的戒指，又低頭看著戚聞宇光禿禿的手：“你的戒指呢？”
戚聞宇擡了擡下巴，床頭櫃上有一個小小的首飾盒，他說：“在那裏面，我還等著你給我戴上呢。”
賀襄伸著胳膊把盒子拿過來，聲音有些顫抖，但帶著些傲嬌命令道：“伸手。”
戚聞宇順從地伸出手，張開五指，但賀襄拿著戒指，半天也沒幫戚聞宇戴上。
戚聞宇問：“怎麽還不戴？”
賀襄：“在想該說些什麽。”
確實該說些什麽，說些承諾的話，戚聞宇少了這些步驟，但賀襄遠比他鄭重。
戚聞宇說：“什麽都不說都行。”
賀襄搖頭：“不能這麽敷衍。”
戚聞宇笑起來：“那你認真想。”
又過了一會兒，賀襄才終於開口：“戚先生，你願意一直跟我在一起嗎？”
戚聞宇挑眉看著賀襄笑：“這是我的臺詞，你搶了我的臺詞。”
賀襄臉一拉：“你到底願不願意啊？”
戚聞宇的手指趕忙又往前伸了伸：“願意，非常願意。”
賀襄給戚聞宇戴上了戒指，至此怦怦跳的心也安靜下來，好像又有一層殼一起包裹住了他，還有戚聞宇一起。
戚聞宇站起身，親了親賀襄的額頭：“寶貝兒，我被你圈住了，記得我早上跟你說的話。”
“嘖，酸不溜秋的。”門口聲音響起來，是林睿，他又說，“醫生說賀襄嚴重休息不足，他又餓到現在，你再磨蹭他又該暈了。”
賀襄往門外看了看，好在厚臉皮的只有一個林睿，其他人沒跟上來：“我沒事。”
戚聞宇又親了親賀襄的臉頰：“我去給你拿點吃的，等我一下。”
“我看你是被糊住了腦子，”林睿翻個白眼，看看賀襄手上的戒指，又看看匆匆下樓的戚聞宇道，“他就有這麽好？”
賀襄很堅定點頭：“有。”
林睿想了一會兒又說：“我算是作為……額，那個娘家人吧？”
賀襄一個眼刀殺過去：“什麽娘家人？”
林睿有些吃驚：“這不叫娘家人嗎？難道是……婆家人？不是吧？”
賀襄：“……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算是見證了你的……嗯，求婚吧，這門親事我承認了。”林睿說。
賀襄再次無語：“……”
林睿又說：“他早上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哆嗦，結結巴巴說不出來話，我是真沒見過他這樣。嚇得我以為你怎麽著了，抓了醫生就往這裏跑，沒想到醫生診斷半天說你純粹是休息不足，氣血攻心。”
戚聞宇在那半個小時裏，能蒼老了好幾歲。
林睿真的覺得如果再多一個小時，他沒準能嚇出來滿頭白發。
120也叫了，但早高峰堵車，遲遲過不來。
他不僅給林睿打了電話，還給袁靜打電話，甚至劉澤小孔都聯系了，就是為了問賀襄以前有沒有什麽異常。
好在林睿到得足夠快，醫生也快速查出了問題，讓120回去了，不然賀襄暈倒在家，被120送醫這件事一定會上熱搜。
戚聞宇端著盤子上了樓，有些自責：“是袁靜幫忙做的，我還是不會。”
賀襄只是太累暈倒，現在得到一個不錯的休息之後，反而活力十足，他狼吞虎咽完還嫌不夠，嚷著想要再吃一點。
一群人還有醫生都上了樓，又給賀襄左右上下檢查了一遍：“已經沒事了，但是現在還是控制一下飲食吧，胃會承受不住，晚上可以稍微多吃一點。”
賀襄有些不高興：“……”
劉澤插嘴：“你就聽醫生的吧。”
被袁靜一巴掌拍在腦袋上，劉澤閉了嘴。
戚聞宇旁若無人揉了揉他的頭發：“乖，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
林睿拉著袁靜幾人轉身離開：“太酸了，受不了了。”
賀襄跟著下了樓，送幾人離開後，他坐在沙發上抱著戚聞宇的腰，張開手掌看著自己的手指道：“還是有點不真實，你要不要打我一下？”
戚聞宇掰開他的手坐在一旁：“寶貝兒，我渾身上下被你打的還疼著呢，你要不繼續打我吧？”
賀襄有點心疼，但一想到是戚聞宇先聯合曹楊一起騙他，就又不自責了：“因為打你，我手還疼著呢。”
戚聞宇抓住賀襄的手吹了吹：“呼呼不疼。”
“……”
賀襄一把推開戚聞宇，又開始欣賞自己手上的戒指：“你把我當傻子啊？”
戚聞宇說：“沒，我把你當寶寶。”
賀襄眼睛根本就離不開手上的戒指，他又想起在暈倒前戚聞宇的最後一句話，他開口：“你早上說……”
忽然又說不出口了，領證要去國外，很麻煩。
戚聞宇看出他的想法：“我早上說想跟你領證。”
賀襄臉上有點紅：“也不用吧，我們就這樣挺好的。”
戚聞宇握住賀襄的手，十指交纏金屬碰撞，發出極為清脆的一聲響，和他的語氣一樣幹脆利落，而且堅定：“一定要。”
賀襄擡起頭，眼睛還有些腫，但是他的眼睛很亮，是溢出的歡喜。
戚聞宇看著賀襄有一瞬間的失神，他忽然張口：“賀襄，我好像還沒說過——”
賀襄歪了歪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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