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別松開 我們別為旁人吵架，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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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別松開 我們別為旁人吵架，好嗎？
賀襄雖然腦子徹底清醒, 但人還是懵的，直到坐在化妝間，一邊吃著早飯, 他臉上還是一陣陣發燙。
化妝師盯著他的臉：“你是不是生病了？怎麽臉一陣陣紅？”
劉澤也跟著湊過去：“是啊，為什麽？你是不是過敏了？”
賀襄喝完最後一口豆漿, 在外人面前他又是一個小拽哥, 言簡意賅答道：“沒事。”
“不過你今天底妝厚, 顏色深，應該能遮住。”化妝師又說。
賀襄很有禮貌：“謝謝。”
只有劉澤還趴在前面盯著賀襄的臉看, 以前賀襄可從沒這樣過。
戚聞宇一把將劉澤扯開：“你去買兩個小風扇，我剛剛看到那邊女演員手裏都拿著, 一會兒戶外拍會很熱。”
被安排了工作, 劉澤不得不立刻去，但他一步三回頭，還撓著頭：“以前也沒這樣啊，真沒事嗎？”
戚聞宇一腳踹過去：“說了沒事，趕緊的。”
戚聞宇拉了椅子坐在旁邊，賀襄一見到戚聞宇, 臉又開始紅。
明明兩個人除了最後一步都做了, 但賀襄還是會臉紅。如果不是還在化妝, 戚聞宇一定抱過賀襄親一會兒。
戚聞宇坐在旁邊看賀襄化妝, 由一個精致好看的大男孩，在化妝師的化妝刷下，慢慢變成了一個……糙漢。
單元劇賀襄的這部分劇情很簡單, 主角秋生是城裏人，卻學了農學，在畢業之後投身農業研究。
秋生不顧旁人嘲笑, 來到了土地貧瘠收成很差的西部。
賀襄飾演的冬實是土生土長的農村人，在村裏和一群青年混在一起不好好幹，秋生剛來時他跟著村裏人笑話他，說他城裏人懂什麽種地，說種地要什麽科學。
但到最後，村裏人全都被秋生打動，而秋生也帶著全村人一起實現了真正的秋收。
賀襄皮膚很白，還是不容易被曬黑的那種，所以他全身都上了妝，看起來著實糙。
因為蘇家閣還沒趕到，所以上午拍的是配角部分，攝影棚的布景要微調，距離開始拍攝還有一會兒，化妝師和助理化完妝就出去了，只留戚聞宇和賀襄在化妝間內等著。
戚聞宇圍著賀襄轉了好幾圈，賀襄歪著頭看他：“我這樣是不是太醜了？”
“不醜，”戚聞宇擡眼看了看緊閉的化妝間門，又開口就是流氓話，“看得我更有興致了，今晚回去別卸妝，我要這樣跟你來。”
屬實沒想到戚聞宇會這麽直白，賀襄怔了一會兒才開口：“……你是不是有點變.態啊？”
戚聞宇連連點頭：“想嘗試一下多樣的你。”
賀襄拍戲角色變化多，戚聞宇自己私下想過無數次，賀襄是一個可以換裝的娃娃，任由他折騰。
賀襄覺得自己臉上又開始發燒，不過臉上化了厚重的妝，反而看不太出來了。
兩人正說著，陡然聽到外面車輛的鳴笛聲，還有一陣喧鬧聲。
大概是蘇家閣來了。
他們從今天早上到現在，誰也沒提這個人、這件事，但誰也知道，這件事躲不過。
賀襄站起身，戚聞宇拉過他的手：“一起出去看看？”
“好。”賀襄緊握著戚聞宇的手心開始冒汗，戚聞宇安撫似的撓了撓他的手心，然後握得更緊了。
蘇家閣的陣仗很大，來了兩輛車，他經紀人也算是本事大，一夜之間能給他安排好這麽多。
程陽作為原主角還沒離開，他是最後一個迎上去的，兩人一直關系匪淺。
蘇家閣笑著跟程陽來了個擁抱，程陽在他耳邊輕聲開口：“在你的左前方。”
蘇家閣擡眼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兩只緊握的手，他不由蹙了蹙眉。
蘇家閣的經紀人孟姐就在一旁站著，她也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戚聞宇，她立刻上前拉過蘇家閣：“你給我忍著點，別想那些不屬於你的。”
蘇家閣嘴角滿是玩味：“誰說不屬於我？萬一他這幾年變了呢？”
“不可能的，他太狠了。”孟姐再次提醒，“當年你鬧成那樣，他可是連你的一通電話都不肯接。”
鬧到差點死掉，醒來之後他第一時間給戚聞宇打電話，仍舊是被拉黑的狀態，拿著孟姐的電話繼續撥，接通了卻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立刻掛掉了。
再然後，戚聞宇就換掉了私人號碼，原先的號碼給了助理，完全變成了工作號。
程陽在一旁跟著嘆氣：“我勸過你這麽久都沒用，這次我說了，讓你來是讓你徹底死心的。”
以死相逼沒用，或許在看到他真心愛護的那個人，蘇家閣能醒悟過來。
蘇家閣沒聽孟姐的話，也沒聽程陽的話，他朝著戚聞宇的方向走過去，還對兩人道：“他當年那麽清心寡欲，現在不也被一個小明星迷成這樣了？”
“聞宇哥哥，好久不見。”蘇家閣走過來張開雙臂就要抱戚聞宇，但戚聞宇紋絲不動，只是淡淡地面無表情伸出了右手。
賀襄下意識想要松開手，但戚聞宇手上的力氣又大了一些，賀襄滿手都是汗，如果他不用力，沒準真的會被賀襄掙脫。
蘇家閣楞了楞，然後狀似毫不在意收回胳膊，也伸出右手笑著和戚聞宇握了握。
戚聞宇右手的力氣卻很輕，只是和蘇家閣碰了一下就收回了手，他冷漠道：“或許你該跟他們一樣叫我戚總。”
“幾年沒見，聞宇哥哥跟我都不熟了。”蘇家閣低頭瞥了一眼那兩只緊握的手，又轉身看著賀襄說，“你好，我是秋生。”
“你好，我是冬實。”賀襄聲音恢覆了一貫的拽哥冷淡語氣，斜著看了一眼蘇家閣，手心又開始冒汗。
“可惜現在你已經上了妝，不然我會以為聞宇哥哥喜歡你這樣的呢。”蘇家閣話裏話外都帶著一絲讓人不爽的茶氣。
戚聞宇感覺到賀襄手上在用力，他拉著賀襄轉身：“招呼也打過了，我們回去歇著吧，趁現在沒開拍多休息一會兒，不然一會兒會累。”
身後完全被忽視的蘇家閣咬了咬嘴唇.，當年戚聞宇一手把他捧紅，每天都是催趕著他上進努力，只恨不得拿鞭子，何時有過這麽貼心的時候呢？
完全沒有。
從進入蘇家閣的視線，直到最後再次進入化妝間，兩個人的手就沒分開過。
進了化妝間關上了門，戚聞宇才終於松開了賀襄的手。
中間因為賀襄一度想掙脫開，他力氣就越來越大，此刻賀襄甩著自己的手腕，整個手都帶著紅印子。
“賀襄，我是不是說過，不要因為無關緊要的人，就松開我？”戚聞宇臉色有些不好。
賀襄低了低頭沒吭聲。
戚聞宇的臉色有些嚴肅：“你接下來半個月都是跟他的對手戲，你想以這樣的狀態對嗎？你想讓蔣導一直對著你喊卡嗎？”
賀襄搖頭：“不想。”
戚聞宇：“我說了要你相信我，要你自信，話都白說了是嗎？”
賀襄有些理虧：“沒有。”
“如果你今天還是這種狀態，今晚我們分房睡。”戚聞宇拿出最後的殺手鐧，總統套房還有一個小臥室，他可以睡過去。
賀襄臉上有一絲慌張，雖然都說養成一個習慣需要二十一天，但他才跟戚聞宇住一起不到十天，就已經有了嚴重的依賴，那幾天戚聞宇回宋城，他失眠了三天。
如果戚聞宇要跟他分房住，他難以想象會有多難受。
相比起來，一個蘇家閣算什麽呢？他是戚聞宇連正眼都不肯給的人。
賀襄挺了挺胸膛：“不分房。”
戚聞宇點頭，打了一巴掌就要給個甜棗，他伸出手卻無處下手，賀襄造型和妝都已經畫好了，摸哪裏都會給化妝師加工作。
最後他只是在賀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我們別為旁人吵架，好嗎？”
“好。”
化妝間外的敲門聲響起，賀襄喊了一聲“進”。
是副導演，他推門探頭道：“冬實，馬上開拍，1號棚現在過去吧。”
賀襄應聲：“好。”
戚聞宇說：“我陪你過去。”
上午秋生沒有戲份，角色本就是城裏人，人長得白凈，不像賀襄要畫這麽糙，所以也不需要急著去化妝，賀襄和戚聞宇趕到影棚時，蘇家閣已經在那四平八穩坐著了。
但他的眼神一直在戚聞宇和賀襄身上。
昨天蔣導有事很晚才到，戚聞宇並未見到他，所以他一到影棚便先去和蔣導打招呼。
這期間仍舊拉著賀襄的手沒松開。
蔣導在劇本圍讀時對賀襄印象很好，此刻見到兩人有些驚訝。
蔣導若有所思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戚總這是帶人跟我下馬威來了啊？我可不吃這一套，演員還是要好好拍戲。”
戚聞宇笑：“我哪敢給您下馬威啊，他要是拍的不好，您該罵還是罵，我就是沒見過拍戲，想來長長見識。”
“嘖，真沒見過嗎？”蔣導瞥了一眼兩只分不開的手，喊了一聲，“化妝師！”
化妝師小跑過來：“蔣導？”
蔣導沖著兩只手擡了擡下巴：“賀襄手上也有妝，趕緊補一補，省得一會兒開拍穿幫了。”
戚聞宇大大方方松開賀襄的手：“蔣導這是笑話我呢？”
“我怕你在這裏，演員都不好好幹了。”蔣導又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蘇家閣。
蘇家閣的事圈內知道的人並不多，但蔣導恰好就是其中一個，因為他鬧起來的時候，正好剛剛拍完蔣導的一部戲。
那部戲戚聞宇曾帶著媒體去探班，他探班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幫蘇家閣炒作。
那次探班，他公事公辦，沒有看蘇家閣拍戲，也沒有帶東西，甚至一句體恤安慰的話都沒有，毫不憐惜蘇家閣有多累，指揮著媒體讓他擺拍pose之後，又跟劇組的人打了聲招呼就離開。
蘇家閣對戚聞宇的態度，是個明眼人都能瞧出來，偏偏戚聞宇絲毫不為所動。
對比如今對待賀襄，簡直天差地別。
只有另一個當事人還陷在裏面不肯出來。
戚聞宇看了旁邊正在補妝的賀襄一眼，低聲道：“我能保證賀襄會認真拍，其他人跟我無關。”
蔣導也壓低聲音說：“算你狠，不過你這麽多年沒碰圈裏的事，這次是玩真的？”
戚聞宇看了一眼賀襄，格外認真道：“不是玩，他是我一直都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蔣導拍了拍戚聞宇的肩膀，沒再說話，戚聞宇行事狠，認真起來也從不含糊。
賀襄入戲很快，這次的演員都是精挑細選的，專業度很高，賀襄雖非專業科班出身，但毫不輸他們。
一上午的幾場戲拍下來格外順利，蔣導喜笑顏開：“沒想到第一場戲會這麽順利，賀襄沒讓我失望，你為什麽不給他再推個主角的戲份？電影五個單元好幾個適合他的角色。”
戚聞宇一直坐在攝像機後面，雙手插兜看著鏡頭裏的賀襄：“主角的戲份那麽重，多累啊。”
在另一側同樣坐了一上午，多次和戚聞宇搭話都被冷漠拒絕的蘇家閣又撇了撇嘴，戚聞宇是真的心疼賀襄啊。
他沒忍住插嘴道：“按他這樣，什麽時候才能火起來呢？”
戚聞宇半分眼神都沒分過去，只是看著賀襄說：“為什麽要火呢？他開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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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師盯著他的臉：“你是不是生病了？怎麽臉一陣陣紅？”
劉澤也跟著湊過去：“是啊，為什麽？你是不是過敏了？”
賀襄喝完最後一口豆漿, 在外人面前他又是一個小拽哥, 言簡意賅答道：“沒事。”
“不過你今天底妝厚, 顏色深，應該能遮住。”化妝師又說。
賀襄很有禮貌：“謝謝。”
只有劉澤還趴在前面盯著賀襄的臉看, 以前賀襄可從沒這樣過。
戚聞宇一把將劉澤扯開：“你去買兩個小風扇，我剛剛看到那邊女演員手裏都拿著, 一會兒戶外拍會很熱。”
被安排了工作, 劉澤不得不立刻去，但他一步三回頭，還撓著頭：“以前也沒這樣啊，真沒事嗎？”
戚聞宇一腳踹過去：“說了沒事，趕緊的。”
戚聞宇拉了椅子坐在旁邊，賀襄一見到戚聞宇, 臉又開始紅。
明明兩個人除了最後一步都做了, 但賀襄還是會臉紅。如果不是還在化妝, 戚聞宇一定抱過賀襄親一會兒。
戚聞宇坐在旁邊看賀襄化妝, 由一個精致好看的大男孩，在化妝師的化妝刷下，慢慢變成了一個……糙漢。
單元劇賀襄的這部分劇情很簡單, 主角秋生是城裏人，卻學了農學，在畢業之後投身農業研究。
秋生不顧旁人嘲笑, 來到了土地貧瘠收成很差的西部。
賀襄飾演的冬實是土生土長的農村人，在村裏和一群青年混在一起不好好幹，秋生剛來時他跟著村裏人笑話他，說他城裏人懂什麽種地，說種地要什麽科學。
但到最後，村裏人全都被秋生打動，而秋生也帶著全村人一起實現了真正的秋收。
賀襄皮膚很白，還是不容易被曬黑的那種，所以他全身都上了妝，看起來著實糙。
因為蘇家閣還沒趕到，所以上午拍的是配角部分，攝影棚的布景要微調，距離開始拍攝還有一會兒，化妝師和助理化完妝就出去了，只留戚聞宇和賀襄在化妝間內等著。
戚聞宇圍著賀襄轉了好幾圈，賀襄歪著頭看他：“我這樣是不是太醜了？”
“不醜，”戚聞宇擡眼看了看緊閉的化妝間門，又開口就是流氓話，“看得我更有興致了，今晚回去別卸妝，我要這樣跟你來。”
屬實沒想到戚聞宇會這麽直白，賀襄怔了一會兒才開口：“……你是不是有點變.態啊？”
戚聞宇連連點頭：“想嘗試一下多樣的你。”
賀襄拍戲角色變化多，戚聞宇自己私下想過無數次，賀襄是一個可以換裝的娃娃，任由他折騰。
賀襄覺得自己臉上又開始發燒，不過臉上化了厚重的妝，反而看不太出來了。
兩人正說著，陡然聽到外面車輛的鳴笛聲，還有一陣喧鬧聲。
大概是蘇家閣來了。
他們從今天早上到現在，誰也沒提這個人、這件事，但誰也知道，這件事躲不過。
賀襄站起身，戚聞宇拉過他的手：“一起出去看看？”
“好。”賀襄緊握著戚聞宇的手心開始冒汗，戚聞宇安撫似的撓了撓他的手心，然後握得更緊了。
蘇家閣的陣仗很大，來了兩輛車，他經紀人也算是本事大，一夜之間能給他安排好這麽多。
程陽作為原主角還沒離開，他是最後一個迎上去的，兩人一直關系匪淺。
蘇家閣笑著跟程陽來了個擁抱，程陽在他耳邊輕聲開口：“在你的左前方。”
蘇家閣擡眼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兩只緊握的手，他不由蹙了蹙眉。
蘇家閣的經紀人孟姐就在一旁站著，她也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戚聞宇，她立刻上前拉過蘇家閣：“你給我忍著點，別想那些不屬於你的。”
蘇家閣嘴角滿是玩味：“誰說不屬於我？萬一他這幾年變了呢？”
“不可能的，他太狠了。”孟姐再次提醒，“當年你鬧成那樣，他可是連你的一通電話都不肯接。”
鬧到差點死掉，醒來之後他第一時間給戚聞宇打電話，仍舊是被拉黑的狀態，拿著孟姐的電話繼續撥，接通了卻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立刻掛掉了。
再然後，戚聞宇就換掉了私人號碼，原先的號碼給了助理，完全變成了工作號。
程陽在一旁跟著嘆氣：“我勸過你這麽久都沒用，這次我說了，讓你來是讓你徹底死心的。”
以死相逼沒用，或許在看到他真心愛護的那個人，蘇家閣能醒悟過來。
蘇家閣沒聽孟姐的話，也沒聽程陽的話，他朝著戚聞宇的方向走過去，還對兩人道：“他當年那麽清心寡欲，現在不也被一個小明星迷成這樣了？”
“聞宇哥哥，好久不見。”蘇家閣走過來張開雙臂就要抱戚聞宇，但戚聞宇紋絲不動，只是淡淡地面無表情伸出了右手。
賀襄下意識想要松開手，但戚聞宇手上的力氣又大了一些，賀襄滿手都是汗，如果他不用力，沒準真的會被賀襄掙脫。
蘇家閣楞了楞，然後狀似毫不在意收回胳膊，也伸出右手笑著和戚聞宇握了握。
戚聞宇右手的力氣卻很輕，只是和蘇家閣碰了一下就收回了手，他冷漠道：“或許你該跟他們一樣叫我戚總。”
“幾年沒見，聞宇哥哥跟我都不熟了。”蘇家閣低頭瞥了一眼那兩只緊握的手，又轉身看著賀襄說，“你好，我是秋生。”
“你好，我是冬實。”賀襄聲音恢覆了一貫的拽哥冷淡語氣，斜著看了一眼蘇家閣，手心又開始冒汗。
“可惜現在你已經上了妝，不然我會以為聞宇哥哥喜歡你這樣的呢。”蘇家閣話裏話外都帶著一絲讓人不爽的茶氣。
戚聞宇感覺到賀襄手上在用力，他拉著賀襄轉身：“招呼也打過了，我們回去歇著吧，趁現在沒開拍多休息一會兒，不然一會兒會累。”
身後完全被忽視的蘇家閣咬了咬嘴唇.，當年戚聞宇一手把他捧紅，每天都是催趕著他上進努力，只恨不得拿鞭子，何時有過這麽貼心的時候呢？
完全沒有。
從進入蘇家閣的視線，直到最後再次進入化妝間，兩個人的手就沒分開過。
進了化妝間關上了門，戚聞宇才終於松開了賀襄的手。
中間因為賀襄一度想掙脫開，他力氣就越來越大，此刻賀襄甩著自己的手腕，整個手都帶著紅印子。
“賀襄，我是不是說過，不要因為無關緊要的人，就松開我？”戚聞宇臉色有些不好。
賀襄低了低頭沒吭聲。
戚聞宇的臉色有些嚴肅：“你接下來半個月都是跟他的對手戲，你想以這樣的狀態對嗎？你想讓蔣導一直對著你喊卡嗎？”
賀襄搖頭：“不想。”
戚聞宇：“我說了要你相信我，要你自信，話都白說了是嗎？”
賀襄有些理虧：“沒有。”
“如果你今天還是這種狀態，今晚我們分房睡。”戚聞宇拿出最後的殺手鐧，總統套房還有一個小臥室，他可以睡過去。
賀襄臉上有一絲慌張，雖然都說養成一個習慣需要二十一天，但他才跟戚聞宇住一起不到十天，就已經有了嚴重的依賴，那幾天戚聞宇回宋城，他失眠了三天。
如果戚聞宇要跟他分房住，他難以想象會有多難受。
相比起來，一個蘇家閣算什麽呢？他是戚聞宇連正眼都不肯給的人。
賀襄挺了挺胸膛：“不分房。”
戚聞宇點頭，打了一巴掌就要給個甜棗，他伸出手卻無處下手，賀襄造型和妝都已經畫好了，摸哪裏都會給化妝師加工作。
最後他只是在賀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我們別為旁人吵架，好嗎？”
“好。”
化妝間外的敲門聲響起，賀襄喊了一聲“進”。
是副導演，他推門探頭道：“冬實，馬上開拍，1號棚現在過去吧。”
賀襄應聲：“好。”
戚聞宇說：“我陪你過去。”
上午秋生沒有戲份，角色本就是城裏人，人長得白凈，不像賀襄要畫這麽糙，所以也不需要急著去化妝，賀襄和戚聞宇趕到影棚時，蘇家閣已經在那四平八穩坐著了。
但他的眼神一直在戚聞宇和賀襄身上。
昨天蔣導有事很晚才到，戚聞宇並未見到他，所以他一到影棚便先去和蔣導打招呼。
這期間仍舊拉著賀襄的手沒松開。
蔣導在劇本圍讀時對賀襄印象很好，此刻見到兩人有些驚訝。
蔣導若有所思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戚總這是帶人跟我下馬威來了啊？我可不吃這一套，演員還是要好好拍戲。”
戚聞宇笑：“我哪敢給您下馬威啊，他要是拍的不好，您該罵還是罵，我就是沒見過拍戲，想來長長見識。”
“嘖，真沒見過嗎？”蔣導瞥了一眼兩只分不開的手，喊了一聲，“化妝師！”
化妝師小跑過來：“蔣導？”
蔣導沖著兩只手擡了擡下巴：“賀襄手上也有妝，趕緊補一補，省得一會兒開拍穿幫了。”
戚聞宇大大方方松開賀襄的手：“蔣導這是笑話我呢？”
“我怕你在這裏，演員都不好好幹了。”蔣導又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蘇家閣。
蘇家閣的事圈內知道的人並不多，但蔣導恰好就是其中一個，因為他鬧起來的時候，正好剛剛拍完蔣導的一部戲。
那部戲戚聞宇曾帶著媒體去探班，他探班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幫蘇家閣炒作。
那次探班，他公事公辦，沒有看蘇家閣拍戲，也沒有帶東西，甚至一句體恤安慰的話都沒有，毫不憐惜蘇家閣有多累，指揮著媒體讓他擺拍pose之後，又跟劇組的人打了聲招呼就離開。
蘇家閣對戚聞宇的態度，是個明眼人都能瞧出來，偏偏戚聞宇絲毫不為所動。
對比如今對待賀襄，簡直天差地別。
只有另一個當事人還陷在裏面不肯出來。
戚聞宇看了旁邊正在補妝的賀襄一眼，低聲道：“我能保證賀襄會認真拍，其他人跟我無關。”
蔣導也壓低聲音說：“算你狠，不過你這麽多年沒碰圈裏的事，這次是玩真的？”
戚聞宇看了一眼賀襄，格外認真道：“不是玩，他是我一直都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蔣導拍了拍戚聞宇的肩膀，沒再說話，戚聞宇行事狠，認真起來也從不含糊。
賀襄入戲很快，這次的演員都是精挑細選的，專業度很高，賀襄雖非專業科班出身，但毫不輸他們。
一上午的幾場戲拍下來格外順利，蔣導喜笑顏開：“沒想到第一場戲會這麽順利，賀襄沒讓我失望，你為什麽不給他再推個主角的戲份？電影五個單元好幾個適合他的角色。”
戚聞宇一直坐在攝像機後面，雙手插兜看著鏡頭裏的賀襄：“主角的戲份那麽重，多累啊。”
在另一側同樣坐了一上午，多次和戚聞宇搭話都被冷漠拒絕的蘇家閣又撇了撇嘴，戚聞宇是真的心疼賀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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