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脾氣 “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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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小脾氣 “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
梁澤杉到底是大師, 拍起照片來就忘我，甚至不記得此刻他自己是個免費勞動力，這一拍就從下午拍到了夕陽, 直到幾人都饑腸轆轆。
“今晚我請客！”戚聞宇大手一揮，中午的豪華午餐被挪到了晚上, 現在就是多了兩副筷子的事。
畢竟梁澤杉給他們拍了那麽多合照。
算起來他和賀襄還沒什麽合照呢, 戚聞宇的相冊又要多一個分類, 思及此處，心情愉快。
戚聞宇定的餐廳就在酒店旁邊, 口碑很好、風景很美、均價很高，是二樓的一個包廂, 環形落地窗可以全面欣賞湖景。
梁澤杉一進門就一屁股坐在最佳賞景位置, 被戚聞宇一把拎起來：“這是你的位置嗎？”
“嘖，我這一下午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梁澤杉有些憤憤，但他轉頭看到賀襄仍是一臉冷漠的表情，就立刻站了起來，“賀襄你坐。”
賀襄面對鏡頭的時候很專業，一秒擺好pose, 哪怕和戚聞宇一起, 他也像個無情的擺拍機器人。
但梁澤杉的鏡頭一放下來, 賀襄就秒變一張臭臉, 戚聞宇哄他說好話他愛搭不理。
梁澤杉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只覺得戚聞宇任重而道遠，心裏不由得就升起一絲對戚聞宇的憐意。
想到這裏梁澤杉攬過景墨又吧唧了一口：“來, 我們坐這邊。”
戚聞宇一下午都小心翼翼，此時他正接過賀襄擦完手的熱毛巾，看到梁澤杉故意撒狗糧只想一腳把他踹出去。
菜上得很快, 包廂裏的服務員被戚聞宇趕了出去，他擼起袖子擔了小半個服務員的活，之所以說是小半個，因為他完全沒管梁澤杉那兩人的死活。
先是給賀襄盛了一碗奶白的魚湯，然後轉頭將勺子一丟，看著梁澤杉：“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梁澤杉扯出一個假笑：“吃人嘴短，我不跟你計較。”
然後戚聞宇又在賀襄想夾醉蟹時，眼疾手快搶了過來。
賀襄：“？”
戚聞宇說：“我幫你開蟹。”
賀襄臉色稍稍緩了一些，戚聞宇心裏開始美滋滋。
緊接著無論是蝦還是魚，去殼挑刺，戚聞宇做得無微不至。
賀襄這一頓吃得很多，戚聞宇自己反倒沒吃多少，賀襄吃飽喝足放下了筷子，想了想又去夾最後一只蟹，戚聞宇這次沒搶過他。
賀襄說：“我自己來。”
梁澤杉在一旁看得心酸，當初那個叱咤風雲的戚總，怎麽就變成這樣了？隨便叫一個當初被戚聞宇整治過的人過來，估計都要大跌眼鏡。
“你最近很閑？”梁澤杉隨意跟戚聞宇閑聊。
戚聞宇眼神沒離開賀襄的手：“還行吧，請了個長假，最近工作上的事你去找周總，別找我。”
“長假啊……”梁澤杉拖著長音，“那估計得是挺長的吧？”
畢竟感情進度看起來很緩慢。
賀襄拆蟹很熟，戚聞宇和梁澤杉沒聊幾句，他已經將蟹肉裝滿了盤子，然後推到了戚聞宇面前。
戚聞宇有些吃驚看著他。
“喏，”賀襄臉上沒什麽表情，“你自己都沒吃呢。”
“謝謝。”戚聞宇臉上的笑都收不住，得意洋洋看了一旁梁澤杉一眼，差點把盤子供起來，甚至揣兜裏帶回去。
梁澤杉說：“得，我收回剛剛的話。”
景墨不怎麽愛說話，此時開口：“那邊有個小清吧，一會兒去喝兩杯？”
戚聞宇下意識開口拒絕：“賀襄不方便去。”
梁澤杉說：“我們仨啊，賀襄回去休息唄，你還欠我一頓酒呢。”
“你們去吧，我回去休息。”賀襄淡淡道，聽不出什麽語氣，“前幾天我一直都沒休息好。”
錄節目很累，尤其是體力活，那個小破屋住著也不舒服，每天還要早起，戚聞宇都知道，而且他也希望賀襄能好好休息一下。
戚聞宇把賀襄送回酒店，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外面並且有旁人在，他刻意收斂著自己，現在也不想裝了，跟著賀襄進了房間，站在過道拉住賀襄的手：“怎麽不太高興？”
“累。”賀襄不想多說，言簡意賅。
其實是心累。
戚聞宇上前一步，唇輕輕落在賀襄的額間：“以前的事別想了，你今晚好好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賀襄點頭，心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但他很享受這種貼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作什麽，他往房間裏走，直到聽到門口的動靜，才轉身：“少喝一點，你胃不好。”
“聽你的，”剛要離開的戚聞宇頓了頓，“想我了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戚聞宇到酒吧和梁澤杉他們會合的時候，那倆人已經喝上了。
“伺候好你的小王子休息了？”梁澤杉一見戚聞宇就打趣，戚聞宇這一天活像個關懷備至的老父親，對賀襄的一舉一動都上心。
賀襄在外人面前總是懶散又不愛說話，確實很像個高冷的小王子。
戚聞宇點了一杯酒抿了一口：“他今天心情不好。”
“喔，心情不好。”梁澤杉說，“那也是你惹的吧？”
“別說我了，”戚聞宇看著對面的兩人，“你們這是好事將近？”
梁澤杉之前脫單特意發過朋友圈，他知道，但也是第一次見到景墨本人，很高很帥，沈默寡言，但對梁澤杉很貼心。
景墨微微笑著：“看他的想法。”
戚聞宇說：“黃晟和小葉剛出國領證回來，你前段時間出國拿獎沒考慮一下？”
“考慮個屁，他沒時間，我自己去的。”梁澤杉咬牙喝了半杯酒。
“喝慢一點。”景墨接過梁澤杉的酒杯，又對戚聞宇說，“這事怪我，太忙了。”
“你們劇組就會可著你一個人壓榨。”梁澤杉憤憤不平。
劇組？戚聞宇抓住了關鍵，他問：“你是……？”
景墨回答：“編劇，下午聽你說賀襄下周進國慶檔大電影的劇組？”
“難道你是這個電影的編劇？”戚聞宇有些吃驚，沒想到會這麽年輕。
“單元劇嘛，每組編劇都有很多，不過如果我沒記錯，正好跟賀襄同組。”
景墨笑著提杯，和戚聞宇碰了碰。
戚聞宇著實沒想到，豐收和農耕主題的電影編劇竟然會是一個大帥哥，他以為會是一群老頭子。
“景墨為了這部電影，可沒少花心思，農學院還有各地采風，還跟一群老迂腐天天爭來爭去，”梁澤杉說，“連陪我出國的時間都沒有，花這麽大心思，你家小王子要是演砸了，我第一個不同意。”
“他又不是男主。”戚聞宇說。
景墨：“這部電影蔣導花心思最多，哪怕只有一個鏡頭的角色，他都不會糊弄。”
“這我知道，他一向嚴厲。”
能從他蔣導手裏拍過戲的，以後就不用沒戲拍，正是這個原因，戚聞宇才費心思讓賀襄進這個組，起點高一些，以後的路會好走很多。
景墨又說：“賀襄的角色應該需要再瘦一些，再黑一些，但是要再壯實一些，蔣導到時候應該會對他的形象大調一下，到時候拍戲時也是真刀實槍幹活，你可別心疼。”
“唉。”戚聞宇重重嘆了口氣，又自顧自喝掉了半杯酒，其實有點後悔幫賀襄接這個戲了，前幾天錄節目因為綜藝效果，其實還算糊弄，但在蔣導手底下拍戲，一丁點都糊弄不了。
而且拍攝安排他早就看過，上來就是重頭戲，所以這幾天才想讓賀襄好好休息，頂多就是盯著他擼擼鐵，這也是袁靜特意給他發消息說的。
梁澤杉又點了幾杯酒：“你別刺激他了，你看他今天恨不得把小王子捧手心上護著，指不定現在多心疼呢。”
“最終拍攝計劃還沒定下來，前面可能是文戲比較多。”景墨想安慰，但要實話實說，“比較累的應該排後面。”
……
安慰得很好，下次你還是別安慰了。
不知不覺時間就很晚，戚聞宇喝了很多，但相比他的酒量，這根本算不上什麽。
反倒那兩人，已經醉眼朦朧。
“走吧，”戚聞宇結完賬說，“你們不是明天還要去拍鳥嗎？”
太湖會有很多水鳥棲息，不少攝影師會專程來拍罕見的鳥類，梁澤杉他們來此也是為了拍鳥。
他們都住在酒店頂層，倒省了戚聞宇的事，他直接將兩人送回房間。
時間已經很晚，賀襄大概已經進入夢鄉了，他小時候就總是睡不夠，早睡晚起，每天還是一副醒不來的樣子。
過了這幾天又要進組，拍攝必然是沒日沒夜，一想到賀襄要受這種苦戚聞宇就後悔。
他又不是養不起賀襄。
走廊很長也很安靜，戚聞宇一邊想著一邊往自己房間走，在賀襄房門口卻頓住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忽然想停下來。
然後下一秒，賀襄的房門開了。
一個滿臉醉意，紅著臉的腦袋從裏面探出頭來：“你怎麽才回來？”
……
？
戚聞宇擰著眉直接推開賀襄房間的門：“你沒休息？自己在這喝酒？”
“對啊，”賀襄走路搖搖晃晃，“難道就你能去喝，我為什麽不能？”
戚聞宇嘆口氣，扶住賀襄：“你這點酒量，就不要學人家喝酒了吧？”
賀襄有些生氣：“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沒有，”戚聞宇立刻否認，“我是心疼你。”
賀襄一頓，扭頭盯著戚聞宇：“屁，你根本就不心疼我。”
“？”戚聞宇，“你說，怎麽不心疼你？”
“你讓我自己睡這麽大房間，”賀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兩只腳攤開，整個人癱坐著，“空調開那麽低，好冷啊。”
“……”真是醉了，說什麽胡話？這可是夏天，外面都三十多度了，戚聞宇說，“那我幫你把空調打高一些。”
賀襄撇了撇嘴：“不行，會熱。”
“……那你想怎麽辦？”
賀襄眼睛亮晶晶，看著戚聞宇：“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
戚聞宇倒吸一口涼氣，只覺轟隆一聲，心裏的弦就這麽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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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梁澤杉給他們拍了那麽多合照。
算起來他和賀襄還沒什麽合照呢, 戚聞宇的相冊又要多一個分類, 思及此處，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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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我這一下午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梁澤杉有些憤憤，但他轉頭看到賀襄仍是一臉冷漠的表情，就立刻站了起來，“賀襄你坐。”
賀襄面對鏡頭的時候很專業，一秒擺好pose, 哪怕和戚聞宇一起, 他也像個無情的擺拍機器人。
但梁澤杉的鏡頭一放下來, 賀襄就秒變一張臭臉, 戚聞宇哄他說好話他愛搭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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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梁澤杉攬過景墨又吧唧了一口：“來, 我們坐這邊。”
戚聞宇一下午都小心翼翼，此時他正接過賀襄擦完手的熱毛巾，看到梁澤杉故意撒狗糧只想一腳把他踹出去。
菜上得很快, 包廂裏的服務員被戚聞宇趕了出去，他擼起袖子擔了小半個服務員的活，之所以說是小半個，因為他完全沒管梁澤杉那兩人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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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戚聞宇又在賀襄想夾醉蟹時，眼疾手快搶了過來。
賀襄：“？”
戚聞宇說：“我幫你開蟹。”
賀襄臉色稍稍緩了一些，戚聞宇心裏開始美滋滋。
緊接著無論是蝦還是魚，去殼挑刺，戚聞宇做得無微不至。
賀襄這一頓吃得很多，戚聞宇自己反倒沒吃多少，賀襄吃飽喝足放下了筷子，想了想又去夾最後一只蟹，戚聞宇這次沒搶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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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澤杉在一旁看得心酸，當初那個叱咤風雲的戚總，怎麽就變成這樣了？隨便叫一個當初被戚聞宇整治過的人過來，估計都要大跌眼鏡。
“你最近很閑？”梁澤杉隨意跟戚聞宇閑聊。
戚聞宇眼神沒離開賀襄的手：“還行吧，請了個長假，最近工作上的事你去找周總，別找我。”
“長假啊……”梁澤杉拖著長音，“那估計得是挺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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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襄拆蟹很熟，戚聞宇和梁澤杉沒聊幾句，他已經將蟹肉裝滿了盤子，然後推到了戚聞宇面前。
戚聞宇有些吃驚看著他。
“喏，”賀襄臉上沒什麽表情，“你自己都沒吃呢。”
“謝謝。”戚聞宇臉上的笑都收不住，得意洋洋看了一旁梁澤杉一眼，差點把盤子供起來，甚至揣兜裏帶回去。
梁澤杉說：“得，我收回剛剛的話。”
景墨不怎麽愛說話，此時開口：“那邊有個小清吧，一會兒去喝兩杯？”
戚聞宇下意識開口拒絕：“賀襄不方便去。”
梁澤杉說：“我們仨啊，賀襄回去休息唄，你還欠我一頓酒呢。”
“你們去吧，我回去休息。”賀襄淡淡道，聽不出什麽語氣，“前幾天我一直都沒休息好。”
錄節目很累，尤其是體力活，那個小破屋住著也不舒服，每天還要早起，戚聞宇都知道，而且他也希望賀襄能好好休息一下。
戚聞宇把賀襄送回酒店，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外面並且有旁人在，他刻意收斂著自己，現在也不想裝了，跟著賀襄進了房間，站在過道拉住賀襄的手：“怎麽不太高興？”
“累。”賀襄不想多說，言簡意賅。
其實是心累。
戚聞宇上前一步，唇輕輕落在賀襄的額間：“以前的事別想了，你今晚好好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賀襄點頭，心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但他很享受這種貼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作什麽，他往房間裏走，直到聽到門口的動靜，才轉身：“少喝一點，你胃不好。”
“聽你的，”剛要離開的戚聞宇頓了頓，“想我了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戚聞宇到酒吧和梁澤杉他們會合的時候，那倆人已經喝上了。
“伺候好你的小王子休息了？”梁澤杉一見戚聞宇就打趣，戚聞宇這一天活像個關懷備至的老父親，對賀襄的一舉一動都上心。
賀襄在外人面前總是懶散又不愛說話，確實很像個高冷的小王子。
戚聞宇點了一杯酒抿了一口：“他今天心情不好。”
“喔，心情不好。”梁澤杉說，“那也是你惹的吧？”
“別說我了，”戚聞宇看著對面的兩人，“你們這是好事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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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微微笑著：“看他的想法。”
戚聞宇說：“黃晟和小葉剛出國領證回來，你前段時間出國拿獎沒考慮一下？”
“考慮個屁，他沒時間，我自己去的。”梁澤杉咬牙喝了半杯酒。
“喝慢一點。”景墨接過梁澤杉的酒杯，又對戚聞宇說，“這事怪我，太忙了。”
“你們劇組就會可著你一個人壓榨。”梁澤杉憤憤不平。
劇組？戚聞宇抓住了關鍵，他問：“你是……？”
景墨回答：“編劇，下午聽你說賀襄下周進國慶檔大電影的劇組？”
“難道你是這個電影的編劇？”戚聞宇有些吃驚，沒想到會這麽年輕。
“單元劇嘛，每組編劇都有很多，不過如果我沒記錯，正好跟賀襄同組。”
景墨笑著提杯，和戚聞宇碰了碰。
戚聞宇著實沒想到，豐收和農耕主題的電影編劇竟然會是一個大帥哥，他以為會是一群老頭子。
“景墨為了這部電影，可沒少花心思，農學院還有各地采風，還跟一群老迂腐天天爭來爭去，”梁澤杉說，“連陪我出國的時間都沒有，花這麽大心思，你家小王子要是演砸了，我第一個不同意。”
“他又不是男主。”戚聞宇說。
景墨：“這部電影蔣導花心思最多，哪怕只有一個鏡頭的角色，他都不會糊弄。”
“這我知道，他一向嚴厲。”
能從他蔣導手裏拍過戲的，以後就不用沒戲拍，正是這個原因，戚聞宇才費心思讓賀襄進這個組，起點高一些，以後的路會好走很多。
景墨又說：“賀襄的角色應該需要再瘦一些，再黑一些，但是要再壯實一些，蔣導到時候應該會對他的形象大調一下，到時候拍戲時也是真刀實槍幹活，你可別心疼。”
“唉。”戚聞宇重重嘆了口氣，又自顧自喝掉了半杯酒，其實有點後悔幫賀襄接這個戲了，前幾天錄節目因為綜藝效果，其實還算糊弄，但在蔣導手底下拍戲，一丁點都糊弄不了。
而且拍攝安排他早就看過，上來就是重頭戲，所以這幾天才想讓賀襄好好休息，頂多就是盯著他擼擼鐵，這也是袁靜特意給他發消息說的。
梁澤杉又點了幾杯酒：“你別刺激他了，你看他今天恨不得把小王子捧手心上護著，指不定現在多心疼呢。”
“最終拍攝計劃還沒定下來，前面可能是文戲比較多。”景墨想安慰，但要實話實說，“比較累的應該排後面。”
……
安慰得很好，下次你還是別安慰了。
不知不覺時間就很晚，戚聞宇喝了很多，但相比他的酒量，這根本算不上什麽。
反倒那兩人，已經醉眼朦朧。
“走吧，”戚聞宇結完賬說，“你們不是明天還要去拍鳥嗎？”
太湖會有很多水鳥棲息，不少攝影師會專程來拍罕見的鳥類，梁澤杉他們來此也是為了拍鳥。
他們都住在酒店頂層，倒省了戚聞宇的事，他直接將兩人送回房間。
時間已經很晚，賀襄大概已經進入夢鄉了，他小時候就總是睡不夠，早睡晚起，每天還是一副醒不來的樣子。
過了這幾天又要進組，拍攝必然是沒日沒夜，一想到賀襄要受這種苦戚聞宇就後悔。
他又不是養不起賀襄。
走廊很長也很安靜，戚聞宇一邊想著一邊往自己房間走，在賀襄房門口卻頓住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忽然想停下來。
然後下一秒，賀襄的房門開了。
一個滿臉醉意，紅著臉的腦袋從裏面探出頭來：“你怎麽才回來？”
……
？
戚聞宇擰著眉直接推開賀襄房間的門：“你沒休息？自己在這喝酒？”
“對啊，”賀襄走路搖搖晃晃，“難道就你能去喝，我為什麽不能？”
戚聞宇嘆口氣，扶住賀襄：“你這點酒量，就不要學人家喝酒了吧？”
賀襄有些生氣：“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沒有，”戚聞宇立刻否認，“我是心疼你。”
賀襄一頓，扭頭盯著戚聞宇：“屁，你根本就不心疼我。”
“？”戚聞宇，“你說，怎麽不心疼你？”
“你讓我自己睡這麽大房間，”賀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兩只腳攤開，整個人癱坐著，“空調開那麽低，好冷啊。”
“……”真是醉了，說什麽胡話？這可是夏天，外面都三十多度了，戚聞宇說，“那我幫你把空調打高一些。”
賀襄撇了撇嘴：“不行，會熱。”
“……那你想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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