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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冤大頭世子 十八 趙夫人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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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冤大頭世子 十八 趙夫人聽了……

趙夫人聽了女兒的話,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高夏仁看著不像是那麽暴戾之人,雖說是兇了點,可他是禁軍,還是個小頭頭, 兇點才正常。

“你是不是看錯了?”

趙夫人說這話時, 聲音都在抖, 她還順手摸了摸女兒的額頭。

女兒先是嫁入威武侯府被退回來, 後來嫁入梁家才過了幾個月, 然後又和那個姓何的不清不楚。名聲真的已經被毀了個幹凈, 這高夏仁算是女兒目前能找到的最好的歸宿。

若是再退一次親,以後還能嫁給誰?

想到此,趙夫人眼淚都落了下來。

趙朵兒瘋狂搖頭:“不會有錯,我看得真切。娘,你相信我, 這門婚事真的不成, 如果你們非要把我嫁給他,那就是送我去死……退了這親事吧,就當我求你了。”

她心中恐懼萬分,看母親遲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就那麽跪在地上猛磕頭, 沒幾下就磕到額頭紅腫。

趙夫人想要阻攔, 卻根本攔不住,看女兒恨不能磕死在那兒, 她心情也特別差:“你先起來,這麽大的事,得跟你爹商量一下。”

“您不答應, 女兒就不起來了。”趙朵兒知道父親對她的耐心告罄,多半不會願意退親,她唯一能求的只有母親。

除非母親盡力幫忙勸,否則,這婚事怕是很難退掉。

趙夫人無奈:“我會幫著勸你爹的。別再跪了……”

趙朵兒幹脆昏倒在地。

趙夫人嚇一跳,急忙讓人來扶。

暈倒是假的,但趙朵兒受了驚嚇是真的,她想裝暈以後睡上一覺,奈何一閉上眼睛就是那黑紅色的屋子和滿鼻的血腥味,她連躺都躺不住,眼皮子不停亂動。

趙夫人看出了女兒在裝暈,嘆口氣:“你別害怕,歸根結底,你是我們夫妻十月懷胎才生下來的女兒,又辛辛苦苦養你一場,t如果那真的是條死路,你爹肯定不會逼著你嫁。”

得了這話,趙朵兒稍稍安心。

卻也只是稍稍,並不敢真的放心。

果不其然,趙大人回來之後,從夫人那裏得知了前因後果,一口就回絕了退親的提議。

“你說得輕巧,倒是出去打聽一下朵兒的名聲,如果再退親,你是打算養她一輩子嗎?而且毀的不光是她自己的名聲,我們趙家的名聲也會受影響,你顧念著女兒,也記得想想你兒子孫子和孫女……這婚事絕對不能退!”

趙朵兒躲在門外偷聽,聽到父親說這話,一顆心都涼透了。

趙夫人繼續勸說,趙朵兒卻已經不想再聽了。

父親才是一家之主,聽他方才那話裏的果決之意,此事再無轉圜的餘地。

趙朵兒悄悄回了自己的房,也不點燭火,就坐在了黑暗之中。

半個時辰後,趙夫人啜泣著進門,她以為女兒在床上,吹亮火折子點了燭火,一轉頭,看到女兒坐在椅子上,整個人跟蠟像似的,好像連呼吸都沒有,當場嚇了一跳。

“朵兒,你怎麽坐在那兒?”

趙朵兒苦笑:“我睡不著。”

趙夫人看到女兒這態度,就知道她有在外頭偷聽,當即嘆了口氣:“你爹覺得是你看錯了。”

“我是他養大的,眼睛瞎不瞎,想來他心裏有數。”趙朵兒心如死灰,“說到底,他就是不顧我的死活!娘,你也別在我面前說爹的好話了,哪怕就是說出一朵花來,他不顧我性命是真,覺得全家的名聲比我的性命重要也是真!我不會原諒他!”

趙夫人聽到這話,癱軟在椅子上:“你這丫頭,太狠心了……”

趙朵兒聽到這話都氣笑了。

屋中一片安靜,趙夫人坐了許久,見女兒沒再說話,她也不想多言。在她看來,她對親生女兒算是仁至義盡,現在這孩子還對她甩臉子……反正她問心無愧。

*

早上,溫雲起出門去上職。

走到一半,馬車停下,此時天才蒙蒙亮,早上又有霧,視線受阻,隔個一丈遠就看不清對面人的模樣。

“世子,前面有人,好像是有事找您,還跪在地上。”

京城裏確實有些人在遭遇了冤屈以後會跪在路旁求那些可能會幫苦主的大人。

段明澤最近名聲很大,先是查清了幾樁陳年舊案,又娶了郡主,正是意氣風發之時。

溫雲起以為前面跪地的人士遇上了冤情……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有人要算計他。

他掀開簾子,看到那抹纖細的身影,車夫認不出,溫雲起卻一眼認出那就是趙朵兒。

此時趙朵兒已經膝行上前:“段世子,求您幫我。小女子給您磕頭了……”

說著,還當真砰砰砰磕起頭來。

光聽那頭碰在地上時沈悶的砰聲,就能感受到她的誠意。

溫雲起皺了皺眉:“有話就說。”

趙朵兒忙道:“小女子的未婚夫是個暴戾之人,您能不能幫我……他書房裏有一間密室,裏面有刑具……我不能嫁給他……”

“婚姻大事,該聽從父母之命。”溫雲起張口就道,“婚事不如意,你想退親,最該回去說服你的爹娘,而不是跪在這裏為難我一個外人。”

趙朵兒心都涼了:“如果你不幫我,我……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溫雲起再次道:“還是那話,我一個外人,管不了你的婚事。”

看趙朵兒嚇得小臉煞白,溫雲起毫無憐香惜玉之意,他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

段明澤管不了前未婚妻的婚約,但如果姓高的本身就背著人命,本就該京兆尹和刑部天牢插手!若高夏仁變成了階下囚,婚約自然而然就解了。

趙大人再不顧女兒死活,總要顧及自家的名聲。

只看趙朵兒何時能反應過來。

趙朵兒在到家門口時就反應過來了,當時就要轉身出門……她之所以能在街上堵住段明澤,是半夜就悄悄出的門。

中午過後才回家,趙大人一早起來發現女兒不在,特意告了假尋找。為了不影響自家名聲,他也不敢大張旗鼓的請鄰居們幫忙,只悄悄地尋。

尋了半天無果,看到人自己回來了,趙大人氣得跳腳:“死丫頭,簡直一點都不讓人省心,你要出門,為何不提前說一聲?你是啞巴了嗎?”

趙朵兒此時滿心滿眼都想告高夏仁的狀,也來不及解釋,轉身就要走。

趙大人見狀,怒火又添一層,一揮手道:“來人,給我抓住她!”

趙朵兒身嬌體弱,根本不是丫鬟們的對手,很快就被揪回了閨房之中。她一路都在掙紮,想要說自己的想法,奈何趙大人根本不聽。

趙大人原本告的是半天假,眼瞅著時辰就要到了,如今人關在家裏,也不用再擔心她出去闖禍,他一拂袖,坐上馬車去上職了。

倒是趙夫人在送走了男人後去探望了趙朵兒。

趙朵兒看見母親,如見救星:“娘,我要去告那個姓高的,他那間密室中肯定出過人命!段明澤說了,他管不了我的親事,不能幫我退親,但只要高夏仁真的殺了人,他一定會管。只要姓高的入了天牢,我就不用嫁過去,也就不用死了。”

她太過著急,整個人瘋魔了一般。

趙夫人有些害怕,但還是聽明白了女兒的話中之意,她閉了閉眼:“你怎麽能確定那些就一定是人的血肉?如果是貓貓狗狗,他就不用坐牢,到時咱們就徹底得罪人家了。你爹本事不大,萬萬不敢與人結仇,你到底懂不懂?”

趙朵兒當然能聽懂這些話,悲憤不已地問:“你也想送我去死?虧你還口口聲聲說疼我,你就是這麽疼我的?”

她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趙大人萬分不願意讓女兒的婚事再出意外,於是找到了未來女婿,商量將婚期提前的事。

兩人都不是頭婚,而且名聲都不太好。高夏仁也很想抱得美人歸,兩人見面不久,就將婚期定在了五日後。

趙大人辦成了一樁事,心頭的大石徹底落地,回家後就跟妻子商量著備嫁。

趙夫人知道這門婚事無可更改,卻不代表她就不相信女兒的話,原本是想私底下讓人打探一下未來女婿平時的行事作風,甚至還想找個空空妙手摸到高夏仁所住的宅子裏尋一下那間所謂的密室。

這一切都還沒來得及做,婚期就定下了,還定得這麽急。

一時間,趙夫人氣得眼皮子狂跳,但又沒膽子指責枕邊人,努力壓下心頭火氣,試圖商量:“婚期定得這樣急,外人會說閑話的吧?本來咱們朵兒的名聲就不太好,這急吼吼的嫁過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朵兒肚子裏有孩子了呢,雖說朵兒……咱也不能破罐子破摔呀,能挽回還是要往回挽……”

趙大人和未來女婿喝了些酒,此時有些微醺,帶著酒氣道:“都定下了,不必再多言!那丫頭不是個好的,留她在家裏,咱們就過不了消停日子,反正你我也算是對得起她了,這次把她送出閣,以後愛回回,不回就算了。”

說完,趙大人倒頭就睡。

趙夫人又急又氣,男人這頭說不通,她也並未放棄,想著若是找到了那間密室,應該能說服男人解除兩家的婚約。

短短五日之內,趙夫人沒有打探到高夏仁身上太多的消息,而她到底也沒有找到妙手空空。到了大喜之日,含淚送女兒上了花轎。

趙朵兒一心覺得自己嫁過去會死,說什麽也不肯嫁,知道自己婚期定下之後她就不停地鬧,期間竟還試圖翻墻逃婚。

趙大人防不勝防,幹脆買了一副軟骨散餵給趙朵兒,大喜之日時,讓兒子將其背上了花轎。

馬車之中的趙朵兒眼淚一直就沒幹過,她沒想過父親會這麽絕情,此時她手軟腳軟,嫁給高夏仁,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如果早知道逃跑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她說什麽也不跑了。沒被餵藥,好歹還有點力氣反抗,這會兒連大聲說話都做不到……她就是在那院子裏被砍死,都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這真是親爹t嗎?

趙朵兒心中一片悲涼。

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從失去了威武侯府的親事以後,父親就不再拿她當人。之前她嫁入梁家那會兒,娘家的大門就不再為她開著,壓根就不歡迎她回娘家。

高夏仁一身大紅色衣衫,意氣風發,手底下的十個小兵全部帶著家眷上門賀喜,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同僚,高家的親戚友人也都到了。

這婚事雖然辦得倉促,但看著還挺隆重,該有的都有,乍一看,比梁家要更重視趙朵兒一些。

高夏仁酒量很好,哪怕被許多客人糾纏敬酒,他一一應付完了,也沒醉到不省人事。當天夜裏,他送完了客人以後,還把高家的人都送走了。

深夜,院子裏只剩下夫妻二人。

高夏仁喝完了解酒湯,到了新房後又小睡了一會,等到腦子清醒,這才到床上去剝趙朵兒的衣衫。

趙朵兒中的藥很厲害,這都好幾個時辰了,她還是沒什麽力氣,感覺到高夏仁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指,她真覺得那手指冰涼得如同毒蛇。

“你……你……”

話還沒說出口,趙朵兒已經眼淚汪汪。

高夏仁含笑看著她的眉眼,手指在她臉上細細描摹:“夫人,你長得可真好,能夠娶到你,是我的福氣。”

趙朵兒聽到這話,心裏更怕了:“你能不能放了我?”

高夏仁一樂:“婚期定得這麽快,是不是你想退親?話說,你那天從我這兒拿著食盒出去就不對勁了……你是不是在書房發現了密室?”

趙朵兒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想也不想就瘋狂搖頭。

“我算算。”高夏仁饒有興致地在床前踱步,“當時我出去到回來總共也沒多久,你又不知道我書房有密室,應該是無意之中發現的,你有沒有看清楚密室裏都是些什麽東西?”

趙朵兒猛搖頭,搖到眼前的一片片殘影也不敢停下。

“沒看清楚不要緊,如今這是你的家。”高夏仁上前,彎腰將她打橫抱起,用腳踹了其中一個床柱子,機括聲再次響起。

趙朵兒不想去看,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下意識扭頭,果然就看到了那間密室……後來她無數次回憶,懷疑自己當時是太過驚慌,給看錯了。

沒有看錯,從房間這邊開門,一眼就看到了裏面擺著的刑具架子。

“你……那些是什麽?”

趙朵兒問出這話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渾身更是抖如篩糠。

高夏仁很快就剝掉了她的外衫,將鮮紅的嫁衣丟在地上,手中抓著匕首,從趙朵兒手臂上輕輕劃下。

匕首所過之處,冒起一串串血珠,血珠匯合,變成了一條血線,鮮血落在地上,血腥味再次彌漫開來。

趙朵兒心中一片絕望,真的感覺自己會死在這裏。

這大半夜的,根本不可能會有人來救她。

越想越恐懼,趙朵兒眼淚滾滾而落,高夏仁還伸手去幫她擦:“你哭什麽?放心,新嫁娘明兒要見長輩,我還要帶你回高家的老宅呢,不會讓你死那麽快。”

趙朵兒更害怕了,身下不知不覺就溺了。

高夏仁一臉的嫌棄:“你這膽子可真小,以後膽子要變大一點……對了,你最好別出去亂說,旁人不會信你的……”

趙朵兒牙齒直打顫:“殺人償命!”

“你這話說的,誰知道我殺了人呢?”高夏仁笑吟吟,“如果你說我傷你,我就說你腦子不清楚了,旁人一定會相信。若是你腦子清楚,怎麽可能放著威遠侯世子夫人不做,跑去做一個秀才娘子?”

高夏仁說話間,又用匕首劃開她另一條手臂。

趙朵兒感覺身上越來越冷,聽著耳邊鮮血落地的聲音,她整個人漸漸恍惚起來。

聽到高夏仁明兒要帶她見長輩時,她其實有松口氣,可……這會兒她卻不太確定了。

就在一片恍惚之中,密室的門重新打開,門外站著一大群人,全都是男人。

趙朵兒身上直著內衫,雖然遮住了肉,卻也實在不適合出現在人前。她慘叫了一聲,心中卻生出了狂喜。

她努力伸長了脖子,想要認清楚那些人是誰,卻只看見了他們身上禁軍的服飾。

她得救了!

密室之中血腥味很濃厚,趙朵兒左右兩邊的手臂下面都好大一灘血,因為他們闖得突然,高夏仁手中還抓著帶血的匕首。

這麽多的人證,都不需要詢問高夏仁就能定下罪名。

高夏仁被帶走了。

趙朵兒被安頓在婚房之中,沒有大夫來給她把脈,然後給她配解藥。等到她稍稍有了些精神,就把她帶到了天牢裏。

原本趙朵兒對天牢不熟悉,可這都是來了第三次了,看到了大門,她心中生出幾分荒誕之感。許多人一輩子都來不了一次,或者是來一次就是一生,她可倒好,到這兒就跟出京城似的,時不時的就來一趟。

之前兩次她都很快脫身,想來這一次也一樣。

趙朵兒是苦主,也不用被關進大牢裏。

當天就有大人審問此事,在問話之前,還把高家人和趙家人都帶了過來。

對於兩家人是否知道高夏仁宅子裏有密室一事,眾人都矢口否認。

趙大人表示自己不知情:“我要是知道姓高的是這種畜生,絕對不會把女兒嫁給他!”

他振振有詞,滿臉憤慨之意。

趙朵兒只覺得諷刺,喝了解藥的她身上已經有了幾分力氣,說話的聲音也比之前大了許多,當即冷笑著戳穿他:“我跟你說過有密室,你不相信,還將婚期提前。若是姓高的是劊子手,你就是幫兇!”

此話一出,趙大人是吃人的心都有,簡直恨不得自己沒養過這個孽女。

高夏仁那個密室裏的地上墊了很厚的一層血肉,不知道之前禍害了多少人,趙朵兒站出來指認他是幫兇……這分明就是沒把她當親爹,根本就是想害死他。

“朵兒,你能長成現在這樣,都是我們夫妻疼你。你說這話,有沒有一點良心?”

趙朵兒沒再吭聲,她目光落到了旁聽的窗戶上,那處站著三個男人。其中就有段明澤。

她忽然就想明白了前因後果,那天她去路上攔下了段明澤的馬車,當時說想要請他幫忙給自己退親……只要段明澤肯開口,她爹不敢不聽話。

可是段明澤拒絕了。

趙朵兒也是到了此刻才明白,段明澤當時就有暗示她狀告高夏仁……只可惜她回家就被禁足,然後就被綁上了花轎,一直找不到機會告狀。

此時段明澤出現在這裏,很明顯,當時段明澤相信了她的話,並且還找人盯著她,這才能在高夏仁行兇時將其抓個正著。

她被段明澤幫了一次。

可她心中卻沒有半分感激之意,甚至還生出了不少怨懟……既然他願意幫忙,當時為何不答應下來?

帶著那麽多的男人闖到密室裏看見她衣衫不整的模樣,以後她還怎麽嫁人?

想到嫁人,趙朵兒更添了幾分絕望。

一連嫁了三回,一次不如一次。甚至還差點丟了命,趙朵兒不願嫁人,但她更清楚的是,父親絕對不會一輩子養著她。

怎麽辦?

她以後怎麽辦?

高夏仁原本還想要辯解幾句,幾板子下去,他受不住刑罰,便老老實實招了。

趙朵兒被挪到了另一間房中,然後她看見幾位官員從門口路過,其中就有段明澤,她再也忍不住:“段世子,請您原諒小女子有眼無珠……我後悔了,您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溫雲起一臉嚴肅。

他還沒說話,邊上的那位大人先就笑出了聲來:“趙姑娘,你這是被嚇傻了吧?都開始說胡話了,人家段世子現如今是郡馬,你還有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和郡主搶人,簡直是不怕死。

人家夫妻倆好好的,明眼人都看得出夫妻二人感情深厚,趙朵兒橫插一腳,肯定會被郡主記恨上。

趙朵兒手腳冰涼。

溫雲起一臉漠然:“本郡馬心裏只有郡主,也說過這一生只娶郡主這一個妻子,趙姑娘,人要往前看,當初既然選擇了為心上人守身如玉,哪怕是你後悔了,也該再去找良人t。”

趙朵兒失魂落魄,也覺得自己是太著急做了傻事,段明澤哪怕是對她有感情,他如今的身份也不允許和她之間再有什麽。

“段世子,小女子不是……”

她想解釋幾句,好歹澄清一下。

結果,對面一行人卻不想再聽,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曾經的未婚夫和幾位大人寒暄著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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