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有毛病啊 你是不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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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有毛病啊 你是不是……想多了？……
哪怕剛出差回來，戚聞宇也沒多少時間休息。
回到602後，他還是坐到了書房打開電腦，水斯國際營銷項目的方案，他想親自來做。
畢竟這是賀襄的第一個代言，作為一個小糊咖，不能太張揚。
但水斯國際本身品牌影響力足夠大，又不能太低調。
戚聞宇其實是給自己找了個難題。
他跟袁靜要來賀襄接下來半年的行程。
賀襄未來一個月為了新劇有七八個路演，一個半月之後要進新劇組。
新劇組大概就是賀襄喝多那天定下來的，劇組團隊質量很高，戚聞宇不擔心。
但是賀襄這段時間是有很多曝光空白期的，他得想想辦法。
一個方案寫到十點鐘，進展緩慢。
最近幾年DW規模越來越大，戚聞宇已經很久沒有親自這麽精心打磨方案細節了，但此刻他樂在其中。
手機響了一聲，是水斯國際的鄭念夏發來的。
這也是個工作狂，晚上十點多發消息跟他討論工作。
【念夏】：戚總，馬上是年中大促，正好趕上賀襄《戲中人》開播，我們內部討論了一下，宣發要在大促之前，做三波預熱。
戚聞宇把初版方案發過去，又發消息。
【戚聞宇】：方案裏有剪影、猜謎和正式公布三部曲，我會聯系《戲中人》劇組合作宣發，時間節點你看下有沒有問題？
對方很快回覆。
【念夏】：沒問題，戚總太全面了。
【念夏】：這是水斯國際一次新嘗試，希望戚總能幫忙親自盯一下。
【戚聞宇】：沒問題，我從頭跟到尾。
就算鄭念夏不說，他也會跟著，更何況他現在就跟賀襄住對門。
*
“他就住對門！”孔書翰托著下巴盯著賀襄。
賀襄喝了幾口湯，不緊不慢開口：“我知道，你別喊。”
他這一覺睡了三四個小時，渾身舒坦，心情也不錯。
而且還有熱騰騰的晚飯，孔書翰最近越來越貼心了，他有種養的崽崽長大了的成就感。
“這些都是他買來的，說你醒了給你熱一下吃。”孔書翰沖著面前餐桌上的飯菜努了努下巴。
賀襄幾乎是立刻就被剛咽下的湯給嗆到了：“咳咳……”
臉憋得通紅，賀襄緩了一會兒才疑惑問：“他買的？”
“嗯~吶~”孔書翰拖著長長的語調。
賀襄看著滿桌子都是他愛吃的，只覺得一言難盡。
都吃完了才想到這個問題，最近確實變蠢了。
這家外賣價格不菲，他早該想到不是小孔的風格。
孔書翰繼續說：“你沒看出來嗎？今天的晚飯質量提升這麽多。”
沒看出來，人在餓的時候，只能分得清是能吃的、和不能吃的。
賀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一向不太在乎吃什麽，不過今天確實吃得很爽。
孔書翰見賀襄半晌不說話，忽然又問：“我的禮物呢？”
“什麽禮物？”賀襄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果然忘了，你說你從上海回來給我帶禮物的。”
賀襄眨了眨眼睛，在機場被某人氣到，確實忘了這回事。
“噢~~~”孔書翰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賀襄挑眉看他。
“你說的禮物，該不會是他吧？”孔書翰沖著對門的方向挑了挑眉。
戚聞宇？禮物？！
賀襄被這種說法震驚到，腦子裏甚至出現某個系著蝴蝶結的惡俗畫面。
他不由得打了個冷戰，然後說：“你是不是傻，我給你的禮物，怎麽會是他？”
“哦。”顯然孔書翰不怎麽在意。
禮物雖然是他開口提的，但也只是為了穩住賀襄，畢竟那時候賀襄遠在上海，還擔心他覆查的事情。
“他住對門，怎麽感覺你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已經過了半晚上，孔書翰的反射弧才終於繞回來。
賀襄情緒不高。
賀襄把碗筷收拾回廚房，重重嘆了一口氣：“我的事情你就少操心吧。”
“那不行，”孔書翰跟到廚房，“我的事情你都操心七年多了，現在輪到你了。”
“快閉嘴吧。”賀襄把孔書翰推出去，“一邊待著去。”
孔書翰又轉回來：“你嫌我煩了？”
“說什麽屁話呢。”賀襄再次把孔書翰推出去，相比之下，他更嫌對門那位。
“叮鈴~”
門鈴響了。
孔書翰看了賀襄一眼，然後奔過去門口。
賀襄在後面喊：“先在貓眼裏看下是誰！”
“是聞宇哥！”孔書翰已經打開門了。
“靠，你是不是真的有什麽毛病？”賀襄啪地一下，把手裏的抹布扔在水池旁，大步流星走到門口，擼起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架勢，氣勢洶洶，像個炸成毛球還沖人哈氣的小貓。
戚聞宇楞了一下，捏了捏手裏的浴巾：“我沒毛病。”
賀襄一伸胳膊撐在玄關的櫃子上，整個人擋住戚聞宇：“來做什麽？”
戚聞宇停下來，認真想理由組織語言。
賀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T恤，擡起的胳膊導致他露出半截腰，他很瘦腰很細，沒一點多餘的贅肉。
察覺到戚聞宇的視線，賀襄高高擡起的胳膊順著櫃子往下滑了一點，正好擋住腰。
“說話！”賀襄瞪著戚聞宇，眼睫下垂就看到了戚聞宇手裏的浴巾。
這他媽很明顯，來耍流氓的。
“我房間的熱水器出了毛病。”戚聞宇掂了掂自己的浴巾，“可以借用一下浴室嗎？”
賀襄歪了歪頭：“？”
“請問可以嗎？”戚聞宇語氣誠懇。
孔書翰已經在後面反手關上了門：“好呀，沒問題。”
賀襄瞇著眼睛：“這兩套房子布局一樣吧？”
戚聞宇點頭：“一樣。”
“那你那邊應該也有兩個浴室吧？”賀襄擋著去路，不動如山。
戚聞宇頓了頓：“我說都壞了，你信嗎？”
“你覺得我能信？”賀襄咬著牙，“滾蛋，又拿我當傻子呢？”
“要不你過去看看？”戚聞宇側過身，做出邀請賀襄的姿勢。
“賀襄哥哥，不就是借一下浴室洗個澡嗎？”孔書翰在一旁打斷對峙的兩人，“你也沒這麽小氣吧？要不讓他去我房間的浴室？”
戚聞宇淡淡看賀襄一眼：“鄰居間相互幫忙，你是不是……想多了？”
賀襄耳朵有點紅，他瞪著戚聞宇：“你下午過來之前是剛洗完澡吧？”
“是啊，觀察這麽仔細呢？”戚聞宇笑了。
“我呸，你熱水器那時候是好的？”賀襄的耳朵更紅了一些，他翻個白眼，“現在深更半夜，就壞了？”
“這件事吧……他就是這麽巧。”戚聞宇非常坦然，這個世界只有那個管子受了傷。
賀襄收回胳膊，兇巴巴道：“你給我站這裏別動！”
戚聞宇沒動，賀襄轉身回餐桌，拿起自己的手機：“物業電話我發給你了，你自己去聯系維修師傅。”
“那豈不是要等到很晚，”戚聞宇往前走了兩步，“維修師傅這麽辛苦，我大半夜打擾他不合適吧？”
“打擾我就合適了？”
“反正你也沒休息。”戚聞宇看了一眼餐廳，外賣袋還沒收拾，餐桌上還有些痕跡，他又說，“你是剛睡醒沒多久吧？又打算熬夜？”
“你這麽愛多管閑事嗎？”賀襄的眼神跟著落在外賣袋上，吃人家的嘴軟，吃完的證據還在那明晃晃擺著，他的氣勢跟著弱了不少。
“不愛管閑事，但是你嘛，”戚聞宇歪了歪頭，“我還必須管。”
賀襄：“？”
戚聞宇說：“水斯國際的廣告方案出來了，最晚後天，你要去影棚拍一組照片，熬夜狀態不好，可不行哦。”
哦~
哦你個頭。
賀襄嘴角直抽：“那我現在就睡，請你圓溜地離開。”
戚聞宇又往前走了幾步，逼得賀襄倒退幾步，他指著右邊的浴室問：“小孔啊，這個浴室是你在用的嗎？”
孔書翰在後面看著兩人對峙已經目瞪口呆：“啊，是。”
戚聞宇看著賀襄：“嗯，你先去休息吧，我在這邊洗。”
這是打算反客為主了？
賀襄瞪著戚聞宇，轉身“嘭”的一聲，進臥室關門，一氣呵成。
“嘖，脾氣這麽大。”戚聞宇看著緊閉的臥室門，搖了搖頭。
孔書翰從後面跟過來，抓了抓耳朵對戚聞宇解釋：“賀襄哥哥平時不這樣，他人很好。”
“我知道。”戚聞宇臉上的笑意變得溫柔了許多，對著賀襄臥室的方向盯了一會兒才走開。
賀襄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他在懊惱，為什麽沒把戚聞宇一腳踹出去？
屋裏的燈都沒開，感官被無限放大。
房子隔音不好，隔壁的浴室慢慢傳出水流聲。
水流聲逐漸變小。
水流聲又變大了。
賀襄翻了個身，用枕頭蒙住了頭。
固體傳播聲音，聽覺會更敏銳。
賀襄不僅聽到了水流聲，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臟位置。
跳個屁啊，找什麽存在感？
還有那個戚聞宇，大晚上跑到別人家借浴室，有毛病啊？
萬一是個女鄰居呢？
居心叵測。
下午剛洗澡，現在又洗那麽久，不怕把自己皮搓爛。
搓這麽多次，也沒見皮膚多好，都不如小孔白嫩。
啊！
賀襄忽然想到劉澤的話。
DW的大佬玩得花。
他猛地坐起來，現在只有小孔在外面，這孩子這麽單純，戚聞宇會不會做什麽不要臉的事情吧？
隔壁浴室的水流聲徹底沒了，浴室的門有了一點動靜。
賀襄跳下床，連拖鞋都沒穿，直接開了門就往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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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602後，他還是坐到了書房打開電腦，水斯國際營銷項目的方案，他想親自來做。
畢竟這是賀襄的第一個代言，作為一個小糊咖，不能太張揚。
但水斯國際本身品牌影響力足夠大，又不能太低調。
戚聞宇其實是給自己找了個難題。
他跟袁靜要來賀襄接下來半年的行程。
賀襄未來一個月為了新劇有七八個路演，一個半月之後要進新劇組。
新劇組大概就是賀襄喝多那天定下來的，劇組團隊質量很高，戚聞宇不擔心。
但是賀襄這段時間是有很多曝光空白期的，他得想想辦法。
一個方案寫到十點鐘，進展緩慢。
最近幾年DW規模越來越大，戚聞宇已經很久沒有親自這麽精心打磨方案細節了，但此刻他樂在其中。
手機響了一聲，是水斯國際的鄭念夏發來的。
這也是個工作狂，晚上十點多發消息跟他討論工作。
【念夏】：戚總，馬上是年中大促，正好趕上賀襄《戲中人》開播，我們內部討論了一下，宣發要在大促之前，做三波預熱。
戚聞宇把初版方案發過去，又發消息。
【戚聞宇】：方案裏有剪影、猜謎和正式公布三部曲，我會聯系《戲中人》劇組合作宣發，時間節點你看下有沒有問題？
對方很快回覆。
【念夏】：沒問題，戚總太全面了。
【念夏】：這是水斯國際一次新嘗試，希望戚總能幫忙親自盯一下。
【戚聞宇】：沒問題，我從頭跟到尾。
就算鄭念夏不說，他也會跟著，更何況他現在就跟賀襄住對門。
*
“他就住對門！”孔書翰托著下巴盯著賀襄。
賀襄喝了幾口湯，不緊不慢開口：“我知道，你別喊。”
他這一覺睡了三四個小時，渾身舒坦，心情也不錯。
而且還有熱騰騰的晚飯，孔書翰最近越來越貼心了，他有種養的崽崽長大了的成就感。
“這些都是他買來的，說你醒了給你熱一下吃。”孔書翰沖著面前餐桌上的飯菜努了努下巴。
賀襄幾乎是立刻就被剛咽下的湯給嗆到了：“咳咳……”
臉憋得通紅，賀襄緩了一會兒才疑惑問：“他買的？”
“嗯~吶~”孔書翰拖著長長的語調。
賀襄看著滿桌子都是他愛吃的，只覺得一言難盡。
都吃完了才想到這個問題，最近確實變蠢了。
這家外賣價格不菲，他早該想到不是小孔的風格。
孔書翰繼續說：“你沒看出來嗎？今天的晚飯質量提升這麽多。”
沒看出來，人在餓的時候，只能分得清是能吃的、和不能吃的。
賀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一向不太在乎吃什麽，不過今天確實吃得很爽。
孔書翰見賀襄半晌不說話，忽然又問：“我的禮物呢？”
“什麽禮物？”賀襄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果然忘了，你說你從上海回來給我帶禮物的。”
賀襄眨了眨眼睛，在機場被某人氣到，確實忘了這回事。
“噢~~~”孔書翰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賀襄挑眉看他。
“你說的禮物，該不會是他吧？”孔書翰沖著對門的方向挑了挑眉。
戚聞宇？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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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打了個冷戰，然後說：“你是不是傻，我給你的禮物，怎麽會是他？”
“哦。”顯然孔書翰不怎麽在意。
禮物雖然是他開口提的，但也只是為了穩住賀襄，畢竟那時候賀襄遠在上海，還擔心他覆查的事情。
“他住對門，怎麽感覺你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已經過了半晚上，孔書翰的反射弧才終於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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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襄把碗筷收拾回廚房，重重嘆了一口氣：“我的事情你就少操心吧。”
“那不行，”孔書翰跟到廚房，“我的事情你都操心七年多了，現在輪到你了。”
“快閉嘴吧。”賀襄把孔書翰推出去，“一邊待著去。”
孔書翰又轉回來：“你嫌我煩了？”
“說什麽屁話呢。”賀襄再次把孔書翰推出去，相比之下，他更嫌對門那位。
“叮鈴~”
門鈴響了。
孔書翰看了賀襄一眼，然後奔過去門口。
賀襄在後面喊：“先在貓眼裏看下是誰！”
“是聞宇哥！”孔書翰已經打開門了。
“靠，你是不是真的有什麽毛病？”賀襄啪地一下，把手裏的抹布扔在水池旁，大步流星走到門口，擼起袖子一副要幹架的架勢，氣勢洶洶，像個炸成毛球還沖人哈氣的小貓。
戚聞宇楞了一下，捏了捏手裏的浴巾：“我沒毛病。”
賀襄一伸胳膊撐在玄關的櫃子上，整個人擋住戚聞宇：“來做什麽？”
戚聞宇停下來，認真想理由組織語言。
賀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T恤，擡起的胳膊導致他露出半截腰，他很瘦腰很細，沒一點多餘的贅肉。
察覺到戚聞宇的視線，賀襄高高擡起的胳膊順著櫃子往下滑了一點，正好擋住腰。
“說話！”賀襄瞪著戚聞宇，眼睫下垂就看到了戚聞宇手裏的浴巾。
這他媽很明顯，來耍流氓的。
“我房間的熱水器出了毛病。”戚聞宇掂了掂自己的浴巾，“可以借用一下浴室嗎？”
賀襄歪了歪頭：“？”
“請問可以嗎？”戚聞宇語氣誠懇。
孔書翰已經在後面反手關上了門：“好呀，沒問題。”
賀襄瞇著眼睛：“這兩套房子布局一樣吧？”
戚聞宇點頭：“一樣。”
“那你那邊應該也有兩個浴室吧？”賀襄擋著去路，不動如山。
戚聞宇頓了頓：“我說都壞了，你信嗎？”
“你覺得我能信？”賀襄咬著牙，“滾蛋，又拿我當傻子呢？”
“要不你過去看看？”戚聞宇側過身，做出邀請賀襄的姿勢。
“賀襄哥哥，不就是借一下浴室洗個澡嗎？”孔書翰在一旁打斷對峙的兩人，“你也沒這麽小氣吧？要不讓他去我房間的浴室？”
戚聞宇淡淡看賀襄一眼：“鄰居間相互幫忙，你是不是……想多了？”
賀襄耳朵有點紅，他瞪著戚聞宇：“你下午過來之前是剛洗完澡吧？”
“是啊，觀察這麽仔細呢？”戚聞宇笑了。
“我呸，你熱水器那時候是好的？”賀襄的耳朵更紅了一些，他翻個白眼，“現在深更半夜，就壞了？”
“這件事吧……他就是這麽巧。”戚聞宇非常坦然，這個世界只有那個管子受了傷。
賀襄收回胳膊，兇巴巴道：“你給我站這裏別動！”
戚聞宇沒動，賀襄轉身回餐桌，拿起自己的手機：“物業電話我發給你了，你自己去聯系維修師傅。”
“那豈不是要等到很晚，”戚聞宇往前走了兩步，“維修師傅這麽辛苦，我大半夜打擾他不合適吧？”
“打擾我就合適了？”
“反正你也沒休息。”戚聞宇看了一眼餐廳，外賣袋還沒收拾，餐桌上還有些痕跡，他又說，“你是剛睡醒沒多久吧？又打算熬夜？”
“你這麽愛多管閑事嗎？”賀襄的眼神跟著落在外賣袋上，吃人家的嘴軟，吃完的證據還在那明晃晃擺著，他的氣勢跟著弱了不少。
“不愛管閑事，但是你嘛，”戚聞宇歪了歪頭，“我還必須管。”
賀襄：“？”
戚聞宇說：“水斯國際的廣告方案出來了，最晚後天，你要去影棚拍一組照片，熬夜狀態不好，可不行哦。”
哦~
哦你個頭。
賀襄嘴角直抽：“那我現在就睡，請你圓溜地離開。”
戚聞宇又往前走了幾步，逼得賀襄倒退幾步，他指著右邊的浴室問：“小孔啊，這個浴室是你在用的嗎？”
孔書翰在後面看著兩人對峙已經目瞪口呆：“啊，是。”
戚聞宇看著賀襄：“嗯，你先去休息吧，我在這邊洗。”
這是打算反客為主了？
賀襄瞪著戚聞宇，轉身“嘭”的一聲，進臥室關門，一氣呵成。
“嘖，脾氣這麽大。”戚聞宇看著緊閉的臥室門，搖了搖頭。
孔書翰從後面跟過來，抓了抓耳朵對戚聞宇解釋：“賀襄哥哥平時不這樣，他人很好。”
“我知道。”戚聞宇臉上的笑意變得溫柔了許多，對著賀襄臥室的方向盯了一會兒才走開。
賀襄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他在懊惱，為什麽沒把戚聞宇一腳踹出去？
屋裏的燈都沒開，感官被無限放大。
房子隔音不好，隔壁的浴室慢慢傳出水流聲。
水流聲逐漸變小。
水流聲又變大了。
賀襄翻了個身，用枕頭蒙住了頭。
固體傳播聲音，聽覺會更敏銳。
賀襄不僅聽到了水流聲，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砰砰砰！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臟位置。
跳個屁啊，找什麽存在感？
還有那個戚聞宇，大晚上跑到別人家借浴室，有毛病啊？
萬一是個女鄰居呢？
居心叵測。
下午剛洗澡，現在又洗那麽久，不怕把自己皮搓爛。
搓這麽多次，也沒見皮膚多好，都不如小孔白嫩。
啊！
賀襄忽然想到劉澤的話。
DW的大佬玩得花。
他猛地坐起來，現在只有小孔在外面，這孩子這麽單純，戚聞宇會不會做什麽不要臉的事情吧？
隔壁浴室的水流聲徹底沒了，浴室的門有了一點動靜。
賀襄跳下床，連拖鞋都沒穿，直接開了門就往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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