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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報恩的美人變心了 七 小曲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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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報恩的美人變心了 七 小曲跑出去……

小曲跑出去半個時辰後, 歡歡喜喜回來了。進門看見洗好了碗在打掃院子的母親後,腳下頓了頓,上前諂媚地搶過了掃帚,言語間都是討好:“娘, 兒子幫您。”

周母斜睨著兒子, 拍拍手道:“瞧瞧你那笑, 嘴都要咧到後腦勺了。”

小曲讀書不行, 他感覺坐在學堂裏很痛苦, 周母不知道該怎麽安排兒子, 還是袁順利出面,把弟弟送到了附近一個不大的食肆中做夥計……明面上在廚房打下手,實則交了一筆銀子,跟著那家的大廚學手藝。

學廚很辛苦,周母一般不舍得讓兩個兒子做家裏的雜事。這會兒她沒跟兒子搶, 坐在旁邊看著小兒子把院子裏的土殷勤地掃到一起盛出來倒掉, 又見這小子特別狗腿的跑到廚房給她倒了一杯茶。

周母輕哼一聲,接過茶水:“說吧,什麽事?”

小曲彎腰給母親捶腿,笑容諂媚:“娘,剛剛我去找蘭兒了,剛好被萬家的伯父伯母撞個正著。兒子對蘭兒一往情深, 他們都看在眼中, 答應了兒子的求親。麻煩您老找個媒人上門提親去……回頭兒子一定好好孝敬您,蘭兒也是您看著長大的, 她是個好姑娘……”

兩家算是知根知底,周萬兩家其實早已有了結親的默契,這才沒有阻止兩個年輕人來往。

“好。”袁母被大兒媳傷透了心, 也覺得是因為周月桂娘家離得太遠,兩家並不熟悉導致的。還有,原先別人都說鄉下來的丫頭沒規矩,她對此嗤之以鼻,現在看來,這話有幾分道理。

萬家的姑娘要是敢做這種事,都不用他們母t子出面,萬家那邊就能把蘭兒的腿打斷。

而周家呢?

夫妻倆到了城裏,那天來的時候穿金戴銀,袁母都懷疑他們明為道歉,實則是故意來炫耀。

小曲原以為會被母親取笑作弄,聽到這個好字,微楞了一下。隨即大喜:“娘,您真好!”

“好好對蘭兒。”袁母嘆氣,“娘沒本事,你如今只是個夥計,蘭兒不嫌棄你,她是個好的,你萬伯父他們心思正,若是你對蘭兒不好,日後為娘都沒臉見他們。”

“不會不會。”小曲嘿嘿傻笑,眼看母親喝了茶,又急忙去廚房添了一碗。

溫雲起洗漱出來,看到了有說有笑的母子二人。小曲特別聽兄長的話,這會兒有了好消息,咧著嘴道:“大哥,我要定親了!萬伯母答應將蘭兒嫁給我,娘也答應了會盡快上門提親。”

“挺好的。”溫雲起笑了笑,“回頭我送你一份賀禮。”

親兄弟有喜,確實該送上一份禮,小曲撓撓頭,很不習慣兄長像對待大人一樣對自己,不自在地道:“這怎麽好意思?”

溫雲起樂了:“成親了就是大人了,別不好意思,不逗你了。我還有事,得出去一趟。”

都說長兄如父,袁順利對弟弟特別好,而小曲對袁順利這個哥哥,那是一點心眼都沒有。

袁順利最恨的就是因為自己的事牽連了母親和弟弟。

溫雲起早就想好了要送小曲一份禮物,之前就已經讓中人打聽,他想買一個兩層小樓。

廚藝學成,若是一直在別人的酒樓裏做事,那一輩子也只是靠力氣吃飯。袁順利肯定舍不得弟弟這樣辛苦。

而小曲又只會廚藝,溫雲起打算給小曲開一個小酒樓,憑他學到的手藝,足以養家糊口。

做生意最要緊的是位置,溫雲起一來就讓人打聽著,一個多月下來,總算有了些眉目。

他花了二百兩銀子,買下了酒樓,然後去衙門請相熟的師爺幫忙,將房契落在了袁順曲名下。轉頭又找人整修酒樓,不過沒動廚房。

廚房是小曲用,讓他親自來安排最好。

溫雲起回到家時,天已黑透。

院子裏袁母已經睡下了……溫雲起最近經常夜裏回來,袁母早已經習慣,也不再等兒子。

以前還會擔憂,如今兒子以一打四不落下風,她也能做到按時睡覺了。

小曲卻還在等,溫雲起一進門,小曲的房門就打開了,他點亮燭火,看到是哥哥,笑道:“哥,廚房裏有熱水,早點睡。”

他打了個呵欠,“我也去睡了,明兒還得上工呢。”

食肆還賣早飯,早上有包子和油餅。溫雲起下職回來小曲都在,是因為小曲半夜裏醜時就要去幫忙,這才能在中午過後回家。

“先別急著睡,我有點事和你說。”溫雲起上前,遞上了房契,“再過幾月你就十四,又有了未婚妻,總不可能在竈上做一輩子幫工。”

小曲睡意朦朧地看著遞到面前的紙,他不愛讀書,但到底在學堂裏混了兩年,也識得不少字。但看清楚那是一張屬於他的房契時,眼睛都瞪大了。

“哥?”

溫雲起笑了:“送你!我找了不少木工整修樓上,廚房和樓下大堂還得你來安排。對了,整修酒樓的銀子給你。明兒你再去做一天,然後跟師傅辭工,以後專心盯自己的酒樓。”

他進屋,拿了五十兩的銀錠。

小曲看著銀子,感動得眼淚汪汪。他知道大哥沒拿自己當外人,卻也有自知之明。這兄弟之間,無論小時候如何親密,等到各自長大,那就只是親戚,因為要照顧各自的小家,能夠做到互相幫助就已經是兄弟情深,絕不可能不分彼此。

母親也經常在他耳邊說,哥哥能夠照顧他長大 ,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以後成了家,要記得哥哥的付出,別做白眼狼。

小曲是知道家裏接了於老爺的禮物,裏面有一些銀錠,卻從來沒想過那些銀子會有他的一份。

“哥哥,我……”

溫雲起揉了揉他的頭:“大人了,別哭!有了這些,你也有了立足之本,好生過日子。即便成親了,你也還是我弟弟,以後遇上難處,記得跟我說。”

小曲用力點頭,他雙手接過銀錠,轉身之際,忽然對著溫雲起跪下,猛磕了一個頭,額頭碰在地面上久久未起。

溫雲起剛要彎腰去扶,小曲已經自己起身:“哥哥,您放心,無論何時何地,我都不會拖你後腿。”

*

袁母找了媒人去萬家提親。

兩家知根知底,又早已有默契,別家嫁女,許親時第一回還會拒絕,等到媒人第二次登門才接禮物。萬家嫌棄麻煩,當場就接了禮物。

袁母拿出了五兩銀子做聘禮。

萬家有些意外,別人家嫁女,一般聘禮都是一兩二錢,或一兩六錢,他們也沒想過收袁家太多聘禮,反正隨大流,只要不是比別人家少,那就行了。

要說萬家沒有奢望過於老爺送的那些禮物,那是假話。

但他們從來都沒想過要和袁順利分,因為於老爺感謝的是袁順利一個人,只要做哥哥的多少願意照顧一下弟弟,他們就很滿足了。

這五兩銀子一出,萬家人便知,袁順利絕對動用了於家送的禮物。

萬大娘看著銀子,沒有伸手去接:“這事順利知道嗎?別因為這點銀子害得兄弟失和。”

孫女嫁給小曲,最好是有袁順利這個衙門裏當差的哥哥從旁照顧,日子才能過得順遂。為了這點小錢把人給得罪了,那是最不合算的。

“這是順利的意思。”袁母笑吟吟,“親家大娘就放心吧。”

兩家都有意,婚事定得順利。

一轉頭,萬家人得知小曲名下竟然已經有了個街邊的二層小樓,要開個小酒樓,瞬間喜不自禁。

誰都沒想到袁順利居然這麽大方,那可要值幾百兩!

做生意不成,只把酒樓租出去,夫妻省著點花,一輩子都花不完。

但凡是認識袁家的人,都覺得袁順利對弟弟太好太實誠。

把女兒送出閣的周家夫妻倆得知此事,心頭很是不忿,袁順利太沒心眼了。好在女兒已經改嫁,不然,非得被這事氣死不可。

溫雲起打算在酒樓開張之前,先把姓趙的給處理了,之前沒動手,是想成全周月桂的富貴夢。

周月桂不顧名聲,甚至連自己的親生孩兒都要放棄,只為了嫁給趙老爺,怎麽也要讓她如願才行啊……周月桂落胎的緣由無人得知,即便是袁家人說了她是故意,回頭她說是不小心,多半也會有人信。如果她沒改嫁,回頭想要再續前緣,他若不答應,肯定會有人說袁順利過於絕情。

整修酒樓至少需要兩三個月,溫雲起倒也沒那麽急。

*

這日,梁師爺一家想出門打牙祭,非要帶上溫雲起。

在梁家人眼中,溫雲起是救命恩人。

梁老爺盛情相邀,溫雲起過於冷淡了也不好,只能隨行。

原本梁老爺想去福滿樓,但想到周月桂原先在那處做女夥計……即便酒樓裏的那些夥計不敢明著笑話袁順利,他也想避免這場尷尬。於是,選擇了去福生樓招待。

梁老爺和溫雲起有說有笑往樓上走,走到樓梯中段,溫雲起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他沒有回望,又走了兩步後,像是打量周圍環境一般瞄了那邊一眼。

那是二樓的一個雅間,從窗戶看得到兩抹纖細身影相對而坐,而兩人的中間,坐著趙老爺。

纖細身影都穿一身素白,連發飾都差不多,乍一看,二人像是親生姐妹,容貌上很是相似。

此時兩個女子都看著溫雲起,其中一個是周月桂,她眼神格外覆雜,盯著溫雲起看的同時,還時不時偷瞄一眼旁邊的趙老爺,似乎怕被他發現她的動作。

另一個纖細身影,溫雲起與之對視後,微楞了一下,隨即扯出一抹笑。

梁師爺走在靠前兩步,回頭看到年輕人正在笑,那笑容溫柔又真切,不是往日那種漫不經心的淡笑,他的位置可以看到雅間,但卻看不見桌旁坐的人。

“遇上熟人了?”

溫雲起含笑點頭。

梁師爺說話的同時又往上走了兩步,再往那邊看時,只看得見一個窗戶框。他好奇問:“誰呀?你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不急在這一時。

溫雲起跟著進了其中一個空著的雅間,距離周月桂所在的雅間只隔了兩個屋子。

梁師爺原先大多數的俸祿都拿來給兒子請醫問藥,日子過得緊巴巴。最近兒子身子好轉,最要緊的是,那種養生藥丸五銀子一瓶,一瓶能吃一個月。和之前比起來,著實便t宜了不少。

他的俸祿,總算是能攢下來了。

而且大夫也說了,他兒子如今的身子好轉,也能娶妻,還能有七八成的可能留下子嗣。這對於梁師爺夫妻二人來說,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因此,即便家裏的銀子不算寬裕,他也還是決定全家出動請袁順利用膳,表達一下自家的謝意。

梁師爺日子過得緊巴,但平時許多人都願意請他喝酒,他到福生樓算是熟門熟路,很快點了幾樣大菜。

溫雲起不貪杯,只是吃菜閑聊,一頓飯用了半個時辰,也算是賓主盡歡。他看見梁師爺的兒子坐著有些疲憊,便提出告辭。

梁師爺知道他不愛喝酒,或者說,吃喝嫖賭袁順利都不沾。他不是裝模作樣,是真的不喜歡。

於是,一行人起身出門下樓。

剛走到樓梯口,二樓又有一個雅間的房門打開,正是趙老爺帶著兩個女子。

梁師爺瞄了一眼,面色微變,緊張地看向身邊的年輕人。

他請袁順利吃飯是為了表達自己的謝意,可不是為了給人添堵。誰知道到這裏竟然會遇上姓趙的?

周月桂看到樓梯口的一行人,腳下頓了頓,她知道袁順利來了,卻沒想到會當面撞上。

此時最好是大家裝作互不相識,各走各的。

周月桂低下頭,假裝自己是個物件,恨不能所有人都不搭理她。

“都站著做什麽?”清悅的年輕女聲響起,另一位身著素白衣裙的女子像是看不懂在場眾人的神情,笑吟吟問:“表哥,難道你們認識?”

趙厚連原本陰沈著臉,被這一聲表哥喊得眉開眼笑:“只是認識而已。”他瞄了一眼周月桂那副小心翼翼的神情,心下冷嗤,“是你表嫂先頭的男人。”

素衣女子也就是李文思偏著頭打量了溫雲起,笑道:“目光清正,看著挺好的人。表嫂,後悔麽?”

周月桂確實已經後悔,與趙老爺好上後,她做夢都想要一個名分。即便是得知趙府之內有不少妾室和通房,她也完全不放在心上。再多的女人又如何?

只要她是正室,所有的女人都得尊重她,敢不聽話,家法伺候。

想得太美好,當她過了新婚之夜,準備等眾女人拜見敬茶時給這些女人一個下馬威呢,結果發現走進來的所有女人全部一身素白,容貌看似各異,卻又詭異的都有些神似。

周月桂又不傻,瞬間什麽都明白了。

趙老爺所謂的情深似海並不是對著她,而是對著她的臉!

她當場就後悔了。

後悔無用,她已然沒有回頭路可走。

“表妹,別說胡話。我和他有緣無分,如今已是趙家婦,你說這話,到底安的什麽心?”

周月桂語氣裏已然帶上了質問之意,目光一轉,又笑道:“表妹從夫家被攆出來,對妹夫失望透頂,難道……”

她眼神意味深長。

“對啊!”李文思張口就來,“就是你想的那樣,我覺得這是個挺好的人,如果你真的不後悔,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含笑上前:“這位公子,可有婚配?”

梁師爺只覺得這女子太大膽,袁勝利和那姓趙的夫婦二人是有仇的,奪妻之恨不共戴天。袁順利再怎麽想再娶,應該也不會喜歡的趙厚連的表妹才對。

溫雲起好奇:“你是趙老爺的表妹?”

上輩子袁順利有查到過最近這段時間趙厚連身邊多了個女子,稱他為表哥,不過只出現一次就消失了。

都說富在深山有遠親,趙厚連這樣的人,想要和他攀親戚的人很多很多。袁順利之所以會註意到這個姑娘,是因為她同樣穿著趙府後宅那些妾室的白衣。

他再想要細查,此人消失得太快,之後一點消息都沒有。倒是他死前,那些活埋他的人玩笑說旁邊也睡著個美人,也算是讓他與人合葬。

“不是的。”李文思不管趙厚連的神情,“我們不是親戚。”

“表妹,此人狡詐,別與他多說。”趙老爺臉色陰沈。

溫雲起聽了李文思的話,頓時恍然大悟,趙厚連那個心上人是他表妹,光看他後院養著那麽多長相相似的女人就知道他對那個表妹的感情。

養了相似的人,再讓那些女子叫他表哥,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姑娘,這姓趙的不是好東西,你最好還是離他遠點。”

趙厚連原本不打算與袁順利說話,他在這兒陳琳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富商老爺,而袁順利呢,就是衙門裏小小衙差而已。

其實兩人的身份不好界定,袁順利再窮,身份再低,好歹也披了一身官皮。

都說民不與官鬥,趙老爺再富裕,若是衙門找上門,也只有低頭聽話的份。

因此,趙厚連盡量避免與袁順利正面沖突,但是這人說自己的壞話都說到面前來了,等於扇了他一巴掌,這如何能忍?

“你這話是何意?”

梁師爺讓妻子帶了兒子離開,自己則留了下來,眼看兩人吵了起來,他只覺得頭皮發麻。忙低聲提醒:“順利,這麽多人看著呢。”

要教訓姓趙的多的是辦法,這眾目睽睽之下……即便是自家占理,妻子跟別的男人好上後和離改嫁這種事,總歸是好說不好聽。

溫雲起才不怕呢:“字面上的意思。天底下那麽多的女人,別人的才好是不是?趙老爺手頭大把銀錢,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非得喜歡有夫之婦?”

此話一出,樓上樓下眾人議論紛紛。

溫雲起聲音朗朗:“大家夥兒可能不知道。我妻子可是落了孩子跟的這位趙老爺,她嫁給我四年沒有喜訊,我們全家上下未責備半分,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她自己半夜出門狠狠將孩子摔落,還潑我一盆臟水,怪我不該半夜離家不陪她……是,我沒有時時刻刻陪著她的能力,她嫌我窮,奔著富貴而去也無可厚非,我能理解。但你們萬萬不該跑到我面前來挑釁,還說我狡詐,我再狡詐也沒有去和有夫之婦暗地裏茍且,比不上你們臉皮厚。”

他眼神陰狠,將趙老爺扯了過來擡腳就踹。

幾人是站在二樓的樓梯口處起了爭執,這麽一踹,趙老爺再無半分富家老爺的氣派,骨碌碌從樓梯上滾落。

樓上樓下發出一陣驚呼。

梁師爺只覺頭疼,卻還是決定出面幫袁順利收拾這個爛攤子。

溫雲起從來就沒指望過有人幫自己善後,對著狼狽不堪的趙老爺沈聲道:“你可以去衙門告狀,但在那之前,我也要向大人討個公道!你和有夫之婦勾搭成奸……”

周月桂都傻眼了。

她是萬萬想不到袁順利居然有這麽大的膽子。

“我沒有!”周月桂這會兒也顧不得丟臉了,若是證實了她還是有夫之婦時就與趙老爺不清不楚,憑著如今袁順利在衙門裏的地位,一定會給趙老爺添許多麻煩。

“我在離開袁家之前是清白的。”

溫雲起嗤笑:“不一定非得滾上床才叫勾搭成奸。你敢說原先你在福滿樓做女夥計的時候沒有接受過趙老爺的打賞?當然了,客人打賞夥計正常,但你收了他的衣物首飾,這難道也是正常的打賞?”

這些事上輩子袁順利就查清過,沒有去衙門狀告,是覺得僅憑著這點事不足以替弟弟報仇。既然趙厚連都找人打斷他弟弟的腿了,以前絕對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他打算多找出幾樣罪名,將其打得再不能翻身。

與有夫之婦勾搭成奸不足以讓趙厚連被判重罪,但卻能讓他顏面掃地。

此時趙厚連頭發亂了,衣裳上還有不少灰塵,臉上和身上到處都有傷,雖然都是皮外傷,但活了半輩子的他從來就沒有這般狼狽過。

“袁順利!”

溫雲起揚眉:“我踹你,那是你該受的! 原本我都成全了你們這一雙不要臉的狗男女,居然還跑到我面前來吠,再敢挑釁,我還踹你。有本事就去告!我等著!”

李文思忽然上前,對著梁師爺捂著臉哭道:“大人救命!我和這位老爺以前從未見過,他卻逼迫我夫休棄了我,還逼著我叫他表哥……求大人替我做主!”

梁師爺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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