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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小綿羊 這是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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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小綿羊 這是爽到了?

“早什麽早?!”袁靜在酒店走廊中指著劉澤的鼻子, “他們再不起來就沒時間吃飯了,下午的定妝照還要不要拍了?”

劉澤低著頭兀自委屈:“戚總五點多才到的,現在應該正在休息, 要不你去叫?”

袁靜指著劉澤的胳膊弱弱地放了下來,她才不去:“……”

從九點多到此刻, 劉澤在走廊外盤桓了無數圈, 糾結了很久, 都沒去敲門。

賀襄一直沒給他發消息,就算手裏有房卡, 他也不太敢進。

袁靜是上來之後才知道戚聞宇來了,而且坐的是紅眼航班, 她也不太想去敲這個門。

兩個人在門外正愁眉苦臉, 門從裏面被打開了。

是戚聞宇,他披著浴袍打了個哈欠:“別在外面吵了,進來吧。”

賀襄坐在床上揉了揉雞窩一樣的頭發,看向劉澤:“去幫我買兩份早飯吧。”

“再過半個小時該吃午飯了。”袁靜嘆了口氣,“你昨晚睡得又不晚,怎麽能到現在才起……”

戚聞宇在一旁悠悠開口:“這是點我呢?”

袁靜:“……”

房間狹小, 站了四個人格外擁擠, 也並沒有多餘的座位, 戚聞宇拉過唯一的椅子讓袁靜坐下:“今晚換個房間, 這個太小了。”

“這是劇組統一給定的,我又不是主角,換房間不太好。”賀襄說。

“那我來定, 可以邀請你來同住嗎?”戚聞宇就沒住過這麽憋屈的房間。

“好啊。”賀襄擡頭。

戚聞宇走到床邊親了親賀襄的額頭:“中午有沒有想吃的?我去給你買。”

“剛起來,沒什麽胃口,”賀襄先是搖頭, 然後眼睛一亮,“不過我還想吃昨天那個面條,那個面條真的很好吃的!你也嘗嘗!”

“那是旁邊飯店的招牌菜,劉澤你等下去買兩份,”袁靜直接安排,“一會兒盒飯就別拿他們兩個的了。”

戚聞宇又旁若無人地順了順賀襄的頭發:“謝謝寶貝兒。”

賀襄笑著抱住戚聞宇的腰,頭埋進去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松開:“我去洗漱。”

“嗯,去吧。”

袁靜擰了擰眉,劉澤轉過頭去假裝什麽都沒看見,這兩人黏糊的狀態,還完全不避著人,袁靜覺得自己快要愁死了。

走廊邊上出現吵鬧聲,戚聞宇一聽這動靜就知道是梁澤杉來了。

房間實在是太小,站了四個成年人感覺空氣都不夠,他嘆口氣:“我去樓下定房間,你們自便。”

劉澤樂呵呵跟戚聞宇一塊出了門:“戚總,賀襄哥跟你去住套房的話,這個房間能不能給我住啊?”

戚聞宇不明所以看了他一眼。

劉澤接著說:“這個房間朝南,還是個山景房,雖然賀襄哥已經出錢幫我升了房,但還是不如這個……”

戚聞宇覺得劉澤實在是啰嗦,忍不住打斷他:“你隨意。”

劉澤歡呼一聲跑了,戚聞宇擡頭剛好看到梁澤杉迎面走過來。

“你是這個,”梁澤杉豎著大拇指,“還真是大半夜過來的啊?”

“謝謝誇獎。”戚聞宇說。

“看你現在精力充沛、神清氣爽的樣子,這是爽到了?”梁澤杉壓低聲音挑了挑眉。

“……”

“低俗!”戚聞宇斜了他一眼。

梁澤杉:“不是,我說什麽了就低俗?你是不是想歪了?我是關心你有沒有休息爽!”

戚聞宇斜眼看他:“呵呵,真的嗎?”

“半夜還讓我隨便提條件呢,現在就翻臉不認人?”梁澤杉做出捂胸口痛心的做作樣子。

“戲過了,這電影裏該給你安排個角色啊。”戚聞宇嘖了一聲,“你家景老師呢?你這麽閑嗎?”

已經到了一樓大堂,戚聞宇直接定了一間最豪華的總統套房,如果是他自己,普通行政套房就可以,但有賀襄,必須要最好的。

“景老師被導演叫走了,都要開機了還改來改去,編劇的命不是命嗎?”梁澤杉義憤填膺。

戚聞宇跟著附和:“演員的命就不是命嗎?”

劇本一改,賀襄又要重新看,有時候一個劇情改,人設也跟著改,所有前期準備都白搭。

“聽說就是主演要加戲呢。”梁澤杉小聲說。

戚聞宇並不算很了解這部戲的主演,只知道叫程陽,好像口碑還行,是走演技路線的,而且在蔣導手底下,按說不會出現加戲這種離譜的事。

“事實就是這樣,”梁澤杉攤了攤手,“資本的力量過於強大。”

戚聞宇擰了擰眉又舒展開,只要跟賀襄無關,什麽都好說。

“我讓助理去買飯了,中午跟我們一起吃吧。”戚聞宇扭頭對梁澤杉說。

梁澤杉非常不客氣:“我就是這個意思。”

戚聞宇又回到了賀襄那個小房間:“東西收拾一下,去樓上住,這個房間留給劉澤。”

戚聞宇還記得劉澤的小要求,特意提了一嘴。

袁靜瞥了一眼:“你們先上去吧,我來收拾。賀襄你記得戴好帽子和口罩。”

“就這一段電梯,沒必要吧?”梁澤杉嗤之以鼻,“昨晚我帶他去吃飯,好像也沒捂這麽嚴實,酒店都是劇組的人,安全著呢。”

袁靜被噎,她確實有點杯弓蛇影:“賀襄這幾個月上升速度太快了,我心裏總不太踏實。”

“嗨,這不有老戚嘛?你擔心什麽?”梁澤杉不以為意。

正因為有他,袁靜才更擔心。

賀襄在袁靜面前一向屬於聽話型的,他抽出一個口罩自己戴上:“就一個口罩,我戴上就好了,袁姐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嗯,我讓劉澤多點了幾道菜。”戚聞宇補充道。

袁靜搖頭:“不了,我等下就走,下午的航班飛海市,那邊有個藝人大賞,我得去跟著。”

袁靜手底下好幾個藝人,賀襄這邊有戚聞宇,她完全沒必要操心,富餘的時間自然就去帶其他藝人了。

*

三個人帶著劉澤一起在頂層的套房裏吃了午飯。

剛吃完午飯,劉澤就收到了通知,該去拍定妝照了。

戚聞宇是自己一人悄悄來的劇組,直到此刻都還沒碰到熟人,如果跟著賀襄過去,那必然要一通招呼打過去,想想就煩,他還想多享受兩天二人世界呢。

賀襄看出他的想法:“劉澤跟我去就行,你這幾天都沒休息好,今天還是休息吧。”

戚聞宇摟著賀襄的腰:“嗯,那我今天先躲一天。”

“你~這~幾~天~都~沒~休~息~好~”賀襄離開後,梁澤杉還在陰陽怪氣,“弟弟的粉絲都叫他拽哥,怎麽在你面前跟個小綿羊一樣乖?你是不是給他灌什麽迷魂湯了?”

“你怎麽還不走?”戚聞宇懶洋洋躺在沙發上,聽完梁澤杉的話若有所思沈默了一會兒,然後一開口就又想趕梁澤杉走。

梁澤杉:“景老師估計要忙到後半夜,得一天把劇本全改出來。”

“所以你現在是純閑的?”戚聞宇坐起來拍了拍梁澤杉的肩膀,“那我好心收留你一天吧,畢竟我也很閑。”

戚聞宇百無聊賴,刷了刷熱搜看前兩天的話題,討論量幾乎銳減為0了,他們的工作效果顯著。

人一旦閑下來,就很容易犯困,他刷了一會兒手機後困意再次來襲,幹脆跑去房間去睡覺,只剩梁澤杉自己在客廳看無聊的電視劇。

直到客廳傳來不小的說話聲。

他第一反應以為是賀襄回來了,但仔細聽好像沒有賀襄的聲音。

應該是景墨在打電話。

戚聞宇坐起來,景墨不是應該在劇組改劇本嗎?怎麽跑他房間裏了?梁澤杉呢?

一覺睡得昏天黑地,戚聞宇坐起來還有些頭暈,懵了一會兒才下床。

一出門果然就看到了在窗邊站著打電話的景墨和梁澤杉。

景墨眉頭緊鎖,梁澤杉嘴裏叼著一根煙,因為戚聞宇不喜歡吸煙,他也沒有點燃。

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而且不簡單。

戚聞宇走過去:“怎麽回事?”

梁澤杉把嘴裏的煙扔進旁邊垃圾桶裏:“昨晚跟弟弟去吃飯被拍了。”

自然是指的跟賀襄一起出去,戚聞宇怔了怔,立刻去看熱搜。

但是網上沒任何消息。

梁澤杉說:“還沒發,電話打到景墨這裏了。”

戚聞宇轉頭看向景墨。

景墨還在通話中,他聲音很淡:“我說了我不同意,隨意發吧,到時候會有人處理。”

景墨說完就很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戚聞宇忍不住開口:“什麽情況?”

“說我帶小演員進出酒店都被拍到了,”景墨冷笑一聲,接著又嘆氣,“我昨天私人行程一直跟澤杉在一塊,就只在晚飯的時候帶賀襄一起去的,是我連累了賀襄。”

“放屁,明明是那煞筆有毛病,”梁澤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手伸得也太長了吧。”

戚聞宇不明所以,又看向梁澤杉:“能不能完整地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

昨天下午劇本圍讀,參與的不止有演員、導演和編劇,還有主演程陽的一個大佬朋友,他聲稱只是湊熱鬧,但沒人敢讓他離開,因為他是這部電影的最大投資方。

電影是單元性質,每個單元只有半個小時,但都是按照一部電影的標準進行拍攝,蔣導精益求精,經費燒起來不要命一樣。

所以蔣導也是默許他參與。

但一個編外人員參與劇本圍讀這種專業性質很高的事,就容易出事。

劇本內容程陽自己沒說什麽,反倒是他不樂意了,表示程陽的劇情不夠突出主角光環。

單元劇就30分鐘,他要在五個主角中再突出程陽是整部電影的主角。

這簡直非常離譜。

蔣導臉色很不好看,但還是妥協,讓編劇調劇本,把程陽改成貫穿始終的主線,畢竟幾個單元的核心主題還是秋收。

景墨是為數不多提出質疑和反對的人,他不願意改,臨時改劇本,這部國慶檔只會爛掉。

其他編劇要麽唯唯諾諾,要麽支支吾吾不說話,只有景墨強烈反對。

但景墨算是編劇的核心成員,操刀改劇本必須他在。

他不肯改主線,只是微調,改了幾遍對方仍是不滿意,景墨幹脆直接撂挑子不幹了,晚飯帶著梁澤杉和賀襄一起去吃飯,沒想到被有心之人鉆了空子,現在一個匿名電話打過來,說是要錢讓景墨買斷照片,不然就曝光。

跟一個編劇漫天要價,任誰都知道這事情有貓膩,畢竟編劇不在觀眾面前露臉,哪怕曝光也對職業生涯沒有任何影響,無非就是退出這個劇組,然後下個劇組換個名字還可以繼續工作。

所以就算這照片曝光,對景墨最大的影響就是退出這個劇組。

景墨連連嘆氣:“無非就是想讓我退出劇組,但做得這麽明顯,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他做的。”

所以賀襄算是無妄之災,因為他是演員,嚴重些可能會被劇組清退,畢竟小演員沒人權。

戚聞宇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問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問題:“景展跟你什麽關系?”

景墨挑眉:“怎麽會突然這麽問?”

戚聞宇說:“敢在劇組底氣這麽足,景又是個罕見姓氏,直覺你跟景家有關系。”

“他是我大哥,”景墨說,“沒想到你是第一個問我這個問題的。”

戚聞宇笑起來:“話說那個資方是誰啊?他知道他得罪誰了嗎?”

“南方素裏影視的甄英偉,”景墨皺眉,“景家在北方,他們主南方,而且這事我不打算讓景家摻和進來。”

戚聞宇坐在沙發上往後靠了靠,翹起二郎腿有些悠閑自得:“既然涉及到賀襄了,那這事歸我管了。”

“等得就是你這句話。”梁澤杉手放在景墨後脖頸處捏了捏,“你不用操心了。”

戚聞宇:“?那操心的該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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