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乖，要聽話 你忍一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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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乖，要聽話 你忍一忍好不好？
賀襄殺青那天, 最開心的反倒是戚聞宇，他從早上就開始哼著小曲，心情格外愉快。
賀襄只認為戚聞宇在劇組待得太過無聊, 因為終於能回家他才這麽開心。
在出門前，戚聞宇按住賀襄要打開門的手, 抱住賀襄道：“今晚就能回家了。”
賀襄有點心疼戚聞宇, 陪自己在這大半個月實在是難為他了, 他點頭：“嗯，這段時間你也好辛苦。”
戚聞宇覺得賀襄有點莫名其妙, 他一個純閑人，大半個月沒工作, 哪裏辛苦？
但賀襄臉上是真誠, 他沒多問什麽，只在賀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走吧。”
因為這件事，賀襄有點心不在焉，拍完最後一場戲，所有人圍著他歡呼祝賀時，他頻頻去看戚聞宇, 生怕冷落他。
蔣導鼓勵式地拍了拍賀襄的肩膀：“你真的非常棒。”
賀襄說：“謝謝導演。”
蘇家閣也湊過來, 舉著手機道：“來拍一張合照吧。”
自從上次說完之後, 這兩天蘇家閣對他的態度有明顯的轉變。
雖然賀襄總覺得他不怎麽順眼, 但還是撐起笑臉陪蘇家閣拍了一張。
蘇家閣低著頭一邊打字一邊說：“怎麽殺青了還不開心？我還要再拍半個月呢。”
賀襄覺得自己控制表情很好，不禁問：“有這麽明顯？”
蘇家閣忽然湊近：“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我有機會了嗎？”
“你做夢去吧。”賀襄嘴上還是毫不客氣。
蘇家閣把手機屏幕舉到賀襄面前：“我這麽發可以嗎？”
賀襄看了一眼，有些詫異, 蘇家閣竟然打算發他們的合照。
蘇家閣：在劇組合作到一位超級棒的演員，今天他就要殺青了，好舍不得呀。@賀襄
賀襄看完了文字, 瞇著眼問：“你是舍不得我？”
“那肯定不是，我舍不得聞宇哥哥，但總不能明著說吧？”蘇家閣說完點了發送。
蘇家閣的粉絲量極大，而且這幾年他獲獎頗多，經他稱讚的演員，是有一定分量的，所以他這麽一發，賀襄口碑一定會更好，這對賀襄是好事。
賀襄還在想戚聞宇陪他很無聊的事，有些悶悶道：“那你還是別發了。”
“你說晚了，我已經發完了。”蘇家閣攤了攤手。
戚聞宇在一邊坐了好半天，他看一眼時間，又看一眼湊到一塊嘀嘀咕咕的蘇家閣和賀襄，有些不爽走過去：“完事了嗎？劉澤行李都收拾完了，你還打算磨蹭多久？”
賀襄低著頭“哦”了一聲，開始和劇組的人道別。
鏡頭一直在拍，蘇家閣抱了抱賀襄，悄悄問：“介意我和聞宇哥哥說幾句話嗎？”
很介意，但看在他剛剛幫忙發了微博的份上，再加上下次見面遙遙無期，賀襄開口：“介意，但你說吧。”
“你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留情面啊。”蘇家閣說。
蘇家閣跑到戚聞宇面前，有些拘謹看著戚聞宇。
戚聞宇看了看賀襄，賀襄正一臉淡定，假裝沒看到，他又扭過頭來：“有事？”
蘇家閣張了張嘴，吞了口唾沫，用力彎起嘴角開口：“戚總，下次見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戚聞宇有些驚訝：“也沒有見面的必要。”
蘇家閣又笑了笑：“也對。”
戚聞宇又看了一眼賀襄，能隱隱察覺到那邊射過來的視線，作為一個好男友，他有義務讓賀襄心裏舒坦，於是他轉過來，語氣裏多了意思冷淡：“還有事？”
蘇家閣搖頭：“沒事了，賀襄他很好，祝你們幸福吧。”
戚聞宇略思索一會兒：“其實你身邊也有挺好的人，望珍惜。”
蘇家閣微怔，然後點了點頭。
*
和劇組的人告別後，和劉澤三人去了機場。
賀襄一路上都有些悶，戚聞宇這段時間倒是沒表現出來什麽，但一說要離開就這麽激動，那肯定是不喜歡，下次拍戲一定不讓戚聞宇陪著他了。
但下次拍戲是什麽時候呢？
賀襄在飛機上睡了全程，這段時間不累，就是一直睡不夠，他一邊睡一邊迷迷糊糊想，好像最近半個多月都沒安排行程？
“本來明天、後天各有一個廣告要拍，但我看了一下他們的拍攝腳本，其中一個太蠢了，我幫你拒掉了，剩下的一個安排影棚今天下午能拍完。”戚聞宇看著手機說，“我跟袁靜說過了，先不回家，去影棚。”
飛機才剛落地，戚聞宇就開始安排他的工作，一路上賀襄昏昏沈沈睡了好幾覺，此刻還有點懵。
西市的環境太幹燥，回京落地的那一剎那，他只覺得全身心舒坦，空氣裏還帶著一些剛下過雨的濕潤感，格外舒服。
還沒來得及感受更多，就被莫名其妙安排去立刻幹活。
為什麽這麽緊急安排工作？
他明明接下來半個多月都沒有行程。
賀襄懶得思考：“一定要今天拍完嗎？”
戚聞宇很鄭重點頭：“一定要，寶貝兒。”
“哦。”賀襄向來不關心行程，就這麽跟著戚聞宇上了車，奔波著到了影棚，匆匆忙忙拍了個廣告。
賀襄直到晚上，才終於回過神來，戚聞宇這一整天到底都在想什麽。
到家時已經晚上九點多，戚聞宇家裏雖然二十多天沒住人，但照舊一塵不染。
“寶貝兒，最近累嗎？”戚聞宇一進門就立刻轉身抱住賀襄，盯著他的眼睛問。
賀襄搖了搖頭，都是文戲很輕松。
“那就好，”戚聞宇說，“行李先放這裏吧，明天阿姨上門收拾，先去樓上泡個澡。”
賀襄想起浴室的那個大浴缸，帶按摩功能的，他開始心動。
戚聞宇拉著他去樓上，然後給浴缸放水、試水溫，格外貼心。
“寶貝兒，你先泡一會兒，等我一下。”賀襄舒坦地坐在裏面後，戚聞宇親了親他的額頭道。
賀襄問：“你去哪兒？”
戚聞宇說：“去拿點東西，我很快就回來。”
賀襄環視一眼，浴室裝修豪華，全套洗浴用品全都在，根本不缺東西，戚聞宇去拿什麽？
浴缸很舒服，按摩得人昏昏欲睡，賀襄再次失去思考能力，懶懶地“嗯”了一聲就沒再說話。
十幾分鐘後，門口傳來動靜，戚聞宇手上拿著花花綠綠的什麽東西進了門。
浴室熱氣氤氳，浴缸很大，兩個人完全不擠，戚聞宇從身後抱住賀襄，溫熱的水流中，賀襄明顯地感受到和往日不太一樣。
他打了個哆嗦轉頭，旁邊原本放洗浴用品的臺子上，花花綠綠的盒子上，三個大大數字很明顯：001。
為什麽戚聞宇從早上就很開心，為什麽一定要他今天拍完廣告，好像都有了答案。
賀襄低下頭，熱氣蒸騰，原本就很紅的臉上，此刻連耳根都是紅的了。
戚聞宇看到賀襄的眼神，在他耳邊輕聲問：“可以嗎？”
溫熱的氣息吹在耳旁，賀襄渾身都顫了一下，他不置可否，只是扭頭吻了過去。
賀襄的那個尖尖的虎牙依然劃得舌頭有些疼，但戚聞宇已經完全忽略了，他今晚可以隨心，他不必忍著。
一場讓人幾乎窒息的親吻，賀襄已經卸掉了一半的力氣，他的眼神瞥過下面某處，比往日更加惹眼。
簡直不是人。
他開始為自己擔憂。
和連日拍戲工作相比，浴缸裏泡澡是很舒服的一件事，除了浴缸本身帶的按摩功能，他還被人伺候著輕輕按摩。
人的天性如此，在水裏本就會很放松很多。
而且戚聞宇好像總能把握住他的每一分表情，知道怎樣他最舒服。
手指按摩需要技巧，按到精妙處，賀襄忍不住發出由衷的聲音，惹得對方得意洋洋。
第一次按摩，戚聞宇很有耐心，做足了準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手。
賀襄哼唧一聲，仿佛十分不滿，戚聞宇笑：“你急什麽？”
賀襄轉頭瞪他：“我才沒……啊！”
尾音變了調，異樣的感覺讓他全身的細胞都開始忍不住發顫，腰無力塌陷下去，卻被戚聞宇瞬間撈起來。
戚聞宇緩緩在他耳旁吹著氣：“乖，你知道嗎？我第一次做這種夢是在高中。”
賀襄的大腦仿佛也被填滿，顧不得思考：“呼……這樣我膝蓋疼。”
浴缸的材質註定不會對承受重力的膝蓋太友好，但戚聞宇此時毫不憐惜。
“已經十年了，我那次夢到的就是你，就是這樣。”戚聞宇格外過分，“沒想到遲了十年，我忍了太久了，今晚你忍一忍好不好？”
“我不……”聲音再次被打斷，尾調尖銳且上揚，戚聞宇根本就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水流聲十分有節奏地嘩嘩響了很久，恒溫浴缸裏面的水流了滿地，伴隨著斷斷續續的聲音。
賀襄什麽都聽不見，他滿心滿眼就只有戚聞宇。
賀襄最開始有過求饒，但完全沒用。
後面幹脆開始罵他，說他是瘋了嗎，仍舊沒用。
“戚聞宇……真的夠了……”賀襄斷斷續續道。
“叫我什麽？”戚聞宇很喜歡趴在他耳邊說話。
“戚聞宇……嗯！”
“叫什麽？”戚聞宇繼續問，帶了些懲罰的意味。
“聞宇哥哥……”
“再換一個。”戚聞宇毫不滿足，繼續追問。
“……”賀襄卻什麽都不說了。
戚聞宇教他：“叫老公。”
賀襄緊緊閉著嘴巴，不肯出聲，戚聞宇開始故意折磨他，他終於還是沒經受住誘惑。
“老公……”賀襄壓著聲音輕輕喊了一句。
“乖。”戚聞宇拼命壓住澎湃的心緒，摸了摸賀襄的幹了又濕的頭發，才終於肯放過他一些，遲遲地開始體貼道，“膝蓋都紅了，我們不在這裏。”
半分鐘後。
“這裏好涼，也不在這裏。”恒溫浴缸出來，坐在大理石臺面上，賀襄猛地哆嗦，他窩在戚聞宇肩上，聲音中帶著撒嬌的語調。
戚聞宇把他抱起來，拿過來一個毯子墊在下面：“我喜歡旁邊的這個鏡子。”
賀襄轉過頭，看到鏡子裏交疊的兩個人，又別扭地轉過頭去。
戚聞宇在這種事上總有些奇怪的癖好，平時賀襄一句聞宇哥哥他心軟一大半，這次卻怎麽都不肯聽。
賀襄的聲音裏半是拒絕半是迎合，他只會越聽越興奮。
浴缸裏的水放了一遍又一遍，他們在臥室和浴室來回變著位置。
賀襄最後累到睜不開眼，卻又被大理石的臺面冰到整個人清醒過來。
他一會兒喊“聞宇哥哥”，喊“老公，一會兒又罵“戚聞宇你滾開”。
但無論怎樣，戚聞宇都只是嘴上溫柔，叫他“寶寶”，喊他“寶貝兒”，讓他乖，讓他聽話。
每當他罵到精疲力盡，戚聞宇都會嘴唇覆上，親到他無法呼吸，也沒有力氣再罵下去。
外面天色快要已經轉亮時，戚聞宇才終於又把賀襄抱到了浴缸，被泡了很久之後又一次洗澡，賀襄啞著嗓子嘟囔：“今天好累了，聞宇哥哥，我想休息了好不好……”
“嗯，今天先好好休息。”
天已經亮了，戚聞宇抱著賀襄才終於沈沈心滿意足睡過去。
戚聞宇一覺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智能窗簾早就依著陽光自動打開了，太陽斜射到床上，半是陽光的床上，賀襄正睡得安穩。
戚聞宇側躺著看了一會兒賀襄，他睫毛很長，向上微微卷翹，他連睡覺都是嘴角朝上，大概是做了什麽美夢。
再往下看，他身上已經全都是痕跡，脖子以下紅的青的，戚聞宇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怎麽弄出這些的了。
他悄悄起身，去了樓下打電話叫了餐。
粥是熱的，最好立刻喝，他端著小碗上了樓。
賀襄還在睡著，格外安靜，只是偶爾一句夢囈也是喊“聞宇哥哥”。
戚聞宇摸了摸賀襄的額頭，他低估了自己，或者低估了賀襄對他的誘惑。
那一盒只有三個，他只買了兩盒，後面幹脆什麽都沒用。
最後有認真清理，但還是有些擔心。
好在賀襄最近一段時間在他的監督下有認真鍛煉，不至於身體受不住。
他就是太累了，也太困了。
戚聞宇坐在床邊盯了他一會兒，哪怕不忍心還是叫他起來：“賀襄，起來吃點東西。”
賀襄極不情願，起床氣又要發作。
戚聞宇直接吻了上去。
他這招百試百準，如果還不行，他以前是只能說流氓話，現在是真的可以付諸行動了。
賀襄眼皮抖了抖，終於轉醒，啞著聲音：“聞宇哥哥。”
戚聞宇佯裝臉色一沈：“昨晚不是這麽叫的。”
賀襄在被子裏縮了縮，昨晚的畫面在腦海裏流轉，渾身酸痛也在昭告著發生了什麽，他蒙著頭悶悶喊了一聲：“老公。”
戚聞宇用力攥了攥被角，還吃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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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門前，戚聞宇按住賀襄要打開門的手, 抱住賀襄道：“今晚就能回家了。”
賀襄有點心疼戚聞宇, 陪自己在這大半個月實在是難為他了, 他點頭：“嗯，這段時間你也好辛苦。”
戚聞宇覺得賀襄有點莫名其妙, 他一個純閑人，大半個月沒工作, 哪裏辛苦？
但賀襄臉上是真誠, 他沒多問什麽，只在賀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走吧。”
因為這件事，賀襄有點心不在焉，拍完最後一場戲，所有人圍著他歡呼祝賀時，他頻頻去看戚聞宇, 生怕冷落他。
蔣導鼓勵式地拍了拍賀襄的肩膀：“你真的非常棒。”
賀襄說：“謝謝導演。”
蘇家閣也湊過來, 舉著手機道：“來拍一張合照吧。”
自從上次說完之後, 這兩天蘇家閣對他的態度有明顯的轉變。
雖然賀襄總覺得他不怎麽順眼, 但還是撐起笑臉陪蘇家閣拍了一張。
蘇家閣低著頭一邊打字一邊說：“怎麽殺青了還不開心？我還要再拍半個月呢。”
賀襄覺得自己控制表情很好，不禁問：“有這麽明顯？”
蘇家閣忽然湊近：“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我有機會了嗎？”
“你做夢去吧。”賀襄嘴上還是毫不客氣。
蘇家閣把手機屏幕舉到賀襄面前：“我這麽發可以嗎？”
賀襄看了一眼，有些詫異, 蘇家閣竟然打算發他們的合照。
蘇家閣：在劇組合作到一位超級棒的演員，今天他就要殺青了，好舍不得呀。@賀襄
賀襄看完了文字, 瞇著眼問：“你是舍不得我？”
“那肯定不是，我舍不得聞宇哥哥，但總不能明著說吧？”蘇家閣說完點了發送。
蘇家閣的粉絲量極大，而且這幾年他獲獎頗多，經他稱讚的演員，是有一定分量的，所以他這麽一發，賀襄口碑一定會更好，這對賀襄是好事。
賀襄還在想戚聞宇陪他很無聊的事，有些悶悶道：“那你還是別發了。”
“你說晚了，我已經發完了。”蘇家閣攤了攤手。
戚聞宇在一邊坐了好半天，他看一眼時間，又看一眼湊到一塊嘀嘀咕咕的蘇家閣和賀襄，有些不爽走過去：“完事了嗎？劉澤行李都收拾完了，你還打算磨蹭多久？”
賀襄低著頭“哦”了一聲，開始和劇組的人道別。
鏡頭一直在拍，蘇家閣抱了抱賀襄，悄悄問：“介意我和聞宇哥哥說幾句話嗎？”
很介意，但看在他剛剛幫忙發了微博的份上，再加上下次見面遙遙無期，賀襄開口：“介意，但你說吧。”
“你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留情面啊。”蘇家閣說。
蘇家閣跑到戚聞宇面前，有些拘謹看著戚聞宇。
戚聞宇看了看賀襄，賀襄正一臉淡定，假裝沒看到，他又扭過頭來：“有事？”
蘇家閣張了張嘴，吞了口唾沫，用力彎起嘴角開口：“戚總，下次見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戚聞宇有些驚訝：“也沒有見面的必要。”
蘇家閣又笑了笑：“也對。”
戚聞宇又看了一眼賀襄，能隱隱察覺到那邊射過來的視線，作為一個好男友，他有義務讓賀襄心裏舒坦，於是他轉過來，語氣裏多了意思冷淡：“還有事？”
蘇家閣搖頭：“沒事了，賀襄他很好，祝你們幸福吧。”
戚聞宇略思索一會兒：“其實你身邊也有挺好的人，望珍惜。”
蘇家閣微怔，然後點了點頭。
*
和劇組的人告別後，和劉澤三人去了機場。
賀襄一路上都有些悶，戚聞宇這段時間倒是沒表現出來什麽，但一說要離開就這麽激動，那肯定是不喜歡，下次拍戲一定不讓戚聞宇陪著他了。
但下次拍戲是什麽時候呢？
賀襄在飛機上睡了全程，這段時間不累，就是一直睡不夠，他一邊睡一邊迷迷糊糊想，好像最近半個多月都沒安排行程？
“本來明天、後天各有一個廣告要拍，但我看了一下他們的拍攝腳本，其中一個太蠢了，我幫你拒掉了，剩下的一個安排影棚今天下午能拍完。”戚聞宇看著手機說，“我跟袁靜說過了，先不回家，去影棚。”
飛機才剛落地，戚聞宇就開始安排他的工作，一路上賀襄昏昏沈沈睡了好幾覺，此刻還有點懵。
西市的環境太幹燥，回京落地的那一剎那，他只覺得全身心舒坦，空氣裏還帶著一些剛下過雨的濕潤感，格外舒服。
還沒來得及感受更多，就被莫名其妙安排去立刻幹活。
為什麽這麽緊急安排工作？
他明明接下來半個多月都沒有行程。
賀襄懶得思考：“一定要今天拍完嗎？”
戚聞宇很鄭重點頭：“一定要，寶貝兒。”
“哦。”賀襄向來不關心行程，就這麽跟著戚聞宇上了車，奔波著到了影棚，匆匆忙忙拍了個廣告。
賀襄直到晚上，才終於回過神來，戚聞宇這一整天到底都在想什麽。
到家時已經晚上九點多，戚聞宇家裏雖然二十多天沒住人，但照舊一塵不染。
“寶貝兒，最近累嗎？”戚聞宇一進門就立刻轉身抱住賀襄，盯著他的眼睛問。
賀襄搖了搖頭，都是文戲很輕松。
“那就好，”戚聞宇說，“行李先放這裏吧，明天阿姨上門收拾，先去樓上泡個澡。”
賀襄想起浴室的那個大浴缸，帶按摩功能的，他開始心動。
戚聞宇拉著他去樓上，然後給浴缸放水、試水溫，格外貼心。
“寶貝兒，你先泡一會兒，等我一下。”賀襄舒坦地坐在裏面後，戚聞宇親了親他的額頭道。
賀襄問：“你去哪兒？”
戚聞宇說：“去拿點東西，我很快就回來。”
賀襄環視一眼，浴室裝修豪華，全套洗浴用品全都在，根本不缺東西，戚聞宇去拿什麽？
浴缸很舒服，按摩得人昏昏欲睡，賀襄再次失去思考能力，懶懶地“嗯”了一聲就沒再說話。
十幾分鐘後，門口傳來動靜，戚聞宇手上拿著花花綠綠的什麽東西進了門。
浴室熱氣氤氳，浴缸很大，兩個人完全不擠，戚聞宇從身後抱住賀襄，溫熱的水流中，賀襄明顯地感受到和往日不太一樣。
他打了個哆嗦轉頭，旁邊原本放洗浴用品的臺子上，花花綠綠的盒子上，三個大大數字很明顯：001。
為什麽戚聞宇從早上就很開心，為什麽一定要他今天拍完廣告，好像都有了答案。
賀襄低下頭，熱氣蒸騰，原本就很紅的臉上，此刻連耳根都是紅的了。
戚聞宇看到賀襄的眼神，在他耳邊輕聲問：“可以嗎？”
溫熱的氣息吹在耳旁，賀襄渾身都顫了一下，他不置可否，只是扭頭吻了過去。
賀襄的那個尖尖的虎牙依然劃得舌頭有些疼，但戚聞宇已經完全忽略了，他今晚可以隨心，他不必忍著。
一場讓人幾乎窒息的親吻，賀襄已經卸掉了一半的力氣，他的眼神瞥過下面某處，比往日更加惹眼。
簡直不是人。
他開始為自己擔憂。
和連日拍戲工作相比，浴缸裏泡澡是很舒服的一件事，除了浴缸本身帶的按摩功能，他還被人伺候著輕輕按摩。
人的天性如此，在水裏本就會很放松很多。
而且戚聞宇好像總能把握住他的每一分表情，知道怎樣他最舒服。
手指按摩需要技巧，按到精妙處，賀襄忍不住發出由衷的聲音，惹得對方得意洋洋。
第一次按摩，戚聞宇很有耐心，做足了準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手。
賀襄哼唧一聲，仿佛十分不滿，戚聞宇笑：“你急什麽？”
賀襄轉頭瞪他：“我才沒……啊！”
尾音變了調，異樣的感覺讓他全身的細胞都開始忍不住發顫，腰無力塌陷下去，卻被戚聞宇瞬間撈起來。
戚聞宇緩緩在他耳旁吹著氣：“乖，你知道嗎？我第一次做這種夢是在高中。”
賀襄的大腦仿佛也被填滿，顧不得思考：“呼……這樣我膝蓋疼。”
浴缸的材質註定不會對承受重力的膝蓋太友好，但戚聞宇此時毫不憐惜。
“已經十年了，我那次夢到的就是你，就是這樣。”戚聞宇格外過分，“沒想到遲了十年，我忍了太久了，今晚你忍一忍好不好？”
“我不……”聲音再次被打斷，尾調尖銳且上揚，戚聞宇根本就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水流聲十分有節奏地嘩嘩響了很久，恒溫浴缸裏面的水流了滿地，伴隨著斷斷續續的聲音。
賀襄什麽都聽不見，他滿心滿眼就只有戚聞宇。
賀襄最開始有過求饒，但完全沒用。
後面幹脆開始罵他，說他是瘋了嗎，仍舊沒用。
“戚聞宇……真的夠了……”賀襄斷斷續續道。
“叫我什麽？”戚聞宇很喜歡趴在他耳邊說話。
“戚聞宇……嗯！”
“叫什麽？”戚聞宇繼續問，帶了些懲罰的意味。
“聞宇哥哥……”
“再換一個。”戚聞宇毫不滿足，繼續追問。
“……”賀襄卻什麽都不說了。
戚聞宇教他：“叫老公。”
賀襄緊緊閉著嘴巴，不肯出聲，戚聞宇開始故意折磨他，他終於還是沒經受住誘惑。
“老公……”賀襄壓著聲音輕輕喊了一句。
“乖。”戚聞宇拼命壓住澎湃的心緒，摸了摸賀襄的幹了又濕的頭發，才終於肯放過他一些，遲遲地開始體貼道，“膝蓋都紅了，我們不在這裏。”
半分鐘後。
“這裏好涼，也不在這裏。”恒溫浴缸出來，坐在大理石臺面上，賀襄猛地哆嗦，他窩在戚聞宇肩上，聲音中帶著撒嬌的語調。
戚聞宇把他抱起來，拿過來一個毯子墊在下面：“我喜歡旁邊的這個鏡子。”
賀襄轉過頭，看到鏡子裏交疊的兩個人，又別扭地轉過頭去。
戚聞宇在這種事上總有些奇怪的癖好，平時賀襄一句聞宇哥哥他心軟一大半，這次卻怎麽都不肯聽。
賀襄的聲音裏半是拒絕半是迎合，他只會越聽越興奮。
浴缸裏的水放了一遍又一遍，他們在臥室和浴室來回變著位置。
賀襄最後累到睜不開眼，卻又被大理石的臺面冰到整個人清醒過來。
他一會兒喊“聞宇哥哥”，喊“老公，一會兒又罵“戚聞宇你滾開”。
但無論怎樣，戚聞宇都只是嘴上溫柔，叫他“寶寶”，喊他“寶貝兒”，讓他乖，讓他聽話。
每當他罵到精疲力盡，戚聞宇都會嘴唇覆上，親到他無法呼吸，也沒有力氣再罵下去。
外面天色快要已經轉亮時，戚聞宇才終於又把賀襄抱到了浴缸，被泡了很久之後又一次洗澡，賀襄啞著嗓子嘟囔：“今天好累了，聞宇哥哥，我想休息了好不好……”
“嗯，今天先好好休息。”
天已經亮了，戚聞宇抱著賀襄才終於沈沈心滿意足睡過去。
戚聞宇一覺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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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聞宇側躺著看了一會兒賀襄，他睫毛很長，向上微微卷翹，他連睡覺都是嘴角朝上，大概是做了什麽美夢。
再往下看，他身上已經全都是痕跡，脖子以下紅的青的，戚聞宇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怎麽弄出這些的了。
他悄悄起身，去了樓下打電話叫了餐。
粥是熱的，最好立刻喝，他端著小碗上了樓。
賀襄還在睡著，格外安靜，只是偶爾一句夢囈也是喊“聞宇哥哥”。
戚聞宇摸了摸賀襄的額頭，他低估了自己，或者低估了賀襄對他的誘惑。
那一盒只有三個，他只買了兩盒，後面幹脆什麽都沒用。
最後有認真清理，但還是有些擔心。
好在賀襄最近一段時間在他的監督下有認真鍛煉，不至於身體受不住。
他就是太累了，也太困了。
戚聞宇坐在床邊盯了他一會兒，哪怕不忍心還是叫他起來：“賀襄，起來吃點東西。”
賀襄極不情願，起床氣又要發作。
戚聞宇直接吻了上去。
他這招百試百準，如果還不行，他以前是只能說流氓話，現在是真的可以付諸行動了。
賀襄眼皮抖了抖，終於轉醒，啞著聲音：“聞宇哥哥。”
戚聞宇佯裝臉色一沈：“昨晚不是這麽叫的。”
賀襄在被子裏縮了縮，昨晚的畫面在腦海裏流轉，渾身酸痛也在昭告著發生了什麽，他蒙著頭悶悶喊了一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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