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苦瓜～ 提醒你快點長大好跟我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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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小苦瓜～ 提醒你快點長大好跟我談戀愛……
戚聞宇進門時, 賀襄早就已經洗完澡換上了寬松的睡衣，正靠在床邊打游戲，聽到門口的動靜眼皮擡了一下就又低下去。
在戚聞宇走過去時, 他直接退出了游戲。
戚聞宇坐在他旁邊：“怎麽還不休息？”
賀襄瞪他：“你說呢？”
明知故問！居心叵測！
屋內冷氣開得很足，但戚聞宇從外面回來仍舊覺得有些熱, 而且這一身衣服穿一整天著實辛苦。他解開一顆襯衫扣子, 這兩天折騰下來, 此刻他只想放松。
“你要幹嘛？”賀襄聲音裏帶著一絲警惕，眼睛都瞪圓了, 順帶扯了扯蓋在腿上的小被子。
戚聞宇笑出聲：“你覺得呢？”
賀襄一口氣提到嗓子眼，半天才道：“這裏……是節目組！”
你不要在這種地方亂來啊！！！
戚聞宇揉了揉賀襄的頭發：“逗你呢, 你是不是又想歪了？”
賀襄：“……？”
戚聞宇收回不安分的手, 臉上又忽然變得正色，他很認真看著賀襄說：“我中午說的話還記得嗎？”
還是要繼續說清楚那些事，賀襄點了點頭。
戚聞宇抓住賀襄的手，一把握住，長時間在空調屋裏待著，他的手有些涼。戚聞宇開口：“我過去為你偷偷做了那麽多, 你怎麽就一點都沒感覺到呢？”
賀襄再次陷入回憶, 微微走神：“我今天下午一直在想, 都想起來了。”
戚聞宇在賀襄的手心撓了撓：“你讓我說什麽好呢？也不知道這些年你都胡思亂想了些什麽。”
*
賀非從出生起, 就被醫生下了通知，天生心臟缺陷，很難活到成年, 除非醫學有新的奇跡。
三年後賀襄出生，從他記事起，爸媽就告訴他, 哥哥生病了，要好好照顧哥哥。
於是小小的賀襄從小就知道自己有一個使命，那就是好好照顧哥哥。
他提前一年上學，因為哥哥的書包需要人背，東西需要人拿，路上也需要同伴照管。
那時候家裏條件還沒那麽好，父母的事業在初創期，根本抽不出時間照顧賀非。
所以這些事他理所當然地做了十幾年，直到那年搬家到宋城，隔壁有個跟賀非同班的大哥哥。
那個大哥哥一開始很冷漠，但沒過多久就跟賀非變得關系很好。
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戚聞宇開始承擔起了照顧哥哥的所有事情，拿重物、跑腿都是他來做。
賀襄忽然變得自由起來，他可以放學後跟別的同學打一會兒球或者出去逛一會兒才回家，因為戚聞宇會幫他把哥哥的一切都照料好。
他也可以晚起賴床，平時也可以隨意到處去玩，不必再兩點一線嚴格按照哥哥的作息時間。
那兩年爸爸媽媽非常忙，他們的事業在發展，賺的錢越來越多，對兩個兒子的關註越來越少。
卻是賀襄最自由的兩年。
*
戚聞宇看著賀襄再次出神，再次開口：“你還記得我第一次找你們一起去上學是什麽時候嗎？”
賀襄還在回憶，沒有說話。
戚聞宇繼續說：“我還記得你那時候特別愛睡，總是睡過，因為初中部要遠一些，你只能騎車帶賀非，那時候你個子還沒這麽高，蹬車子都費勁，每天早上從我家路過，滿頭都是汗，但還是笑嘻嘻的。”
他們住在一片巨大的別墅區中，出小區都要很久，賀非走路不快，要想不遲到，賀襄只能騎車帶他。
賀襄說：“後來你就每天早上來找哥哥一起上學，還順帶會叫我起床。”
戚聞宇每天早上都能在落地窗看到小小的賀襄帶著賀非，明明十分用力，嘴上總是給自己喊“加油！”
傻乎乎的，但可愛。
戚聞宇家裏的保姆有一天看到，搖著頭說：“這麽小的孩子天天賣力氣，以後是會長不高的。他們家大人也真是的，都住別墅區了，就不會請個司機嗎？小孩子哪能做這麽多？”
於是戚聞宇第二天早上就出現在了賀襄家。
那時候他才知道，連他們兄弟倆的早飯晚飯都是賀襄自己做的。
於是戚聞宇每天讓自家的保姆多做一些，直接給他們帶過去。
而晚飯則是直接留他們一起吃。
“看你每天太費力氣了，”戚聞宇再次撓了撓賀襄的手心，“很心疼你。”
賀襄倏地緊握住戚聞宇不安分的手。
“你那時候就……”
那時候就喜歡我？賀襄滿臉不可置信。
他模糊記得戚聞宇第一次出現在他家時，他還在上初中。
“你知不知道，你那時候有多可愛？”戚聞宇回憶著，“明明很累，臉上卻永遠笑嘻嘻的。”
“那麽早嗎？”賀襄咬了咬嘴唇，低聲道，“你為什麽不早點說？”
“你那時候才十四歲。”戚聞宇說，“早戀都太早的年紀呢。”
賀襄仍舊不太相信，他低著頭又咕噥：“那你也該提醒我一些。”
戚聞宇笑了：“提醒你快點長大好跟我談戀愛嗎？”
賀襄臉紅到了耳根：“你快閉嘴！”
戚聞宇臉往前湊了湊，帶著七分無賴和三分委屈：“閉不上，嘴唇還在疼，你怎麽這麽用力咬？”
賀襄心裏有些愧疚，他下嘴咬的時候確實很沖動。於是他擡起戚聞宇下巴，認真觀察戚聞宇的嘴角，已經過去了大半天的時間，早就好了。
卻只見那個嘴角輕輕一扯，猛然向前，一個吻輕輕落在了賀襄的額頭上，因為嘴角的結痂，這個吻的邊緣是劃過額頭，有種癢癢的感覺，帶著心裏都是難耐的。
賀襄倏地坐正，捂著額頭：“你……你該回去了。”
明明更親密的吻都接過，但他們此時沒了隔閡，關系一下親密起來，更何況還是在床上，賀襄反而更害羞了。
賀襄剛說完，就只見戚聞宇身體猛地晃了一下。
賀襄一把抱住戚聞宇的腰，生怕他直接摔到地上，緊張問：“你怎麽了？”
戚聞宇這一下真的不像是裝的。
“太累了，”戚聞宇坐直，看著一臉緊張的賀襄笑，“這麽關心我啊？”
賀襄松開手：“誰關心你？”
“回酒店要開半個小時車，我真開不動了，”戚聞宇又開始賣可憐，“昨晚開車二十多個小時，寶貝兒，我真的累。”
賀襄嘴裏想兇人的話生生憋了回去，他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床，只有一張。
“在湖城那晚酒店我們也是睡在一張床上，”戚聞宇看出賀襄的想法，“我說過不會隨便對你耍流氓，畢竟你還沒答應跟我在一起呢。”
賀襄臉上出現一絲茫然。
戚聞宇又問：“要跟我談戀愛嗎？”
賀襄剛要張嘴，戚聞宇手指抵在賀襄唇邊：“不用急著答應，我知道這些年你很辛苦，以後換我來。”
賀襄眨了眨眼睛，他說：“其實也不辛苦。”
在知道真相的那一瞬間，過去所有的痛苦好像全都化為烏有，他現在是激動大過其他所有情緒。
暗示得很明顯，但戚聞宇正色道：“我會繼續認真追你的。”
賀襄：“……”
“乖，別人有的你也得有，”戚聞宇很愛摸賀襄的頭發，“這些年全都怪我，我不想讓你委屈。”
賀襄悶聲沒再說話，老流氓怎麽忽然這麽正經，他再主動可就不合適了。
戚聞宇此時才認真看了一眼房間，好像哪裏不太對。
床是……一米五的，雖然不算是單人床，但他們兩人都是一米八多的個子，將會非常擠。
戚聞宇克制自己這麽久，這還怎麽忍？
再次環視房間，太簡陋了，太破了，而且賀襄明天還要繼續錄節目。
戚聞宇在一邊天人交戰，賀襄已經幹脆利落地收拾好了另外半邊床：“你睡那邊，別亂動！”
說完就一口氣鉆進被窩將自己腦袋蒙住不說話了。
戚聞宇看著床上的鼓包，無言笑了一聲，這麽可愛，一定要忍忍。
戚聞宇洗完澡回來時，床上的鼓包露出半個黑色毛茸茸的腦袋，一點動靜都沒有。
“寶貝兒？”戚聞宇喊了一聲，沒動靜。
賀襄今天也累壞了，此時已經安然入睡。
戚聞宇系緊了腰間的浴袍，看著床上呼吸平緩的人很久，眼睛裏的火才消下去大半。
他在旁邊躺下，床果然很小，他把蓋著賀襄腦袋的被子往下拉了拉，賀襄睡相很好，戚聞宇忍不住在他臉上又親了一口。
然後默默念了幾十遍清心咒，才終於睡過去。
*
村莊裏的清晨總是很熱鬧，外面什麽聲音都有，節目組的任務除了種地之外，還有養家禽這些，所以天剛亮沒多久，外面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雞叫聲。
“吵死了。”賀襄咕噥著翻了個身，仍舊在睡夢中，他的睡眠質量一向好。
但是戚聞宇卻睡不著了。
早就想到床小會出事。
上次在湖城酒店裏一晚上相安無事，是因為戚聞宇幾乎一夜沒睡著，而且賀襄喝多了完全睡死過去了！
而此刻，賀襄的手隨意地搭在戚聞宇的腰間，腿掛在戚聞宇身上，膝蓋甚至頂到了某處因為單身多年而格外脹起來的某處。
戚聞宇低頭看著自己已經敞開的浴袍，全身血液都凝聚了。
窗子很小，但能看得出外面天已經大亮，但這時候還沒人起床。
戚聞宇一時很頭大，連呼吸都是輕輕的，半晌火氣才消下去一些，他將掛在身上的胳膊和腿輕輕放了下去，給賀襄蓋好被子，換好衣服去了車裏。
驅車直接回去酒店，因為他的行李全都在酒店。
但一路上他又總覺得不太對。
他這種行為很像是偷了情大早上偷跑的人。
但實際上他都沒碰賀襄啊。
戚聞宇心裏又住了幾根小苦瓜，他非常後悔昨天那個要追賀襄的言論了。
現在收回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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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聞宇坐在他旁邊：“怎麽還不休息？”
賀襄瞪他：“你說呢？”
明知故問！居心叵測！
屋內冷氣開得很足，但戚聞宇從外面回來仍舊覺得有些熱, 而且這一身衣服穿一整天著實辛苦。他解開一顆襯衫扣子, 這兩天折騰下來, 此刻他只想放松。
“你要幹嘛？”賀襄聲音裏帶著一絲警惕，眼睛都瞪圓了, 順帶扯了扯蓋在腿上的小被子。
戚聞宇笑出聲：“你覺得呢？”
賀襄一口氣提到嗓子眼，半天才道：“這裏……是節目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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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聞宇揉了揉賀襄的頭發：“逗你呢, 你是不是又想歪了？”
賀襄：“……？”
戚聞宇收回不安分的手, 臉上又忽然變得正色，他很認真看著賀襄說：“我中午說的話還記得嗎？”
還是要繼續說清楚那些事，賀襄點了點頭。
戚聞宇抓住賀襄的手，一把握住，長時間在空調屋裏待著，他的手有些涼。戚聞宇開口：“我過去為你偷偷做了那麽多, 你怎麽就一點都沒感覺到呢？”
賀襄再次陷入回憶, 微微走神：“我今天下午一直在想, 都想起來了。”
戚聞宇在賀襄的手心撓了撓：“你讓我說什麽好呢？也不知道這些年你都胡思亂想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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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賀襄出生，從他記事起，爸媽就告訴他, 哥哥生病了，要好好照顧哥哥。
於是小小的賀襄從小就知道自己有一個使命，那就是好好照顧哥哥。
他提前一年上學，因為哥哥的書包需要人背，東西需要人拿，路上也需要同伴照管。
那時候家裏條件還沒那麽好，父母的事業在初創期，根本抽不出時間照顧賀非。
所以這些事他理所當然地做了十幾年，直到那年搬家到宋城，隔壁有個跟賀非同班的大哥哥。
那個大哥哥一開始很冷漠，但沒過多久就跟賀非變得關系很好。
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戚聞宇開始承擔起了照顧哥哥的所有事情，拿重物、跑腿都是他來做。
賀襄忽然變得自由起來，他可以放學後跟別的同學打一會兒球或者出去逛一會兒才回家，因為戚聞宇會幫他把哥哥的一切都照料好。
他也可以晚起賴床，平時也可以隨意到處去玩，不必再兩點一線嚴格按照哥哥的作息時間。
那兩年爸爸媽媽非常忙，他們的事業在發展，賺的錢越來越多，對兩個兒子的關註越來越少。
卻是賀襄最自由的兩年。
*
戚聞宇看著賀襄再次出神，再次開口：“你還記得我第一次找你們一起去上學是什麽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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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聞宇繼續說：“我還記得你那時候特別愛睡，總是睡過，因為初中部要遠一些，你只能騎車帶賀非，那時候你個子還沒這麽高，蹬車子都費勁，每天早上從我家路過，滿頭都是汗，但還是笑嘻嘻的。”
他們住在一片巨大的別墅區中，出小區都要很久，賀非走路不快，要想不遲到，賀襄只能騎車帶他。
賀襄說：“後來你就每天早上來找哥哥一起上學，還順帶會叫我起床。”
戚聞宇每天早上都能在落地窗看到小小的賀襄帶著賀非，明明十分用力，嘴上總是給自己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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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他才知道，連他們兄弟倆的早飯晚飯都是賀襄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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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晚飯則是直接留他們一起吃。
“看你每天太費力氣了，”戚聞宇再次撓了撓賀襄的手心，“很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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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時候就……”
那時候就喜歡我？賀襄滿臉不可置信。
他模糊記得戚聞宇第一次出現在他家時，他還在上初中。
“你知不知道，你那時候有多可愛？”戚聞宇回憶著，“明明很累，臉上卻永遠笑嘻嘻的。”
“那麽早嗎？”賀襄咬了咬嘴唇，低聲道，“你為什麽不早點說？”
“你那時候才十四歲。”戚聞宇說，“早戀都太早的年紀呢。”
賀襄仍舊不太相信，他低著頭又咕噥：“那你也該提醒我一些。”
戚聞宇笑了：“提醒你快點長大好跟我談戀愛嗎？”
賀襄臉紅到了耳根：“你快閉嘴！”
戚聞宇臉往前湊了湊，帶著七分無賴和三分委屈：“閉不上，嘴唇還在疼，你怎麽這麽用力咬？”
賀襄心裏有些愧疚，他下嘴咬的時候確實很沖動。於是他擡起戚聞宇下巴，認真觀察戚聞宇的嘴角，已經過去了大半天的時間，早就好了。
卻只見那個嘴角輕輕一扯，猛然向前，一個吻輕輕落在了賀襄的額頭上，因為嘴角的結痂，這個吻的邊緣是劃過額頭，有種癢癢的感覺，帶著心裏都是難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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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襄一把抱住戚聞宇的腰，生怕他直接摔到地上，緊張問：“你怎麽了？”
戚聞宇這一下真的不像是裝的。
“太累了，”戚聞宇坐直，看著一臉緊張的賀襄笑，“這麽關心我啊？”
賀襄松開手：“誰關心你？”
“回酒店要開半個小時車，我真開不動了，”戚聞宇又開始賣可憐，“昨晚開車二十多個小時，寶貝兒，我真的累。”
賀襄嘴裏想兇人的話生生憋了回去，他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床，只有一張。
“在湖城那晚酒店我們也是睡在一張床上，”戚聞宇看出賀襄的想法，“我說過不會隨便對你耍流氓，畢竟你還沒答應跟我在一起呢。”
賀襄臉上出現一絲茫然。
戚聞宇又問：“要跟我談戀愛嗎？”
賀襄剛要張嘴，戚聞宇手指抵在賀襄唇邊：“不用急著答應，我知道這些年你很辛苦，以後換我來。”
賀襄眨了眨眼睛，他說：“其實也不辛苦。”
在知道真相的那一瞬間，過去所有的痛苦好像全都化為烏有，他現在是激動大過其他所有情緒。
暗示得很明顯，但戚聞宇正色道：“我會繼續認真追你的。”
賀襄：“……”
“乖，別人有的你也得有，”戚聞宇很愛摸賀襄的頭發，“這些年全都怪我，我不想讓你委屈。”
賀襄悶聲沒再說話，老流氓怎麽忽然這麽正經，他再主動可就不合適了。
戚聞宇此時才認真看了一眼房間，好像哪裏不太對。
床是……一米五的，雖然不算是單人床，但他們兩人都是一米八多的個子，將會非常擠。
戚聞宇克制自己這麽久，這還怎麽忍？
再次環視房間，太簡陋了，太破了，而且賀襄明天還要繼續錄節目。
戚聞宇在一邊天人交戰，賀襄已經幹脆利落地收拾好了另外半邊床：“你睡那邊，別亂動！”
說完就一口氣鉆進被窩將自己腦袋蒙住不說話了。
戚聞宇看著床上的鼓包，無言笑了一聲，這麽可愛，一定要忍忍。
戚聞宇洗完澡回來時，床上的鼓包露出半個黑色毛茸茸的腦袋，一點動靜都沒有。
“寶貝兒？”戚聞宇喊了一聲，沒動靜。
賀襄今天也累壞了，此時已經安然入睡。
戚聞宇系緊了腰間的浴袍，看著床上呼吸平緩的人很久，眼睛裏的火才消下去大半。
他在旁邊躺下，床果然很小，他把蓋著賀襄腦袋的被子往下拉了拉，賀襄睡相很好，戚聞宇忍不住在他臉上又親了一口。
然後默默念了幾十遍清心咒，才終於睡過去。
*
村莊裏的清晨總是很熱鬧，外面什麽聲音都有，節目組的任務除了種地之外，還有養家禽這些，所以天剛亮沒多久，外面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雞叫聲。
“吵死了。”賀襄咕噥著翻了個身，仍舊在睡夢中，他的睡眠質量一向好。
但是戚聞宇卻睡不著了。
早就想到床小會出事。
上次在湖城酒店裏一晚上相安無事，是因為戚聞宇幾乎一夜沒睡著，而且賀襄喝多了完全睡死過去了！
而此刻，賀襄的手隨意地搭在戚聞宇的腰間，腿掛在戚聞宇身上，膝蓋甚至頂到了某處因為單身多年而格外脹起來的某處。
戚聞宇低頭看著自己已經敞開的浴袍，全身血液都凝聚了。
窗子很小，但能看得出外面天已經大亮，但這時候還沒人起床。
戚聞宇一時很頭大，連呼吸都是輕輕的，半晌火氣才消下去一些，他將掛在身上的胳膊和腿輕輕放了下去，給賀襄蓋好被子，換好衣服去了車裏。
驅車直接回去酒店，因為他的行李全都在酒店。
但一路上他又總覺得不太對。
他這種行為很像是偷了情大早上偷跑的人。
但實際上他都沒碰賀襄啊。
戚聞宇心裏又住了幾根小苦瓜，他非常後悔昨天那個要追賀襄的言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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